二战之我是蒋纬国 第101章

作者:飞星骑士

(原先历史上,中苏两国于1937年8月21日在南京签署《中苏互不侵犯条约》,条约有限期五年。

“你看看条约的主要内容!”蒋介石递过来一份文件,“签署了这个条约,我们就能得到苏联的大量援助,包括苏联飞虎队!”

蒋纬国接过文件,认真浏览,条约的主要内容有三点:第一,中苏互相不进行武力侵犯;第二,倘若有第三国侵犯中苏两国其中一个(比如日本侵犯中国,德国侵犯苏联),另一国不得直接或间接援助第三国;第三,本条约对中苏两国已签署的其它条约不产生变更或影响。

客观上讲,苏联在这个条约里折射出的对华态度是很友善的,并且也会让中国获得大量并且宝贵的援助。

原先历史上,中日战争爆发后、苏德战争爆发前,苏联累计援助中国飞机1000多架(苏联飞虎队)、坦克80多辆、汽车1500多辆、火炮1100多门、机枪9700多挺、机枪子弹1700多万发、步枪5万支、步枪子弹1.67亿发、炸弹3.1万多颗、炮弹187万发、另有飞机零件、汽油等大批的军用物资。

“纬儿你是知道的,”蒋介石显得十分语重心长,“抗战爆发了,我国确实很难独立地对付日本,必须要获得国际列强的外界援助,目前援助我们的基本上只有德国,如果苏联也帮助我们,那就是锦上添花,甚至是雪中送炭。

援助,肯定多多益善。

但是,德苏两国是潜在对头,我们非常依赖德国,此时跟苏联签署互不侵犯条约,很容易引起德国的猜忌,搞不好,我们最后会弄得鸡飞蛋打,既不能长期得到苏联的援助(蒋介石并不想跟苏联保持长期的合作互利关系,因为苏联是红色势力的大本营,让蒋介石十分警惕和提防),同时也失去德国这个传统朋友。

对德外交,纬儿你起到着主导作用,希特勒元首跟你也有私交,因此这件事要交给你的海外部了!”

蒋纬国合上文件,递还给蒋介石:“父亲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他当初出访德国,已经跟希特勒说过这件事了,此时通知希特勒,希特勒肯定会表示理解,因此这件事并不难。

蒋纬国的海外部主要干四件大事:第一是中德合作(其实中德外交事务也已经有很大一部分由海外部承担而不是外交部),第二是中犹合作,第三是海外侨胞跟祖国本土的来往和互助,至于第四件,就是情报机构“国民政府海外部调查统计局”(海统局、海统)。

目前的海统局处于十分低调的初建阶段,主要负责后备军和预备军的建设、东部大迁徙、国防工程的建设等事务。

蒋纬国现在已经不当那个什么“国民政府海外部对外联络处助理”的九品芝麻官了,因为他的军衔已经升至中校,加上海统局十分低调,看上去只是小部门,所以他名正言顺地当上了海统局的局长。

蒋纬国支持中苏签署互不侵犯条约,虽然他憎恨苏俄、仇视苏联,但他知道苏联提供的援助是中国非常急需的及时雨,并且,第一,中国拿了苏联的好处,也不算欠下苏联的恩情,毕竟苏联只是借助中国去抗衡日本,中苏合作说难听点就是“互相利用”;第二,假如中国以后伙同德国打苏联,虽然撕毁互不侵犯条约确实很卑鄙,但也无所谓了,用希特勒的话说,条约嘛,本就是用来撕毁的。

更何况,历史上的苏联在二战中本来就出卖了中国,同盟国的众成员国里,苏联是唯一的一个承认“满洲国”的国家,也是唯一的一个单独跟轴心国成员日本签署互不侵犯条约的国家,最后看到日本快要完蛋了,苏联照样撕毁苏日互不侵犯条约,除此之外,还有臭名昭彰的“雅尔塔会议”,苏联看到中国没有利用价值了(因为美日开战),立刻翻脸,狠狠地宰割中国。

对于一个寡廉鲜耻、唯利是图的国家或人,以牙还牙天经地义。

蒋纬国现在国民政府内部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所皆知的“亲德派”,他仇恨日本、仇视苏俄,并且厌恶美国,他来到这个时空里后,深刻地体会到了日本的丑恶、苏俄的奸诈,以及美国的无耻,切身体会要比在后世看历史书更加令人刻骨铭心。

在后世,很多中国青年吹捧美国是“世界的希望”“二战期间挽救世界的救星”,蒋纬国(孟翔)原本也有这种思想,可是在来到这个时空后,他已经彻底没有这种“感激美国”的思想了,他虽然谈不上“反美”,但却极度“厌美”。

众所周知,原先历史上,中国虽然早在1937年7月7日就跟日本进入了实质性的战争状态,但直到珍珠港事变爆发后第二天1941年12月9日,看到美国对日宣战,才正式对日宣战。

后世很多人因此而蔑视国民政府,认为国民政府没骨气,看到美国人对日宣战才敢跟着宣战。

在这个问题上,首先,国民政府当时真的很难,单独抗日四年半非常的不容易,撑得摇摇欲坠,不敢对日宣战也是无奈之举(将心比心想想,蒋介石不能未卜先知,他不知道美国什么时候才加入对日作战,所以很惶然);其次,后世很少有人想过一个问题:中国拖到1941年底才对日本宣战,那么日本有没有对中国宣战?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八年抗战期间,日本一直没有对中国正式宣战。

这一点看上去非常奇怪,但却又是必然的,因为有两个大原因,一是日本在汪伪政府成立后只承认汪伪政府是中国的合法主权政府,不承认重庆政府是中国的合法主权政府,自然在政治名义上不能对重庆政府宣战了;二是日本一旦对中国宣战,就会失去美国的“援助”。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美国有套《中立法》,口口声声自我标榜爱好和平、不参加战争、不干涉世界格局、不插手别国战争的美国政府用这套《中立法》对世界装模作样地宣布“美国对处于交战状态的国家实行武器和军需品禁运”,因此,日本不对中国宣战,美国就可以继续大肆地把军火、军用物资卖给日本。

其实,傻子都知道,中日已经在实质上进入战争状态了,日本军队正在侵略中国、霸占中国的土地、掠夺中国的财富和资源、屠杀中国的平民,但日本没对中国正式宣战,所以美国政府就掩耳盗铃揣着明白装糊涂地声称“日本不是参加战争的国家”,名正言顺、理直气壮、堂而皇之、心安理得地把日本这个资源匮乏的国家在侵略中国时急需的军火、钢铁、石油、橡胶卖给日本,从而大发战争财,并且不顾他们从日本人那里赚到的钞票上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和眼泪。

美国人一边大发沾满中国人血泪的战争财,一边担心日本人会真的灭亡中国、吞并中国,继而威胁美国人自己,所以才进行了一定的限制,最后,日本人狗急跳墙,炸了珍珠港,自食其果的美国人这才摆出正义的嘴脸,参加了对日战争和整场世界大战。

美国人卖给日本人多少军火和军用物资呢?1937年、1938年、1939年,在中国抗战前三年,在中国最艰难的这三年里,日本从美国进口物资总金额每年都超过2亿美元,并且军火和军用物资在这三年里所占份额分别是58%、66%、81%;从这个数据和比例上不难看得出,日本随着侵华战争的不断深入,越来越依赖美国的物资,并且,1937年底发生了南京大屠杀,爱好和平、整天把人权挂在嘴上的美国人干嚎几声表示同情中国、谴责日本,同时加大美日贸易,把更多军火卖给日本。

中日战争爆发后以及美日战争爆发前,美国总共卖给日本5亿美元的军火,占日本军队所用全部武器装备的总价值的六成左右。

5亿美元等于5000架战斗机。

非常讽刺的是,在中国最困难的日子里,中国以后的盟友、日本以后的敌人美国大肆把军火卖给日本,中国以后的敌人、日本的盟友德国却在把军火卖给中国。

所以,蒋纬国喜欢德国,厌恶美国。

假如以后日本人偷袭珍珠港(如果还跟原先历史一样),蒋纬国只想对美国人说:“第一,活该!第二,发你妈x的战争财!第三,装你妈x的正义!中国不欠你们美国!别在中国面前装救世主!”

值得一提的是,日本政府故意不对中国宣战,还可以偷换概念、强词夺理地对日军犯下的战争暴行、罪行、兽行进行抵赖式狡辩,日本人的逻辑是这样的:我们日本没对中国宣战,所以中日两国不是交战国,所以日本军队俘获中国军人后不需要根据《日内瓦公约》给他们提供战俘待遇,甚至可以名正言顺地杀掉他们,因为中日不是交战国,所以他们不是俘虏嘛!我们杀他们当然是不违反国际战争法喽!哪怕日本军队在中国境内杀人如麻,也不违反国际战争法,因为中日之间爆发的只是“武装冲突”,不是战争。

第152节 上海(1)

在跟蒋介石告辞后,蒋纬国先去了海外部,把这项“暗地里跟德国通气”的任务交给了海外部,另外,蒋纬国刚才跟蒋介石打了个招呼,准备把驻法大使顾维钧召回国,委任他为海外部副部长。

原副部长是朱家骅,朱家骅同时还是军工部副部长,忙得确实有点分身乏术。

蒋纬国需要顾维钧这种高级外交人才打理海外部的“中德合作”和“中犹合作”两件大事(顾维钧是北洋政府的人,北洋政府垮台后,他成了国民政府的通缉犯,但他官瘾大,不甘寂寞,通过贿赂宋子文夫妇而在国民政府里获得一席之地,蒋纬国眼下招募他,他自然求之不得)。

“局座!”海外部调查统计局的局长办公室门外,一名年约三旬、书生模样的男子笑容可掬地等着蒋纬国。

蒋纬国是海统局局长,但他是挂名的,只负责下任务和发工资,眼前这个男子是海统局副局长,实质性地主管着海统局的建设、发展、行动等事务。

此人姓舒名胜,字国生,人如其名,长得确实看似人畜无害、文质彬彬的教书先生模样,说话和声细语,见人就微笑点头,脾气温文尔雅,从来不生气发火,但却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舒国生是黄埔军校第十期毕业生,跟萧爻是同期同学。

蒋纬国着手组建海统局时,萧爻把舒国生给推荐了过来。

当时,蒋纬国联系上德国盖世太保头子希姆莱,向盖世太保雇佣300名特工教官,这批特工教官的领队者是希姆莱心腹得力助手、德国安全警察部门(盖世太保分支机构)总监莱茵哈德·海德里希。

累计1000多名海统局成员接受了海德里希等盖世太保教官的严格训练,这一千多人就是海统局的骨干,舒国生总成绩在一千多受训者里名列第二,之所以没拿第一,因为他动手能力很普通,实弹射击和徒手格斗都差点儿不及格,但海德里希对舒国生评价最高,他说道:“我发现了一个东方版的我!”舒国生有两个绰号,第一个绰号是他姓舒名胜,舒胜谐音“书生”,并且他平时也是文人书生式的打扮,所以蒋纬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给他取了一个“夺命书生”的绰号(蒋纬国当然是在恶搞),但这个无心插柳的绰号很快就名至实归;第二个绰号是“老鼠”,因为舒国生常被别人称呼“老舒”,发音酷似“老鼠”,这个绰号同样很快就名至实归。

“舒先生人称‘书生’,因为他确实像个书生,谈吐得体、为人谦和、知书达理、风度翩翩,但实际上,他是个完全能用口蜜腹剑和笑里藏刀来形容的人,看似一团和气的表面下,隐藏着老谋深算的心机和阴险毒辣的手段,二公子称其为‘夺命书生’确属名副其实。

好在,舒先生的心机和手段都是对付敌人的,他眼中的敌人就是妨碍到二公子的人,不只是国外的,也包括国内的!”海统局某高层在背后说道。

“舒先生又被称为‘鼠先生’或‘老鼠’,因为他最喜欢、最热衷、最擅长的就是躲在黑暗中偷窥别人的行为、偷听别人的言语、偷窃别人的东西,活生生就是一只老鼠。

说起来,戴先生和徐先生也都是精明强干、老奸巨猾之人,但戴徐二先生都有弱点,戴先生贪色贪权,徐先生好财好名,舒先生则淡泊名利、清心寡欲、洁身自好,对二公子更是忠心不二,近乎毫无弱点,他唯一贪好之物就是别人的秘密,但这就是他的本职!”国府某高层在背后说道。

“老舒,有事?”蒋纬国看着舒国生。

舒国生笑着报告道:“局座你从平津带回来的那批交给海统局的高级俘虏都已经审完了,都已经榨干了,接下来怎么处理?”

蒋纬国顿时知道舒国生指的是什么了,平津战役以国军大获全胜而结束后,国军除了在战场上抓到三百多个日军俘虏外,还在平津城内抓到四五十个日本人俘虏,这批日本人俘虏不算日本军人,但“也算日本军人”,包括第29军总顾问松井太久郎、冀察政务委员会顾问樱井德太郎、北平市政府顾问寺平忠辅、冀察政务委员会日方秘书斋藤栗屋等,这批日本人没有穿军装,但都有日军军衔,比如松井太久郎是日军大佐,樱井德太郎是中佐,不止如此,这批日本人看似在中国地方政府、中国地方军里担任顾问之类的职务,实际上就是日本特工,是打入冀察政务委员会和第29军内的日本间谍,比如松井太久郎的正式身份是日本梅机关北平特别任务机关机关长,樱井德太郎是副机关长。

虽然这看上去很奇怪,中国政府和中国军方怎么能容忍日本特工、日本间谍打入自己内部呢?其实这也并不奇怪,一来松井太久郎、樱井德太郎等人都有着明面上的“合法身份”,二来中日毕竟没有开战,双方派外交人员“互动”是符合外交政治的,三来宋哲元在战前不想跟日本人彻底翻脸,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平津战役爆发后,这帮日本特务除了因拘捕或反抗而在抓捕行动中被击毙外,统统做了俘虏,蒋纬国把日军俘虏带回南京时,也把日本特务俘虏也带回了南京,前者进行光明正大的游街示众,后者则交给海统局审讯,当然了,这个“审讯”的意思就是让人生不如死的严刑拷问。

“既然都榨干价值了,那就处理掉吧!”蒋纬国觉得舒国生的问题简直是多此一举,“秘密的,做干净点!”

舒国生笑着点点头:“局座放心,人间蒸发,肯定干净!”

蒋纬国叮嘱道:“我上次给你的一份名单,还记得吗?”

舒国生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记得。

汪精卫、陈璧君、陈公博、周佛海、梅思平、黄濬…我们对这些人已经展开了秘密监视。

局座,五年前的淞沪抗战后,周佛海在南京西流湾八号建造了一幢花园式洋房,施工时,他特地在花坊下建造了一个设施完善、空间很大的地下室,用于防备日军对南京的空袭。

我们在监视周佛海时,发现有数十个国府高层经常在他家这个地下室里举行非正式聚会,这帮人给这个地下室取了一个名字叫‘低调俱乐部’,据说他们经常在这个地下室里讨论时局,言论多为悲观消极的,参会者多为国府里的亲日派、主和派!”

“哦?”蒋纬国略感吃惊,“加强对这个‘低调俱乐部’的监视!”众所周知,抗战前的国民政府亲日派、主和派在抗战爆发后且战局险恶、似乎看不到胜利希望时会一批接一批地变成投降派甚至汉奸。

向舒国生交代完任务后,蒋纬国离开海外部,跟在他身边的杨梅一路上一直用一种迷惑而诧异的目光看着他。

“干嘛老是盯着我看?是不是觉得你老公我最近又帅了?”蒋纬国厚颜无耻并且大言不惭,他点起一根香烟,满脸忧伤表情地仰望天空,语气沉重而痛惜,“他妈的!老子再这样帅下去,还让其他男人怎么活啊!”

杨梅神色变得艰难无比,完全说不出话来,她心情只能用“憋闷”二字来形容。

杨梅对蒋纬国这种喜欢自吹自擂、堪称自恋的行为很是无语,但也很无奈,因为没法反驳。

蒋纬国的行为用后世语言来形容的话是不折不扣的“装x”,但让人没办法的是,他是有实力的人,他是“牛x”的人,毕竟,“一个牛x的人装x”,别人是没法在心里将其骂成“傻x”的。

噎了半晌后,杨梅勉强忍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的心情:“我觉得…你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

“汪文婴不是你的好朋友吗?但你却在背后派人监视他父亲…”

“一码归一码嘛!”蒋纬国当然不能告诉杨梅,自己刻意“亲近”汪文婴也是为了防止汪精卫在抗战爆发后投降当中国近代史上最大的汉奸。

半小时后,蒋纬国抵达第128团的驻扎地,传达蒋介石给第128团开拔向上海的命令。

“弟兄们…”拿着命令文件的郑洞国激动得浑身发抖,“轮到我们上场了!”

全团欢声如雷、士气如虹。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吞中国东北地区并建立傀儡政权“满洲国”,引起国际众列强的普遍反对,国际列强们反对日本并不是因为同情中国,“想给中国主持公道”,而是日本此举损害到了它们在中国的利益,并且列强们担心日本在夺取中国的大片土地、获得中国的大量资源后会实力不断暴增,继而对它们造成威胁,因此对日本“群起而攻之”,日本高层决定在上海这座国际大都市制造武装事件发动一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假战争”以转移国际视线,从而爆发1932年1月28日的淞沪抗战(一二八事变)。

中日双方最终签署《淞沪停战协定》,根据该协定,上海为非武装区,中国军队正规军不得驻扎上海,日本则可以在上海驻扎一支海军陆战队(这支海军陆战队跟日军华北驻屯军的步兵旅团一样,没有正式番号,被称为“日本海军特别陆战队”),总兵力3000余,另外还可以从上海的日本侨民里紧急动员退伍军人一千多人,并且上海日军已储备有再武装一千多人的武器装备,因此上海日军的实际总兵力达到4000余;至于国军方面,上海地区的国军武装力量包括两部分,一是江苏省保安总队两个团,一是上海市警察总队,前者总兵力4000余,后者总兵力1000余。

江苏省保安总队包括十几个团,派到上海的这两个团自然是精锐和精华,虽然在名义上不是正规军,但其实就是正规军,并且是不折不扣的德械部队,兵员、训练、装备、火力跟德械师完全是一样的,两个团组成了上海市保安总团,总团长兼第一团团长是吉章简上校,副总团长兼第二团团长是孙天放上校;至于上海市警察总队,大部分成员其实也是军人,武器装备也跟德械师一样,总队长由上海市保安处处长兼淞沪警备司令杨虎中将担任。

这五千多保安、警察就是正规军。

上海的五千余国军和四千余日军在武器装备上相差无几,因为日军这支陆战队没有装备重武器,而国军普遍缺乏重武器,在兵员素质上,国军肯定要逊于日军,在精神意志和士气斗志上,双方可以算平手,但是,日军拥有牢固得近乎坚不可摧、设施齐全完善的防御工事,因此双方打起来的话,光靠上海国军肯定是打不赢的,必须要增兵,第128团自然最为合适。

蒋纬国虽然在军队编制上跟第128团没有任何关系,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第128团和第918团一样,都是蒋纬国的部队,因此蒋纬国以“军委会特派员”的身份与第128团共同前往上海,并且,蒋纬国立刻就发挥出“重大作用”。

第918团开赴华北时带着一个炮兵团,第128团开赴华东时托蒋纬国的福而也带着一个炮兵团,第14炮兵团。

该团跟第10炮兵团一样,都是机械化重炮团,实力稍逊于第10炮兵团,但火力同样堪称强大,号称全国第二,仅次于第10炮兵团,全团拥有36门德制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团长黄国书上校,跟彭孟缉一样都是精通火炮作战的炮兵专家型军官(彭孟缉、黄国书、邹作华合称为“国军炮兵三杰”)。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的国军炮兵力量十分弱小,虽然大部分师都有师属炮兵营,但火炮不但性能落后并且数量很少,火力低微,正规化的炮兵部队包括4个炮兵旅、6个独立的炮兵团,第10、第14炮兵团是其中两个,这两个团是国军仅有的两个机械化重炮团,火力超过所谓的炮兵旅,分别位居国军第一和第二。

当然了,这两个团基本上也是蒋纬国的军队建设成果。

当天晚上,第128团和第14炮兵团分为多批、水陆两路地从南京前往上海,部分官兵和主要的重武器乘坐轮船在长江上顺流而下,部分官兵乘坐火车一路向东。

第128团参战前跟第918团一样都进行了很大的加强,全团1万余官兵,第14炮兵团官兵人数有2600多人,两团加起来总兵力1.3万,拥有40多门大口径火炮、400多辆坦克和装甲车,实力堪称强大,而在第128团(第128团起初番号叫“机械化步兵团”,后来变成“装甲步兵团”,此时叫“装甲团”,严格意义上讲,第128团是一个装甲步兵团,因为该团坦克数量是第918团的一半,第918团才是真正的装甲团)和第14炮兵团后面,还有中央军校教导总队和第2师独立旅紧随其后,这两支部队总计两万五千余官兵(教导总队共六个团,三个在南京,三个在培训),都是德械化精锐。

教导总队由副总队长周振强少将、参谋长邱清泉少将带队,总队长桂永清中将此时在英国参加英国国王乔治六世的加冕登基典礼,第2师独立旅由副旅长杨文瑔上校带队(旅长钟松正在庐山受训)。

第2师独立旅又叫第2独立旅、第2补充旅,它不是普通部队,它就是一支德械师,只是打着旅的旗号。

国军第一批德械师里只有八个师,还有两个就是教导总队和第2独立旅。

除第918团和第128团外,国军里德械化水平最高的五支部队分别是第36、第87、第88师、教导总队和这个第2独立旅,旅长钟松也是一员国军悍将(历史上,钟松在内战期间曾与彭帅在西北战场上反复顽强缠斗,被彭帅称为“打不死的钟松”。

)。

第128团、第14炮兵团、教导总队、第2独立旅以及正在陆续向上海开拔的胡宗南部第1军(下辖第1、第78师)、黄杰部第8军(下辖第2、第166师)、李玉堂部第3师等部合编为即将成为投入上海战场、淞沪会战的第一批部队第9集团军(第4师和第89师组成第13军,正在汤恩伯率领下参加平津会战)。

毋庸置疑,第9集团军成员清一色是精兵悍将。

8月2日凌晨三点,第128团先头部队抵达嘉兴,即将成为淞沪抗战结束后第一批重回上海的国军正规军。

“换衣服!”郑洞国大声命令道。

官兵们动作麻利而无声地脱下身上的德式军服,换成江苏省保安总队的制服,装甲兵们和炮兵们则用厚重的防雨帆布把坦克、装甲车、火炮给密实地盖起来。

月朗星稀的夜幕下,官兵们“沙沙沙”的脚步声使得部队前进道路笼罩上了一层庄严而肃穆的特殊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