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說書雪中,始皇給我打賞 第17章

作者:老三皮阿

“不過呢,這次倒不用白狐兒臉出馬!”

“因爲,北涼世子親軍,鳳字營白馬義從現身了!”

“說來,這徐鳳年還有一個親弟弟,名爲徐龍象,天生金剛境,神力無敵,雖智商有缺陷,但未來武道成就不可限量!”

“北涼軍呢,一向崇仰強者!”

“像徐鳳年這種紈絝子弟,他們最鄙視!”

“軍中,對徐龍象擁戴成爲下一任北涼王的呼聲,遠比徐鳳年要高的多!”

“只不過,帝王家手足相殘的故事,並未在北涼上演!”

“徐龍象和徐鳳年,這兄弟倆可親着呢!”

“親到什麼程度哈,徐鳳年說自己太累了,徐龍象直接將他背在身上,不捨得讓他騎馬被顛!”

“一旁的鳳字營,都蒙了!”

“卻不敢出聲!”

“徐鳳年不以爲然,他疼愛弟弟,弟弟疼哥哥,這天經地義,理所當然,豈能被所謂的王位拆散手足之情!”

“生在帝王家又如何?”

“若這人世間的規矩太束縛!”

“他徐鳳年便一刀斬了!”

“重新再立!!”

說完。

臺下一片叫好之聲!

“霸氣!”

“是帥的!是帥的!”

“看來這北涼世子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不堪啊!”

“開什麼玩笑?他就一個紈絝子弟,一介凡夫,還想破了最是無情帝王家的規矩?”

“笑話!自古以來,爲了王位,手足必定相殘,怎可能會有真正的兄弟之情!”

臺下腥擞械哪柯蹲撡p,有的滿是不屑,有的頗有質疑!

扶蘇立於臺下,眼眸微眯,心中不知在想什麼。

“蘇公子,這張蕭講的故事,雖有趣,卻着實不切實際。”

常年服侍在扶蘇左右。

對些許儒家經典,也耳濡目染。

自然明白,那高高在上的王位,沒有人不想得到!

哪怕是親兄弟的又如何。

就算是親生兒子,威脅了王位,也照殺不誤!

“你錯了!”

“你不懂!”

“張公子這個故事,蘊藏着天地至理!”

扶蘇揣摩着張蕭最後那幾句。

眼瞳中的光芒,逐漸明亮起來!

爲何父皇能一統六國?

爲何父皇能統一度量衡,統一文字?

爲何父皇能破了所有規矩?

兩個字……

霸道!

走的是王霸之路!

殺到天下無人敢出聲!

規矩,自然而言的就立起來了!

這一刻。

扶蘇腦海中,有兩個他的虛影在猛烈交戰,轟擊!

一邊是儒道!

一邊是霸道!

扭打在一起,瘋狂對轟!!

正在扶蘇眼中泛起波光時。

高臺上。

張蕭清了下嗓子。

緩緩開口。

“你們且聽我繼續往下說!”

“徐龍象對王位不感興趣,徐鳳年呢,同樣不感興趣。”

“說到這,你們可能會問了,徐鳳年是不是傻啊,對王位都不感興趣?!”

“呵!這其中道道可多着呢!”

“徐鳳年若要成爲下一任北涼王,他的大姐,二姐,弟弟都要被送出去當籌碼!”

“家人離散,不得相見!”

“這便是世襲罔替北涼王位的規矩!”

“也是徐驍和皇室博弈的招式!!”

“然而,徐鳳年雖看上去紈絝放蕩,對家人卻是極爲掛念!”

“因此,若想家人團聚,破了徐驍和皇室給他施加的枷鎖,那就必須要有強大的力量!足以斬滅一切的力量!”

“以仁愛之心,行不通!”

“唯有霸道,方可行!!”

“因此,在徐鳳年踏入陵州城的那一刻。”

“他便註定要走上習武這條路!”

“只有掌控力量,方可做自己想做的事!”

張蕭目光隨意掃去。

瞥到了站在人羣中的扶蘇身上。

憑感覺。

這傢伙有點不太尋常。

畢竟。

這年頭,長的有自己三分之一帥,絕非普通人!

不過。

也就短暫停留了兩三秒,就移開了視線。

而扶蘇,則是陷入了呆滯。

自打他五歲師從大儒淳于越。

二十年來,學習四書五經,讀盡儒家經典!

心底就已然種下了一顆仁愛之心!

他想在大秦推行仁政,實行分封。

他相信,我以仁愛待你,你必定以仁愛待我。

對此。

始皇帝從不認同。

甚至說,此番言論荒謬可笑!

扶蘇一直都不明白,爲何始皇帝不認同自己的看法?

直到如今。

此時此刻。

聽了張蕭的故事後。

悟了!

他悟了!

大徹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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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守護家人開始習武了?!”

“果然,我就知道徐鳳年不簡單!”

“哈哈哈!看來,主人公要崛起了!”

“四海必定在他的威壓下匍匐顫慄!!”

“沒想到啊,看似紈絝不羈,放浪形骸,卻深愛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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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張公子就是張公子!

立刻就將徐鳳年的人設立住了!

成功的把徐龍象和徐鳳年兄弟二人不爭王位的邏輯漏洞給填補了!

扶蘇眼神呆滯。

隱在袖袍中的雙手,緩緩握緊。

他終於明白了始皇帝爲何要將他派去長城!

磨練血性!

就是爲了去除他身上的酸腐書生氣!

想要讓大秦天下徹底安穩。

就必須要有足夠的霸氣,才能震懾住四海八荒!

不然。

大秦內有六國餘孽,意欲址矗�

外有匈奴,騷擾邊境!

光靠仁愛,根本不足以讓人信服!

可是……

霸道之路。

當真能比仁愛之道更管用?

扶蘇二十餘年,一直走的都是仁愛之道。

哪怕此刻,心緒萬千,似有所悟,也不可能一夕之間,就將原本的世界觀全部打碎重塑!

“公子,公子你怎麼了?那裏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