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三皮阿
張蕭蓋上玉盒,扔給了他。
“今日,我能給你們林氏續命。”
“他日,我自然能收回。”
“所以,若是你們林氏違背了承諾,莫怪我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朝堂有朝堂的規則。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
壞了規矩,死的就不是一個人,是滿門!!
這點,林長青明白。
鄭重一拜,離開此地。
“主人,您就這麼相信他?”
大司命看到林長青走後,低聲問道。
“呵呵,我相信的,是我自己。”
張蕭意味深長說了一句。
青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大司命呢,捉摸着下巴,美眸微眨,不知何意。
“楊家我就不見了。”
“告訴他們,請回吧。”
張蕭揮了揮手,讓青鳥出去告訴他們一聲。
楊樹林很懵逼。
臥槽?
說不見就不見了?
自己好像也沒有得罪張蕭吧?
不對,是自己少鼓了一次掌,還是少喝彩了兩聲?
完了!完了!
這要是回去交不了差。
親爹肯定會打死自己!
“青鳥姑娘,真的不能……”
不等楊樹林說完。
青鳥冷漠的轉身,將門關上。
“呵呵,有人歡喜有人愁啊!”
“看來張蕭公子也不是什麼人都幫忙啊!”
紫女坐在大堂,優哉遊哉的飲茶。
雨後的夜晚。
黑的發亮。
尤其是一輪浩大的冷月,懸掛在夜穹上,幾乎吞噬了整個聖賢城,撐滿了半邊天。
仿若,觸手可及!
冷風隨着月光的照射。
灑落在了每個人的身上。
除了武者能夠抵擋住寒意。
百姓們自然需要多加衣物禦寒。
今天這場雨,也是入冬前的最後一場雨。
“這兩天,或許會下雪。”
墨鴉看向窗外,算算時間,往年也是這個時候下雪的。
“下雪了好啊。”
“一到這個時候,各大皇朝都要出兵北征了。”
“不知道,今年蒙恬會不會領兵而去!”
衛莊哼笑了聲。
“扶蘇公子可是要被嬴政分到北方去。”
“這麼冷的天,就他那小身子板,能擋得住?”
白鳳呵呵一笑。
他目光隨意一瞥,停在了二樓,看到有人推門進了張蕭的屋。
“又有人找張蕭了。”
紫女,衛莊等人立刻轉移了目光。
“是扶蘇。”
紫女看到其背影后,淡淡一笑。
“什麼?”
“扶蘇在這裏聽書?”
衛莊手中握住的酒樽,逐漸用力。
“沒錯,之前我讓人打聽了,扶蘇來聖賢城聽書,而且長相比對過,一模一樣!”
紫女食指輕晃,呵呵一笑。
“沒想到啊!堂堂大秦長公子,竟會來此聽書。”
“他不是要被貶到北方邊境嗎?爲何會有如此閒心?”
赤練心生疑惑。
“誰知道呢?”
“正式的命令下發之前,他還是自由的。”
“之所以進張蕭公子屋裏,想必也是要尋問關於此事的意見吧。”
紫女一眼看穿了扶蘇的想法。
沒錯。
扶蘇來找張蕭。
的確有這個念頭。
但這只是其一。
更多的,他是向尋求張蕭幫助,如何習武!
“你今年已經二十三有餘了。”
“習武最好的年齡,是從幼年就開始。”
“就算是徐鳳年這種,也是十六歲開始,根骨雖然差不多停止發育,但也還有辦法。”
“像你這種,凡人根骨徹底塑造完成,想要踏入武道,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張蕭搖了搖頭。
“先生真的沒辦法了?”
扶蘇不死心。
進來之前。
他還滿懷希望。
但聽到這些話後,心如死灰。
沒希望了!
他終生都是一個凡人!
“你之前說,你讀了十幾年的書是吧?”
張蕭問道。
扶蘇點了點頭。
“那還有辦法。”
“你繼續讀書,讀個幾十年,說不定會像孔聖那樣,一朝頓悟!”
張蕭淡淡一笑。
扶蘇直接懵逼了。
臥槽?
那我豈不是都成老頭了?
“萬一那個時候我沒頓悟呢?”
扶蘇擔心的問道。
“那就沒戲了唄。”
張蕭攤了下手。
一旁的大司命和青鳥,忍不住笑出了聲。
扶蘇身後的奴僕,卻是眼神冷厲,心生憤怒。
這哪裏是給扶蘇建議?
這擺明了是在嘲笑自家公子!
真是可惡!
氣死人了!
真想告訴張蕭,自家公子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麼!
張蕭肯定就會嚇的跪地求饒,痛哭流涕的告訴了!
若是張蕭知道他的想法。
肯定會當場殺了他!
莫說大秦長公子在眼前。
可就算是大秦帝王,嬴政,他也根本不懼!
告訴你們是情面。
不告訴你們是本分。
一切都得看張蕭自己的心意。
“先生,您就別戲耍我了,我是真的想習武!”
扶蘇苦苦央求,就差點給張蕭跪了。
“只要您能讓我習武,無論什麼,我都能幫你做到!”
“從此之後,我也爲您馬首是瞻!”
一旁的奴僕聽了。
差點沒驚呼出聲。
瘋了吧?
公子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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