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三皮阿
“之前不是要讓在下去死一死嗎?”
張蕭朗笑聲傳出,迴盪在街道上。
“況且,你今天走得了嗎!”
話音剛落。
嘩啦!
四方湧現出一羣白馬白甲的騎兵。
他們手中長戟,對準田虎,遙遙一揮,壓迫感十足!
“白馬義從在此!”
整齊劃一的厲喝聲。
鏗鏘有力!
猶如雷音,在聖賢城中炸開!
嚇的農家弟子心驚膽顫。
紛紛後退。
他們雖然人多。
但哪有白馬義從訓練有素,經歷過殺伐之戰!
不少人更是嚇的尿褲子了!
“你不放我走?就不怕我農家追殺你!”
田虎怒吼道。
他知道。
今天他也要死在這!
逃不出去了!
“農家不會爲了你與我爲敵。”
“更何況,我會將你們四人的首級,送給田言。”
“到時候,她不僅不會殺我,反而會謝我。”
張蕭呵呵一笑,緩緩走出來。
“你!”
“我跟你拼了!”
田虎眼角呲裂,猩紅的雙眸,猶如惡虎般撲向張蕭。
內力如滔天巨浪,從天而降。
但就在他要劈落在張蕭頭頂的那一刻。
噗嗤!
一口黑血噴出。
田虎從空中墜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雙手之上。
一道道紫藍紅三色的血紋,迅速爬上了雙臂,蔓延到了他的脖頸!
遠遠看上去。
那紫藍紅三種色彩的血紋,就像是一隻只可怕的眼睛,在吞噬着田虎的生機!
“這,這是什麼?!”
“快給我退去!”
“退去!!”
田虎感覺自己內力在飛快被吞噬殆盡,經脈似乎在崩裂,內臟更是幾欲爆碎般,無比痛苦!
整個人身體扭曲成了一種詭異的狀態。
“這是什麼?!”
“咒印!陰陽家的咒印!”
“好可怕,好詭異的咒印!!”
“我的天啊!瘋了!真的是瘋了!”
“陰陽家的人,怎麼會給田虎下了咒印?!”
腥丝吹教锘⒌臉幼俞幔捏@肉跳,連連後退。
衛莊看到後。
眼瞳陡然一凝。
他快步上前,環顧四周,鼻翼輕輕嗅動,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六魂恐咒?”
“這不是陰陽家的禁術嗎?”
“誰給田虎下的?難不成是陰陽家的那位親自出手了?!”
赤練看到這一幕,驚愕的捂住小嘴,不敢置信。
“堂堂陰陽家東君,焱妃她怎麼會來聖賢城呢?”
張蕭笑了笑,看向衛莊和赤練,目光落在了田虎身邊的那個農家弟子:
“陰陽家,會六魂恐咒的,不只有東君焱妃一人。”
“大司命也會。”
刷!
那個被張蕭注視着的農家弟子。
嘴角勾起一抹戲笑。
緩緩走向張蕭。
身體逐漸挺直。
最後褪去了全部的僞裝。
正是陰陽家大司命!
嘩啦!
看到這一幕。
在場腥巳俭@呆了!
“這,這,這真的是陰陽家的大司命啊!”
“好美,好邪性的女人啊!”
“哇塞,這身材不要太好了吧!”
“比田蜜都要更加風騷動人啊!”
“這麼危險的女人,我可不敢想,你們真是瘋了!”
“沒想到,先生竟然連陰陽家大司命都能收服,真是深不可測啊!”
腥藢Υ笏久拿烂哺械襟@歎。
但更多震驚的是,張蕭能讓大司命背叛陰陽家,爲他效力!
這其中的手段,豈不是比傳說中的東皇太一都要更強!
墨鴉看向衛莊,眼神不言而喻。
“果然如此。”
衛莊點了點頭。
那枚仙品丹藥,應該就是給大司命用了。
不然。
她不會爲張蕭鞍前馬後!
能讓陰陽家的人叛逃啊……
人世間。
恐怕也就只有張蕭一人能做得出來吧!
大司命對張蕭微微俯身,“主人,田虎很快就會死,不過死狀悽慘,還是不要髒了主人的眼睛。”
“嗯,也是,那就將他頭割下來,到時候一併送給田言吧。”
張蕭微微點頭,笑了聲,轉身離開。
“那他們怎麼處置?”
大司命指了指那些嚇傻了的農家弟子,眼中閃過一絲殺光。
他們之前可是跟隨田猛等人一起來殺主人。
論罪。
全都該死!
“怎麼說也是幾千條人命呢。”
“他們之前也沒有聽從田猛的命令,罪不至死。”
“殺孽太多,影響我等日後武道。”
“更何況,我還需要他們回去傳話。”
“就放他們走吧。”
張蕭擺了下手,示意白馬義從放了他們。
農家弟子如蒙大赦。
激動的跪地對張蕭磕頭。
猶如敬拜神明般,無比恭敬,崇仰!
張蕭搖頭輕笑,只當發生的一切是個小插曲,用來放鬆了。
他壓根就沒當回事。
……
遠處。
一座閣樓中。
荀夫子捋着鬍鬚,觀看了農家和張蕭對峙的全過程,不由地呵呵一笑。
“師尊,您笑什麼?”
伏念不解,出聲請教。
“這個張蕭,呋I帷幄,算無遺策,似乎對今日要發生的事,早已做了周密的部署。”
“先是衛莊出手,揭開田蜜真面目,埋下反目成仇的種子,然後死士青鳥出現,徹底斷送他們逃生的念頭,而後,大司命伺機而動,白馬義從圍堵攔截!”
“整個過程,不像是農家來鬧事,更像是張蕭有目的請君入甕!”
荀夫子看得十分透徹,眼中滿是讚歎和驚歎。
他從未見過像張蕭這般人物。
超越了他的認知!
“怪不得能得到儒家聖人的認可。”
“如此智慧,莫說儒道了,便是三教之中,皆可修得無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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