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花
裴寂蕭瑀他們看着前面混亂的場面,再看看無數百姓狂熱的模樣。
着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們深深望了好幾眼已經被小籬笆圍起來的紅薯,離開了。
李世民到底要幹什麼!
畝產三十擔!
這是真的要瘋了吧。
該死的!
任由他們不論怎麼想象,着實也是想不起來任何能夠做到的方法。
千百年來,莊稼一直都是這樣。
你李世民是誰?有這麼大的臉?能直接把產量提升到三十擔?
還有,把魏王推出來算什麼意思?
是要三個月後,讓魏王替你背鍋麼?
真的是越發看不懂他了。
胡鬧!
一個十二歲的少年,能得到畝產三十擔的種子?開什麼玩笑,魏王這小屁孩,估計連莊稼還都分不清吶。
·················
李氏別院。
李老太爺正和盧老太爺,崔老太爺三人,飲茶。
好幾日了,三人一直謩澥雷逯拢撸辉蛛x。
立馬,就有下人把早朝上的事情,傳遞了過來。
李老太爺接過來,簡單瀏覽了一遍,眉頭,驟然一縮。
“胡鬧!”
“這李家二郎,瘋了?”
“畝產三十擔,也敢想!!!怎麼可能!!!”
“這·······這已經超越了所有莊稼,真以爲你是神仙不成?”
“魏王········還拿魏王當藉口!”
“難道,真的打算三個月後,把魏王當成替死鬼,推出去遭受天下人的憤怒麼?”
“魏王一個孩子,懂什麼三十擔!”
李老太爺直接把手裏的情報丟到了桌上。
他活了那麼大,這都要八十年了,還真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就尼瑪離譜。
畝產三十擔!
做夢吧!
盧老太爺拿過來情報,和崔老太爺兩人簡單看了下。
“呵·······”
“嘿·······”
幾乎同時,兩人就笑了出來。
“這李家二郎是要幹什麼?”
“竟然連這樣的謊話都能說出來,這是騙天下百姓啊。”
“無疑於玩火。”
“誰說不是。”
盧老太爺和崔老太爺完全不相信上面所說。
但凡有點腦子,他們覺得都不會相信。
也就只有這些愚昧的百姓,能聽得李家二郎的糊弄。
頓時,兩人自內而外的再次噴薄出來了一股優越感。
愚民就是愚民!
永遠都是愚民!
“不過········魏王府那裏,倒是可以探查一下。”
“最近魏王府裏有些熱鬧啊。”
“不知道里面在幹什麼。”
李老太爺輕輕自語,手指輕輕叩着茶杯。
崔老太爺緩緩點頭,對於這一點,他們很贊同。
“應該探查一下。”
“魏王府裏,到底藏着什麼貓膩?”
“那就今日吧。”李老太爺突然咧嘴一笑,臉上的皮膚瞬間就像是裂開的土地一般,一塊塊的,老皮縱橫:“白冰臺,也該動一動了。”
白冰臺!
這是隴西李氏的暗衛。
這些年,隴西李氏能一步步走到這個位置上來,白冰臺,作用巨大!
如名所示,隴西李氏把自己的暗衛稱之爲白冰臺,就是學習模仿秦始皇的黑冰臺!
可見野心之大!
“白冰臺?”
“哈哈哈········”
“白冰臺動,這魏王府與我們,就如同脫光了一切!再沒有任何的祕密可言!”
崔老太爺大笑,雙眸輕輕眯了一下,露出濃濃的忌憚。
白冰臺,就是夢魘。
就算是他們同爲世族,但也不清楚白冰臺的情況。
這個東西,就是隴西李氏的一把刀子!
想當年,不少世族,在白冰臺的侵蝕下,一步步瓦解,隴西李氏一步步吞噬壯大,最終,可穩坐世族話事人之位!
無往不利!
“白冰臺!”
“這個名字好久沒有聽到了啊。”
“白冰臺出動,定然是手到擒來。”
盧老太爺附和。
“哈哈哈·········那是當然!”
“就算是皇城,白冰臺也可來去自如!”
李老太爺大笑,毫不遮掩自己的狂妄。
但,盧老太爺和崔老太爺很清楚,狂妄是有狂妄的資本的,如果他們手裏能有個白冰臺這樣的組織,也能狂妄!
李家二郎,魏王府,你們有什麼祕密,這次,給你扒的乾乾淨淨。
······································
長安。
太子府。
啪嚓···········
嘩啦···········
砰砰砰··········
咔咔咔咔·········
書房中一片狼藉,李承乾把能砸的都砸了一遍。
“該死的!”
“該死!!”
“我纔是太子!!!我纔是太子啊!!!”
“爲什麼父皇一直提李泰那個蠢貨,不說我!!!”
“畝產三十擔!!!這樣的神物,也要放到他身上麼?”
“你這是置於我何地?”
“我是太子,我纔是太子!!!”
李承乾憤怒無比。
上一次賑災糧食,睜着眼說瞎話,說是魏王的私房錢也就算了,但現在,畝產三十擔如此大的祥瑞,竟然也放到李泰頭上,這讓李承乾如何不惱怒!
“呵呵呵········”
“殿下,何必與如此激動。”
這個時候,陳叔達王珪兩人並肩站在門口。
李承乾抬頭看了兩人一眼。
暴怒的神情才淡了一些。
陳叔達王珪,正是他的門客。
這兩人之前是追隨於李建成,李建成被殺後,便追隨於李承乾,幫助李承乾於背後謩澮磺校探o李承乾太子的行爲舉止,幫助李承乾僞裝。
“父皇,太過分了!”
李承乾煩躁的說道。
“哈哈哈·······太子殿下,不必氣惱。”
“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陛下現在說畝產三十擔,說的高興,百姓人聽着也高興。”
“但,用腦子想一想,可能麼?”
“千百年來,什麼時候有莊稼能畝產少三十擔呼?”
王珪笑着說道。
李承乾愣了下,眯了下眼睛:“什麼意思?”
“哈·······”
“太子殿下,你再想想,普通的莊稼都要五六個月之久,這個紅薯只有三個月,又可能麼?”
“到時候,三個月後,如果這些莊稼結不了那麼多,或者說壓根都沒有活,你說,到時候陛下會怎麼辦?”
王珪說着,輕輕頓了一下:“到時候,一切後果,不都得推到魏王頭上麼?”
李承乾聞言,輕吸口氣,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
陳叔達走了進來。
“太子殿下啊,你不要急,必須沉住氣。”
“你有什麼好急的吶?”
“你是太子,背後·······又有世族支持,這位置,沒有人能給你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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