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母后,我真的沒有私房錢了 第199章

作者:一支花

一個熱鬧些,一個高冷些。

都是他在長安的時候,從東市專門賣僕人的手裏買來的,算算,已是有些好長一段時間了。

那時候,她們兩人小的就跟是雞崽子樣,臉蛋黢黑,眼神怯生。

呵呵呵········

沒想到,營養充足了,三四年過去,竟然長得如此國色天香。

這一點,李泰都沒有想到。

紅雀聽到自家公子這麼說,撅了撅嘴脣,有些不服氣。

但是,她也知道,平康坊燕雀樓的黃嫣兒,那嗓子······

簡直就是天生唱曲的料。

不然,也不會被當做花魁培養。

“公子!”

這時候,青鳥從外面走了進來,把手裏的一張信箋遞給了李泰。

“公子,長安來信。”

“是長樂公主寄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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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長樂?

李泰聽到這個名字,緩緩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拿過來。”李泰說道。

青鳥趕緊把手裏的信封遞給了李泰。

李泰接過來。

撕開。

信上的字,還是熱乎的。

能看得出來,這封信發的很倉促,因爲上面的墨還沒有幹,有些地方起了粘連。

“還是老前輩代筆。”

“呵呵呵········”

“長樂這是真的遇見麻煩了啊。”

李泰輕嘆。

他瀏覽了一遍,臉色不變,但眼眸之內,似乎劃過一道冷光。

“公子,長安最近有點熱鬧。”

“突厥人,來了。”

青鳥見李泰許久不說話,輕輕開口:“根據護龍山莊的消息,他們的突厥王子,還要和公主殿下和親。”

“並且陛下也已經答應了。”

李泰點點頭。

手裏的信,放到了腿上。

“長樂給我說的,也是這件事。”

“和親!”

“真不知道我這個父皇,腦子是怎麼想的。”

“他這段時間,從我魏王府可拿走了不少東西,難道這些,還讓他恐懼突厥麼?”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牛皮!”

李泰此刻也很想罵一句“孺子不可教也!豎子不可爲伍!”

不過想想李世民終究是自己的父皇,說這話有些不合適。

“公子,咱們·······回去?”

“要不,青鳥代替公子,去斬殺那羣突厥狗。”

“不過一槍而已。”

青鳥抖了下手中長槍。

這槍法,是系統獎勵給李泰的,李泰見青鳥頗有練武天賦,便傳授給了她。

不成想,竟調教出來一位年僅十三歲的槍道宗師。

“回去八二零?”

“不急。”

“有幾個基礎實驗我還沒有做完。”

李泰的目光,落在了前面的山頭上。

從外看去,平平無奇,不過就是最基礎的山頭,但是李泰知道,裏面有什麼東西。

人,都有上萬個在忙碌。

更不用說其他各種物資了。

“拿筆來。”

“看來,是我好久沒有給家裏寫過信了。”

“父皇的腦子,是不是前幾天,真的被人給罵傻了。”

紅雀趕緊端着筆墨紙硯過來了。

鋪好宣紙。

調磨好墨。

把筆,遞給了李泰。

“說來,公子,老爺他們還真的喜歡喫咱們的豬肉吶。”

“咦·······說的我都有點饞了,晚飯咱們屯排骨湯喝吧。”

紅雀吧唧了吧唧小嘴,流口水了。

“好。”

李泰點點頭,筆尖,接觸着宣紙,筆走龍蛇,一氣呵成。

“直接把這封信,給父皇。”

紅雀趕緊把李泰手裏的筆接過來。

青雀小心翼翼的把書信吹乾,疊起來。

她輕輕吹了個口哨,天空之上,一頭鷹隼直衝而下,落到了院子中央。

青雀把信裝進鷹隼腳上的竹筒內,揉了揉它的腦袋,再輕吹一聲,鷹隼直衝雲霄,消失不見。

“公子,單憑你一封信,能保護公主周全麼?”

“要不,奴婢讓青龍他們處理一下吧。”

“這羣突厥人,沒必要回去了。”

青雀說道。

“足夠了。”

李泰伸了個腰,再慵懶的躺進了椅子裏,緊了緊衣口,笑道:“不過,他們確實是沒有必要回去了。”

“他們還想去哪?”

青雀聞言,一直泛着冷意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絲微笑。

“是啊。”

“估計,他們還沒回突厥,那突厥草原就已是我大唐的了。”

李泰笑笑,閉上了眼睛。

“公子,蓋上大氅吧。”

“晚上有些涼了。”

紅雀輕輕柔柔的把大氅輕輕蓋在了李泰身上。

剛纔她見李泰緊了下衣口,便把大氅抱了出來。

山裏的空氣,到了晚上確實是有些涼。

暑天,似乎已經過去了吶。

青雀則是攥了下手中長槍,猛地一揮,空氣炸裂,發出一聲破空音。

“等公子下山。”

“這天下·········就要變了。”

“不知,奴婢這把槍,能否還爲公子染紅!”

···························

長安。

弘文館。

太陽落下,夜幕降臨。

孔穎達獨自坐在房間中,面前,只有一壺酒。

“和親。”

“和親!”

“和親·······”

“魏王殿下,不知你在何處,這件事,只有你能夠阻止啊。”

“哎·······”

“老夫知道,你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孔穎達嘆了口氣,斟一杯濁酒,獨自飲下。

有些辣。

有些烈。

孔穎達輕輕咳了下。

但手不停,繼續斟滿,一直不斷。

到最後,一頭摔在地上,醉死過去。

“魏·······魏王殿下。”

“此事········只有你了啊!”

“可······你······你在何處?在何處!”

孔穎達呢喃着睡了過去。

他有心想要阻止,但他明白,自己就算擁有莫大的名聲,可········終究只是一個夫子,一個讀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