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母后,我真的沒有私房錢了 第135章

作者:一支花

說實話,別說李承乾了,就是他,都不知道李泰竟然在詩詞上有如此之高的造詣!!!

那些詩詞!!!

他無法理解,小小的李泰是怎麼寫出來的。

10但是,他也很清楚,蕭瑀等人也都很清楚,這詩詞絕對不是套用!!!

隨隨便便拿出去一首便是千古流芳的炸裂之詞,誰會把這樣的詩詞交給別人?

更別說,沒有人能寫出來這樣的詩詞!

起碼,在他的印象中,完全沒有人能寫出來這樣的東西。

李泰!

就是李泰自己!

“太子殿下!”

裴寂開口了,聲音充滿了苦澀

“這件事,太過突然,就是老臣我都措手不及,還有那些世族子弟,全體上下,全都沒有算到,魏王又會橫插一腳。”

“這········”

“哎········”

“太子殿下,這不怪你,只能說時卟粷!�

裴寂強撐着安慰道。

“是啊,太子殿下,不怪你,沒辦法,那些詩詞太過於震撼,看看百姓的反應就都能知道了。”王珪接着說道。

“誰能想到啊,誰都想不到啊,我的天爺!”蕭瑀搖頭,心中也是感覺無比的沉悶。

李承乾沒有說話。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說了。

蒼白的臉上,掛着濃濃的憤怒。

“走!”

“回府!”

他低聲道。

聲音冰冷,猶如五九寒天!!!

那侍衛立馬揚起鞭子,裴寂蕭瑀王珪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馬車直接朝前衝去。

瘋狂前進。

逃離似的離去了。

“護國魏王殿下!”

“護國魏王殿下!”

“·········”

後面,猶如排山倒海般的吼聲仍舊迴盪在李承乾的耳邊,沒辦法,這場面太過於震撼,令人窒息!

李承乾坐在馬車裏,沒有絲毫血絲的嘴脣,顫抖着,瘋狂的顫抖着!

李泰!

他咬牙切齒,指甲都深深沒入了手心之中。

血,流了一地。

蕭瑀王珪裴寂他們望着因爲速度都似乎出現殘影的馬車,皆深吸口氣,臉色黯然。

扭頭,望着渭水河畔上的長安百姓,三人,沒有回去,直接走了。

再在哪裏待着,也沒有絲毫的意義了。

世族所有的算盤,都落空了。

·······················

孔穎達深吸口氣。

他望着眼前一片片沸騰的百姓,伸出手,輕輕壓了壓。

百姓們這個時候似乎也都是喊累了,聲音,漸漸消失。

“這一次,我大唐的中秋詩會,誰是頭籌,已經不言而喻。”

“剛纔,百姓們已經喊出了他的名字。”

“哈哈哈·········”

“魏王殿下天資卓越,人間無雙,但詩會還要繼續,接下來,就是讀書人們開始交流的時候了。”

“閉門造車,是不行的。”

“想要成功踏上科舉之路,就必須要多多和他人交流想法。”

“當然,若是有突然靈感一動的佳作,也可大聲吼出來。”

裴寂笑着說道。

他知道,剛纔那般競技似的詩詞已經再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有了魏王在前,誰還敢說話?

沒有了!

真的是完全都沒有了!

既如此,接下來該自由交流了。

馬周白易高恭他們聽到孔穎達的話,心中都鬆了口氣。

終於結束了剛纔瘋狂的作詩階段,如此,寒門子弟在這詩會即將被寒門掀翻在地的時候,魏王出來拯救了他們。

等到詩會結束後,大家談論的將全部都是魏王,而不是寒門被世族打的毫無反手之力。

“呼··········”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如此天人之手筆,誰能想到啊。”

“魏王殿下這些詩詞,已經徹底奠定了這次詩會的地位。”

“千古第一詩會,也不爲過!”

“這詩詞,你們怎麼看?”

馬周無比感慨的說道,說實話,他讀了這麼多年的書,可見過這樣的場面?

沒有!

剛纔他全身都麻了,難以置信。

太震撼了。

那些詩詞所表達的意境,馬周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魏王殿下,這些詩詞·········賓王啊,你也太高看得起我們了,誰配指點?”

“是啊是啊,魏王已經許久不現人間,不知道時候再看魏王一眼。”

“魏王殿下真是表明了那一句話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

周圍的寒門子弟都嘆道。

馬周苦笑,點點頭,着實是如此,他深深嘆了口氣,望向了長安的方向:“不知道魏王殿下何時出現,到時候,不知道我沒有機會能成爲魏王殿下的隨從。”

“能追隨魏王殿下,這輩子就算不科舉又能如何?”

馬周目光深邃,蘊涵着濃濃的期許。

“誰不想當吶?可是魏王殿下神龍見首不見尾啊。”

“賓王,你可太貪心了,我感覺能成爲魏王隨從,比科舉都要難上許多。”

“沒錯,魏王明顯心不在朝堂上,他,或許心懷整個天下,魏王的格局,沒有人能理解!”

“··········”

寒門士子瘋狂的談論了起來。

相比之下,旁邊的寒門子弟,有些沉悶。

他們不知道說什麼了。

李玄,盧子美他們相識一眼,都嘆了口氣,緩緩起身,竟然要離開這裏了。

不過,現在沒有人看他們了,更沒有人關注他們了。

孔穎達房玄齡長孫無忌這羣人都湊在一起,一字一句的斟酌着李泰的詩詞,興致高昂,全神貫注。

而後面,長樂公主身邊,這個時候已經站滿了人,被團團圍住,水泄不通。

這些全都是長安的大家閨秀。

她們眼睛都冒着想要喫人的光。

“公主殿下,魏王殿下現在還沒有娶妻吧。你看我如何?”

“公主殿下,不,公主姐姐,魏王殿下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想去拜訪一二。”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魏王殿下去什麼地方了?我可去尋找。”

“不知道魏王殿下喜歡喫什麼?喜歡看什麼?喜歡聽什麼?我這就去學習。”

“魏王殿下喜歡什麼樣的?你看我這樣的可以麼?”

“··········”

這羣大家閨秀都要瘋了。

她們都是長安的權貴,平日裏可都是一個個眼高於頂,而且她們所接受的教育讓她們無比文靜。

但現在!

無比反差!

一個個上趕着要追魏王。

一個個上趕着想要了解魏王。

一個個上趕着恨不得把自己塞到魏王懷裏。

瘋了!

這羣大家閨秀都瘋了。

長樂:·········

她人也都麻了。

這羣人,太瘋狂了。

房奉珠,李婉兒她們已經被擠到了外面。

幾個人望着這羣大家閨秀,眼眸中,蘊含着看仇敵一般的目光。

·············

噠噠噠!!!

砰砰砰!!!

而此刻,一匹戰馬,瘋狂的衝向了皇城。

內侍懷裏抱着一個盒子,裏面,正是記載着剛纔發生的一切。

甘露殿。

李世民長長嘆了口氣。

“這臭小子,竟然能說出來如此之語句,這·······怎麼看也不像是沒讀過書啊。”

“他到底藏得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