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花
“不錯,不錯,這句話不錯。”
“咦,這一首也不錯,看來正如他們所說,寒門子弟被壓抑了那麼久,定然會爆發,看看,看看這些爆發,哈哈哈·······大唐有這麼多人才,何愁不興?”
“看這些詩,似乎世族子弟還都比不上寒門讀書人。”
“哼!有如此確鑿的證據,看看那羣老傢伙還敢說什麼世族子弟最優秀!什麼天下人用不着寒門子弟!”
“放屁!哈哈哈·········”
李世民忍不住的還都評價了出來。
不過看着看着,忽然,他的眉頭越來越緊,臉上的笑意也慢慢消失不見了。
嘶········
怎麼感覺,突然之間,這些詩的味道都變了吶?
世族的詩詞開始無比沉穩,質量也遠遠高於參差不齊的寒門子弟所做。
似乎,世族子弟的水平突然被拔高了一大段。
“陛下,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啊。”
“這是風格,也太多變了,而且這些詩詞大多似乎有跡可循。”
長孫皇后也發現了其中的不一樣。
李世民點了點頭。
“看來,世族門閥,有了應對寒門讀書人的法子,他們,做了萬全之策。”
“哼!”
“這是要把寒門子弟給一巴掌拍死在這裏啊。”
李世民眼眸有些陰沉。
太無恥了!
好傢伙!
這羣東西是輸不起啊。
奶奶的·········
竟然連這樣的法子都都能想的起來。
李世民翻開了宀迹D到了第二面。
不過當他簡單的瀏覽過後開頭,忽然,笑了出來。
罵起來了?
有趣!
有趣!
“他們這是·······鬧着玩吶。”
“不過也是了,世族子弟突然改變的詩詞,讓人有些無法理解。”
“不怪寒門子弟急眼,而且,這羣世族子弟也太囂張跋扈了吧,詩詞交流罷了,竟然還如此打壓嘲諷。”
長孫皇后皺了下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
李世民點點頭。
他繼續往下看去。
看着看着,突然·········
魏王?
他看見了兩個熟悉的字眼。
急急忙忙再次往下看去。
“嘶········”
數息之後,李世民倒吸了口涼氣,整個人的大腦,瞬間空了。
“陛下,怎麼了?”
長孫皇后疑惑。
她順着往下看去,但剎那之後,瞳孔驟然如陣眼般,急劇收縮!
這是··········
該死的!
長孫皇后的呼吸,也頓住了。
難以置信的看着上面記載的東西,沉默,如斯!
···························
渭水河畔。
詩詞似乎進入了白熱化程度。
持續不斷,絡繹不絕,當前一個聲音落下,瞬間,就有下一個人站了起來。
簡單算算,兩方加起來,詩詞已經超過了百首之多,令人恐怖!
不過,場面上,有些難以接受。
寒門士子,被世族子弟穩穩壓住。
世族的詩詞,已經比寒門子弟的詩詞質量,要高出一個檔次。
裴寂他們笑望着腥耍种篙p輕叩了下膝蓋,笑道:“這一次,中秋詩會的比拼,結果已經呼之欲出。”
“寒門士子,太弱了。”
“不論是學識還是智慧,皆比不上世族子弟。”
“我們大唐,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人管理啊。”
裴寂緩緩說道。
“是啊是啊,此話說得對!”
“裴大人這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
“風度學識各方面,寒門士子壓根都沒有任何可比之處。”
“看看今日詩會,最後拔頭籌者,定然也是身份尊貴之人,寒門之所以爲寒門,絕對是有原因的。”
旁邊連連有人附和。
房玄齡孔穎達虞世南他們的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確實,現在場面對於寒門士子有些殘酷。
世族的這些詩詞,有些打壓寒門子弟的積極性了。
除了馬周幾人還在堅持外,寒門子弟處,很少有人站起來了。
世族等人的臉上,已經充斥着傲然!
他們清楚,自己,贏定了。
雖說中間有魏王這個插曲,但,魏王終究作的不是詩詞。
不論今後的影響如何,可管不了今天。
今日,看的是詩詞!
不是其他!
孔穎達呼了口氣,望着裴寂等人興奮的樣子,但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估計這次詩詞結束後,世族又要大書特書,把寒門子弟貶低的不成樣子了。
“可惜魏王殿下不在,不然,今日頭籌者,定然是魏王殿下。”孔穎達緩緩說道。
“魏王?”
“那可不一定。”
“說不準魏王,對於詩詞一竅不通吶。”
裴寂撫着鬍鬚,笑着說道。
“就是,雖說魏王剛纔之言,確實令人震撼,可詩詞有自己的道韻,魏王,不一定能行。”
“沒錯,說的沒錯,魏王比不上盧子美他們。”
“呵呵呵·········衝遠此言差矣,魏王都不敢來詩會,或多或少已經表明了些許。”
“·········”
蕭瑀他們都笑着說道。
反正不論說什麼,今日魏王不在長安!
既然不在長安,那麼就是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孔穎達不說話了。
他知道,爭執這一點,沒有意義。
魏王,終究沒在長安。
該死的!
這一次,真的是要讓世族蹬鼻子上臉了。
這一次,世族要把寒門子弟打的不成樣子了。
這一次,說出去就是寒門子弟慘敗,世族又要大做文章。
畢竟,寒門讀書人在百姓之中的佔比很少,或許有些寒門讀書人能聽得出來,對方套用,但,偌大的百姓不知道。
百姓所能看見的,只有這一幕世族按着寒門讀書人摩擦!
百姓會認爲,自己終究比不上寒門,自己,只配在世族之下生存。
千百年中,百姓腦海中已經有這樣的認識,現在再來這麼一下,好不容易百姓心中剛剛起來的一絲火苗,會徹底熄滅。
“哎·······”
房玄齡,長孫無忌杜如晦他們都深深嘆了口氣。
但是,又有什麼法子吶。
渭水河畔,詩詞之聲音仍舊郎朗不絕。
但,已經是世族方面的一枝獨秀了。
沒有人能媲美。
馬周,白易,高恭等人的拳頭都死死攥着,但是,卻有心無力。
他們的存貨已經完了。
而其他的寒門子弟,似乎都不敢站起來了。
“怎麼辦,還能不能想出來。”高恭焦急:“賓王,我們其中數你最有才華,你快想想辦法。”
“是啊賓王,快快想些辦法,也讓百姓們看看我們寒門讀書人不比世族子弟差。”
“我們不能就這麼讓他們在咱們頭上耀武揚威!”
幾人臉色焦急。
馬周都要把自己的頭髮拽掉了。
眉頭緊鎖。
可是·········
他苦笑一聲,搖搖頭。
“我已經現做了十多首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感覺已經被掏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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