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花
這就是寒門讀書人?
也太垃圾了吧!
自己所用的詩詞,還只是自己作的罷了。
家中大儒給的詩詞,可都沒動用吶。
對面就被自己嚇着了?
果真,垃圾就是垃圾!
緊接着,王田也起身了。
一首詩詞吟誦完畢。
又是引得一陣陣歡呼。
馬周他們抿了下嘴角,互相看着,可到了這個時候,但就是沒有人敢第一個上。
和世族那邊形成了鮮明對比。
“嗯?寒門子弟,不過如此嘛,竟然敢一個說出來的都沒有,難道都是腹中沒有半點文采?全都是濫竽充數?”
“或許是吧,你看,這又是一個世族讀書人,哼,就這樣的,還用開科舉?把這裏的情況都告訴陛下吧,還開什麼科舉。”
“就是就是,我大唐若是落入這些寒門讀書人手裏,這天下可真的是要亂了套了!”
“··········”
裴寂蕭瑀他們輕聲笑着開口,瞬間就引來了一羣世族家主附和。
房玄齡,長孫無忌,杜如晦他們都皺了下眉頭。
寒門讀書人,怎麼回事?
世族讀書人這邊一個接一個,毫不停歇,可是寒門這邊就如同全都給冰凍上了一般。
若是如此下去,怕是等到結束,陛下的壓力會無比恐怖!
好不容易開的科舉,將會面臨什麼結果?
幾人心裏都有些發急。
而就在這時,世族那邊有人坐下,終於,馬周第一個站了起來。
一下子,場面有些安靜。
寒門子弟,來了!
孔穎達房玄齡長孫無忌他們都望了過去,目光中有期待。
馬周沒有廢話,直接把心中所作朗誦了出來。
“好!”
當馬周話音剛落,孔穎達就忍不住拍了下手。
這首詩詞,着實不錯,能評爲上等了。
而旁邊,裴寂等人都皺了下眉頭。
他們都是讀書人,那個不是文采斐然?這麼一聽,就能聽到出來馬周所吟誦的詩詞,要比李玄他們說的要好一些。
就在腥藳]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寒門子弟中就像是打地鼠中的地鼠一般,瘋狂竄了出來。
詩詞亮眼。
頗有新意。
聽着,都十分不錯。
孔穎達房玄齡他們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欣慰了。
果然,陛下開科舉,沒有一點錯!
世族子弟那邊迅速交換了個眼神,李玄輕吸口氣,直接起身,又一篇詩詞而出。
此詩一出,全場稍稍一安靜。
孔穎達皺了下眉頭:“這詩,不錯,能算的上·········上上等,但········有些老氣橫秋,不符合他這個年紀能寫出來的啊。”
房玄齡也點點頭:“確實,這詩的用典和用具,和李天城那傢伙有點像。”
“他們都是隴西李氏一族,跟着李天成學習得幾分神似,說得通。”裴寂眼眸微沉,笑着解釋。
“就是,李天成可是隴西李氏的夫子,和他有點相似,也未免不可。”蕭瑀輕輕說道。
“此言不假。”王珪表示無比認同。
他們這麼說,孔穎達房玄齡等人也沒啥說的了。
理,確實是這個理。
他們的目光又轉 到了場上。
馬周白易他們也都是眉頭緊蹙,這詩·········嘶·········他們自認,自己的似乎有點比不上了。
李玄冷哼一聲,嘴角玩味的翹起,坐下。
緊接着,盧子美站了起來。
一首詩詞,更是震的此地有些麻了。
這詩·········
馬周眼瞳一縮。
不論從什麼方面評價,都堪稱完美。
但,這詩真的是他寫的?
馬周注視向了盧子美。
盧子美輕蔑的衝馬周笑了笑,直接道:“看什麼看!”
“不服接上,服的話,就閉嘴!乖乖聽着!”
“哼!”
“廢物!”
盧子美坐下了。
“你········你們········”白易大怒,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畢竟這是技不如人。
寒門子弟一下子沉寂了下來,完全沒有剛纔的口吐蓮花,連連作答。
馬周這個時候深深吸了口氣,硬着頭皮,再說了一篇自己的詩詞。
這詩詞從立意上來說,讓人眼前一亮,公正程度也不錯,但··········
比不上世族他們說的這兩首、
“哈哈哈······就這也敢站起來?你們的書是不是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就是········大唐是不是沒有人了?就你們這樣的,還能有資格參加科舉?簡直是對我們的侮辱!”
“這詩也太垃圾了吧,有沒有個能稍稍接近一點的?”
“是啊是啊,若是沒有的話,我看還是不要站起來了,免得自欺欺人。”
“嘿嘿嘿········看他們的樣子········哈哈哈··········”
“··········”
世族子弟紛紛叫囂。
“你們·········你們狗屁做的詩,我不服,這些詩肯定不是你們寫的。”白易忍不住終於吼了出來。
對方的詩詞,太不符合他們之前所做的詩了,可以說是風格突然變幻。
用腳丫子想,都能知道這詩不是他們寫的。
“就是,不要臉!拿着別人的詩冒充自己的詩詞,若是大唐交給你們這些人手裏,遲早要爛了。”
“對,沒錯!!!這是詩詞一聽就知道絕對是大儒出手,你們還差得遠!!!”
“聽聽你們剛開始說的詩,再看看你們現在做的詩,就知道絕對不是一個人。”
“一羣耍賴的東西,他奶奶的·······丟人,我呸!”
“套用他人的詩詞,還有臉參加什麼中秋詩會,趁早滾回去吧。”
“··········”
當白易的聲音響起來,就像是引爆了一個炸藥桶,寒門讀書人這邊一下子爆發,控制不住了。
那些詩詞,絕對不是他們寫的。
“嫉妒,我呸!!!我呸!!!你們這羣垃圾,蠢貨,怎麼有資格和我們坐在一起。”
“滾!滾!滾!你們寫不過就是寫不過,還說我們套用別人的,證據吶?一羣沒見識的東西!”
“你們一個個的都是瘋了吧,這是寫不過我們了,就開始潑髒水?垃圾,果真垃圾堆裏全都是垃圾!”
“···········”
世族子弟當然是不甘示弱。
直接抓着對方的詩不如己方這一點進行猛烈轟炸。
別看世族人數少,但竟然佔據了上風。
畢竟,不論怎麼說,寒門子弟的詩詞,確實是不如他們說的這些。
嘩啦啦·········
雙方的罵戰越發的激烈,竟然都全都站了起來。
接觸的地方開始推搡。
似乎,就要打起來了,朝着不可控制的邊緣爆發。
孔穎達眼眸驟然一凝,不可置信的望着前頭。
怎麼回事?
怎麼就突然亂了?
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他們也都是有些懊惱,世族這羣人太無恥了,竟然還玩這麼一手。
他們萬萬也是沒有想到啊。
真的是沒有想到啊。
竟然讓別人作詩送給李玄他們這些人。
剛纔拿一大批詩,他們心裏也清楚,絕對不可能是李玄他們做的。
但是,他們沒有證據!
“百姓就是百姓,寫不過了就當場撒潑,和那些鄉野村婦完全沒有什麼兩樣!”裴寂樂呵呵的笑道。
他看見這一幕,倒是很開心。
“是啊,這些人········真不知道陛下怎麼想的,竟然要讓他們參加科舉!”蕭瑀附和。
“嘿嘿嘿·········一羣蠢貨,這是輸的氣急敗壞了啊。”王珪搖搖頭,嘲笑道。
“··········”
世族各個家主全都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好了!”
“夠了!”
“安靜!!!”
就這個時候,突然,孔穎達站到了凳子上,大吼一聲。
頓時,場面一下子凝固了。
不得不說,孔穎達的威嚴還是很恐怖的。
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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