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花
自己,明天要在全城百姓面前裝逼了?
自己,明天要在父皇和母后面前大放異彩了?
“嘶········”
“好!”
“這一次,我看魏王怎麼還能比得過我!”
提起來魏王,李承乾就咬牙切齒。
前不久,父皇真的是昏了頭,竟然帶着百姓們說‘魏王萬歲!’
這是把自己這個太子置於何地!
該死的!
狗屁紅薯!
畝產三十擔,魏王這樣的謊話竟然也能信,哼!父皇的腦子真的是被門擠了!
等到明天,孤要讓百姓們看看,誰纔是他們真正的儲君!
“魏王.「?”
“放心吧殿下,此子不是殿下你的對手。”
“而且,明日魏王是不會參加詩會的,這個你放心吧。”
“再說了,魏王不學無術,會做詩?做個屁!”
“咱們現在先等等,等到紅薯這件事敗露,魏王,定然要被殿下永遠踩在腳下!”
裴寂笑着安慰。
“沒錯!我要永遠把他踩在腳下!”
“等我當了皇帝,第一個除掉的就是他!”
李承乾眼眸陰沉,呼吸急促,聲音更是帶着沙啞和憤怒。
這些天,他真的要被魏王噁心死了。
“肯定是的。”
“對了,殿下,明日,你和世族子弟要合作,打擊寒門讀書人!”
“畢竟,他們幫助殿下拔得頭籌,明日殿下也得幫他們一下嘛。”
一旁的蕭瑀笑着開口。
“打擊寒門子弟?”
李承乾咧嘴一笑,還有這麼簡單的事情?原本以爲世族幫了自己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吶。
“放心放心。”
“寒門子弟,一羣不配看書的傢伙。”
“留他們一點用處都沒有。”
“哼!”
“知道了,明日,寒門子弟這些下等人,只配和魏王一起,被我們踩在腳下!!!”
李承乾恨恨的說道。
“那好!”
“既然如此,殿下,我們也不打擾了,這些詩詞,你先都背過吧。”
“明日,渭水河畔,我們等你。”
“臣在此,先預祝太子殿下拔得頭籌,成就一番傳奇!”
裴寂笑呵呵的抱拳說道,便要告辭。
“好好好!”
“三位大人慢走,那麼孤就先不送了。”
“畢竟詩作要緊,要全都背過去。”
李承乾沒有動,手裏拿着詩詞,只是朝三人拱了拱手。
目送裴寂三人離去,李承乾眼睛裏露出狂熱,他看着自己手裏的詩作,激動的嘴角都在顫抖。
瘋狂的顫抖。
明天,自己終於能在百姓面前大放異彩了。
到時候,自己也要享受百姓齊呼,吶喊自己的名字!
“哈哈哈·········”
李承乾長笑不止,那些畫面,想起來就激動的不能行。
“大寶二寶!”
“孤來了!”
李承乾把手裏的詩作隨意丟到了桌子上,一頭扎進了臥房。
先放鬆放鬆,這樣有助於記憶嘛。
··························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太陽落下到太陽昇起,這個過程並沒有用了多長的時間,但在不少人心中,漫長的卻如同過了好幾個春秋。
一大早。
天還都沒有亮,渭水河畔就已經坐滿了人。
渭水在旁靜靜流過,一側的渭水平坦的河岸上,則是密密麻麻堆積着長安的百姓。
馬周眼圈還都有些發黑。
昨夜,他沒有睡好。
沒辦法,激動啊。
這是他第一次以讀書人的身份,真正的站在一個正式的屬於讀書人的舞臺上。
以往,他們真的是隻有看的份。
或者說,叫上幾個好友,一起瞎樂呵,但是這種樂呵沒有任何的傳播性,影響力甚至都比不上去平康坊這種地方給伶人啥的寫首詩。
沒辦法,這就是事實。
那些有詩會興致的上流聚會,他們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也沒有人會在意他們。
這········真的是頭一遭!
不僅僅是馬周,便是他身側的那些好友,也都是頂着厚厚的眼袋,但是,精神卻一各比一各亢奮。
可以說都一夜沒睡。
“賓王,我感覺現在我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奶奶的,等會我不管了,我直接衝了。”
白易搓着手,嚥了口唾沫,沉聲道。
高恭不斷的打量着四周,望着那些已經到的小姐丫鬟,眼睛都要直了。
“我也不管了,等會我要把我所有的學識都展露出來。”
“奶奶的,希望能有個小姐看上我。”
“小姐看不上,丫鬟也行啊。”
馬周斜了他一眼,抬頭也朝前面望了望,而後點點頭:“這個還真說不準可以!聽說這些小姐丫鬟,就喜歡在詩會這些地方上挑選郎君。”
“不過·········高兄,你這個長相········咳咳咳·········”
馬周輕咳兩聲。
高恭頓時急眼了:“不要看外面,要看內涵懂不懂!!!等會,反正我的詩只要丟出去,定然是能獲俘一大批小姐,到時候,看我慢慢挑。哼!”
高恭不服氣的反駁。
馬周笑着不斷點頭,也不和他理論了,自己坐到一旁,開始回憶自己的詩詞。
等會,可不能卡頓了。
若是說,定然要一氣呵成,如此才能給腥艘孕n擊!
自己的詩!
馬周暗暗的攥了下拳頭。
肯定會讓孔先生他們注意到的!
肯定的!
這一次詩會,是自己的機會,必須要抓到!!!
必須!!!
太陽,徹底跳出了雲層。
屬於夏天的陽光,灑落下來,金黃一片。
慢慢的,世族子弟,也都來了。
李玄他們從馬車上走下來,前面,已經有下人佈置好了位置。
地毯。
蒲團。
小案桌。
琴棋書畫,筆墨紙硯,水果點心,茶飲酒水··········
一應俱全。
李玄坐下時,目光大致的掃了一圈,眼眸中倒映着的大多都是寒門子弟。
“這些·······也配和我們比試?”
“一羣歪瓜裂棗,我突然感覺,就是依靠我的詩作也能打的他們找不到北!”
李玄用只有他們幾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 我覺得也是。”
“哈哈哈·········這羣人,看看他們的樣子,看看他們的穿着。”
“人不人鬼不鬼,也配稱作讀書人?”
“我呸!”
李振的聲音稍稍提高了不少,特別是最後一口唾沫,更是直接吐到了旁邊的地上。
那裏,正坐着幾個寒門子弟。
但,那幾人氣的臉色通紅,渾身顫抖,可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應。
只能死死攥着拳頭,怒而盯着他們。
沒辦法,他們太自卑了。
看看自己,渾身上下,一點值錢的都沒有,甚至衣服上還有兩個補丁。
可是李玄這羣人······綢緞絲線,懸掛玉佩,羽扇綸巾。
從氣勢上他們就輸了。
這幾個寒門百姓,低着腦袋,直接離開了這裏,坐到了稍遠的地方。
“哈哈哈·········”
“切!”
上一篇:三国:从继承董卓基业开始
下一篇:人在朝堂,女帝是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