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命辅佐祖龙,终于取到老婆 第62章

作者:一叶瓜州

什么时候,这种现象反过来了?

李牧摇摇头,他也很懵,什么时候,匈奴人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对战匈奴人数十年,每一次都是拼尽全力和匈奴人厮杀。

为了一战干掉匈奴人,他十年磨一剑,这才干掉了匈奴人的主力部队,但其他的又逃到了阴山以北,时不时还来骚扰赵地百姓。

可秦人只是北上才短短一月时间,怎么就俘虏了这么多匈奴人。

“蔺仪你去问问秦军,到底发什么事?”

蔺仪领命而去,拦住了一个秦军,开始询问。

那秦兵骄傲地回答了蔺仪的所有问题,接着说他还很忙,把这群匈奴人送到咸阳后,还要再去一趟漠北,押送更多的匈奴人。

蔺仪直接傻眼了,呆了半天,但还想询问一下,结果那个秦兵很不耐烦地抽了一鞭子匈奴人,骂道:“他娘的,皮痒痒了就说,走个路都走不整齐,回去后如何干活?迟早抽死你。”

蔺仪:“……”

蔺仪昏昏沉沉地,脑袋嗡嗡地回到了李牧身边,一时间都没回过神来。

“蔺仪贤侄,秦人如何说的,秦人是不是彻底的打败了匈奴人。”

蔺仪这才反应过来,一脸苦笑道:“大将军,秦人说,张赫在雁门关隘,一战击溃……不,是全歼了匈奴四万骑兵,斩杀了头曼亲弟弟,活捉了樊於期。”

“这些匈奴人,都是战俘,还俘获了差不多两万匹战马,那张赫带领大军继续北上,追击头曼单于去了,据说头曼单于被一个高人给救走了。”

“一战全歼了四万匈奴骑兵,他张赫才多少人?某听闻只有一万骑兵,剩下六万都是步卒啊!”李牧第一感觉是那秦兵撒谎,但这么多俘虏,又不像撒谎。

“大将军,那秦兵说,张赫使用了计谋,让李信对战匈奴,接连三败,最后秦人士气大跌,放弃了雁门关隘,直接撤退了。”

“然而,张赫早就将两万弓弩手,一万骑兵带到了百草口潜伏,等匈奴人刚进雁门关隘,张赫奇袭广武口,堵住了匈奴人退路,而顿弱和李信又堵住了南口,两面堵住匈奴人,活活把匈奴人饿了七八天……”

李牧:“……”

第95章 顿弱:李大将军,替某照顾那文弱的未来女婿

李牧郁闷了好久,这才感觉,似乎……王翦并不是太难对付,而难对付的人是,这个叫张赫的小年轻。

李牧对张赫指挥的几场大型战役分析,得出的结果是,这厮每逢大战,都会精打细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给敌人设套。

即便是没有条件,这厮也会创造条件。

还有,那小子不按常规套路出牌。

就拿这次匈奴人来说,人家就拿捏的稳稳的,把匈奴人引进了埋伏圈,然后活活冻死、饿死了。

就算这次战役,匈奴人由他李牧来指挥,他最多就是在广武口多留下一些士兵镇守,把退路留下。

因为根据战前各国情况分析,秦赵两国对峙,秦国大量的军队都在中原,王翦的大军在上党和赵国对峙,根本就不敢离开。

放眼整个北方,秦赵两国都没有多少兵力可用。

只要攻克雁门关隘的守军,两万骑兵南下,就能横扫太原郡,甚至都能把整个河西郡捎带上。

可谁能想到,张赫来了一招“秦赵联盟”,发动了一次史无前例的舆论战,愣是把赵国绑在战车上,让赵国无法对秦国出手。

而张赫更是在风雪交加的恶劣天气下,带着六万大军,一路急行军,快速地绕到了匈奴人背后。

最终瞅准时机,偷袭了匈奴人的守军,从两边堵住了匈奴人逃跑的路线。

这厮把天时、地利、人和,利用的神乎其神,根本就没有理由不胜利。

“后生可畏,吾衰矣!”

李牧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可谓是对张赫的评价极高了。

毕竟,李牧被后世称之为战国四大名将之一的军神。

“命令大军,快速北上,随某击溃匈奴!”

李牧也是压力山大,等匈奴击退后,该如何对付这后辈张赫。

此刻他心中很乱!

一路经过雁门关隘,看着战争留下的踪迹,李牧能够想象到,当时的匈奴人到底有多悲惨,甚至他有些疑神疑鬼,生怕秦军对他也这么来一下。

还好,秦军并未对他李牧那样做,顿弱在雁门关隘亲自迎接了他,并且送上了一些酒水,让李牧北上要多多照顾张赫。

李牧还就纳闷了,顿弱为何如此在乎张赫的生死,最后才知道,张赫那家伙是顿弱未来的女婿。

果然,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人就没一个是正人君子,脑子里全是阴谋诡计。

当李牧喝了顿弱的酒水,差点呛死,眼前猛然一亮,好家伙,他李牧品尝好酒无数,还从未喝过这等刀子似的烈酒。

“李大将军,某那不成器的未来女婿,就拜托你了。”

“匈奴人残暴、凶狠,某那未来女婿就是一个文弱书生,要是没了,某的女儿就要守活寡。”

李牧:“……”

匈奴人残暴,凶狠?

你那未来女婿是文弱书生?

李牧很想tui顿弱这个老东西一脸口水。

到底是你女婿凶残还是匈奴人凶残,你们把剽悍的匈奴人当做牛羊一样,赶着朝南方去了……

“李大将军,某这里还有一样好东西,给你分一点,你可千万要照顾某未来女婿啊!”

顿弱拿出了炒制的西湖龙井茶叶,抓了一把,小心翼翼的装进了一个小瓦罐,塞到了李牧手中。

李牧看着这东西,从未见过,疑惑地问道:“这是何物?”

顿弱马上得意起来了,扬起头颅,笑道:“这是茶叶,没见过吧,某那不成器的未来女婿制作的,只需沸水泡一下,就可以饮用,味道甘美,提神醒脑。”

“刚才那烈酒也是张赫制作的?”

顿弱笑道:“自然是某那不成器的未来女婿制作的。”

李牧心累,能不能把“不成器”三个字去掉?

李牧接过瓦罐,闻了一下,味道很清新,有淡淡地茶叶味道,是个好东西,简单方便,最适合战场上食用了。

李牧拜别了顿弱,带领大军从广武口出发,一路北上,所过之处,牧民们开始放牧,城镇也开始了日常生活。

只是,依旧有秦军赶着匈奴人,从北方南下。

蔺仪再次去询问秦兵,北方到底如何了?

结果秦兵告诉他们,大秦的军队北上,横扫了整个雁门郡,匈奴人见到他们吓得跟孙子似的,撒腿就跑,害的他们只抓到了少量的匈奴人。

战马都没抢到几匹,差点气死了他们的主将李信了。

李牧和蔺仪都沉默了!

从什么时候起,一个小小的秦兵,说话都这么霸道,这么自信了?

从这个秦兵处打听到了张赫的动向,秦军已经收复了云中地,就剩下最北方的平城方向了。

李牧猜测,那按照秦军这种作战速度,恐怕此时此刻,张赫已经挥兵到达了平城附近,准备对平城的匈奴人展开大屠杀了。

呃……

李牧深深地吸了一口,自己怎么也如此想了,秦人对匈奴人大屠杀?

李牧摇摇头,不再想这等事情,马上下令,带着两万胡服骑射,朝着北方奔袭。

岂能让秦人把好处占完了?

因为他这两万人都是骑兵,只要跑起来,速度还是很快的。

当初为了解决粮草问题,他们都是自带粮草,同时又派人前往代郡方向,让代郡给他们骑兵提供粮草。

然而就在李牧急速北上的时候,张赫却是已经带领大军,抵达平城西南武州山脚下(今云冈石窟所在地)。

一路上,张赫派出了大量的斥候,凡是遇到匈奴人斥候,马上全力射杀,一个都没有跑掉。

这就导致了平城的匈奴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秦人的大军已经到了他们五十里处。

张赫让人带领所有骑兵,沿着武州山北上,到达武州山北麓,潜伏在平城以北五里的地方,随时待命。

一旦匈奴人出城,马上戳他们的屁股。

而张赫带着一万步兵,一万五弓弩手,大摇大摆地穿越武州山下,就出现在平城西大门。

大量的秦军突然出现在平城以西,这让平城的匈奴人突然就懵了。

他们的斥候呢?

为何没有人前来禀报,秦人突然就出现在平城不远处。

镇守平城的是匈奴头曼单于的族弟谷蠡王,之前他的部下大当户被赵地游侠给刺杀了。

为此,谷蠡王愤怒至极,派遣了匈奴了骑兵,横扫了一遍平城周边地方,击杀了好多赵地游侠。

但那些游侠就像草原的老鼠一样,躲了起来,让他们匈奴骑兵找不到,他们斥候出去巡逻的时候,那些老鼠又出来袭击他们的斥候。

这让谷蠡王很愤怒。

秦人突然出现,谷蠡王被吓了一跳,不过看到只有两万多步兵,谷蠡王顿时松了一口气。

就你两万多步兵,还想和他们一万骑兵勇士对战,想屁吃了,一个冲锋,就能把你们踩成肉泥。

之前谷蠡王已经收到了大单于头曼兵败,逃到云中城,大单于命令他快速撤退,但这一带抢来的东西,都放在平城,如何马上撤退?

他先是让五千骑兵护送了一大批物资去了云中城,等南方的各方部队聚集到平城,就运送所有的粮食和人口,再前往云中城。

没想到,秦人来的这么快,可恶的,接受本王的怒火吧!

“命令所有勇士,出城迎敌,杀光这些秦人,为大单于雪耻!”

谷蠡王亲自下城,骑上了战马,他要亲自冲阵,斩下秦人主将的脑袋,献给大单于。

第96章 张上卿明明很厉害,就是太苟了

“来的好啊!”

张赫本想着如何把匈奴人忽悠出城,没想到这个傻叉头领,竟然带领大军直接出城,要灭了自己?

好啊!

今日教你做人!

“盾牌手,长枪兵结阵,弓弩手准备。”

“大弩,快把大弩架到两边高坡。”

两万多大军,快速变阵,一个个盾牌防御在前,架起了盾牌防御墙,锋利的矛戈从盾牌缝隙戳出,严阵以待。

后面接着站了两排标枪手,枪头都是锋利的铁器,已经做出了随时全力扔出标枪的姿势。

后面的两万弓弩手,嘴里衔着弩箭,单膝跪地,双手握着弓弩,朝着四十五度方向准备发射。

轰隆隆……

距离秦军千米远的地方,匈奴人策马奔腾而来,大地开始颤抖,马蹄扬起了雪花,喊杀声震天。

秦军中一些刚入伍的新兵蛋子,看到这震撼的场面,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甚至有些新兵,已经握不住长枪,双腿开始颤抖。

“干什么?怂货你想找死吗?握紧长枪!”

“你杀不死敌人,敌人就会杀死你,一旦匈奴骑兵突破了防线,后面弓弩兵兄弟们就成了肉泥。”

“冷怂,镇定住……匈奴人没什么可怕的,他们就是咱们老秦人的羔羊……”

“想想家里人,都在后方等着你呢,一旦你怂了,匈奴人将会祸害你家人。”

“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匈奴人杀害了多少你的亲人,抢走了多少你们的财物?”

“握紧你的长枪,杀掉一个敌人,大王就会奖赏你爵位,你家里今后就不用再挨饿受冻了。”

老兵见新兵面对匈奴骑兵,已经快要崩溃了,他们知道,这是正常现象,刚上战场就是这样,等见过几次鲜血之后,也就不怕了。

一边呵斥新兵,一边又安慰新兵,新兵虽然害怕,但想起匈奴人对他们亲人做出的残暴事情,终于还是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双眼开始坚毅,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长枪。

“八百米……”

“五百米……”

“大弩……发射!”

五根一米多长,手臂般粗的弩箭,从弩槽飞出,划破了空气,射向了最前方冲锋的匈奴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