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命辅佐祖龙,终于取到老婆 第51章

作者:一叶瓜州

“李信,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你不是想要本将军的脑袋吗?来啊,下来拿,本将军就站在这里。”

李信双拳紧捏,双眼赤红,狗玩意,竟然骂他是软蛋,还骂秦王……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来人,准备集合骑兵,随某出关杀敌……”

赢氓连忙一把拉住李信:“李将军,息怒,息怒啊,这是樊於期那狗贼的激将法,咱们不能出关。”

“某咽不下这口气,某要取那叛贼项上人头。”

“哈哈哈,李信将军果然是性情中人,血气方刚!”

就在此刻,从关内城下传来了一道声音,李信和赢氓连忙看去,只见顿弱身穿一身铠甲,缓缓走来,身边跟着几个亲卫。

两人连忙下城,来到顿弱上卿身边。

“见过顿上卿!”两人抱拳。

“听闻那樊於期带人攻城?”

李信哼了一声,说道:“顿上卿,某想出城迎战,斩杀那叛贼樊於期。”

顿弱笑道:“当然可以出关!”

赢氓心中一惊,连忙道:“顿上卿,不可,万万不可出城,关外有一万多匈奴骑兵,远处山下更是有三万多!”

“这出去就是送死!”

顿弱摆摆手,笑道:“某带了两万弓弩手,二十万支箭矢,不怕他们!”

“只是咱们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想要把这四万匈奴全部留下,还得从长计议。”

“实话给你们说吧,张上卿看上了匈奴人的这几万匹战马!”

“为了让头曼单于和樊於期有信心拿下雁门关,李信将军,就委屈你一下,带着五千骑兵出关,和他们战一场。”

“但是,李信将军,你记住了,只可败,不可胜。”

“要是你吓跑了匈奴人,军法从事!”

李信:“这……”

赢氓:“……”

第78章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李信祖上是魏国士大夫,后来他祖父做了秦国陇西郡郡守,定居于陇西天水,祖父去世后,父亲李瑶成为秦国南郡郡守,封狄道侯。

(飞将军李广就是李信的曾孙,而唐皇李渊也是其后代,李氏家族帮助李渊建立了彪炳史册的大唐王朝,在李世民时期陇西李氏达到了时代的顶峰,只是李氏家族遇到了一个克星女人武则天,遭到了灭顶之灾,从此走向了衰亡。)

李信从小擅长武艺,跟随父亲学习骑射,排兵布阵,励志要成为一名秦国大将军,十四岁来到咸阳,成为了咸阳亲卫军中一小兵。

当时吕不韦和赵姬掌权,直接架空着嬴政,嬴政没事干,就组建了一群少年兵,这其中就有李信,不过他是年纪最小的,年长一些的还有蒙恬蒙毅兄弟等。

此时的李信也只有二十一岁,虽然勇武,但心高气傲,从不服输,天下老子最大,怎么可能认怂呢?

这顿上卿让他假装失败,他真的做不出来!

“顿上卿,某不会装。”

李信一脸苦楚,想撂挑子不干。

让他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让他带着兄弟们出去战斗,却是要放水,以失败逃亡回来,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顿弱脸色一沉,淡淡地冷声道:“做不到,军法从事!”

李信憋屈的脸颊通红,却是只能领命,顿上卿是秦王册封的大庶长,爵位仅次于关内侯,比他父亲李瑶资历都要老。

“是,属下遵命!”

李信去集结骑兵了,顿弱看着赢氓,再次吩咐道:“赢将军,你带领某带来的两万弓弩手,马上出发,从太和岭口穿越西径关,死守百草口,一只小鸟都不能让他飞进来。”

“记住了,只守不攻,等候命令。”

“末将遵命!”

(注:衡山山脉八百余里,把雁门郡和太原郡分开,而雁门关和西径关就像美女的左右大长腿,劈开了衡山,连通了雁门郡和太原郡。)

(雁门关这条道,北边叫广武口,属于雁门郡,南端叫南口,属于太原郡,西径关北端叫百草口,南端叫太和岭口,史称“双关四口”,后来到明朝又增到“双关四口十八隘”。)

顿弱爬上了城墙,看向了整个漠北高原,天高云淡,银装素裹。

山下广武口那边聚集了大量的匈奴骑兵,而关下这片缓坡上,同样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匈奴骑兵。

乱哄哄地朝着城楼上指指点点,说着挑衅的脏话,野蛮地吹着口哨,挥舞着各种兵器,耀武扬威。

“从广武口到这山顶,这条狭长的谷地,足够圈住这几万人马了!”

“不过,那头曼单于似乎不傻,竟然没有直接进入广武口,而驻扎在广武口外,这让咱们如何瓮中捉鳖?”

“只希望李信这小子能够败的逼真点,忽悠那头曼单于进入谷口。”

“哎,这地方风水挺好的,背靠山脚踏川,是块宝地,只是可惜了,要埋葬匈奴人这些畜生玩意。”

顿弱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自言自语了一番,让人搬来了跪坐的地毯。

随后,坐在地毯上,拿出了张赫送的烈酒,又拿出了一袋牛肉干。

很是欢乐地喝一口小酒,吃一口牛肉干,舒坦的闭上了眼睛,嘴里直哼哼……

等吃饱喝足,顿弱站了起来,对着城下的李信道:“李信将军,记住了,只许败,不许胜。”

李信一身黑色战甲,身后跟随五千黑甲骑兵,旗手扛着黑色秦字大旗,每个人背负弓弩,手持长剑,凶神恶煞的等候着,给人一种死亡的气息。

李信用幽怨地眼神看了一眼顿弱,无奈地点点头,挥手道:“开城门,杀敌!”

“虎虎虎!”

“杀杀杀……”

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关内传荡到了关外,在整个衡山的崇山峻岭间回荡。

城门打开了,李信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暴喝一声:“樊於期叛贼,你爷爷李信取你项上狗头来了!”

樊於期还在苦恼,本以为李信这个小屁孩没什么定力,只需激将一番,就可能带着大军出来和他激战了。

到时候,他只需一个冲锋,便能拿下雁门关隘。

没想到李信这个小屁孩,竟然龟缩不出,这让他很无奈。

他猜测,可能是赢氓那个老贼看穿了他的计谋。

但现在却是眼前一亮,李信这厮竟然自己出来找死了,还带出来了几千骑兵陪葬,自己这边可是有一万骑兵。

“哈哈哈,天助我也。”

“众勇士,全体冲锋,拿下关隘!”

“呕吼……”

草原的匈奴骑兵,挥舞着各种武器,打马朝着前方冲去,只是这关前比较狭窄,别说一万人了,五千人一起冲锋都很拥挤,根本就跑不起来。

这让匈奴骑兵叫骂不已。

“他娘的,李信小儿果然奸诈。”看着乱哄哄的匈奴骑兵,樊於期气得喝骂一声,也朝着前方冲去。

顿弱站在城楼上,两边延伸出去的弓弩射击台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弓弩兵,弓弦拉的绷直,宽大的城墙上,一字排开几十架一石重的小型投石机。

所有将士脸色坚毅,已经准备妥当,就等顿弱一声令下,发起攻击。

顿弱之所以这样准备,就怕李信真的败了,匈奴人全部冲上来就麻烦了。

顿弱临走前,张赫就给他说了,一定要在雁门关拖住匈奴兵,等候秦忠的六万大军北上,等张赫穿过西径关,到达匈奴人的大后方,就让顿弱从雁门关隘撤退到南口,死守南口就行。

一旦匈奴人全部冲进广武口到南口这条道,哼,就等着饿死在雁门关吧!

但如何拖住匈奴人,这让顿弱思考了一路,终于是想出了一个办法,如果只有匈奴头曼单于,他还真拿他没办法,但好在有一个中原人樊於期。

樊於期这人顿弱太了解了,生性多疑,往往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顿弱要给樊於期造成一种“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假象,来拖住樊於期和匈奴人,不能让他们攻不下雁门关而逃走了。

只是李信这个诱饵,恐怕就要吃尽苦头了。

双方还未靠近,同时一波箭雨,落向了对方的队伍。

奔驰的战马,面对箭雨,闷头栽倒,嘶鸣不已,无数的骑兵掉落战马,瞬间死伤无数。

但这只是骑兵对阵的开胃小菜,接着就是冲入对方阵营,开始近战厮杀了。

李信骑术高超,一路冲锋,瞬间就冲进了匈奴骑兵中央,手起刀落,便砍杀了起来。

大秦士兵勇猛,但匈奴骑兵也不甘落后,他们面对大秦士兵,把骑术发挥到了极致,相当的凶残。

双方一阵砍杀,看着身后的战友,落在马下,成为了一具具尸体,李信双眼顿时就红了。

“杀,往死里杀,给某杀穿这里,某要那叛贼的狗头。”

李信相当勇武,爆发力很强,一阵功夫,砍杀了四个敌人。

但匈奴人越来越多,全部冲了上来,身边亲卫见李信杀红了眼,还要冲杀,赶紧提醒道:“将军,行了,再杀下去,兄弟们就没了。”

李信这才猛然惊醒,转身吼道:“撤,撤退!”

樊於期见李信要撤,马上下令道:“杀,全部给我冲,咬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逃跑……”

无数的匈奴骑兵,打马开始追击,不过李信的骑兵早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很快就脱离了战圈。

等樊於期带领匈奴骑兵追到关下,顿弱却是挥手道:“左翼,放箭!右翼投石。”

嗖嗖……

一阵箭羽落下,一个接一个的石头飞了出去。

樊於期气得七窍生烟,马上就能追上了,结果城楼上开始放箭和投来石头,阻挡了他们,等一波箭雨放完,李信已经进入了关内,大门已经关上。

“他娘的……”樊於期骂了一声,只能停在原地。

一阵操作之后,顿弱再次下令:“左翼三成箭矢,右翼一成投石。”

稀稀拉拉的一阵箭雨和石头,然后接着就完事了。

李信气呼呼地来到城楼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这次损失了一千多兄弟。

他回去如何向王翦交代,如何面对秦王嬴政?

顿弱看出了李信的不快,淡淡地说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一将终成万骨枯,为了更大的胜利,他们牺牲的值了。”

“放心吧,大王说了,这次征战匈奴,死伤的兄弟三倍抚恤,他们的子孙继承爵位。”

顿弱转身就走,走了一段路,转头说道:“心中要是有所不快,就去城楼上叫骂吧!”

李信:“……”

第79章 张赫到达雁门关,匈奴人的天塌了

天色已经晚了,樊於期这一仗算是小胜,李信虽然勇武,但有勇无谋,身边又无谋士,等明天再战。

这次一定要拿下雁门关隘。

匈奴人撤退到广武口,樊於期把战事报告给了头曼单于,并保证,明日一定拿下雁门关隘。

头曼听闻一战就斩杀数千大秦骑兵,顿时来了信心,笑道:“樊将军果然勇武,明日一定能够拿下雁门关隘。”

樊於期见过头曼匈奴后,就把自己关在小屋子里,一个人陷入了沉思,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妻儿,以及整个家族,他就心如刀割。

据人说,当日的咸阳东市口,他们一家人的鲜血染红了街道,就连他的小儿子都没有放过。

所有的族人,斩首示众后,尸体在东市口放了三天三夜,最后被扔到了咸阳城外的乱葬岗,被野狗分食了。

“啊……”

樊於期猛然吼了一声,站起来一拳砸在墙壁上,拳头上鲜血滴答滴答地流了下来,却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铁青的的脸上,青筋暴露,双眼布满血丝,最终还是没忍住,眼泪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失声痛哭起来。

“爹,娘,孩儿不孝,是孩儿害了你们啊!”

“覃儿,兰儿,是爹爹对不起你们,是爹爹害了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