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后宫不可能这么乱 第17章

作者:染血的剑锋

马车此时已经停了下来,李治掀开车帘,看了看,已经到了王家府外,其实这里并非罗山令的家,而是王家在长安的别院,算是王家家族产业。不过罗山令本就是太原王氏之人,在这里住多久都无碍。

长舒口气,李治走下马车,看了看王家的府邸,这规模奢华程度,也不下普通国公府了。

王家是大族,堂堂五姓七望之一,论太原王氏起源,直接可以追溯到周朝。

当时天下大乱,周灵王太子晋的儿子宗敬避居太原,这是太原王氏的起源,之所以为王姓,意思是帝王之裔或者王之后代。

历史上,王家这一支可谓人才辈出,公卿满门。

秦时,国尉王翦三代公卿,王翦,王贲,王离,一位大将军,两位列侯,三人皆是国之大将,秦之柱石。

秦末,天下大乱,王离之子王元避居琅琊,王元为琅琊王氏祖。王离次子王威仍居太原。可以看出,琅琊王氏和太原王氏也是同祖同宗。

历史上,琅琊王氏也是顶级豪门,晋时,四大豪门王谢袁萧之首。

而晋时有一句话如此说,王与马,共天下,王就是指琅琊王氏,马就是指司马氏,可见当时琅琊王氏的地位和势力,已经不亚于皇族。

琅琊王氏到了南朝时才渐渐衰落,而太原王氏一直是顶级豪门,经久不衰。

到了此时,太原王氏与陇西李氏、赵郡李氏、清河崔氏、博陵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等七族并列为五姓七族高门。也就是俗称的门阀贵族。

李治站在王府门外,身后跟着夏荷和张太医。

王府门房的门人此时已经迎了出来,对方倒是不认识李治,毕竟他只是王家门人,而李治又久住深宫。不过门人从李治穿着就知道来人非富即贵。

“敢问来客是谁?”

“这是晋王殿下!”

“啊!小人拜见晋王...”

“好了,免礼!”

那门人还未下拜,李治已经让其免礼,李治说罢就带着太医和夏荷走向王府门庭,门人哪敢阻拦。

这可是晋王殿下,当今圣上的九皇子,特么还是嫡子。

这别说来王家府邸,就是去王府国公府,也绝对没人敢拦啊!

李治径直走进王家府邸,门人赶紧追上,给李治引路。

王家在长安的府邸确实庞大,六进六出的大宅子,带了花园亭榭,游园小筑。这要不是有门人引路,李治还真不一定能在其中找到主人居处。

待李治进了罗山令暂住的院落,远远见了厅堂中罗山令夫妇正陪着一位老太太。

那老太太一身衣装奢华富贵,满头银丝,面容却红润慈祥。

李治见了,看了看身后的夏荷和张太医,他仅仅看了看那位老太太一眼,就觉察出对方身上一种高贵气质,绝非普通之人。

“殿下,是同安公主!”

同安公主,李治听了这个名字,马上心里就想到了对方是谁。

卧槽,是自己皇姑奶奶,自己皇爷爷同父同母的亲妹妹,独孤皇后姐姐的亲女儿。

同安公主就是嫁进了太原王家,如果论辈分,是自己未来老婆的叔祖母。

哎呦,这位可是陇西李家的老人了,别说旁人,父皇母后见了都要叫一声皇姑姑。

李治哪敢怠慢,那边罗山令也已经看到了李治几人,李治赶紧疾走几步,到了厅堂之外。

“治儿见过皇姑奶奶!”

同安公主此时也见了李治,走了两步,拉住了李治的手。

“治儿,皇姑奶奶正要去宫里看你,没想到你来了这里。让皇姑奶奶好好看看,皇姑奶奶听说你病好了,是不是?”

“托皇姑奶奶福,治儿的病已经都好了。”

“治儿,你来这里?”

“回皇姑奶奶话,治儿昨日从皇姐那里听说罗山令爱女突染风寒,昨日寝食难安,夜不能寐,今早就早早招了太医,来为她看看。”

夏荷在李治身后,不觉抬头望了望晋王,晋王昨天哪里寝食难安,夜不能寐了,不是睡的很好吗?当然,她是侍女,哪敢乱说。

“治儿有心了!仁佑,带治儿进去看看!”

王仁佑正是此时的罗山令,元魏尚书左仆射王思政之子,太原王氏的嫡系一支。

“晋王殿下,请!”

“皇姑奶奶,那治儿进去了!”

“去吧去吧!”

李治经过同安公主身侧,特意看了看自己未来丈母娘,就自己丈母娘这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样子,自己老婆一定不会差,对,不会差。

李治不觉头抬了几分,随着罗山令进了内室。张太医也赶紧跟着,夏荷则恭敬站在门厅这里,没随着晋王进去。

“女儿,看看谁来看你了!”

罗山令进了内室门槛,就对里面唤了一声。

“咳,父亲,谁啊,是我们王家在长安的亲眷么...咳咳!”

李治听了声音,此时自己未来老婆果真轻咳厉害,一句话,咳了几次。

“是晋王殿下!”

里面已经有挣扎起床声音,李治听了心中大急,此时也顾不得礼仪许多。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内室,直接走到了王家女儿病榻之前。

罗山令见了,退了一步,退出内室,此时也是有意让晋王和自己女儿单独处处。

罗山令退了一步,有意挡了挡张太医,张太医在太医署也有三十余年,眼力还是有的,此时也已经猜测了几分。见了罗山令有意挡了挡他,也就知趣没有进内室之中。

“快快躺下,不用起身!你卧病在床,不必多礼。”

第36章 病中西子(下)

李治走了王氏病榻之前,赶紧说道。

此时病榻前的珠帘倒垂,细密珠帘之中,一只白皙玉手轻轻掀了珠帘,李治最先见到自然是这一只玉手,那玉手纤长白皙,每一根玉指仿若画中而来,经过细细雕琢。

皓腕之上,一根细细银镯,被白色的衣袖轻轻遮掩。

李治不觉拉住了那只手,入手觉得温润柔软,自然是捏了一下。

“殿下,咳咳!”

里面王氏本想掀开珠帘,却被晋王拉了手指,此时晋王手轻轻捏着她的掌心,她倒也没挣脱,她来长安之前,就知道同安叔祖母为她说的这门亲事。

说实话,她是满意的,陇西李氏和太原王氏门当户对,此时又是皇族,而此时李家三位嫡子,也只有晋王还未有正妻。

就门户来说,此时确实没有比晋王更好的相处男子了。而同安叔祖母在说起这门亲事时,也是将三殿下一些事情都对自己说了,所以李治她虽未见过,却也不是特别陌生。

今日自己卧病在榻,他又专程来看自己,这让王氏也是心生好感。

此时贞观年间,风气开放,这拉手虽然不合适,不过毕竟已经有了媒亲,却也不是不能。

王氏轻轻唤了一声,李治赶紧松了王氏的手。

“小姐勿怪,实在是你这只手本王见了,甚是喜欢,不觉就拉了一下。”

珠帘之内,女子有些苍白脸色上爬了一丝红晕,此时轻轻掀开珠帘。

李治看了看掀开的珠帘之内,和王氏四目相对,两人都瞬间觉得自己呼吸微微一滞。

短短刹那,时间仿佛停了流动,李治看着病榻上那宛若天仙般的容颜,微微憔悴的女子,心中微微颤抖。

此时心中一个声音,病中西子,我心由怜。

那里王氏静静看着李治,看了一阵,不觉脸上胭脂之色更深了一些,李治看她脸色,不觉心跳更快了几分。

两人凝视,李治先打破了这片宁静,轻轻坐了王氏病榻之旁。

那里王氏还在盯着他看,女儿颜色,一双明眸中目光连连。

李治伸手,抓了王氏手掌,合在双手之间,轻轻抚着。

“殿下!”

王氏此时才移了目光,轻轻娇羞又唤了一声。

“你真漂亮!”

李治这开门见山一句,大胆放肆,王氏别过脸,不敢再和李治对视。

李治此时浑然是将两位皇姐嘱托全部抛了脑后,此时揉捏着王氏柔若无骨小手,王氏轻轻抽了几下,都未抽脱。

“殿下!”

王氏又抽了一下,李治轻轻用手将她脸扳了过来。

“殿下,你无礼了!”

王氏娇羞女儿样子,想再次扭过头去,却被李治用手扳着脸庞,扭不过去。

李治静静看着她,手不觉都抚在那精致的脸蛋上,抚的王氏脸色红透,却也不敢大声叫出。

“殿下,再这样我唤人了。”

“等你病好,我带你去遛马!”

李治依然不放手,却说了这句。

“那我们去哪里遛马?咳咳...”

王氏有些咳得厉害,李治赶紧将她轻轻扶着,拍着她的背部,用手轻轻给她顺着气。

第一次和男子接触,虽然是自己未来夫君,此时也已经有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而且见了李治,王氏也确实喜欢,晋王真的生的好看,只是一对眼,就比以前见的别家公子英俊许多,就是太大胆了些。

此时自己这背部,也是第一次有男子轻抚,王氏也确实有些羞涩,不过这晋王,却一点不收手。

王氏气顺了许多,李治才收了手,目光定定盯着她。

“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这几日樱花渐渐败了,不过桃花马上盛放,我带你去赏十里桃花如何?”

“好!”

王氏娇羞应了一句,却见了晋王此时手依然不规矩,轻抚着她的脸庞。

“人面桃花,我带你去赏十里桃花,不过估计本王却无心桃花之间了。”

“殿下!”

王氏又是娇羞轻唤一声,李治捏着那白皙微微尖削下巴,轻轻手指勾了一下。

王氏心怦怦乱跳,仿若怀中多了一只兔子一般,此时都不敢看晋王。毕竟只是十五岁处子,哪里经过这事,偏偏晋王如此大胆。

这登徒浪子,第一次见了就这般,偏偏自己还顺着他。

王氏有些怕了,怕晋王再次胡来,自己要不要抗拒一些。

却听了晋王殿下对着内室之外唤了一声,是唤的张太医。

张太医听到殿下呼唤,赶紧走进,李治自然也是松了王氏,只坐在塌上。

“张太医,麻烦了!”

“殿下,这都是臣份内之事!”

张太医此时哪里猜不出这王家女儿和晋王是如何事情。

虽然皇室和王家都未公开两人亲事,不过罗山令都让两人独处了,这两人有婚约之事,已经不用猜测了。

张太医上前,李治让了一旁,珠帘落下,将自己未婚妻子和外界隔开。

李治第一次见悬丝诊脉,却是觉得新奇,也对张太医的医术更是刮目相看。

真不愧是医圣张仲景的后人,这一手诊脉手段,不是亲眼见之,李治只以为这只是存在于剧本电影之中。

张太医诊脉,也就须臾片刻,然后就收了丝线。

“张太医,如何?”

“王氏并无大碍,只是稍染风寒。殿下,臣想看看之前大夫为王氏开的药方!”

外面罗山令一直在,张太医也未压低声音,他自然是听到了。

听了这句,罗山令也是心忧女儿病情,随直接取了方子,进入内室。

“张太医,这就是之前大夫看诊开的方子!太医请过目。”

罗山令赶紧将药方交给张太医,张太医仅仅看了一眼,就将药方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