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后宫不可能这么乱 第126章

作者:染血的剑锋

李治看了看几个大小姑娘,哎呦,被你们看着,感觉好难受。

“都回营帐去,看本王蹲马步有什么好看的。”

李治忍着疼,喊了一句,那里兕子几人赶紧回了自己营帐。

藺血樱见他此时还能喊话,直接丢了手中竹枝,丢进火中。

“你倒是越来越能忍了。”

“是血樱姐姐对我越来越好了。”

藺血樱的手毫不犹豫抓了李治大腿那片不断和马鞍摩擦的地方,五指用力,瞬间李治的额头冷汗狂冒。

藺血樱只看着这位晋王磨牙忍着,那扬起的嘴角,微微张开的朱唇,五指缓缓用力,挪动位置。

李治龇牙咧嘴,不过即使牙关打架,依然没吭一声。

藺血樱心中其实已经极为满意,若不是这家伙嘴贫,藺血樱此时倒也真想收一个徒弟了。

不过李治还是免了,一个皇子,到底不能好好调教。

藺血樱动了收徒心思,又瞬间掐灭。

不是李治不让她满意,而是身为皇子,他恐怕并没那么多时间让自己教他。

等回了长安,难道他还能让自己如此日日夜夜折磨?

到底只是教他皮毛就罢了,是报恩,而不是收徒,还了人情,两人以后各自天涯。

藺血樱的手收了,轻轻摁在李治肩头。

“明日就能出了斜谷,以后的路会好走许多。”

“那太好了!”

“你也忍受不住了?”

“兕子身体不好!”

藺血樱捏着李治肩膀的手微微紧了一下,看着不远几个营帐,篝火光芒打在她的脸上,分不清她此时表情。

李治蹲马步结束,藺血樱回了自己住处,李治坐在篝火堆旁,此时双腿已经不如何听使唤了。

不过蜀道最难的一段也要走完了,这是自己走的最难走的一段路,没想到已经抛在身后。此时回头再看,倒也有一些征服的爽感。蜀道,就这么被自己的双脚碾压了。

李治挣扎起身,见身后有人,夏荷过来扶李治,李治将她手轻轻拿开。

“不用管本王,回去休息,本王这一路也不需你们服侍,只要照顾好兕子和有容就好。”

“殿下这几天受苦了。”

“现在不受苦,以后也许就不是受苦了。”

李治站起,走向自己营帐。

这几日赶路,疼的困乏的对女人没丝毫兴致,只想忙完一切,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窝着。

第八日,果然一行人出了斜谷,秦岭已经算抛在了身后。

此时也总算有像样的城镇可以居住,皇子公主前来,当地官员自是迎接,选了最好的宅院给一行人安顿。

“这里是褒城,再往前就要进川了。我们在这里修养两日,补充车辆物资。”

“可是皇妹!”

“殿下真为她着想,更应该停下脚步,修养两日。”

李治看了看林如茵,见她点头。

一路人困马乏,此时也确实要修养修养,此时再回头,才明白当年诸葛孔明六出祁山,是有多难。而魏军在见到从秦岭中突然冒出的蜀军时,又是多猝不及防。

众人安顿下来,那里藺血樱直接唤了李治,让他为自己准备洗澡水,李治此时吩咐,等藺血樱沐浴之时,李治也舒舒服服泡了阵脚。

这两日别人都能闲着,不过李治不能,行路骑马,停下自然练箭。

藺血樱只是见了李治持弓搭箭的姿势,就一竹枝上去,打在李治小臂,疼的李治将手中弓箭都丢在了地上。

“捡起来!”

李治乖乖去捡,不出几秒,又是挨了一下。

藺血樱看了看李治,如此几次,她倒是看出来了,这位皇子什么也不会,这持弓搭箭的姿势完全就是错的,只有外表,用一句话说,就是徒有其表。

“我以为你会有些基础!”

“让血樱姐姐笑话了!”

李治脸上免力挤出一个笑容,望着藺血樱。

藺血樱心中是喜悦的,其实教人,最怕教那些有些基础的,因为他所学和你教的不在一个路子上,有时候弯木极难掰正。

不过她的脸色可是丝毫不好,盯着李治,让李治感觉心中没着落,自己这光板要让血樱姐姐发飙了吧!

“好了,不用持弓搭箭了,先练习臂力!看来你要好好练练了,这种苦希望你吃得。”

藺血樱放下竹枝,见那里李治忽然双手撑在地上,双臂曲起用力支撑身体,然后整个身体挺直,与地面成平行状,然后只以双臂用力,身体上下起伏。

这是俯卧撑,藺血樱让李治练臂力,他自然而然做了这个动作。

藺血樱站起,绕着李治走了一圈,忽然那只如何步行走路都不见脏的鞋底直接踩在了李治屁股上,压的李治屁股着地。

第247章 晕倒两次

“继续做!不许停!”

藺血樱踩着李治屁股,稍微松了一下,让李治至少可以屁股抬起。不过她那一只玉腿仍然仿佛一座山脉,李治几乎要拼尽全力,才能勉强做一个俯卧撑。

他拼尽所有,也只做了五个,然后双臂瞬间失去所有力气,仿若煮烂的面条一般,身体直接摔在地上,已经不能动弹了。

藺血樱踢了李治屁股一脚,只听到他在地上趴着哼哼。

藺血樱蹲下,一只玉手直接伸了李治衣内,里面的贴身衣物已经完全汗湿,手挨在上面,都是温热湿漉感觉。

藺血樱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这只杀人时不会抖的手,此时却只是摸到一个男子体表的热汗,却不自觉抖了一下。

“他若不是皇子,倒真想收了他。”

藺血樱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此时一只手抓着李治肩膀,直接扛着李治彻底疲软的身子,进了自己住处。

今日若不是亲眼见了,她也不敢相信李治堂堂一位皇子,吃得下这苦。

那个动作仅仅只做了五个,已经彻底失去力气,身体疲软,汗流浃背。

“春桃,让人准备浴桶,热水。”

藺血樱刚刚将李治扛到屋内,就对外面喊到,这几日接触,这支队伍中的人她都已经认识,而对于这支队伍中的人,此时都明白一个道理,藺血樱手持皇后令牌,在这支队伍之中自然有无人能够违逆的话语权。

春桃叫了人帮忙,很快浴桶放进藺血樱屋内,浴桶中已经灌满热水。

藺血樱对春桃和两个帮忙护卫摆了摆手,几人退出屋中,门已经关上。

李治被藺血樱直接扔进浴桶,才猛然惊醒,刚才只五次俯卧撑,已经做的他彻底脱力,藺血樱那只脚的力道,却是控制的好,如山如岳,让李治每一次挺直身体,仿佛驮着山岳,仅仅五次,彻底疲软。

此时惊醒,李治看着旁边站着的藺血樱,然后下一瞬间,赶紧看向自己身体。

“血樱姐姐,我衣服?”

“我给你扒了!”

“哦!”

“你倒是年纪轻轻,发育的挺吓人。”

李治嘿嘿笑笑,藺血樱倒也不避讳什么,在那里给李治捏着胳膊。

“你刚才练臂力的那个动作不错,也简单,以后每日都要练,持弓搭箭,臂力是基础,没有臂力,就算学的再好,强弓也拉不开。”

“我一切听血樱姐姐的。”

“嗯,听话就好。”

藺血樱玉手在李治脸颊轻轻拍了几下。

李治在浴桶中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出来时换了干净衣服,本以为藺血樱又要调教他,蹂躏他,欺负他,谁知道这种事并未发生,是什么事也没发生。

这几天和这个便宜师父在一起,除了睡觉,还没有一刻自己又有这般清闲,李治倒是一下子不适应了。

李治看向藺血樱,此时只是见到她躺在院中椅子上晒太阳,眯着眼睛,手中一根竹枝,也是毫无意义在那里晃动。

“血樱姐姐,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藺血樱睁了双眼,难得对李治没有怒目而视,那眼中的冰霜,似乎也化开了许多。

李治看着藺血樱,她还在等着自己回答。

“爱!”

院子里传出阵阵惨叫,李治被人狠狠追着抽打,此时只能心里哀嚎,古人怎么也懂这个,不应该啊!

本来只想调戏一下自己这位便宜师父,谁知道她特么竟然懂自己说的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被藺血樱追的满院子乱跑,那竹枝打在身上,真特么疼啊!

幸亏这几日受苦受难,不然此时还真挺不住。

李治跑了几圈,被藺血樱就抓在手里,对于藺血樱的魔掌,李治是如何也挣脱不得的。

“看来你精神很好啊!看到那个石锁没有,双手各提一百下,每一次提起,停息三息时间,放下时,别让我听到响动。”

李治只能乖乖去提石锁,此时每一下都照着藺血樱吩咐,藺血樱看到李治额头见汗,汗滴尘土,不过每一次提石锁动作,始终如一。

前几十下,李治倒也勉强,后面越来越难,此时的藺血樱,倒也看的更认真了。

确实是个好苗子,就是嘴贫的厉害。什么话都敢说,这是吃定自己不会惩罚他么?

不过这家伙嘴贫厉害,却也是有趣,藺血樱看李治提石锁,提的气息已经渐渐不稳,额头的汗已经将地面打湿了一片。

她转身,离开了这里,尿急。

等回来时,见李治依然一丝不苟做着,只是那手臂已经微微痉挛,双腿此时也抖的厉害,一身衣服,几处都见了汗水湿漉痕迹。

藺血樱看着,而那里,李治将最后一个提石锁的动作做完,人已经直挺挺的扑倒地上。

藺血樱摇了摇头,过去将他扛起,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累的晕倒了。

扛着李治,藺血樱看了看他垂着的侧脸。这位皇子的性子,还真是适合做自己徒弟。如此能吃的了苦,心性和领悟能力也都极为不错。

扛着李治,将他直接摔在他的床上,藺血樱已经离开。

此时午后,斜阳的角度越来越低。

“折腾他八日,这小子的忍耐力,毅力确实都算上品,只是身份,让人头疼。”

“他若能一直坚持,以后也必将如他父皇一般,能够成就大器,御驾亲征,征战沙场都不在话下。”

藺血樱看着斜阳渐渐落下,不自觉又走回了李治房舍,看那家伙已经完全疲累,睡的仿佛死猪一般。

藺血樱在屋内点了蜡烛,坐在李治身旁,此时将李治长衫解开,腰间束带解了,裤子直接拉了下来,那双腿和马鞍接触地方,此时赤红一片,还没有退却颜色。

前几日还结了一些薄薄血痂,不过已经掉落许多。

藺血樱摸了摸李治那赤红的大腿,这次自然不是惩罚,所以力度极小。

屋外,一个人影经过晋王住的屋子,见里面亮着烛光,就走了屋门外。

刚到那里,就见晋王躺在床上,双腿光着露在外面,双腿耷拉在床榻上。中间位置,藺血樱正坐在那里,背对着屋门。

第248章 白浆果

夏荷此时看到屋内场景,惊讶的捂住自己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藺血樱用自己的手轻抚了一下晋王大腿处还未恢复的伤痕,此时从自己怀中取出两个绿色果子。

这两个绿色果子也是她到了褒城才意外发现,就摘了两颗。

这两颗果子当地人叫白浆果,不能吃,但是可以作为外伤药用,效果极好。

因为将成熟时果实内含有大量乳白浆汁而得名。

藺血樱取出,此时将一枚含入口中,那朱唇微动,眉头已经是深深皱起,这白浆果确实不是吃的,只要皮稍微破了,就苦涩厉害,赛过刚摘下树的绿色柿子。

藺血樱还是忍着这份苦涩,艰难的咀嚼,苦涩滋味让她不得不捂住胸口,低着头,艰难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