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秦我为皇 第441章

作者:小胖小子

  如今这通关文碟一分为二,大秦的使臣,可以凭借着通关文碟上,东胡汗王的玺印,随便出入东胡。

  同样,东胡使臣,也可以凭借着通关文碟上,大秦皇帝的传国玉玺玺印,自由进出大秦,以方便建交。

  通关文碟,所有的用处,也就如此了。

  而此刻,还被扣押在长城的东胡使臣们,正是因为没有通关文碟,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闯过长城,只能让人拿着通关文碟,求得陛下通秉后,这些人才能通过!“

  如今按下这个通关文碟,其实就是为了放东胡使臣进来,因此,根本不需要在意这上面的内容。

  真实的建交内容,还得看那东胡使臣怎么说。

  “皇帝陛下恕罪,是臣糊涂了!”

  想到这些,叔孙通苦笑道。

  “不打紧,现在玺印朕也按了,接下来,朕倒是想要看看,这东胡都安着什么心,是真的前来建交,还是有什么别目的!”

  “你们回去吧,相信这传令兵回去,再到东胡使臣前来,最少也需要两个月时间,到时候也开春了,你们先忙自己的吧!”

  嬴守摇头。

  话音落下,只见群臣俯首,随后众人起身告退。

  目送众人离去,嬴守目光闪烁了一下,终究什么也没有多说。

  如今,他已经不敢去想,这一战若是打起来,大秦会伤亡如何。毕竟已经确定要打,接下来,一切也只能拭目以待了!

  待得众人完全消失在视线尽头,嬴守方才起身,来到静泉宫。

  此时,皇后南燕已经不在静泉宫,而是带着雪妃,径直前往了天池宫,照常为银月号脉,救治。

  见状,嬴守也没去打搅,而是回到御书房,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望向面前书桌的桌面。

  在他面前的书桌上,此刻尚还铺着一副地图,上面朗阔整个大秦,匈奴,东胡等地。

  嬴守望着地图,沉声道:“鹰眼,西南那边如今怎么样了?”

  嬴守话音刚落,鹰眼那神秘莫彻底的身法突然袭来,身影慢慢在书房中浮现,来到嬴守身后,拱手抱拳道:

  “启禀陛下,西南战事已经平息,至于其他,此刻暗网正在观察,还请陛下稍等两日!”

  

第774章 山河破碎的西南

  

  “哦,这么说,诸国百姓算是安定下来了?”

  嬴守沉声道。

  “回禀陛下,诸国乃韩信所灭,如今已属夜郎国,夜郎王已降,群龙无首,二十六万大军已经归顺。”

  “那些百姓现如今连过冬都难,想要收服,并不是难事,相信宇文将军很快就能做到!”

  鹰眼拱手,郑重其事道。

  “嗯,很好,传令下去,西南战事刚平息,正是一片废墟,百废待兴之时。”

  “既然西南已归顺我大秦,大秦就要不惜一切代价救助,决不能让任何人死于寒冬。”

  “粮食,辎重等,加快速度,送往西南!”

  嬴守目光依旧盯着面前的地图,这西南之地,算是登基一年之后,他第一次真正的开疆拓土,也是他步入世界的第一步,决不能马虎。

  毕竟说到底,中原本身就是大秦的天下,而南境百越之地,在始皇帝之时就已经收服,他不过就是按部就班,再次拿下而已。

  只有这西南,大秦一直尚未涉足,如今兵不血刃,轻松拿下二十三国,这在他看来,才是他此生第一功。

  至于平内乱,扫南境,败匈奴,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除非有一天,真的把匈奴和东胡全部踩在脚下,否则这就不是什么千古功劳。

  “诺,陛下放心,臣这就传令宇文将军!”

  鹰眼再度拱手,应诺道。

  “对了,滇国那边如何?还有韩信,如今又如何了?”

  嬴守眼神缓缓离开地图,终于抬起。

  在他看来,韩信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既然他连和大秦做对的资格都没有,留着也是浪费,不如灭了来得痛快,省得整天被人惦记。

  “回禀陛下,滇国那边还在等待与韩信的亡国之战,虽然滇国并没有投降的心思,但他们的根基都已经交给大秦,滇王再硬撑,也不过就是准备困兽殊死搏斗罢了。”

  “此番公孙谈先生已经前往滇国,准备说服滇王来降,相信要不了多久,关于滇国的态度就能明朗!”

  “至于韩信,在宇文将军大军到来之前,把兵符交给夜郎王后,已经带着旧部逃离西南,不知去往何处!”

  鹰眼沉声说道。

  “哦,跑得还挺快,看来朕有些小瞧这韩信了!本以为他会狗急跳墙,没想到竟走得这么从容,他这究竟是何意?”

  嬴守一听,心中顿时一动。

  这韩信的最后做法,与他所想完全不同。

  以他对韩信的了解,最后时刻,韩信应该狗急跳墙,做困兽之斗。

  即便他斗不过夜郎王和自己,但他也绝对会第一时间杀了夜郎王,凭借二十多万大军与滇国开战才对。

  再不济,无论打不打得过,这韩信都不该把那几十万大军留给自己。

  可如今,这一切,似乎都彻底改变了。

  他却不知道,韩信走到绝路的那一刻,的确有做出困兽之斗的决定。

  但正如天门昊天所言,强者与弱者的差别,从来都不是胜败,更不是强弱。

  真正的强者,无论结果如何,身后永远不会缺少一条可以从容退走的路。

  只有弱者,才会落得殊死搏斗,宁可玉碎,不愿瓦全的下场。

  韩信本身并无退路,可天门的出现,让他有了从容退路。

  韩信或许并不是什么强者,但他绝对不是一个愚者,只要有一线生机,在这最后时刻,他都会毫不迟疑都抓住。

  在能从容离开的情况下,拼死一战,只有愚者才会去做,韩信不会,也不愿,所以他能从容退走,以至于现在嬴守得到消息,都没办法,只能感叹。

  “陛下,可要举国通缉,拿下韩信?”

  鹰眼见皇帝低声自语,开口问道。

  “不必了,他既然能走得这么从容,又岂是说缉拿就能缉拿的?如今大秦正面临多事之秋,别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重要的人身上。”

  “去吧,好好注意西南一举一动。另外,东胡与匈奴也要留意,不管任何消息,立刻前来汇报!”

  嬴守摆摆手,说话间,他亲手将面前的地图折起,放在一旁。抓起书桌上积存了好几日的奏报,开始批阅。

  ……

  西南鹅毛大雪,一日接着一日,将大地裹上厚厚一层。

  山林之间,无数冰块霜雪,压得不知多少树枝断裂。

  滇国所有城池,此刻都显得空落落一片,毫无生机,聊无人烟。

  走在其中,就仿佛走进古老的荒城,鬼城一样。

  大秦使臣公孙谈,在宇文成都临时准备的三千使团队伍护送下,穿过一座座荒凉的城地,终于在这一天来到了滇国王城外。

  看着远处庞大的滇国王城,还有四面八方,十分宽大的平原,只是偶尔有几个小土丘。至于那峰峦叠嶂的高峰,只在视线尽头。

  但不管是平原也好,土丘也罢,亦或者无边无际的高峰,此刻皆在大雪覆盖之下,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在滇国境内,有一块四季如春之地,但很显然,这块地,并不是滇国王都。

  “启禀大人,滇国王城到了!”

  一个侍奉而来的万人将军,也是这支使团的将军来到公孙谈跟前,拱手道。

  公孙谈点头,他的目光在望着远处,那高大的城墙之上。

  这座城他来过一次,在这里面,身为大秦使臣,他受过滇国最高规格的待遇,对于滇国,他印象还不错。

  若不是这一年之内连番大战,如今的滇国,可谓西南第一强国。

  可惜,滇国也如夜郎国一般,先被韩信所坑,后又被大秦推波助澜。

  以至于如今西南破碎,滇国也几近灭亡。

  他们的百姓,早就送往秦国巴蜀,只留下十几万大军准备亡国之战,抱住最后的尊严。

  因此,此刻放眼看去,整个城头上荒凉一片,只有一排排的守城军士,浑身堆满积雪,依旧屹立在寒风中,一动不动,仿佛木头一样。

  这一代滇王,曾在大秦做过官,对大秦的制度是问推崇,因此,他们的军队盔甲也好,阵容也好,大多与秦国十分接近,可谓真正的做到了令行禁止,军令如山。

  “走吧!”

  公孙谈望了滇国王城许久,轻轻挥了挥手,使团再次挺进,朝着滇国王城而去。

  

第775章 瑶

  

  “站住……”

  秦国使团来到滇国王城护城河外,在城头之上,一道严厉的呵斥声顿时响起。

  下一刻,城头之上,所有士兵同时拉弓搭箭,对准公孙谈等人。

  如今,整个滇国上下,十五万甲士一心,誓要殊死一战,任何人都不能进城,除非踏着他们的尸体过去。

  这是整个滇国上下臣民的决心,也是十五万甲士的决心。

  公孙谈看着面前吊起来的吊桥,又抬头看向城楼上,只见说话的乃是一个穿着鲜亮盔甲的年轻将军,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孔武有力,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使团。

  虽然公孙谈对滇国朝臣和一些有名的大将都认识,但这个将领他不认得,并没有见过。

  想必对方是把自己当作敌人了,所以才如此严阵以待。

  看来如今的滇国,当真草木皆兵,风声鹤唳啊!

  “将军,吾乃大秦使臣公孙谈,今日代表大秦而来,你们大王认得在下,你们的大将军也认得在下,还请将军前去通秉一声!”

  公孙谈拱手,朗声笑道。

  “大秦使臣?”

  那将军闻言,眉头微皱,冷冷道:“你们在这里等着,切记不可妄动,否则不管你们是秦人也好,敌人也罢,出了什么事,为滇国可不负责!”

  不得不说,滇王对大秦文化的推崇可谓前所未有,甚至于,在滇国境内,他还特意传授秦语。以至于滇国境内虽然很多人还不会说秦国官方话,但也有一部分人能听能对。

  这将军明显就是其中一个。

  “劳烦将军了,将军去吧,我等绝不妄动!”

  公孙谈微微一笑,保证道。

  那将军再不废话,转身离开城楼,朝着滇国王宫而去。

  如今的滇国境内,草木皆兵,满朝文武,都在整装备战,很显然,整个滇国上下都还没得到韩信败逃的消息。

  因此,行走在滇国王城之中,放眼看去,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影,就算看到,也只能看到一个个身着盔甲的甲士。

  甚至于更多人,如那些滇国臣子,此刻都在家中坐着,但身上盔甲也不卸下。

  这就是真正的亡国之战,在亡国之战跟前,不分文臣武将,所有人都只有平四一条路。

  死不觉,则国存。死绝断种,则国亡。

  那将军一路穿行,来到滇国王宫中。

  此时此刻,滇国王宫内,大殿中,显得十分清静,几乎所有宫女,全都被撤走了,夜郎王的家室,也几乎全部送往了秦国,以至于在这宫中,只有甲士侍奉。

  大殿内,火盆在燃烧,不断驱赶周围的寒冷温度。

  “王兄,酒温好了!”

  在滇王对面坐着滇国大将军阿骨打,出此之外,一旁还有一女,正逢妙龄,身上穿着一套七彩色的三苗服饰,头上顶着一套纯银打造的头饰,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盘起,显得十分乌黑浓密。

  那一张小脸,五官精致,肌肤雪白,天生充斥着一股女子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