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秦我为皇 第225章

作者:小胖小子

  接着,就只见一个乌甲大将军从外面走了进来。

  “末将屠睢,参见吾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屠睢一出现,立即就在这大殿中跪了下来,朗声参拜道。

  “屠睢……”

  “是屠睢将军?”

  所有人看到屠睢,都不由大吃一惊。

  这屠睢不是还在百越吗,怎么突然间就来到这朝堂之上了?

  屠睢的屠夫之名,不仅响彻百越之地,同样令大秦朝野震动,一时间,这些人看向屠睢的目光,都显得十分复杂,似乎有鄙夷,又有恐惧,有敬佩,又有愤怒!

  “屠睢将军,你这么快就到了?”

  嬴守眼睛一亮,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在之前,嬴守决定改变吏治之时,便派人将圣旨送往百越,册封狄仁杰为太保,位列三公,同时传召屠睢回朝,并且告知,回朝之后,立刻来见。

  按照道理,屠睢应该还需要一些日子才能赶回来,没想到,这才一个多月,就已经回到咸阳,并且以他手中的圣旨开道,进入大殿之中。

  “启禀陛下,末将接到陛下诏令,甚至我大秦如今兵力吃紧,所以快马加鞭,疾驰而来。方才刚到咸阳,便听闻陛下朝会,于是就来了。在这里,屠睢向陛下问好!”

  屠睢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好,朕很好,屠睢将军,你且先行平身吧!”

  嬴守点头,朗声笑道。

  “末将叩谢陛下!”

  屠睢叩谢,随即起身,目光扫视全场,笑道:“陛下,方才末将来到大殿之外,听闻陛下讨论六国若是不灭,我大中原将会再死多少战士,不知此事,末将可否回答一二?”

  嬴守点头,笑道:“哦,屠睢将军有何看法,只管说来!”

  “谢陛下!”

  屠睢拜谢,道:“咱们按照百年计算,一年十万战士阵亡沙场,十年百万,百年千万。”

  “即便只有千万,但这数字,已经令人毛骨悚然。然而,我大秦前朝皇帝,始皇帝陛下,仅仅用了不到百万的伤亡,十年之内,一统天下,还天下太平!”

  

第386章 再无异议

  

  “有人说,始皇帝陛下乃暴君,屠城灭地,这一点,屠睢不否认。”

  “然,帝王者,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敢问诸位,曾经各国王室,对待不服从之人,是如何做法?”

  “始皇帝陛下屠城,所杀之人,不过十万。”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始皇帝放下屠刀,移民各国,只为天下归心,可最后,诸位说说,始皇帝陛下又得到了什么好名声?”

  “在你们眼里,始皇帝让天下人背井离乡,不顾他人所愿,此乃千古暴君。”

  “可若始皇帝不这般做,各国将会如何对待这得之不易的太平天下?”

  “来,让我告诉诸位!”

  说话间,屠睢眼神一凝,道:“屠睢细数始皇帝陛下过往种种。其一,始皇帝一统六国,断绝百年战争。”

  “其二,匈奴胡人犯境,始皇帝陛下建立长城阻挡匈奴,保天下安平。百越各地犯上作乱,始皇帝陛下派兵征缴,以绝后患!”

  “你等可知,当年始皇帝陛下在定鼎天下之后,与镇守百越的任嚣将军说过什么,又与镇守北上边境的蒙家军蒙恬说过什么?”

  说到这里,屠睢顿了顿,目光扫视在场众人。

  群臣纷纷皱眉,似乎都在沉思,始皇帝究竟说了什么。

  “看你们这个样子,应该不知道吧?来,本将军告诉你们。始皇帝陛下下过两道圣旨,一道给了任嚣将军,一道给了蒙恬将军!”

  “旨意如下,北上长城,四十万大军,乃我大秦守护,决不能动。若有朝一日,境内有变,绝不可调动这四十万大军平乱!”

  “同样,任嚣将军得到的圣旨也是如此。南下百越,荒蛮之地,需六十万大军镇守。我大秦可以灭,但决不能放纵百越乱我华夏中原!”

  “呵呵,如今蒙恬将军的圣旨,随着他的死,已经不知踪影,但任嚣将军的圣旨犹在啊,我大秦始皇帝陛下,宁可绝我大秦宗庙,灭大秦赢氏血脉,也要守护华夏各国遗民,结果你们怎么做的?”

  “哼,陈胜吴广造反,天下贤士高举旗帜,所过之地,屠城灭地,乃我大秦始皇帝十倍百倍之多。”

  “你等恨不得杀光所有秦人,一路杀来,除章邯组织起来的三十万囚徒军,你们告诉我,你们可真正的面对上我大秦铁骑?”

  “没有,在你们杀我秦人的时候,我秦人百万大军,镇守南北,护你们平安,让你们杀得痛快。”

  “我告诉你们,当日,若不是被赵佗那混账东西算计,本将军即便遗臭万年,也要带领大军,灭了你们!”

  说着说着,屠睢的眼睛红了,现场所有人,都不禁低下头去,一个个忍不住有些惭愧。

  起初,他们还真没察觉,但如今,经过这么久,谁还看不出来?

  再被屠睢这一提,谁都无话可说。

  “好在我大秦最后还有皇帝陛下,嬴守。你们自诩争霸天下,不惧我大秦百万雄师。”

  “但陛下仅仅只用了十万大军,就将各路叛贼打得丢盔卸甲,一举歼灭!”

  “如今,你们告诉本将军,我大秦哪里对不住你们,哪里对不住这天下?”

  “同理,你们在告诉本将军,你们哪里对得住我大秦,这天下,谁又对得起我大秦?”

  一番话,慷慨激昂,一场朝会,随着屠睢前来,竟完全成为了屠睢发泄的演讲会,说得群臣无言以对。

  是啊,大秦对不起谁了?谁又对得起大秦了?

  嬴守站在龙台之上,看着慷慨激昂的屠睢,会心一笑。

  他十分清楚,这样的抱怨,远在百越的任嚣和屠睢,早就有了。

  不仅仅是他们,那六十万大军也有,可他们回不来,他们每人可以述说。

  今日逮到机会,屠睢哪里能放过?

  随着这番话说出,屠睢只觉整个人仿佛都轻松了百倍一样,那一脸慷慨之色,威风凛凛,不愧是大秦铁血战将。

  “好了,屠睢将军,今日朕的朝会,可不是让你指责天下的。”

  “如今的天下,是大秦的天下,也是朕的天下,朝会之上,要做的不是指责,而是安定!”

  眼看群臣无话可说,嬴守忽然开口,对屠睢指责道。

  “陛下赎罪,屠睢一时管不住嘴,多言了!”

  屠睢回头,猛地下跪,笑着说道。

  “好了,平身吧!”

  嬴守摆摆手,在屠睢起身后,他又看向群臣,笑道:“诸位爱卿,屠睢将军的性格,你等也是知道的,有一说一,从不拐弯抹角,若有什么不好听的,还请诸位爱卿莫要与他计较!”

  群臣闻言,纷纷拱手,连忙道:“臣等绝无计较之意!”

  这番话倒不是虚以应付,他们还真没有计较的心思。

  毕竟屠睢的性格,谁都理解,这就是一个杀人狂魔,一言不合,一个不满,动手杀人都是常有的事,否则也不会背负一个屠夫之名。

  而如今,这屠夫却只是抱怨两句,没有动手,谁还敢计较?

  “嗯,不介意就好。不过说了这么多,朕相信,诸位爱卿也应该明白朕为何要派使臣前往匈奴了吧?”

  嬴守点头,笑着说道:“就如之前,太傅所说,此乃感化。”

  “我大秦不仅要在武力上征服匈奴,更要赋予这些蛮不开化的野兽开发其人性。”

  “朕不要他匈奴亡国灭种,但朕要亡他的国,留他的种,壮大我华夏。”

  “此乃文物并进,文争武战,不知对此,诸位爱卿可还有什么异议?”

  说着,嬴守负手而立,傲世天下,盯着所有人说道。

  群臣对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谁还敢有异议?谁还能有异议?

  当年,始皇帝灭了六国,能容得下六国的种,难道大家还要逼迫皇帝灭掉匈奴的种?

  大秦讲究仁义礼智信,难道,真要满朝反对,断掉皇帝陛下的仁德?

  “臣没有异议?”

  终于,叔孙通第一个站出来,匍匐在地上,恭敬地说道。

  “臣没异议!”

  随着叔孙通跪下,萧何也跟着跪下。

  “臣没异议!”

  “臣没异议!”

  紧接着,六部尚书,文武群臣,纷纷跪倒,再无人敢有半句反对之言。

  

第387章 牧南

  

  “好,既然诸位爱卿没有异议,此事就此决定,退朝吧!”

  见群臣俯首,再无异议,嬴守大手一挥,就要离去。

  “陛下且慢!”

  然而就在这时,叔孙通的声音却忽然响起,大声叫道。

  “哦,爱卿此事何意?”

  嬴守眉头微微一皱,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莫非这叔孙通还不答应?

  虽然嬴守也痛恨匈奴,因为历史的原因,他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痛恨匈奴。

  但他接下来的目标乃是统一世界,这是比大秦大百倍,千倍的天下。

  匈奴在其也不过就是沧海一粟罢了。

  若他作为皇帝,连这小小的匈奴都容不下,如何能容得下这更大的天下?

  匈奴虽可恨,但现在,毕竟是大秦的敌国。以后灭了匈奴,大秦还有千千万万的敌国。难道与大秦为敌的,都要通通灭种?

  这不是皇帝该做的事,而是毁灭之神该做的事。

  所以,嬴守容不下这匈奴也得容,容得下更得容。这是皇帝的胸襟,决不能让任何人反驳。

  “启禀陛下,臣觉得,陛下既然已经做出决定,此事宜早不宜迟。”

  “另外,这匈奴对我大秦可谓杀心不减,此刻突然派人前去谈何,怕是尚未见到匈奴冒顿单于,便已经死在匈奴刀下,因此,臣觉得,这派去交接的将军,应该慎重挑选,不可坏了大事!”

  面对嬴守的不悦,叔孙通恭敬道。

  “嗯,有道理,只是不知,爱卿觉得,此事谁去最为合适?还是说,就让慰缭大元帅亲自派人?”

  嬴守点头,眼中的不快消失,笑着说道。

  “陛下,臣的确有一人举荐!”

  叔孙通抬头,笑着说道。

  “爱卿快说!”

  嬴守眼睛一亮,倒是没有想到,这方才转变过来,叔孙通就如此配合。

  “此人名为王麟,乃是臣故人之子,当年这位故人被赵高杀害,王麟便投靠了臣。然而臣膝下并无子嗣,便对他视如己出。”

  “但这王麟一直有一个宏图大愿,希望有朝一日,大秦开启能武状元大比,可以武状元之身,入驻庙堂,带领大军,为我大秦开疆拓土,保境安民!”

  “然,至今苦无机会,臣也不想以太傅之名,为他铺路,只想让他凭本事而为之。如今面临此事,臣也举贤不避亲,臣觉得,王麟可担此重任!”

  叔孙通拱手,认真说道。

  “哦,你对这王麟如此看重,想必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知此刻这王麟何在?”

  嬴守眼睛一亮,对于叔孙通,他还是放心的。

  不仅仅放心叔孙通的为人,更放心叔孙通看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