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88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她手指絞着帕子,“於...於夫人讓我來問問,那件事...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於鳳蓉終於忍不住,派人來催了。

  曹爽看着她那張含羞帶俏的小臉,心裏卻在快速盤算。

  曹斌的後臺是日本人,日本人死了一批,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做點文章。

  而於鳳蓉和趙振彪那邊,也該加緊行動了。

  他讓開身子,讓王春桃進了屋,反手將門閂上。

  屋裏沒有點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幾縷月光,映得王春桃那張臉紅撲撲的,像顆熟透的桃子.

第122章 翻天先斷爪,殺人先殺狗!

  油燈芯子細細地跳着火苗,屋裏一層昏黃,像舊相片的底色。窗紙外頭,巡夜的腳步聲隔着幾道院牆,時遠時近,聽着叫人心裏發緊。

  六姨太王春桃立在門內,她方纔一路小跑過來,鼻尖沁着汗珠,桂花水混着脂粉香,悄悄鑽進人肺裏,甜得發膩,又帶點不安分的勾引。狩發

  曹爽側身把她讓進來,抬手把門掩嚴實,聲音壓得很低:

  “我想明白了。明兒個就去見夫人,當面把話說透。~”

  王春桃像是卸下半截心事,肩頭一鬆,眼神卻沒敢放開。她垂着睫,耳根紅得發亮,脖頸那截白生生的皮子在燈下泛着柔光,倒把屋裏這點寒-意都襯薄了。

  她沒走,反倒往前挪了半步。旗袍下襬擦過門檻,發出極輕的摩挲聲。她抬眼偷看曹爽,眼裏一汪水,軟得能把人心口燙出個洞來。

  “那……那就好。”她嗓子發細,像怕驚了什麼,“夫人還說……今兒個夜裏,讓我……伺候您。”

  這話說得斷續,像把針慢慢往人心裏戳。她說完便不敢看,雙手捏着衣角,指尖發顫,卻又沒有後退的意思,倒像把自己當作一份送上門的禮。

  曹爽喉頭滾了滾。

  他這一路走到今日,見慣了府裏那點陰晴冷暖,也曉得“伺候”二字從於鳳蓉嘴裏吐出來,絕不止是取暖那麼簡單——這是試探,也是投名狀;既是把王春桃推到他手裏,也是在提醒他:從今往後,跟夫人站一條船,便沒了回頭路.

  可偏偏,這女人又生得柔軟,香得不講理。

  曹爽抬手,指腹在她下巴處輕輕一託,像扶起一隻怯生生的鳥。王春桃呼吸一滯,睫毛抖得厲害,燈影把她眼尾那點潮意照得更亮。她想躲,腳卻像踩在棉花上,一步也挪不開。

  “春桃。”曹爽叫她名字,語氣卻不輕佻,反倒像叮囑,“你進了這門,便不是玩笑。夫人讓你來,是要你記清楚:誰能護你,誰能要你的命。”

  王春桃聽得心裏一跳,脣瓣微啓,帶着一點啞:“我曉得……我也怕……可我更怕落在那位大帥手裏,連哭都沒處哭去。”

  曹爽輕笑一聲,那笑裏沒多少熱氣,更多是冷醒的算計。他把王春桃帶到牀邊,沒急着伸手,先抬眼看窗紙——外頭風吹樹梢,影子在紙上晃,像有人在窺。

  這宅子裏,越是寂靜,越藏着耳朵。

  他伸手把帳幔放下,布簾一垂,屋裏就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王春桃的手抖着去解他領口釦子,手指冰涼,碰到他皮膚,倆人都一顫。她動作笨,釦子解到一半又卡住,急得眼眶泛紅,像要掉淚。

  曹爽握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卻穩,把那釦子替她解開,順勢在她掌心輕輕一按。

  “別慌。”他低聲,“你越慌,外頭越覺得有鬼。”

  王春桃像被他這句鎮住,呼吸慢了半拍。她抬頭看他,眼神裏有羞,有怕,還有一點說不清的依賴。曹爽俯身靠近,鼻端盡是桂花水的甜和女人肌爾膚的熱,叫人腦子發麻。

  他沒有把話說得露骨,只在她耳邊道:“今兒個夜裏,你只要記住一件事——你是夫人的人,也是我的人。別讓誰覺得,你是隨便能欺負的。”

  王春桃咬着脣,輕輕點頭。她指尖攥住牀單,像攥住命。燈火被帳幔壓成一團柔光,影子在布上搖,像戲臺上慢慢拉開的簾。

  過了許久,屋裏只碎響。

  ……

  次日傍晚,天色剛沉下去,府裏各處燈盞陸續亮起,像把一張網慢慢張開。

  曹爽換了深灰短褂,罩上面巾,悄悄從自個兒偏屋後窗滑出。游龍步一展,腳下無聲,身形在牆頭屋脊間起落,宛若夜色裏一縷煙。

  於鳳蓉的院子仍舊是那股子檀香味,香爐青煙細細,門虛掩着,燈光從縫裏漏出來。

  他閃身入內。

  堂屋裏坐着兩人:於鳳蓉端坐主位,藏青旗袍貼身,髮髻緊綰,連一根髮絲都不肯亂;趙振彪在她對面,便裝也掩不住軍人的硬氣,只是指尖敲着桌面,嘚、嘚、嘚,敲得人心煩。

  “曹參郑堊!膘而P蓉起身一抬手,語氣平靜,眼神卻鋒利。

  曹爽拖過椅子落座,椅腿擦磚地,發出一聲輕響。三人都沒多話,像怕牆縫裏藏着耳朵。

  曹爽開門見山:“我決定同你們合作。曹斌那條老狗,得死。”

  趙振彪喉結一動,聲音壓得更低:“阿爽,這事一旦動手,回頭路就沒了。你真想透了?”

  “早沒回頭路。”曹爽眼底透着寒意,“他勾結日本人,還敢把府裏當他自個兒的窯子使喚。那不是做大帥,是做佟<热凰劝烟焱逼疲冶闾嫠衙樟恕!�

  於鳳蓉不動聲色地接過話:“曹斌身邊兩條爪子,先得卸掉。王福管內宅雜務,眼線多;趙鐵柱管護衛,手裏有槍有兵。爪子不斷,咱們伸手便要被咬。”

  曹爽點頭:“殺人先殺狗。王福、趙鐵柱,一個也不能留。”

  趙振彪身子前傾:“你打算怎麼做?”

  曹爽把手掌攤開,掌心空空,話卻冷:“請他們喝酒。”

  “喝酒?”趙振彪一愣。

  曹爽笑意淡薄:“我如今頂着副參值拿^,又在大帥眼前露過幾回臉,請他們喫一桌‘同府情誼’,他們不會不來。酒到份上,藥到碗裏。等他們睡死,再把人拖出去,乾淨利落。”

  於鳳蓉眸子一亮:“屍首呢?”

  她語調仍舊平,卻帶着一股陰涼:“花園東南角,假山後頭有個舊地窖,早年存冰的,棄了多年。那地方偏,荒草能沒過人腰,平日沒人去。”

  曹爽眼神微動:“好。人扔地窖裏,叫他們做個無主鬼。”

  三人湊到油燈前,把細節一條條捋:誰去請人,酒席如何擺,哪條路最少撞見護院,藥量多少才穩妥,殺後如何遮掩,次日府裏若起風聲該如何應對。

  窗外更夫梆子聲悠悠傳來,敲得人心裏發寒。那燈火把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影子捱得極近,像三把刀,貼着一張皮,慢慢往裏割。

  末了,曹爽起身告辭,來時無聲,去時也無聲,融進夜色裏,像從沒出現過。

  隔天傍晚,天色將暗未暗,曹爽已在偏屋擺好一桌酒席,又親自去請王福與趙鐵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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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福剛伺候曹斌用完晚飯,聽聞“曹參帧痹O宴,捻着稀疏鬍子,笑得眼角褶子開花:“哎喲,曹參痔e,老朽怎敢不來?府裏往後還得仰仗您多照拂。”

  趙鐵柱正在後院練拳,汗氣蒸騰,聽說有酒有肉,蒲扇般的巴掌一拍曹爽肩頭:“曹兄弟夠意思!我老趙就認一個理——講究人該敬!”

  華燈初上,偏屋三盞新油燈照得通明。桌上六碟八碗,紅燒肘子油亮,壇悶羊肉酥爛,蔥燒海蔘清鮮,幹炸小黃魚外焦裏嫩,中間一口暖鍋咕嘟冒泡,熱氣裹着肉香往人臉上撲。

  酒是兩壇泥封汾酒,揭封便滿屋醇香。

  王福一腳跨進門,眼睛在滿桌席面上颳了一圈,笑得更甜:“這……這太破費,折煞老朽。”

  趙鐵柱直吞口水:“曹兄弟,往後你有事只管開口!”

  曹爽把兩人按着坐下,言辭恭敬,笑容也周全:“王總管、趙隊長,在二位老人面前,我不過是個後生。今日略備薄酒,只求往後在這宅子裏行走,多得二位提點。”

  趙鐵柱最先端起海碗:“來!先乾爲敬!”

  推杯換盞間,趙鐵柱酒到碗幹,肉到口吞,吹起當年如何帶人平碼頭,唾沫橫飛;王福則話多而繞,句句帶試探,眼神像鉤子,老往曹爽袖口裏探。

  兩壇酒見底,曹爽忽地起身,從牀底摸出一隻小陶壇,像變把戲般託到桌上,神神祕祕:

  “二位,再嚐嚐這個。我私藏的好貨,平日不捨得拿出來。”

  王福眼睛一亮,趙鐵柱更是拍桌叫好。

  曹爽揭開封口,酒香更烈,像把火往人鼻子裏點。

  他端起碗,笑得客氣,眼底卻涼:

  “最後一碗,敬二位。”刀.

第123章 今夜換天,地窖藏屍!

  小陶壇一揭封,酒氣便衝得人眼皮發熱,像把刀子貼着喉嚨刮。油燈火苗被酒香一激,跳得更歡,桌上杯盤裏的影子也跟着晃,晃得人心裏發飄.

  曹爽藉着倒酒的當口,指甲縫裏早備好的藥粉無聲落下。

  那玩意兒是黑市裏掏來的“神仙倒”,細得像面,白得像灰,落進汾酒裏便化得沒影。入口仍是酒的辣、酒的香,後勁卻像一牀溼棉被,悄悄往人腦門上壓。

  王福拿碗沿輕輕一碰,笑得像抹了蜜:“曹參诌@手段,倒是有心。”

  趙鐵柱沒那麼多心眼,一把端起海碗,咕咚咕咚灌下去,拍着胸口哈哈大笑:“痛快!這才叫酒!”

  曹爽也舉碗,聲音仍舊客氣:

  “最後一碗,敬二位。往後在府裏,咱們同心同德。”

  藥力來得快。

  不到半盞茶,趙鐵柱先是眼神發直,嘴裏還含着半截雞腿,手一鬆,“啪嗒”落桌。那張粗糙的臉上浮出一層熱汗,像蒸出來的。

  “這……這屋子咋……咋轉呢……”

  他話沒說全,腦袋往桌沿一磕,悶響一聲,人便滑到桌底,鼾聲立刻起,震得桌腿微微打顫。

  王福到底是老江湖,察覺不對,霍然想站起,卻腳下一軟,像踩在爛棉絮上。眼前一陣黑一陣白,胃裏翻江倒海,連舌頭都麻。

  “酒裏……你……”

  他抬手指曹爽,指尖抖得厲害,眼裏那點精明在剎那間碎成驚駭。可他終究沒機會把話講利索,身子順着椅子滑下去,癱在地上,像一條被抽了筋的老狗。

  曹爽臉上那層周全笑意,頃刻收盡。

  他蹲下身,先探鼻息,均勻;再翻眼皮,瞳孔散大。好,都睡得瓷實,雷打不醒。

  他把門閂插牢,帳子一垂,屋裏就成了個小小的牢弧2芩职炎郎蠚埾杆贇w攏,碗碟疊到角落,免得沾血時礙手礙腳。

  牀底早備了兩條厚麻袋、一根挑水扁擔。

  趙鐵柱壯得像頭牛,塞袋時費了點勁。曹爽一腳頂住麻袋口,一手抬着對方肩背,像拎死豬般把人推進去,再用麻繩紮緊袋口。王福乾瘦,卻骨頭硬,關節硌手,曹爽也不客氣,照樣塞進麻袋,捆得結實。

  他把扁擔往肩上一搭,深吸一口氣,腰腿齊發力,兩個麻袋穩穩挑起。

  夜裏曹府像一頭伏着的獸,燈影稀疏,偶有護院提燈巡過,腳步聲敲在石板上,咯、咯、咯。曹爽挑着“貨”從偏僻小徑穿行,專挑黑暗處走,貼着牆根,躲着拐角。他對府裏地形熟得很,哪條路有狗,哪處牆頭能翻,哪片竹影能遮人,全刻在骨頭裏。

  扁擔吱呀一聲,他便立刻頓住,聽風、聽腳步、聽更聲。風裏只有檀香與溼土,腳步遠在院外,他才繼續。

  花園東南角荒得厲害,假山怪石堆疊,亂草齊腰,藤蔓纏得人腳踝發緊。月光被樹冠切得碎碎,落在地上像一塊塊白紙,越看越像送葬的紙錢。

  假山背後,果然有個半陷地裏的石砌門洞,青苔厚得發黑。鐵門鏽得認不出顏色,大鎖也鏽死,像長在門上。

  曹爽放下扁擔,活動兩下手腕。

  於鳳蓉說得沒錯,這地方怕是十年八年都沒人開過。越舊越好,越舊越能埋人。

  他不再磨蹭,邭獬裂_對準合頁處一蹬。

  “哐啷——嘎吱!”

  鐵皮扭斷的尖響在夜裏炸開,刺得人頭皮發麻。曹爽心口一緊,立刻伏身貼地,耳朵豎得像貓,聽四周。

  片刻後,遠處只傳來一聲犬吠,護院腳步並未靠近——這角落太偏,連人都嫌晦氣。

  他把門推開一道縫,黴爛塵土味撲面而來,像一口老棺材。曹爽拖着麻袋鑽入地窖,火摺子一晃,微弱火光照出四壁粗石,地上厚灰積得能寫字,角落堆着朽木架和碎瓦罐。

  趙鐵柱還在麻袋裏打鼾,鼾聲沉沉,像替自己敲喪鐘。

  曹爽把麻袋口解開,把兩人拖出來,擺在地上。火光跳動,照得兩張臉一張粗一張瘦,卻同樣帶着酒後的懵。

  他從靴筒裏抽出匕首。

  刀刃早磨過,火光下泛着幽藍,冷得像冬天的井水。曹爽握刀的手極穩,連呼吸都壓得輕。他不是頭一回殺人,但每回動刀,他都先把“情”掐死——情一活,手就會抖。

  先殺趙鐵柱。

  這人外表粗直,心裏卻只認曹斌,護院的槍、府裏的狗,哪回不是他帶頭咬人。曹爽左手按住對方額頭,右手刀口貼住脖頸側,手腕一送,橫抹過去。

  “嗤——”

  一聲輕響,熱血便湧. ..... 趙鐵柱身子抽了兩下,喉嚨裏漏出短促的氣音,很快就沒了動靜。血在灰裏洇開,顏色深得發黑,像一朵開在塵土上的花。

  曹爽沒停,轉向王福。

  王福平日笑得最甜,心最黑。剋扣、盤剝、告密、挑唆,哪樣少不了他。此刻蜷在地上,瘦得像只老鼠。曹爽照樣一刀過去,乾淨利落,連掙扎都沒給他。

  兩條命就這麼沒了聲。

  地窖裏黴味更濃,混着血腥,叫人胃裏發緊。曹爽把匕首在趙鐵柱衣襟上擦淨,插回靴筒,又拖着屍體往裏挪,塞到角落,扯幾根朽木架、破布蓋上去,再撒一把灰土。

  做完這些,他站起身,火摺子在指間一抖,火光映着他眼底的冷。曹爽心裏清楚:今晚埋的不是兩具屍首,是曹斌在府裏最硬的兩根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