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84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湯姆遜嚥了口唾沫,手開始抖了。

  曹爽停下,看着他:“湯姆醫生,這些夠不夠買你的‘職業道德’?”

  湯姆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他看看金條,又看看曹爽,最後一把抓住金條,往自己懷裏攬。

  “好吧。”他聲音發乾,“這忙我幫了。上帝……上帝會原諒我的。”

  曹爽笑了,把剩下的金條也推過去:“記住,明天帶齊你的儀器,裝得像一點!該抽血抽血,該檢查檢查,折騰得越久,曹斌越信¨¨ 。”

  “明白!”湯姆遜點頭如搗蒜,“我一定演得像真的。”

  曹爽站起身,走到窗邊:“今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漏了風聲……”

  “不會不會!”湯姆遜連忙道,“我懂規矩!”

  曹爽推開窗戶,翻身出去,消失在夜色裏。

  湯姆遜坐在牀上,看着懷裏那二十根金條,愣了半天。他抓起一根咬了咬,是真的。又抓一根,還是真的。

  他忽然笑了,笑得滿臉褶子。

  “上帝啊……”他把金條摟緊了,“原諒我這個罪人吧。”

  ……

  第二天一早,曹斌果然派人來請湯姆遜。

  湯姆遜穿得整整齊齊,提着個皮箱子,裏面裝滿了各種儀器。聽云鳌⒀獕河嫛Ⅲw溫計,還有幾樣誰也叫不出名字的洋玩意兒。

  到了曹府,曹斌親自在正廳等着。

  “湯姆醫生,麻煩你了。”曹斌臉色不太好,顯然昨晚沒睡好。

  “大帥客氣。”

  湯姆遜操着生硬的華語,“治病救人,是醫生的本分。”

  兩人來到東廂房,柳豔如坐在牀上,臉色蒼白,一看就是嚇的。

  湯姆遜打開皮箱,拿出儀器,開始檢查。

  他先號了脈,又用聽云髀犃税胩於亲樱幼懦榱它c血,滴在玻璃片上,湊到顯微鏡下看。一套流程下來,足足折騰了半個時辰。

  曹斌在旁邊看着,眉頭越皺越緊。

  終於,湯姆遜收起儀器,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

  “怎麼樣?”曹斌問。

  “大帥。”湯姆遜清了清嗓子,“根據我的檢查,五太太確實懷孕了。”

  曹斌心一沉:“多久了?”

  “三個多月了。”

  湯姆遜說得斬釘截鐵,“只是五太太身子弱,胎象不顯,所以看起來像是剛懷上。”

  “三個多月?”曹斌盯着他,“你確定?”

  “確定。”

  湯姆遜拍着胸脯,“大帥要相信機器,相信科學。我們德國的醫學,是世界最先進的,這儀器,這檢查,錯不了。”

  他說着,還拿出幾張玻璃片,指着上面的圖案給曹斌看:“您看,這是血液樣本,這是細胞形態……這都是科學證據。”

  曹斌哪看得懂這些,但見湯姆遜說得這麼肯定,心裏信了七八分。

  “可爲什麼肚子不顯?”他還是有點懷疑。

  

  “個體差異。”

  湯姆遜一本正經,“有的婦人顯懷早,有的顯懷晚,五太太屬於後者。加上身子弱,營養跟不上,所以不顯,但這不影響胎兒健康。”

  柳豔如在旁邊聽着,心裏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曹斌看看她,又看看湯姆遜,最後點點頭:“.〃 行,我信你。”

  湯姆遜鬆了口氣,但臉上還裝着一副被冒犯的樣子:“大帥,您這是對我的醫術不信任,對科學不信任。”

  “沒有沒有!”曹斌連忙擺手,“我信,我信。”

  他讓王福取來一包大洋,塞給湯姆遜:“一點心意,湯姆醫生辛苦了。”

  湯姆遜推辭兩下,收了錢,提着皮箱走了。

  屋裏只剩下曹斌和柳豔如。

  曹斌走到牀邊,坐下,看着柳豔如蒼白的臉,心裏有點愧疚。

  “豔如啊……”他拉起她的手,“我錯怪你了。”

  柳豔如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不是裝的,是真嚇的。

  “大帥,我……我真沒做對不起您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

  他站起身,對王福道:“傳我的話,賞五姨太三萬大洋,算是賠罪。還有,全府擺宴慶祝,下人每人賞五塊大洋!”

  王福愣了愣:“全府擺宴?”

  “對!”曹斌心情大好,“我要讓全陽城的人都知道,我曹斌的老婆又有一個懷孕了!”

  消息傳出去,曹府頓時熱鬧起來。

  下人們領了賞錢,個個喜笑顏開。

  廚房開始忙活,殺雞宰羊,準備宴席。院裏張燈結綵,跟過年似的。

  曹爽站在自己屋門口,看着院裏人來人往,嘴角勾起一抹笑。

  成了!

  他轉身回屋,關上門,從懷裏掏出個小布包,打開,裏面是昨晚沒用完的幾根金條。

  他拿起一根,掂了掂。

  錢真是個好東西認。

  能買命,能買謊,能買來一場皆大歡喜.

第115章 日本妞神木麗子!

  擺平了柳豔如的事兒,曹府裏表面上風平浪靜了,可暗地裏的水,卻越攪越渾。

  加上柳豔如,現在懷孕的有四個姨太太了!

  這四個女人,沒事就派丫鬟來請曹爽,不是說胃口不好,就說身體不適,更多是拿孩子說事,要他過去伺候。

  曹爽被搞得頭都大了!.

  這天夜裏,曹爽剛從四姨太院裏出來,路過花園時,耳朵忽然動了動。

  有動靜。

  不是風聲,也不是蟲鳴,是極輕微的人語和腳步聲,從九姨太金喜善那個院子的方向傳來。

  曹爽心裏好奇,身子往陰影裏一縮,腳下展開八珍游龍步,摸了過去。

  月光挺好,照得那小院跟畫兒似的。

  只見金喜善從暗影裏閃身出來,緊張地東張西望!

  她今晚穿了身淡粉色的朝鮮襦裙,裙襬曳地,鴨蛋臉兒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真跟玉雕的人兒一樣。

  她左右看了看,隨即朝樹叢裏招了招手。

  這一招手不打緊,從樹叢裏魚貫溜出來三個大男人!

  曹爽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好傢伙!深更半夜,一個姨太太,私會三個大老爺們?

  那三人都是三十上下的年紀,清一色穿着黑色立領學生裝似的套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偏分頭,臉上神色緊張,東張西望。

  金喜善的貼身丫鬟綠竹守在門口,見狀趕緊把三人讓進去,隨即“哐當”一聲,院門關得嚴嚴實實。

  曹爽心裏像貓爪子撓似的。

  一人會三個男的?這金喜善膽子也忒肥了!看那三人打扮做派,也不像是普通偷情的野漢子。

  他在暗處等了一炷香的工夫,估摸着裏頭該安頓下來了。

  四下瞅瞅無人,提氣輕身,八珍游龍步展開,人如一道青煙般掠過牆根,腳尖在院牆上一點,身子輕飄飄就上了房頂。

  他伏低身子,找到正房的方位,來個倒掛金鉤,悄沒聲地掛在檐下。

  手指蘸了點唾沫,輕輕捅破了窗欞紙,湊上一隻眼往裏瞧。

  屋裏點着燈,金喜善和那三個男人圍坐在一張矮桌旁,正低聲說着什麼。

  說的全是“思密達”、“阿尼哈塞喲”之類的話,曹爽一個字也聽不懂。

  但看神情舉止,金喜善對那三人頗爲尊敬,不像是對待尋常客人,倒像是同志。

  那三人情緒似乎很激動,其中一人說到激動處,竟從懷裏掏出一把黑黝黝的手槍,啪一下拍在桌上!

  金喜善臉色一變,連忙擺手,低聲急促地說了幾句,看意思是讓他收起來。

  那人猶豫一下,悻悻地把槍又揣了回去。

  曹爽見再聽也聽不懂,看也看不出更多名堂,便身子一蕩,悄無聲息地落回地面,狸貓般溜出了小院。

  “朝國人……帶槍……神神祕祕……”

  曹爽躺在牀上,腦子裏翻來覆去都是這幾個詞。這金喜善,恐怕不簡單。

  第二天,曹府裏的氣氛忽然就變了。

  大白天的,護院的人數明顯多了,各處通道、門口都加了崗,下人們被嚴令不許亂竄,尤其是後宅,看管得鐵桶一般。

  曹爽心裏嘀咕,這是要出大事?

  到了傍晚,更不尋常了。王福親自跑來大廚房,吩咐今晚老爺在偏廳宴客,不用府裏廚子動手,所有酒菜他親自去外頭訂。

  曹爽多了個心眼,等王福坐着馬車出府後,他遠遠地跟了上去。

  王福的馬車穿街過巷,最後竟停在城東一家門臉頗大的店鋪前。

  那店鋪掛着的幌子上,畫着個紅色的圓坨坨,旁邊是彎彎曲曲的日本字。

  日本料理店!

  曹爽心裏“咯噔”一下,躲在對面巷口,看着王福點頭哈腰地跟店裏一個穿和服的日本人交涉。

  然後指揮跟班從店裏提出好幾個沉甸甸的食盒,裝上馬車。

  媽的!曹斌這龜孫,不會真跟日本人勾搭上了吧?

  曹爽心裏罵開了。雖說眼下日本人還沒明目張膽打過來,可東省那旮旯早就建了什麼“關東軍”基地,狼子野心路人皆知。華國各地,日本商會、武館遍地開花,沒幾個是幹好事的!

  夜幕降臨,曹府偏廳燈火通明,卻靜得反常。

  曹爽換上夜行衣,再次施展輕功,摸到了偏廳的屋頂,屏住呼吸,來個倒掛金鉤,從窗戶往裏看。

  廳裏就三個人。

  一個穿着藏青色日本武士服,腰間挎着長刀,坐得筆直,眼神銳利如鷹!

  另一個穿着西式條紋西裝,留着標準的仁丹胡,戴着金絲眼鏡,一副商人打扮,可那做派眼神,怎麼看都透着一股子精明和狠戾。

  果然是日本人!

  曹爽豎起耳朵,凝神細聽。

  只聽那仁丹胡商人操着一口還算流利、但腔調古怪的中國話說道:

  “曹大帥,我們得到確切情報,我們要追捕的三名朝國獨立邉臃肿樱芸赡芫筒啬湓谫F府之中。”

  他頓了頓,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地看向曹斌,“我聽說,您的九姨太,就是朝國人?”

  曹斌端着酒杯的手頓了頓,臉上笑容有點僵:“石田先生,這話……從何說起啊?喜善她一個婦道人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