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曹參郑魅瞬徽f暗話。”於鳳蓉開門見山,鳳眼微眯,“你既然撞見了我和振彪哥的私情,這帥府裏,咱們也就算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曹爽沒接話,只是慢條斯理地撇着茶沫子。
“我於家當年的權勢,想必你也聽說過。”於鳳蓉陷入了回憶,眼神怨毒,“曹斌當年不過是個在碼頭扛大包的混混,是哄騙了我那糊塗爹,才入贅了我於家。可他倒好,成婚第三年就害死了我爹,強佔了我於家的萬貫家財,還把我關在這活棺材裏!”
趙振彪在一旁狠狠地將茶杯摜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顯然是想起了舊恨。
“更毒的是,他怕我於家留後,竟然在那老道的挑唆下,活生生溺死了我的親骨肉!”於鳳蓉猛地站起身,“那可是個三歲的孩子啊!他竟然也下得去手!”
曹爽聽着這樁樁件件的血債,面上依舊古井無波。在這亂世,這種喫絕戶、殺親兒的事兒見怪不怪。
“所以呢?夫人想讓曹某做些什麼?”
七鵝廋易其玖六凌叄柒玖耳“我們要你……除掉曹斌。”
於鳳蓉走到曹爽跟前,俯下身子,濃烈的香氣直往曹爽鼻子裏鑽。她壓低聲音,語氣中透着極致的誘惑,“只要曹斌一死,趙參珠L手裏握着兵權,我握着正房的名分,加上你這個‘假大帥’李代桃僵,這陽城,就是咱們三人的天下。”
曹爽心中冷笑。這娘們兒打得好算盤。除掉曹斌,自己就是個任由他們擺佈的傀儡。若是有朝一日他們翻了臉,隨便一個藉口就能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 夫人太抬舉曹某了。”曹爽放下茶杯,眼神肆意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掃過,“曹某不過是個廚子出身,當大帥?怕是沒那個福分。”
“你有。”
於鳳蓉忽然輕笑一聲,指尖在曹爽肩頭輕輕一劃,“因爲你那幾個姨太太肚子裏,懷的可是你的種。這可是你上位最好的投名狀。”
曹爽瞳孔驟然收縮,殺機一閃而逝。這女人,竟然連這種私密事都查到了。
“別緊張。”於鳳蓉坐回原位,神色玩味,“我不會揭穿你。相反,我會幫你掩護。只要你點頭,我甚至可以把春桃也送給你。”
“春桃跟了我多年。”於鳳蓉看向王春桃,語氣森然,“春桃,從今兒起,曹參志褪悄愕奶欤靼琢藛幔俊�
王春桃嬌軀猛顫,她緩緩抬起頭,杏核眼裏噙着淚花,看向曹爽,最後只是咬着嘴脣,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瞬間,曹爽忽然覺得,這大帥府裏的女人,哪一個都不簡單。這看着柔弱如水的王春桃,背後又藏着多少不爲人知的隱祕?
他看着眼前這兩個各懷心思的女人,以及一旁沉默如鐵的趙振彪,嘴角微揚。
“既然夫人這麼有找猓遣苣场凸Ь床蝗鐝拿恕!彼话牙^王春桃柔若無骨的玉手,將她攬入懷中。
王春桃驚呼一聲,倒在他懷裏,整張臉燒得通紅,卻沒有掙扎,反而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勻.
第105章 春桃,原來你比我還狠!
曹爽抱着王春桃那溫潤如玉的身子,大步流星地出了於鳳蓉的偏院。
夜色如墨,大帥府深處的迴廊靜得落針可聞.
王春桃把滾燙的俏臉埋在曹爽寬厚的胸膛裏,兩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死死揪着他藏青色長衫的襟口。她那纖細的身子在微微發顫,與其說是恐懼,倒不如說是被命咄葡蛭粗顪Y前的戰慄與迷茫。
“曹...曹大哥,”她聲音細若蚊蠅,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噴在曹爽的脖頸上,癢酥酥的,“您...您就這麼把我帶走,大夫人那兒...”
“她既然把你送給了我,這帥府裏,就沒人敢再多嘴。”
曹爽低頭瞥了她一眼,只見月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灑在她那張清秀絕俗的小臉上。她那雙杏核眼裏此時盛滿了盈盈的水霧,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着,像是一隻受驚過度、卻又無處可逃的小白兔。
楚楚可憐的模樣,最是能激起男人骨子裏最原始的暴虐與憐惜。
“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於家的陪嫁丫鬟,也不再是曹斌那個老王八的六姨太。”
曹爽壓低嗓音,“你是我曹爽的女人。只要我在這陽城一天,就沒人能動你一根指頭。”
王春桃嬌軀猛地一僵,隨即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似的,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裏.
第106章 元大總統歸西,陽城風雲突變!
正當曹爽還在盤算着如何將於鳳蓉玩弄於股掌之間時,一個石破天驚的消息,宛若一道怒雷,生生劈進了暗流湧動的陽城。
元大總統歸西了。
早晨六點剛過,電報局那邊的馬蹄聲驚碎了街頭的清冷。送報的後生騎着叮噹亂響的自行車,嗓門扯得比那破鈴鐺還響,一路從城東嘶吼到城西:“號外!號外!元大總統昨夜於京城暴斃,天下易主啦!”
原本還沉浸在晨霧中的街道,剎那間便像被潑了一瓢滾水的蟻穴,徹底炸開了鍋。
賣早點的小販驚得手一抖,鏟子下的煎餅瞬間糊了一半,豆漿鍋裏的白沫噗噗地往外直冒;茶館裏那些成天嚼舌根的老客,茶碗端到嘴邊硬是給僵住了,大眼瞪小眼,滿臉的驚駭;連那挑着糞桶的老漢都停下了腳步,顧不得那一身的騷臭,豎起耳朵捕捉着空氣中每一個不安的字符.
元大總統坐鎮京城的這些年,雖說這天下依舊是軍閥割據、你爭我奪,但好歹上頭還有這麼尊大神鎮着,面子上還算是個完整的家。如今這根定海神針一倒,這民國的江山,怕是真要徹底爛到根子裏了!
大帥府內,曹斌正由着兩個姿色尚可的丫鬟伺候着穿那身燙得筆挺的將校呢軍裝。王福這老狐狸,連門都顧不得敲,便連滾帶爬地撞了進來。
“大帥!塌了!天塌了!”
曹斌眉頭一擰,一掌推開正在替他扣領釦的丫鬟,喝罵道:“慌個什麼勁兒?老子還沒死呢,天能塌到哪兒去?~”
“比您老死...不不,比天塌了還嚴重!”王福喘得像個破風箱,臉上的老褶子都扭到了一塊兒,“剛接的加急電報,京城那邊...元大總統,-崩了!”
曹斌原本正慢條斯理地繫着腰間的武裝帶,手上的動作驟然僵住,“啪嗒”一聲,那條鑲着金扣的皮帶重重地砸-在紅木地板上。
他愣怔了足足三秒,這才緩緩彎腰撿起皮帶,一寸一寸地系在腰間。面上雖強作鎮定,可王福分明瞧見他太陽穴處的青筋正像受驚的青小蛇般,突突地亂跳。
“消息,真?”曹斌的聲音裏透着股子陰冷。
“電報局那邊的熟人傳來的,千真萬確!現在滿大街都是號外,陽城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曹斌冷哼一聲,快步走到窗前,一把推開雕花窗欞。外頭晨曦微露,街面上隱約傳來的嘈雜聲讓他心煩意亂。他摸出一支哈德門,點燃深吸了一口,煙霧在胸腔裏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
“傳老子的令,府裏護衛即刻增加一倍,城裏所有的哨卡都給老子把眼睛睜圓了,進出嚴查。告訴警察局的老鄭,多派巡警上街,凡是敢聚蟹亲h、煽動鬧事的,直接給老子拿槍子兒說話!”
“是!”王福應了一聲,卻縮着脖子沒挪窩。
曹斌斜睨了他一眼,語氣不善:“還有屁快放!”
“吳督軍那邊...”王福壓低聲音,神色複雜,“剛纔來了信兒,說一會兒要親自給您搖電話。”
曹斌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吳玉仁那個老色鬼,名義上是他的頂頭上司,實則就是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吸血鬼。這老混蛋貪財好色,這些年仗着督軍的身份,沒少從陽城這塊肥肉上割油水。前些日子來“視察”,那雙傺劬筒顩]長在十姨太楚明玉的旗袍開衩裏,曹斌心裏一直窩着火,卻不敢發作。
如今天下大亂,各路諸侯肯定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盤,吳玉仁這時候找上門,準沒好果子喫。
果不其然,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書房裏的電話便如催命符般響了起來。
曹斌穩了穩心神,拿起聽筒,那頭立刻傳來了吳玉仁油膩膩、透着股子滑稽勁兒的笑聲:“曹老弟,京城的風,吹到你那兒了吧?”
“剛聽說,大總統仙逝,曹某正打算發報哀悼呢。”曹斌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哀悼個屁!那死老頭子佔着茅坑不拉屎,早該騰地方了。”吳玉仁在電話那頭笑得張狂,笑聲裏透着股子貪婪,“曹老弟,局勢亂了,咱們兄弟更得抱緊了。我有個大買賣,想拉你入夥,你說,咱們是不是得面談談?”
“督軍所言極是。”
“所以啊,我明兒個就打算去你那陽城轉轉。咱們當面鑼、對面鼓地敲定了。”吳玉仁頓了頓,語氣變得曖昧起來,“對了,上次那個十姨太,聽說那‘麻風病’是場虛驚?嘿嘿,曹老弟,你這藏嬌的本事,可不太地道啊...”
曹斌握着聽筒的手猛地收緊。
這老淫棍,上次被“麻風”嚇跑,現在居然又明目張膽地討要!但這會兒大統領剛沒,各地督軍都在觀望,誰手裏兵多誰就是爺。吳玉仁手握青省重兵,得罪了他,無異於自尋死路。
“督軍放心。”曹斌幾乎是從後槽牙裏擠出的這幾個字,“明兒個曹某定會安排得妥妥帖帖。陽城地界上,有的是比那十姨太更夠味兒的妙人兒,保準讓您老人家流連忘返。”
“哦?那本督軍可就拭目以待了。要是貨不對板,我可還得去你那後院尋寶啊...哈哈!”吳玉仁狂笑着掛斷了電話。
曹斌“啪”地一聲將聽筒摔了個粉碎,氣得在書房裏來回暴走。
“王八蛋!絕後的小赤佬!”
他破口大罵了半晌,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衝着門外吼道:“王福!死進來!”
王福縮着腦袋,像只受驚的小蝦米般溜了進來。
“大帥,您息怒...”
“息個屁!吳玉仁明兒就到,點名要楚明玉。老子答應給他找個更好的,要是糊弄不過去,老子這顆腦袋都懸了。你這老狐狸,趕緊給老子憋個主意出來!”
王福眼珠子骨碌碌亂轉。他跟着曹斌這麼多年,最是清楚這位大帥的秉性。曹斌並不是真疼老婆,他只是心疼自己那點兒臉面和名聲。
“大帥,要不...去翠雲樓挑幾個新來的蘇州姑娘?那身段,那嗓音,保準能把那老色鬼的魂兒勾走。”
“滾!吳玉仁什麼貨色沒見過?尋常的庸脂俗粉,他一眼就能看穿。”
王福縮了縮脖子,腦子裏飛快地過濾着陽城的名伶媛女,忽然,他眼睛猛地一亮,壓低聲音道:“大帥,您還記得...陽城大學那個姓林的林依人嗎?”
. .... ....
曹斌微微一愣,隨即那雙陰沉的眼中爆發出兩道淫邪的光芒。
林依人!他怎麼會不記得!
那丫頭生得高挑冷豔,皮膚白皙得宛若極品羊脂玉,尤其是那股子讀書人特有的清高勁兒,像極了還沒被俗世染指的白蓮。曹斌不止一次想把她納進府裏做十一姨太,可那丫頭性子極烈,仗着自己是學生會的頭目,又是那個頑固老教授的女兒,成天在報紙上寫文章罵曹斌是“陽城一霸”。
“記得,怎麼不記得。那臭丫頭不是成天寫文章,說老子縱兵搶糧、禍害鄉里嗎?”
“對頭!就是她!”王福湊近了些,一臉壞笑,“大帥,這林依人最近變本加厲,在《陽城日報》上連發了三篇檄文,說您加重鹽稅逼死農戶。現在總統沒了,時局不穩,她這麼搞,遲早要壞您的名聲。
“您想啊,林依人可是咱們陽城有名的‘學生女神’,吳督軍那種粗胚,最喜歡的可不就是這種有學問、有風骨的清高女學生嗎?咱們明兒個把她送上去,一來堵了她的嘴,二來討好了吳督軍,三來也算是給那幫鬧事的學生一個下馬威。這一石三鳥的買賣,划算得很吶!”
曹斌摸着滿是胡茬的下巴,眼中閃爍着狠戾而興奮的紅光。瘦發林依人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他可是覬覦了很久了。自己喫不着,送給吳玉仁換個前程,倒也不算虧。
“這主意...倒是對老子的胃口。”曹斌獰笑一聲,“去辦吧,記住,要乾淨利落,別給老子惹出一身騷。”
“您就瞧好吧!”王福陰笑着退了出去刀.
第107章 綁架學生女神林依人!
“林依人……”曹斌咬着牙,像是要把這三個字嚼碎了嚥下去。
“這丫頭成天在《陽城日報》上發檄文,罵老子是‘陽城一霸’,這回老子就讓她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霸’!”
王福縮着脖子,嘿嘿一笑:“大帥,您息怒。這種自命清高的女學生,最是喫不得苦。等到了督軍吳大人那兒,保管不出三天,就得乖乖求饒。”
“行了,少廢話!這事兒你去辦,記住,要乾淨利落,別給老子惹出一身騷。”曹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補了一句,“那十姨太楚明玉那邊,也得盯緊了。吳督軍那是喫着碗裏的瞧着鍋裏的,萬一林依人不合他胃口,還得讓楚明玉頂上去。”
“您就瞧好吧!”王福陰笑着退了出去。
下午三點,陽城大學后街的青石板路上,還殘留着晨雨後的溼意。兩旁的老槐樹垂下繁茂的枝葉,遮住了大半個毒辣的太陽。
林依人揹着帆布書包,正和幾個同學討論着上午在校刊上發的關於大總統崩逝的社論。
她今日穿了一身極素淨的學生裝:上身是淡藍色的斜襟布短衫,下身是一條黑色及膝的百褶裙。這極簡的裝束,卻愈發襯托出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那截在陽光下白得晃眼的勻稱小腿。
“依人,你那篇《論共和之殤》寫得真深刻,連老教授都讚不絕口呢。”一旁的男同學眼裏滿是傾慕。
林依人淡淡一笑,眉宇間透着股子書卷氣特有的清高:“不過是盡一點讀書人的本分罷了。如今世道崩壞,軍閥割據,若我們這些做學生的再不發聲,這陽城怕是真要成了曹斌的一言堂了。”
她正說着,卻沒注意到,街角有輛漆黑的馬車已經跟了許久。
“依人,前面就是那條窄巷子了,我們得往城東走,你自己小心點。”同學們在巷口揮手告別。
林依人點了點頭,獨自邁進了那條幽深的僻巷。巷子裏靜悄悄的,只有她那雙圓頭布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輕微規律的啪嗒聲。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林依人心中一驚,正要回頭,一股濃烈的、帶着刺鼻藥味的帕子便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她驚恐地瞪大了那雙如秋水般的杏眼,雙手拼命抓撓,可身後那人的力氣大得驚人,鐵箍般的手臂死死勒住了她的腰。
緊接着,一個粗布麻袋兜頭罩了下來,眼前的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老實點!再亂動老子一槍崩了你!”
一個沙啞陰冷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林依人只覺後腦勺被重物狠狠一擊,眼前一黑,徹底1035失去了知覺。
馬車簾子迅速放下,車伕一揚鞭,只留下一地破碎的槐影。
大帥府東廂房,是一處極偏僻的所在,平時除了掃地的啞巴婆子,幾乎沒人踏足。
王福親自守在門口,看着兩個護院將麻袋扛進了屋。
“輕着點!這可是送給督軍的‘寶貝’,弄壞了皮肉,你們有幾顆腦袋賠?”
麻袋解開,林依人跌落在地。她嘴裏被塞了團厚厚的棉布,雙手反綁在身後,那身淡藍色的學生裝上沾滿了灰塵,凌亂不堪。
“林小姐,受驚了。”王福蹲下身,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這位名動陽城的“學生女神”,“我們大帥請你來做客,住兩天。你只要乖乖聽話,等督軍吳大人玩夠了,保不齊還能賞你一條生路。”
林依人此時已經幽幽轉醒,她死死盯着王福,眼中滿是憤怒與不屈。她拼命掙扎,可繩索勒進了嬌嫩的皮肉裏,疼得她倒吸冷氣。
“瞪什麼瞪?這世道,講的是槍桿子,不是你那幾篇酸文章!”王福冷哼一聲,“看好她!別讓她尋短見,明天督軍來了,還得用呢。”
門鎖落下,發出一聲金屬撞擊聲。
林依人背靠着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淚水滑過臉頰,砸在積滿灰塵的地磚上。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這間雅緻的廂房,此刻在她眼裏,無異於人間煉獄。
曹斌聽說人綁來了,樂得合不攏嘴,當晚便提着盞油燈鑽進了東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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