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73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我在這金絲谎Y關了太久,本以爲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她靠在曹爽肩頭,聲音輕柔卻堅定,“可你給了我希望。這些東西,就當是我的投名狀。你要權,我幫你奪;你要勢,我幫你造。只要你明天能平安回來,這帥府遲早要改姓曹。”

  曹爽讀懂了她眼中的訊息。這不僅僅是一個女人的投眨遣鼙蟮臋嗤谝淮卧谒媲帮@現出裂痕的象徵。他心中那頭名爲“野心”的猛獸,在這一刻被徹底喚醒。他要的,從來不只是這些被困在深宅中的美麗女人,而是這些女人所代表的,屬於曹斌的一切——權力、地位、以及主宰他人命叩目旄小�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覺到,自己不再是那個卑微的廚子,也不是任人擺佈的替身。這種掌控全局的快感,遠比任何感官上的刺激都更讓他着迷。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第一次像個真正的皇帝,正站在紫禁城的巔頂俯瞰江山。

  兩人並肩立在窗前,任由夜風吹亂髮絲,靜靜地看着遠處的萬家燈火。直到屋內那支紅燭燃盡了最後一滴蠟淚,悄然熄滅。

  柳豔如見他沒有動作,反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她緩緩鬆開手,轉而輕輕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引導至自己旗袍最上方的那一粒盤扣上。

  這個無聲的邀請,比任何露骨的言語都更加致命。

  曹爽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鼻息間滿是柳豔如身上的玫瑰香氣。厚重的法蘭絨牀帳“唰”地一聲滑落,將那盞昏黃的西洋檯燈光線隔絕在外,。

  帳子裏,空氣彷彿凝固了,又彷彿被某種不知名的情緒點燃,變得滾燙。窗外的風似乎也停了,只有梳妝檯上那盞西洋檯燈的燈火在微微搖曳,將窗外的樹影投在牆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月亮已然西斜,屋內的那支紅燭燃盡了最後一滴蠟淚,悄然熄滅。

  “曹爽……”

  她忽然停下動作,輕聲喚了一句。

  “嗯?”曹爽把玩着她的一縷秀髮。

  “我這兩天……老覺得胃裏犯酸水,噁心得慌,總想喫點酸的東西。”

  曹爽的手猛地一頓,身子瞬間僵住了。

  柳豔如抬起頭,下巴抵在他的胸口,那雙清澈的眼睛在昏暗的帳子裏亮晶晶的,透着掩飾不住的喜悅:

  “我覺着……我可能懷上了。”

  曹爽沒說話。

  這消息來得太突然,雖然“曹佟钡慕K極奧義就是鳩佔鵲巢,但真到了結出果實的這一天,他的心情還是有些複雜。

  “等過了這兩天,”柳豔如沒察覺到他的異樣,繼續憧憬着,“我想悄悄找個相熟的郎中來號個脈。要是真懷了你的骨肉……”

  曹爽還是沒說話,只是收緊了雙臂,將她緊緊摟在懷裏。

  柳豔如順從地把臉貼回他胸口,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長長地嘆了口氣。

  “以前,我在這大帥府裏熬日子,總惦記着曹斌那二十萬大洋的家底。想着等哪天弄到了錢,就能逃離這個金絲唬ミ^自己想過的安穩日子。”

  她停頓了一會兒,聲音變得更輕,卻更加堅定,“可現在……我看淡了。錢再多有什麼用?曹斌那死胖子就算有金山銀山,我也覺得噁心。”

  “我現在就想……就想平平安安地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們的孩子。”

  曹爽心裏某個柔軟的角落,彷彿被一根看不見的弦輕輕撥動了一下。

  他伸手,輕輕撫摸着她那被汗水打七鵝廋,,溼的柔軟長髮。

  “豔如,”他聲音有些沙啞,“我……”

  “噓,別說。”

  柳豔如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按住了他的嘴脣,“什麼都別說。明天的事,你一定要平安回來。今晚……你就好好陪着我。”

  曹爽點了點頭。

  兩人再次相擁。帳子裏很暖。

  ……

  從柳豔如的院子裏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夜空陰沉沉的,連半顆星星都看不見。

  曹爽緊了緊身上的黑衣,深吸了一口外頭冷冽的空氣,將腦海中那些兒女情長的念頭暫時壓下。

  他暗自咿D內力,腳下施展出“游龍步”。

  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幾乎看不清的黑色殘影,猶如夜行鬼魅一般,避開了所有巡邏的崗哨,直奔三姨太白玉蘭的院落而去.

第96章 完璧之身!

  到了白玉蘭的院子,院門依舊虛掩着。

  曹爽推門進去。小丫鬟玉翠正坐在廊下的一個小馬紮上,手裏抱着個暖手爐,腦袋一點一點地在打盹。

  聽見門軸轉動的輕微聲響,玉翠猛地驚醒。藉着廊下的燈豢辞鍋砣耸遣芩幔s緊站了起來。

  “曹爺,您可算來了!”玉翠壓低聲音,語氣裏帶着幾分埋怨和焦急,“三奶奶在屋裏等您半天了。”

  曹爽點點頭,沒說話,徑直往正房走去.

  玉翠像個盡職盡責的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等曹爽進了屋,她十分懂事地從外面將門輕輕帶上,然後重新坐回小馬紮上,像只看門的小狗一樣,豎起耳朵聽着裏面的動靜。

  正房裏點着好幾盞洋蠟,比柳豔如那邊的院子要明亮得多。

  白玉蘭正企餓嗖伊站在雕花梳妝檯前,對着西洋鏡慢慢地梳理着那一頭如瀑的黑髮。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她停下手裏的動作,緩緩轉過身來~。

  曹爽的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自從被曹爽強行戒掉煙癮,又天天服用他配製的祕方補藥後,現在的白玉蘭簡直像是脫胎-換骨變了個人。

  原本蒼白病態的臉色變得紅潤且富有光澤,像是一顆熟透的紅蘋果;那雙原本總是蒙着一層灰敗之氣的眼睛,如今水汪汪、亮晶晶的,顧盼生輝。加上最近她又開始重新練習刀馬旦的童子功,身子骨變得緊緻硬朗,整個人煥發着一種健康而妖嬈的神采。

  可今晚,她的打扮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她穿了一身極淡的粉色印花旗袍。那粉色湹脦缀跻谌胨┌椎募∧w裏,上面印着細碎的桃花暗紋。

  這件旗袍顯然是找老師傅量身定做的,腰身收得極緊,盈盈一握,將她那傲人的上圍和挺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最要命的是下襬的開衩,開得極高,幾乎到了大腿根。隨着她走動轉身,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若隱若現,皮膚雪白細膩,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臉上化了精緻的淡妝,柳葉眉描得細細的。嘴脣上塗了時下最時髦的洋紅脣膏,飽滿得像是一顆剛摘下來的櫻桃,泛着水光,透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與誘惑。

  “曹爺。”

  她嫋嫋婷婷地走過來,主動拉住曹爽的手,“你可算來了,我都急死了。”

  曹爽反手握住她的柔荑,那手又軟又暖。

  “急什麼?我這不是全須全尾地站在這兒嗎?”曹爽笑着打趣。

  白玉蘭卻笑不出來。她拉着曹爽走到牀邊坐下,眼神裏滿是化不開的擔憂。

  “我聽下人們說,大帥讓你明天替他去海城赴青幫的宴?”

  白玉蘭緊緊抓着他的手,“那個黃金髮,我以前跟着戲班在海城唱戲的時候遠遠見過一次。那可是海城最大的流氓頭子,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你這次去替大帥擋槍,千萬、千萬要小心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眶也漸漸紅了,“我……我在這兒等你回來。”

  看着她這副梨花帶雨、情真意切的模樣,曹爽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一下。

  “放心吧,你這麼漂亮的一個大美人在這兒等着我,我怎麼捨得不回來?”曹爽伸手颳了一下她挺翹的鼻子。

  聽到這話,白玉蘭破涕爲笑。

  那一笑,猶如春花綻放,既帶着幾分屬於姨太太的嬌媚,又帶着幾分屬於刀馬旦的颯爽。

  她忽然湊近曹爽,壓低聲音道:“好,既然你答應了我一定要回來,那今晚……我就爲你展示一下我新練的一套‘驚鴻劍舞’。”

  “這可是我爲了重回戲臺苦練的壓軸戲,你是頭一個觀小!�

  說罷,白玉蘭盈盈起身,從牀頭取過一柄裝飾華美的軟劍。

  屋內的燈火映照着劍鋒,隨着她的身姿起伏,化作一道道流光溢彩。

  薄紗製成的牀帳垂落在地,隨着舞動的劍風微微擺動。燭光閃爍間,帳子上透出她靈動矯健的剪影。

  劍如游龍,人若驚鴻。

  白玉蘭騰挪轉移,每一個身段都極盡柔韌之美,腳踝處的金鈴隨着動作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曹爽不說話,也不動作,他看着眼前這個在月色下揮灑汗水、重尋自信的女人,心中對她的那份情誼又深了幾分。

  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裏,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擺佈的玩物。她主動拿起了劍,重新找回了身爲刀馬旦的驕傲。

  那平日裏在戲臺上光芒萬丈、英姿颯爽的刀馬旦,此刻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陰霾與僞裝。

  她不再是戲文裏那個戰無不勝的樊梨花,只是一個在亂世浮萍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的女人。她將自己多年苦練的技藝與滿腔的信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這個讓她感到前所未有安心的男人面前。

  ……

  門外,廊下。

  小丫鬟玉翠緊緊抱着已經冰涼的暖爐,坐在小馬紮上,一動不動。

  她聽着屋裏那富有節奏的劍鳴聲和輕盈的腳步聲,忍不住有些出神。

  她只是死死盯着地面上,那被月光拉得越來越長的影子,直到那影子幾乎與黑暗融爲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屋裏的那道劍影終於停歇。

  曹爺從裏面走了出來,神色平靜,只是那雙眸子,比先前更亮了。而自家三奶奶,正在屋裏平復着呼吸。

  玉翠雖然才十六歲,但在這大帥府的大染缸裏待久了,什麼沒見過?她自然聽得出主子這是在練功比劃。

  她覺得臉上被夜風吹得企惡嗖〔伊〕涼颼颼的,心裏卻暖烘烘的。她沒敢挪窩,因爲替主子放風是她的差事,萬一這時候大帥或者別人來了,她得第一時間咳嗽報警。

  聽着聽着,玉翠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是屋裏不對勁,而是她自己不對勁了。

  坐得久了,她的小腹開始一陣陣發緊,一股尿意湧了上來。

  她夾着腿硬憋了一會兒,可屋裏的談話聲還在繼續,她實在憋不住了。

  “就去一會兒,應該沒事吧?”

  玉翠心裏嘀咕着,站起身,把暖手爐放在小馬紮上,躡手躡腳地出了院門,一路小跑着往後院茅廁的方向去了。

  好巧不巧,玉翠前腳剛走,院門口就出現了一道人影。

  是八姨太羅青雀。

  她背上的鞭傷用了曹爽給的“玉肌膏”,加上她自己每天吖φ{理,現在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下兩道湝的粉色印子。

  今晚她翻來覆去睡不着。

  白天的時候,她也聽說了曹爽要替曹斌去赴青幫鴻門宴的事。

  她心裏一陣發緊,那種沒由來的擔憂讓她坐立難安。她想去找曹爽問個清楚,可一想到那天晚上曹爽給她上藥時兩人之間那種極其曖昧的氛圍,她就覺得臉頰發燙,實在不好意思主動去找他。

  思來想去,她決定來找平時關係最好的白玉蘭商量商量對策。

  走到院門口,羅青雀見院門虛掩着,裏面黑漆漆的,只有正房的窗戶縫裏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

  她走到正房門前,剛抬起手準備敲門,手卻僵在了半空中。

  屋裏傳出了聲音!

  羅青雀是習武之人,耳力遠超常人。

  她聽到了利刃劃破空氣的呼嘯聲,聽到了兩人壓低聲音的交談,更聽到了白玉蘭因爲劇烈邉佣a生的急促喘息!

  “轟!”

  羅青雀的腦子瞬間炸開了,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她雖然沒經歷過人事,但從小在鹽幫這種男人堆里長大,那些糙漢子喝多了酒,什麼葷段子沒說過?

  可現在這種曖昧不清的氛圍,加上那粗重的喘息,讓她不由自主地想歪了。

  她的心像被貓爪子狠狠撓了一下,又癢又麻。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轉身離開,可雙腳卻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樣,怎麼也挪不動步子。

  她咬了勾下脣,像做僖粯幼笥铱戳丝础�

  院子裏靜悄悄的,連個鬼影都沒有,那個叫玉翠的小丫鬟也不知道跑哪兒偷懶去了。

  鬼使神差地,羅青雀往後退了兩步。

  深吸一口氣,她腳尖在旁邊的院牆上輕輕一點,藉着反衝之力,身子輕如飛燕般騰空而起,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窗外的窗臺下。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簡直比貓還要輕靈。

  窗戶是關着的,但爲了透氣,中間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羅青雀蹲下身子,做傩奶摰販惖侥菞l縫隙前,屏住呼吸往裏看去。

  只看了一眼,她就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屋裏燈光雖然昏暗,但她看見曹爽正坐在一旁,白玉蘭則身姿搖曳地在他面前比劃着,旗袍的開衩隨着動作忽隱忽現。

  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讓羅青雀頓時覺得心口一陣發慌,口乾舌燥,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