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49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曹爽看着那些金條,心裏冷笑:“這就想打發我?我要的是你的命,你的權。”

  但他面上卻裝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搓着手,憨笑道:“大帥,這錢……太多了,我不能要。”

  “嫌少?”曹斌挑眉。

  “不是。”曹爽搖搖頭,眼神裏透着股子“傻氣”,“卑職救大帥,不是爲了錢。大帥提拔我,給我飯喫,給我衣穿,這份恩情,我曹爽記在心裏。今日這事,是我該做的。”

  他說得諔踔吝�有點動情。

  曹斌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他娘……倒是個實杖恕!�

  頓了頓,他又問:“花園裏那些土匪……是怎麼死的?”

  來了!

  曹爽心裏一緊,面上卻裝出茫然:“這個……卑職也不知道。當時我扮成大帥,引着他們在花園裏轉,眼看要被追上,忽然……忽然竄出個黑影!”

  “黑影?”

  “對!”曹爽比劃着,繪聲繪色,“快得跟鬼似的!手裏好像拿着刀,唰唰幾下……那些土匪就全倒了。等我回過神來,人已經不見了。”

  他說得跟真的似的,連自己都快信了!

  曹斌眯着眼,手指在扶手上敲着,沒說話。

  書房裏靜下來,只有座鐘“滴答滴答”地走。

  好半晌,曹斌纔開口:“罷了,管他是誰,總歸是幫了老子。”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頭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黑雲寨……這幫土匪,必須剷除!”

  他猛地轉過身,盯着曹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你敢不敢帶兵?”

  曹爽一愣,心跳漏了一拍。

  “老子要你帶兵,去黑雲山,把那窩土匪連根拔了!”

  曹斌聲音陰冷,“給龍泉縣百姓一個清淨,也給老子……出了這口惡氣!”

  曹爽垂下眼,掩去眼底那一抹精光。

  “機會來了。只要有了兵權,這大帥府,遲早是我的。”

  他抬起頭,一臉堅定:“大帥信得過我,我萬死不辭。”

  “好!”曹斌一拍桌子,“老子讓一團跟你去!團長羅大志,打仗有一套。你扮成老子,坐鎮中軍,具體怎麼打……聽羅大志的。”

  “是!”

  ……

  第二日天沒亮,隊伍就集結了。

  三千人,清一色的灰布軍裝,扛着漢陽造,在城外空地排成方陣,殺氣騰騰。

  曹爽騎在一匹高頭大白馬上,還是曹斌那匹,馬鞍鑲銀邊,馬頭系紅綢,威風凜凜。

  他粘上假鬍子,穿上將校呢軍裝,高底靴一蹬,遠遠看去,活脫脫就是曹大帥親臨。

  只有一個人知道底細:團長羅大志。

  這羅大志四十來歲,微胖,一臉麻子,是曹斌手下老將了。

  打仗確實有一套,可脾氣也倔,最瞧不上靠關係上位的。

  此刻他騎馬立在曹爽側後方,斜眼打量着這位“曹副官”,心裏直犯嘀咕:

  “一個廚子,靠長得像大帥混了個副官,現在還要帶兵剿匪?扯他孃的蛋!也不怕尿褲子!”

  隊伍開拔前,曹爽策馬湊到羅大志身邊,壓低聲音,姿態放得很低:“羅團長,我一廚子,不懂打仗,這趟……全仰仗130您了。”

  這話說得謙卑,給足了面子。

  羅大志臉色稍緩,可心裏那點輕視還在。

  他點點頭,甕聲甕氣道:“曹副官放心。幾個土匪,算個球。”

  日頭爬到三竿時,隊伍到了黑雲山下。

  好大一座山!

  山勢陡峭,林木茂密,山頂雲霧繚繞,真像朵黑雲壓在那兒。

  山道狹窄,只容兩三人並行,兩側都是懸崖峭壁,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羅大志原先想得簡單:架起迫擊炮,轟他孃的一陣,然後衝進山寨一陣亂殺。

  可到了山下一看,傻眼了!

  這山太大,炮根本打不上去。就算打上去,炮彈落在林子裏,跟撓癢癢似的。

  他撓着那一臉麻子,眉頭皺成了疙瘩,罵罵咧咧:“這怎麼打?這他孃的是要飛上去不成?”

  曹爽在馬上看着,忽然開口:“羅團長,我有個想法。”

  羅大志斜他一眼,沒好氣道:“你說。”

  “我在……在戲文裏看過。”曹爽裝出思索狀,眼神卻清明得很。

  “這種大山,不能硬攻,那是送死。咱們可以派一小隊精銳,從後山那片沒人走的峭壁悄悄摸上去。再組織幾個突擊小組,從側面樹林滲透。大部隊在正面佯攻,吸引土匪注意,等時機成熟,三面夾擊,讓他們首尾難顧。”

  羅大志愣了愣,重新打量起曹爽。

  這廚子……說得倒是在理,還真有點門道。

  他沉吟片刻,點點頭,語氣裏多了幾分認真:“行,就按你說的辦。沒想到,你肚子裏還有點墨水。”

  曹爽憨厚一笑:“都是瞎琢磨的,還得靠羅團長指揮。”.

第69章 前後夾擊,輕易得手!

  日頭毒辣,曬得黑雲山上的石頭都燙手。

  三千士兵退到了半山腰,擺開陣勢,槍炮齊鳴,卻只是朝天放空槍,搖旗吶喊,雷聲大雨點小,活像是在唱大戲。

  張聰更得意了。

  他讓人搬來把鋪着虎皮的太師椅,大馬金刀地坐在險要的關口上,手裏端着紫砂壺,翹着二郎腿,哼着淫詞豔曲。

  他居高臨下,看着山下那兩千多人像羣沒頭蒼蠅似的亂轉,嘴角勾起輕蔑的笑。

  “曹斌啊曹斌,”他對着壺嘴滋溜了一口茶,嗤笑道,“你就這點能耐?若是當年,老子還敬你三分漢子,如今……不過是個沒牙的老虎!這一幫手下,更是全是飯桶!”

  他沉浸在“一夫當關”的幻覺裏,全然不知,死神已經悄悄摸到了身後。

  後山,懸崖峭壁之上.

  這裏荊棘叢生,怪石嶙峋,連猿猴都難攀爬。

  可此刻,幾十條如壁虎般的身影,正貼着溼滑的崖壁,一點點往上挪。

  突擊隊的士兵大部分是獵戶出身,攀巖走壁如履平地。指尖扣進岩石縫隙,腳尖踩着突出的石塊,悄無聲息,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

  樹林裏的三個突擊小組更是利索。

  他們避開主道,專挑那些長滿倒刺的灌木叢鑽。

  按“大帥”的吩咐,每個人身上都插滿了新鮮的樹枝草葉,臉上塗着黑綠的油彩,趴在草叢裏,哪怕走到跟前也未必能發現。

  這叫“僞裝”,是曹爽從後世電影裏學來的招數,如今用在這羣土包子土匪身上,簡直是降維打擊。

  山頂大寨裏,靜得有些詭異。

  留守的土匪不過幾十人,此刻大多聚在關口看熱鬧,給大當家助威。

  寨子裏空蕩蕩的,只有風吹過破旗的獵獵聲,和幾個老弱病殘收拾昨夜酒席殘羹冷炙的碗筷碰撞聲。

  一個滿臉褶子的老兵油子,像只老鼠一樣從寨牆後頭探出頭。

  一雙渾濁卻精明的眼睛左右掃視一圈,確認安全後,迅速打了個手勢。

  “上!”

  身後,幾十條黑影翻過兩丈高的寨牆。

  落地時,膝蓋微彎,腳尖着地,連個響兒都沒有。

  領頭的是羅大志那個心腹連長,姓孫,人送外號“孫剝皮”,一臉橫肉,眼神兇狠。

  他貓着腰,貼着牆根,像條捕食的狼狗,一路摸到聚義廳外頭。

  往裏一瞧——

  裏頭擺着香案,那張象徵權力的虎皮交椅上空着,幾個老頭正在低頭掃地,掃帚劃過地面,發出沙沙聲響。

  孫連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朝身後擺擺手。

  士兵們魚貫而入,手裏端着漢陽造,槍口上着明晃晃的刺刀,寒光閃爍。

  掃地的老頭聽見動靜,茫然地抬起頭。

  還沒反應過來,幾把刺刀已經抵住了他們的喉嚨,刀尖刺破了皮膚,滲出血珠。

  “想活命!別出聲¨¨ !”

  孫連長壓低聲音,語氣森然,“誰敢崩個屁,老子送他見閻王。”

  老頭們嚇得腿都軟了,褲襠瞬間溼了一片。

  孫連長讓人把幾個老頭綁了,嘴裏塞上破布,像扔垃圾一樣扔到牆角。

  他自己大搖大擺走到虎皮椅前,一屁股坐下,伸手摸了摸扶手上那顆猙獰的虎頭,感受着那皮毛的觸感。

  “媽的,真軟和……”

  他嘟囔着,一臉享受,“這土匪頭子,倒會享受。等老子退了伍,高低也整一張。”

  外頭,關口上還傳來張聰狂妄的笑聲:“弟兄們!給我罵!罵曹斌生兒子沒屁眼!”

  土匪們的叫罵聲此起彼伏,不堪入耳。

  孫連長冷笑一聲,從懷裏摸出個信號彈,走到廳外空地上,舉起手臂,對着天空。

  “滋——”

  九@零#小$說拉弦。

  “咻——!”

  一道刺眼的紅色焰火伴隨着尖銳的嘯叫沖天而起,在正午的陽光下,依然醒目得像是一道催命符。

  山下。

  羅大志一直盯着山頂,看見那紅煙升起,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成了!那廚……曹副官神了!”

  他翻身上馬,猛地拔出指揮刀,刀鋒指向山頂,吼聲如雷:

  “弟兄們!大帥有令!全軍突擊!一個不留!衝——!”

  兩千多人,這回動了真格的。

  不再佯攻,不再試探。

  所有人像打了雞血一樣,怒吼着,如同決堤的洪水,漫山遍野地往山上湧去。

  殺聲震天,驚起林中無數飛鳥。

  關口上。

  張聰正得意洋洋地聽着手下拍馬屁,忽然看見那信號彈,心裏“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後寨子裏忽然傳來密集的槍聲。

  “砰!砰砰!噠噠噠!”

  緊接着是慘叫聲、驚呼聲,亂成一團。

  “報——!”

  一個小嘍囉渾身是血地跑過來,跌跌撞撞,“大當家!不好了!寨、寨子被人從背後端了!全是當兵的!”

  張聰臉色“唰”地白了,手裏的紫砂壺“啪”地摔得粉碎。

  他猛地轉身,看見寨門方向,幾十個穿着灰軍裝的士兵已經衝了出來,槍口噴着火舌,見人就殺。

  前有狼,後有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