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曹爽垂手聽着,臉上憨笑,心裏卻嘀咕:懷的是老子自己的種,能不用心?早晚有一天,得讓這兩個孩子,光明正大管我叫爹!
這天晚上,秋月又悄悄摸到廚房後院,找到曹爽。
“曹……曹先生,”
秋月這次稱呼客氣了許多,眼神裏也多了幾分敬重,“二太太讓我來問一聲,她那腰……說是好多了,但怕除不了根,想問問用不用再勞煩您去給調理調理?”
曹爽停下劈柴的斧頭,擦了把汗,露出精壯的上身。
眼前又晃過那浴桶裏白花花、顫巍巍的山巒,和那件桃紅色的睡袍。
他喉嚨滾了滾,說道:“傷筋動骨的老毛病,一次哪能除根?最少……也得三次。三次,差不多能穩住。”
秋月眼睛一亮:“那……今晚?”
曹爽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老時辰。”
夜深人靜,曹爽再次潛入夜色。
這次他心緒有些不同。上次是意外撞見,這次……算是心照不宣。
他提氣縱身,腳在牆頭一點,百多斤的身子竟輕飄飄躍過院牆,落地無聲。
沒想到,牆根陰影裏,秋月正仰頭看着。
她清清楚楚看到曹爽那看似胖壯的身子,如何像片葉子似的飄進來,驚得她捂住了嘴,眼睛瞪得老大。
直到曹爽落地走到近前,她才回過神,臉上那份敬畏更深了,忙不迭小聲道:“曹先生會輕功!身輕如燕!”
曹爽沒接話,只問:“二太太呢?”
“在屋裏等着您呢。”
這次進屋,氣氛和上次截然不同。
沈香蓮穿戴整齊,是一身水紅色的家常綢衫,雖然沒露多少肉,但依舊掩不住那驚心動魄的身段和成熟的風韻。
她臉上帶着得體的微笑,眼神裏卻多了幾分實實在在的恭敬,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渴望。
“曹先生來了,快請坐。秋月,上好茶。”沈香蓮親自起身招呼。
曹爽反而有點不自在。這恭敬,讓他那點旖旎心思不太好直接冒頭。
他擺擺手:“二太太不必客氣。還是……先看看腰?”
沈香蓮從善如流,依言走到裏間榻邊。這次她沒躺下,而是背對着曹爽坐下,輕輕解開了衣釦。
“勞煩先生。”
曹爽深吸口氣,摒除雜念,再次咂鹜颇檬址ā�
手指搭上她肩頸、後背的穴位,力道均勻滲透。
沈香蓮閉着眼,只覺得一股溫和又堅實的熱流,隨着他的按壓,一絲絲鑽入痠痛的筋絡深處,舒服得讓她幾乎想嘆息。
按到腰部時,曹爽的手掌覆了上去,熱力透過薄薄的衣衫傳導進去。
然而,這一次,當治療結束,曹爽收手時,沈香蓮卻沒有像上次那樣睡着。
她轉過身,臉頰緋紅,眼波如水,一把抓住了曹爽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
“曹先生……”
她聲音發顫,帶着鉤子,“腰是不疼了……可心裏……空得慌。”
兩人四目相對。
沈香蓮臉上那得體的微笑不見了,換上的是潮紅、慌亂……和幾乎要溢出來的、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
她的那雙桃花眼此時水光瀲灩,像是要滴出水來。
曹爽看着她,感受着掌心傳來的柔軟與滾燙。
“二太太,這病……我也能治。”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將這具熟透了的身體擁入懷中。
……
一直到後半夜,雲收雨歇。
自那以後,沈香蓮像是上了癮,又像是要抓緊這難得的好機會。
連着好幾夜,她都讓秋月去叫曹爽。理由五花八門,腰又酸了,腿有點脹,夜裏睡不踏實等等……
曹爽也食髓知味。
沈香蓮這身子,如同一塊徹底熟透、汁水豐盈的蜜桃,帶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和渴求,讓他沉迷。
沈香蓮乾涸太久的身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潤,臉色一天比一天紅潤嬌豔,眼波流轉間,風情更勝往昔,彷彿年輕了十歲。
這天晚上,一番酣戰之後。
沈香蓮趴在曹爽汗溼的胸膛上,手指在他胸口畫着圈。
忽然,她抬起頭,臉上表情複雜,有抑制不住的喜色,也有深深的慌亂。
“爽哥……”她聲音很輕,帶着不確定。
“嗯?”曹爽閉着眼,有些慵懶地應了一聲。
“我……我今早偷偷找了個外頭信得過的大夫,看了。”
沈香蓮咬了下嘴脣,聲音發顫,“他說……是喜脈。我……我也懷上了。”.
第37章 懷上了?這麼快?
曹爽眼睛驀地睜開,眼神瞬間變得幽深。
懷上了?這麼快?
他心裏先是咯噔一下,隨即湧上一陣奇異的、混合着得意和荒謬的感覺。
這是第幾個了?蘇搴伞⒘滞袢纾F在加上沈香蓮,三個?
曹斌這老烏龜,這頂綠帽子,可真夠沉的,怕是脖子都要壓斷了吧。
“懷上了?”.
他甚至帶着一絲笑意,“這不是好事嗎?二十萬大洋,還有洋樓,都等着你呢。二太太,恭喜了。”
“是好事……可是,”
沈香蓮撐起身子,臉上剛退下去的潮紅瞬間變得煞白,露出惶恐,“大帥……已經快三個月沒踏進過我房門了。”
“這……這突然說懷孕了,怎麼解釋?別說大洋了!人都得浸豬唬∥摇疫�不想死!”
她一把抓住曹爽的胳膊,指甲深深掐進他肉裏,聲音都在發抖:“你說……怎麼辦?你害苦我了!”
沈香蓮的手指死死絞着曹爽的手臂。
屋子裏靜得嚇人,只有她壓抑的、帶着哽咽的急促呼吸聲。
“三個月……大帥足有三個月沒踏進我這院門了。”
她聲音發顫,抬頭看着站在面前的曹爽,眼裏全是慌亂和無助,“這孩子……這孩子怎麼算日子?曹斌雖然好色,但他不是傻子!王福那老狗更精!一旦算起來,我……我只有死路一條!”
曹爽眉頭微微擰着,任由她掐着。
這事兒確實比他預想的來得還快。沈香蓮這塊地,看來是挺肥,這麼快就發芽了。
可麻煩也真的大。曹斌再不來,這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紙終究包不住火。
“別急,”
他伸手,按住沈香蓮微微發抖的圓潤肩膀,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綢衫傳遞過去,“急沒用,總有辦法。”
“辦法?能有什麼辦法?”
沈香蓮眼神絕望,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得更深了,“我們跑吧!我跟你走!我懷了你的孩子,我什麼都不要了,那些金銀細軟我私下攢了些,夠我們遠走高飛!去南邊,去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好不好?”
她眼神熾熱,帶着孤注一擲的瘋狂。
曹爽心裏苦笑。
跑?往哪兒跑?這亂世,到處都是軍閥,到處都是土匪。
他輕輕掰開她的手,聲音沉下來:
“香蓮姐,你冷靜點。曹斌的勢力不止在陽城,各地軍閥盤根錯節,互相給面子。咱們兩個,帶着身孕,能跑多遠?一旦被抓住,死都是輕的,那是生不如死。”
“那……那怎麼辦啊?”
沈香蓮腿一軟,癱坐在牀上,眼淚終於滾了下來,精心描畫的眉眼糊成一團,哭得梨花帶雨,“難道……難道就等着被沉塘?我死了不要緊,這孩子……是你的種啊!你忍心看着他死?”
曹爽看着她這副模樣,豐腴的身子因恐懼輕輕顫抖,那對飽滿更是起伏不定,讓人心生憐惜。
他蹲下身,仰頭看着她,語氣放緩:
“別哭。哭花了臉,更沒機會。聽我說。”
他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沈香蓮愣愣地看着他,漸漸止住了哭聲。
“辦法不是沒有。”
曹爽盯着她的眼睛,“只要曹斌來你房裏一次,就一次。只要他來過了,這孩子,就名正言順。”
“月份上差個把月,到時候只說孩子長得壯實,或者是早產,都能糊弄過去。關鍵是,他得來,還得留宿。”
沈香蓮絕望地搖頭:“他不會來的!他現在眼裏只有那兩個小賤人的肚子!我……我讓人去請過,他總說忙,剿匪,公務……推脫得乾乾淨淨。”
“我現在人老珠黃,他看都懶得看一眼!難道……難道去綁他來不成?”
曹爽卻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點冷,也有點別的意味:“香蓮姐,你太低估你自己魅力了。”
沈香蓮一怔:“魅力?”
“你當年一嗓子,能把臺下的曹大帥魂兒勾過來,硬把你從戲班子抬進府。你的魅力,不是沒了,只是這些年……”
曹爽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逡巡,“被這深宅大院,被冷落,被你自己藏起來了。”
“養尊處優,氣韻是沉澱了,可那股子勾人的勁頭,也跟着沉睡了。”
沈香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隱隱生出一絲希望:“你……你的意思是?”
“我聽說,曹老太過段時間慶壽辰,要在府裏搭臺唱戲,熱鬧三天。”
曹爽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這是個機會。天大的機會。”
“唱戲?”沈香蓮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了,“我都多少年沒吊嗓子了,身段也……”
“所以,這些天,你得練。”
曹爽打斷她,“不是讓你上臺唱全本,老太太壽辰,你作爲二姨太,上臺彩扮,清唱一段當年最拿手的,給老太太賀壽,合情合理。只要一段,足夠。”
“可我這臉……”沈香蓮下意識摸自己的眼角,那裏有細細的紋路。
“臉的事,交給我。”
曹爽說得篤定,“我那兒有個祖傳的方子,做出來的美顏膏,去皺潤膚最有效。你按時用,我保你到壽宴那天,容光煥發,至少年輕十歲。”
沈香蓮聽得心跳加速,手又撫上自己雖然飽滿但已有些鬆弛的胸脯和腰身:“那這身子……”
曹爽咳嗽一聲,移開目光,有些不自然:“我……我再教你一套調理氣息、緊實身段的操法,也就是那天給你推拿時用的法子,你每日早晚練習。不出十日,必有奇效。”
“真的……能行?”沈香蓮還是沒底氣,但眼裏已經燃起了火苗。
“相信我。”
曹爽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也相信你自己。當年你能迷住他,現在一樣能。更何況,你現在比當年更有味道。”
“只要你肯下功夫,到壽宴那天,我保證你一鳴驚人,重現當年‘慶春班’沈老闆的風采。曹斌見了,必定眼珠子都挪不開。”
沈香蓮被他話語裏的堅定感染了,用力點點頭,反手緊緊回握住他:“九金,我信你!我都聽你的!爲了孩子,我豁出去了!”
曹爽看着她重新煥發神采的臉,心裏卻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算怎麼回事?自己像個拉皮條的,絞盡腦汁,要把懷了自己孩子的女人,往別的男人牀上送。
這綠帽子,到底是誰給誰戴?真是筆糊塗賬。
可眼下,沒有別的路.
第38章 相信自己的魅力!
只有讓沈香蓮重新抓住曹斌,哪怕只是一時的興趣,把這孩子的“名分”坐實了。
他們母子,還有自己,纔有可能在這虎狼窩裏長久地活下去,甚至……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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