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23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就說,我腰疼病犯了,聽說他會推拿,讓他來給我……治治。”.

第33章 找上門來,當着面洗澡啊!

  第二天晌午過後,日頭正毒。

  廚房正忙着準備晚間的食材,曹爽在院角井臺邊,光着膀子,脖子上搭條汗巾,一邊喝着涼茶,一邊指揮着.

  一個身影悄悄捱了過來,是二姨太房裏的秋月。

  “曹竈頭,忙呢?”秋月聲音壓得低,臉上帶着笑,眼神卻像做偎频耐闹茴�

  曹爽手上沒停,正在洗一把嫩綠的小蔥,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心裏卻提了起來。

  這秋月是二姨太沈香蓮的心腹,無事不登三寶殿。看來,那陣風終究是吹到這兒來了。

  秋月蹲下身,裝作看他洗蔥,聲音更低了,帶着股子試探:“曹竈頭,聽說……您不光菜做得好,還會些按摩調理身子的手藝?”

  曹爽心裏“咯噔”一下。

  洗蔥的動作慢了一拍。來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甚至還帶着點憨笑:“秋月姑娘說笑了,我就是個顛勺的廚子,哪懂那些郎中的活計。”

  “您就別瞞我了。”

  秋月往前湊了湊,身上香粉味直往曹爽鼻子裏鑽,“四姨太先前那說不出口的女人病,腰腹寒涼的老毛病,不就是您給調理好的?這纔有了後來的福氣不是?”

  她特意加重了“福氣”兩個字,眼裏閃着精光。

  曹爽心頭一緊,眼神微冷。

  這丫頭知道多少?是猜的,還是真從紅杏那個大嘴巴那兒撬出了東西?

  他板起臉,語氣嚴肅:“秋月姑娘,這話可不能亂說。四太太的身子,那是杜郎中調養好的,跟我一個廚子有什麼相干?這要是傳出去……”

  “傳不傳出去,那還不是看咱們怎麼說?”

  秋月笑了,笑容裏有點狡黠,也有點威脅的意味,“我跟四太太房裏的紅杏,熟得很呢。小丫頭片子,嘴上沒個把門的……不過曹竈頭您放心,該說的說,不該說的,我秋月一個字也不會往外漏。”

  曹爽盯着她,手裏捏着溼漉漉的小蔥,水珠順着指縫往下滴。

  他飛快地掂量着。秋月這話半真半假,但肯定是知道了點什麼。現在否認,反而顯得心虛。

  二姨太沈香蓮這時候找上來,目的再明顯不過——看着四房七房接連“有喜”,她也急了,想走同樣的路子。

  借種。

  一想到沈香蓮,曹爽喉嚨有點發幹。

  這女人,他是見過的。

  雖然年紀在姨太太裏算大的,可那身段,那風情,尤其是那對鼓脹脹的胸脯,走起路來顫巍巍的,像兩隻活蹦亂跳的大白兔,能把男人眼珠子吸進去。

  聽說曹斌早就不去她房裏了,空守着那麼個尤物……曹爽心裏那點火苗,悄沒聲地竄了一下。

  他垂下眼,繼續洗蔥,聲音放平了些:“秋月姑娘到底想說什麼?”

  秋月見他有鬆動,趕緊趁熱打鐵:“我們二奶奶,早年唱戲練功,落下個腰疼的毛病,陰天下雨就難受。看了多少郎中也不見好。聽說曹竈頭您有這手藝,想請您得空時,過去給瞧瞧,調理調理。”

  她頓了頓,又補一句,聲音帶着鉤子,“二奶奶說了,不白讓您受累。只要您肯去,好處少不了您的。”

  曹爽沉默了一會兒。

  蔥已經洗乾淨了,他拎起來瀝水。心裏轉了幾個彎。

  答應,就是一腳踩進更渾的水裏,風險更大。

  不答應,這秋月嘴不嚴,萬一真把四姨太的事抖摟出去一點,麻煩就大了。

  而且……他眼前又晃過沈香蓮那豐滿得要溢出來的身形。

  “我……那是以前跟個走方郎中學過兩手粗溚颇茫喜坏脵吤妗!�

  曹爽慢慢開口,眼神裏透出一絲“無奈”和“貪婪”,“二奶奶金貴身子,要是信得過我這粗手粗腳,不嫌鄙陋,那我就……去一趟試試。但也先說好,未必管用。”

  秋月臉上笑開了花:“管用不管用,試試才知道嘛!曹竈頭您肯去就行!那……今兒晚上?您本事大,悄悄地來,別讓人瞧見,對您對二奶奶都好,是吧?”

  她最後那句“本事大”說得意味深長,眼睛還促狹地眨了眨。

  曹爽點點頭:“知道了。”

  秋月心滿意足,又左右看看,像只偷到油的老鼠,輕快地溜走了。

  曹爽把蔥扔進盆裏,站在井臺邊,有點恍惚。

  日頭曬得後頸發燙,心裏卻亂糟糟的,又帶着股莫名的興奮。

  二姨太沈香蓮……豪如二姨太。

  曹斌那老烏龜,真是瞎了眼,把這麼個寶貝扔一邊守活寡。

  好得很,既然你不用,那就別怪老子替你用了。

  ……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

  廚房熄了火,幫雜的下人都散了。

  曹爽回到自己小屋,等到外面徹底靜下來,估摸着快二更天了。

  他換了身深色的粗布衣服,特意洗了個澡,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

  夜空中只有幾顆稀疏的星,月牙兒時隱時現,正是偷香竊玉的好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身影沒入黑暗,展開《解牛刀經》裏悟出的步法,輕飄飄的,像一道影子掠過牆根屋角。

  沈香蓮住的院子比較偏,也舊,廊下的燈欢硷@得昏暗。確實不像得寵的姨太太住的地方。

  他輕手輕腳摸到院門邊,按照秋月交代的,在門板上輕輕叩了三下,停一停,又叩兩下。

  門悄無聲息地開了條縫,秋月探出頭,看見是他,臉上露出混合着緊張、興奮和某種瞭然的笑。

  “曹竈頭來了?快進來。”

  秋月側身讓他進去,立刻把門閂好。

  院裏靜悄悄的,只有正房窗戶透出昏黃搖曳的光,帶着股子曖昧的氣息。

  “二奶奶在屋裏……等您呢。”

  秋月壓低聲音,朝正房努努嘴,自己卻不挪步,臉上古怪的笑容更深了,“您自己進去吧,我在這兒守着。”說完,還衝他眨了眨眼。

  曹爽心裏那點不對勁的感覺更濃了,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定了定神,走到正房門前。

  門是虛掩着的。裏面靜悄悄,卻似乎有隱約的、細碎的水聲傳來。

  曹爽猶豫了一下,抬手,輕輕推開房門。

  “吱呀——”

  一股溫熱溼潤的、帶着濃郁玫瑰花香的氣息撲面而來,燻得人腦子一熱。

  屋裏只點着一盞罩了粉紗的燈,光線昏黃曖昧,如夢似幻。

  他一眼就看見了屋子正中,那個巨大的、冒着嫋嫋熱氣的柏木浴桶。

  而浴桶裏……

  曹爽的呼吸瞬間停滯,眼睛猛地瞪大了。

  沈香蓮背對着門,坐在浴桶中,熱水浸到她肩頭以下。

  她似乎正在沐浴,烏黑的長髮溼漉漉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修長白皙的脖頸上,露出了一片光潔如玉的背脊,在水汽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聽到開門聲,她微微側過身,手臂抬起,帶起一片水花,水珠順着她圓潤的肩頭滑落。

  就這一側身,那驚人的側影便毫無保留地撞進曹爽眼裏。

  熱氣蒸騰中,水面之下,那豐腴雪白的曲線若隱若現,而水波盪漾間,偶爾浮出水面的……

  那飽滿驚人的弧度,像熟透的蜜桃,又像沉甸甸的雪山,沾着晶瑩的水珠,隨着她的動作微微顫動,蕩起層層漣漪。

  那視覺衝擊力,簡直要命。

  她正用手掬起一捧熱水,往自己胸前淋去,臉上泛着被熱氣燻蒸出的紅暈,眼神迷離,帶着慵懶沉浸的陶醉。

  聽到門響,她裝着才驚醒,猛地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沈香蓮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媚意。

  “呀……曹師傅,你怎麼進來了……”

  她嘴上驚呼,身子卻沒怎麼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讓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在水面上更清晰了幾分.

第34章 坦坦蕩蕩,要按腰!

  沈香蓮臉上的紅暈,被那熱氣一蒸,瞬間變得更加豔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彷彿掐一把就能滴出水來。

  也不知是羞是惱,還是別的什麼心思,她下意識地往水裏縮了縮身子。

  可那動作卻彷彿故意慢了一拍,隨着水波盪漾,那驚心動魄的雪白風景,反而在曹爽眼前多停留了一剎那.

  那是成熟婦人才有的風韻,飽滿,沉甸甸的,帶着歲月沉澱下來的醇厚誘惑,絕非那些青澀的小丫頭能比。

  曹爽腦子裏“嗡”的一聲,氣血直往天靈蓋上湧。

  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曹伲�在。他猛地回過神,卻沒有像毛頭小子那樣慌亂逃竄,而是眼神肆意地在那片雪白上狠狠剜了一眼,這才裝作驚慌的樣子,低下頭,後退半步,聲音乾澀發緊:

  “對、對不起,二姨太……小的……小的不知道您在洗澡。”

  說完,他才假模假樣地退出了房門,反手將門帶上。

  後背抵在門板上,曹爽深深吸了一口氣。

  鼻尖似乎還縈繞着混合了熱水、玫瑰花瓣與成熟女人特有的暖膩香氣。

  “嘖,這老曹,真是暴殄天物啊。”曹爽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脣。

  屋裏傳來“嘩啦”一陣清晰的水聲,像是有人從浴桶中站起,帶起更多水花1035。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擦拭聲,絲綢摩擦肌膚的細微響動,每一聲都像是在撩撥人的心絃。

  沒過多久,屋裏傳來一個聲音。

  清脆婉轉,像銀鈴碰着玉片,又帶着點沐浴後特有的慵懶沙啞,不愧是當年名動京華的花旦:“曹師傅,進來吧。”

  曹爽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門而入。

  屋內的水汽散去了一些,那巨大的柏木浴桶還擱在中央,地上溼了一片。

  沈香蓮已經披上了一件桃紅色的真絲睡袍,腰帶鬆鬆繫着,領口開得有些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精緻深陷的鎖骨。

  她站在梳妝檯前,手裏拿着塊乾布,正慢條斯理地擦拭着半溼的烏髮。

  髮梢的水珠偶爾滴落,浸溼了睡袍肩頭一小片,讓那桃紅色的綢緞緊緊貼在肌膚上,顏色更深,更顯誘惑。

  聽到他進來,她轉過身,眼波流轉。

  燈光下,她的臉頰帶着被熱水蒸騰出的紅暈,白裏透紅,像上了層極好的胭脂。

  睡袍質地柔軟,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起伏跌宕的曲線。

  最要命的是胸前,那驚人的飽滿將綢緞撐得驚心動魄,隨着她擦拭頭髮的動作微微顫動,分量感十足,呼之欲出。

  曹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喉嚨發乾。

  這規模,確實碩大……比遠遠看着時衝擊力更大,簡直是人間兇器。

  沈香蓮將他這直勾勾的眼神盡收眼底,心中那點因爲年紀而產生的忐忑和羞恥,瞬間被強烈的得意和自信取代。

  看來,自己這身本錢,魅力依舊!曹斌那老貨不識貨,眼前這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可是識貨得很!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兩團豐腴隨着動作顫巍巍地晃動了一下,波濤洶湧。

  眼角眉梢,帶上了戲臺上勾魂攝魄的風情,脣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曹師傅,看夠了嗎?”

  曹爽只覺一股熱流猛地衝上鼻腔,有點癢。

  他下意識抬手一抹——指尖竟沾了抹鮮紅!

  流鼻血了!

  曹爽心裏暗罵一聲,這具身體雖然壯實,但這火氣也太旺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