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164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吳玉仁這老狐狸,倒是會挑時候。

  他肯定是聽說孫傳業來打陽城,想趁機來撿便宜,順便收拾自己。

  可他沒想到,孫傳業已經被自己困在城裏頭了。

  這下,三方混戰,更熱鬧了。

  吳玉仁的人衝進城裏,見人就打,不管是孫傳業的人,還是曹爽的人,一律開槍。

  大街上,三方人馬混戰在了一處,槍聲、喊殺聲、慘叫聲,混成一片,震耳欲聾。

  曹爽站在城門口,看着那混亂的場面,心裏頭飛快地轉着。

  三方混戰,對他最不利。

  他的人最少,被孫傳業和吳玉仁夾在中間,腹背受敵。

  得想個法子,脫身。

  他衝陳小刀喊:“撤!往西門撤!”

  陳小刀應了一聲,帶着人,往西門撤。

  曹爽跟在後頭,一邊撤,一邊回頭看。

  孫傳業被吳玉仁的人圍住了,正在激戰,根本顧不上他。

  吳玉仁的人,一部分在打孫傳業,一部分在追他。

  他咬了咬牙,加快了腳步。

  穿過幾條巷子,來到西門。

  西門開着,羅青雀帶着老百姓,已經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個斷後的。

  “九金!”羅青雀看見他,眼睛一亮,“你沒事?”

  “沒事,”曹爽說,“快,出城!”

  他帶着人,湧出西門,往山裏走。

  身後,喊殺聲漸漸遠了,可槍聲還在響,噼裏啪啦的,跟那炒豆子似的。

  曹爽站在山路口,回頭看着陽城。

  陽城上空,濃煙滾滾,火光沖天,把半邊天都映紅了。

  三方混戰,孫傳業、吳玉仁、還有他的人,在城裏頭打得天翻地覆。

  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打吧,打吧,打得越狠越好。

  等你們打累了,打殘了,我再回來收拾殘局。

  他轉過身,往山裏走去。

  山風涼,吹得衣裳獵獵作響。

  陳小刀跟在他身邊,問:“師傅,咱們去哪兒?”

  “去山裏,”曹爽說,“我早就在山裏備了個據點,糧食、武器,都有。”

  他頓了頓,又說:“等他們打完了,咱們再回去。”

  陳小刀點點頭,沒說話。

  一行人沿着山路,往深處走。

  山路崎嶇,兩旁是茂密的樹林,遮天蔽日,把陽光都擋住了,林子裏頭暗得很,跟那黃昏似的。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來到一處山谷。

  山谷不大,四周都是懸崖峭壁,只有一條小路通進來,易守難攻。

  山谷裏頭,搭着幾間木屋,堆着糧食和武器,還有幾口水井,足夠幾百人喫喝。

  曹爽站在山谷中央,看着那些木屋,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這是他早就備下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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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過身,看着那些跟着他的人。

  一千多號人,個個臉上帶着疲憊,可眼神堅定。

  “弟兄們,”他開口了,“今兒咱們輸了陽城,可沒輸這口氣。等孫傳業和吳玉仁打完了,咱們再回去,把陽城奪回來!”

  “奪回來!”腥她R聲大喊,聲音在山谷裏迴盪,震得樹葉都沙沙響。

  曹爽點點頭,走到一塊大石頭前,坐下來。

  羅青雀走過來,坐在他身邊,遞給他一個水壺。

  “九金,”她說,“接下來怎麼辦?”

  曹爽接過水壺,喝了一口,那水是山泉水,清冽甘甜。

  “等,”他說,“等他們兩敗俱傷。”

  他看着山谷外頭的天,天藍得很,幾朵白雲悠悠地飄着,看着倒是愜意。

  可這愜意底下,藏着多少暗流湧動,誰知道呢?

  他摸了摸腰間的那把菜刀,刀身上還沾着血,黏糊糊的。

  “孫傳業,吳玉仁,”他喃喃自語,“你們以爲,這就完了?”

  他笑了。

  那笑冷得很,跟那寒冬臘月的冰碴子似的。

  “這纔剛剛開始。”.

第231章 山谷蟄伏養精兵,曹傩垂芬Ч罚�

  山谷裏,晨霧瀰漫,跟那仙境似的,白茫茫一片。

  曹爽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看着底下那些弟兄。

  一千多號人,分散在山谷各處,有的搭帳篷,有的生火做飯,有的擦拭武器,還有的躺在地上打盹,呼嚕聲此起彼伏,跟那打雷似的。

  昨兒晚上那場仗,把他們累壞了。

  從城裏頭撤出來,走了十幾裏山路,又搭帳篷又做飯,折騰到半夜才睡下。

  曹爽沒睡。

  他站在石頭上,看着陽城的方向,雖然看不見,可他能想象到,那城裏頭,這會兒正打得熱鬧呢.

  孫傳業和吳玉仁,兩個老狐狸,在巷子裏頭拼得你死我活,大炮施展不開,騎兵跑不起來,就剩下步兵拿槍對射,拿刀對砍。

  打吧,打吧,打得越狠越好。

  等你們打累了,打殘了,我再回去收拾殘局。

  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從石頭上跳下來,往山谷深處走去。

  山谷深處,有幾間木屋,是他早就備下的。

  最裏頭那間,是倉庫,堆着糧食、武器、藥品,還有幾箱銀元,足夠這一千多號人喫上三個月。

  曹爽推開門,走進去。

  陳小刀正在裏頭清點物資,見他進來,趕緊迎上來。

  “師傅,”他說,“糧食夠喫兩個月,武器有三百杆槍,子彈不多,就幾千發,刀棍倒是不少。”

  曹爽點點頭,走到一堆麻袋前,伸手抓了把糧食。

  那是上好的大米,顆顆飽滿,白花花的一片。

  “藥品呢?”他問。

  “藥品不多,”陳小刀撓撓頭,“就幾箱雲南白藥,還有些繃帶,昨兒晚上受傷的弟兄,已經用了一部分了。”

  “傷員多少?”

  “輕重傷加起來,一百多,15”陳小刀說,“重傷的二十幾個,已經安排在山谷後頭的山洞裏了,有專人照顧。”

  曹爽點點頭,沒說話。

  一百多傷員,二十幾個重傷。

  昨兒那場仗,代價不小。

  可比起孫傳業和吳玉仁的損失,這算輕的。

  他走出倉庫,來到外頭。

  陽光已經穿透了晨霧,照得山谷裏頭暖洋洋的。

  幾個弟兄正在空地上練武,拿刀對砍,拿棍對打,喊聲震天。

  曹爽看了一會兒,忽然聽見一陣腳步聲,從後頭傳來。

  他回頭一看,是羅青雀。

  她今兒換了一身粗布衣裳,頭髮束在腦後,臉上沒施脂粉,看着樸素得很,可那股子英氣,還在。

  “九金,”她走過來,遞給他一個饅頭,“喫點東西吧,你從昨兒晚上就沒喫東西。”

  曹爽接過饅頭,咬了一口。

  那饅頭是粗麪的,有點硬,可嚼着嚼着,有一股子甜味,跟那白麪饅頭不一樣。

  “老百姓都安頓好了?”他問。

  “安頓好了,”羅青雀說,“山谷後頭有個大溶洞,能容幾千人,我把他們都安排在那兒了,有喫有喝,暫時沒事。”

  她頓了頓,又說:“可他們心裏頭不踏實,都想回城。”

  “回城?”曹爽笑了,“這會兒回城,就是送死。讓他們等着,等我把陽城奪回來,再讓他們回去。”

  羅青雀看着他,眼睛裏帶着點擔憂。

  “九金,”她說,“孫傳業和吳玉仁,加起來五六千人,咱們就一千多,怎麼奪?”

  曹爽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裏,拍了拍手上的灰。

  “青雀,”他說,“你知道這山裏頭,除了咱們,還有誰嗎?”

  羅青雀一愣:“誰?”

  “土匪。”

  羅青雀臉色一變:“土匪?”

  “對,”曹爽笑了,“這青省的山裏頭,藏着不少土匪,大的幾百人,小的幾十人,個個手裏有槍,佔山爲王,專門劫過往的商隊。”

  他頓了頓,又說:“我早就算計好了,如果陽城守不住,就退到山裏來,聯合這些土匪,一起對付孫傳業和吳玉仁。”

  羅青雀瞪大了眼睛:“聯合土匪?他們……他們能聽你的?”

  “能,”曹爽說,“只要給夠好處,他們什麼都幹。”

  他轉過身,衝陳小刀喊:“去,把孫夭夭叫來。”

  “是!”

  陳小刀轉身跑了,不一會兒,帶着孫夭夭過來。

  孫夭夭今兒也換了身粗布衣裳,頭髮紮成兩個辮子,垂在胸前,看着跟那村姑似的。

  可那雙眼睛,還亮得很,跟那夜空裏的星星似的。

  “師傅,”她走過來,“您找我?”

  曹爽看着她:“夭夭,你在這山裏頭待過,知道附近有哪些土匪窩嗎?”

  孫夭夭想了想,點點頭:“知道幾個。最近的一個,叫黑風寨,在往東二十里的老鷹崖上,寨主叫趙黑子,手下有三四百人,都是亡命徒。”

  “趙黑子?”曹爽摸了摸下巴,“這人怎麼樣?”

  “貪財,”孫夭夭說,“只要給錢,什麼都幹。可也講義氣,答應的事,絕不反悔。”

  “好,”曹爽笑了,“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