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139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他開口,聲音有點抖,但儘量裝出狠勁,“我勸你放下槍,瞅在咱們相處一場的份上,我……我或許饒你一命。“

  曹爽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瞅不出是氣還是別的什麼。

  他點點頭,慢悠悠地說:“許團長,你這是鐵了心要跟李虎走到底?行,別後悔。“

  “廢什麼話!“

  李虎吼起來,槍口瞄準曹爽,“兄弟們,給我打!亂槍打死!“

  他話音未落,正要扣扳機——

  忽然,後腦勺被一個冰涼的硬東西頂住了。

  “李團長,別動。“

  李虎渾身一僵,眼珠子往下翻,想瞅清是誰。可他瞅不見,只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他的副團長,孟山!!

  那聲音他聽了好多年,從他還是個小排長的時候就跟着他,一起喝酒,一起罵娘!可現在,那聲音冷得像冰,硬得像鐵。

  “孟山?“李虎聲音都變了調,“你……你幹什麼?“

  與此同時,許洪剛那邊也出了事。

  他剛舉起槍,就感覺腰間被什麼東西抵住了。低頭一瞅,一把槍正頂在他腰眼上,握槍的手粗粗大大的,骨節分明!那是他另一個副團長,陳峯。

  陳峯跟了他六年,從一個普通大頭兵一步一步爬到副團長,是他最信任的人。可現在,陳峯的槍口正對着他的腰,那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許團長,放下槍!“陳峯的聲音冷冰冰的,“別怪我無情。“

  李虎傻了。

  他張着嘴,眼珠子瞪得老大,瞅瞅孟山,又瞅瞅陳峯,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音,宛若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你們……“

  他結結巴巴地說,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盡,“你們瘋啦?!老子待你們不薄!你們他孃的喫裏扒外?!“

  孟山沒吭聲,只是手裏的槍又往前頂了頂。那冰涼的槍口貼着李虎的後腦勺,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許洪剛也懵了,手裏的槍舉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他瞅瞅陳峯,又瞅瞅李虎,又瞅瞅曹爽,臉上的汗珠子噼裏啪啦往下掉。

  就在這時,月亮門外腳步聲響,黑壓壓的人湧了進來。

  當先的是羅大志,一身戎裝,手裏舉着槍。他身後跟着一千多號兵,清一色的灰布軍裝,槍端在手裏,齊刷刷的,殺氣騰騰!

  那些兵排着隊湧進來,很快就把院子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槍口對準了李虎帶來的那些人。

  羅大志大步走進來,掃了一眼院子裏的情形,扯着嗓子吼了一聲:“李虎、許洪剛已經被擒!誰再抵抗,就地槍決!“

  他這一嗓子,中氣十足,震得人耳朵嗡嗡響。月光照在他臉上,那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瞅着就唬人。

  那些跟着李虎來的兵,本來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這會兒瞅見羅大志帶着這麼多人衝進來,再瞅瞅李虎和許洪剛被人拿槍頂着,哪還有心思打?噼裏啪啦的,槍扔了一地。

.. 0 ....

  “投降!投降!“

  “我們是被逼的!“

  “不關我們的事啊!“

  兩千來號人,亂哄哄的,抱頭蹲了一地。有的蹲在那兒渾身發抖,有的偷偷抬頭瞅曹爽,又趕緊低下頭去。

  剛纔還耀武揚威的那些人,這會兒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李虎瞅着這陣勢,腿一軟,差點跪下。他手裏的槍“咣噹“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軟塌塌地往下出溜。要不是孟山的槍口還頂着他,他早就癱在地上了。

  許洪剛也沒撐住,槍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全是汗,宛若水洗過似的。他大口大口地喘氣,宛若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那個白衣女子立在一旁,冷冷地瞅着這一切。她戴着面紗,瞅不清表情,可那雙眼睛裏的寒意,隔着幾丈遠都能感覺到。

  那目光掃過李虎,掃過許洪剛,掃過那些抱頭蹲着的兵,最後落在曹爽身上。

  她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刀子刮骨頭:“李虎,我跟你合作,算是瞎了眼。“

  李虎抬頭瞅她,嘴脣哆嗦着想說什麼,被她一眼瞪了回去。那眼神冷得讓人心裏發毛,李虎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你就是頭豬。“

  她一字一頓地說,然後目光一轉,落在曹爽身後的孫夭夭身上,“還有你,孫夭夭,叛徒。“

  孫夭夭身子微微一顫,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她張了張嘴,輕輕叫了一聲:“玉雪姐……“

  “呸!“那白衣女子打斷她,聲音裏全是厭惡,“別叫我姐!你不配!下次見面,我一塊兒殺!“

  話音剛落,她手一揚,一團白煙“砰“地在兩人之間炸開!刀.

第205章 刀斬孫遷白衣女子遁逃,叛將跪地求饒血濺牆根!

  又是煙霧彈!.

  那煙霧又濃又嗆,瞬間瀰漫開來,把那一塊地方罩得嚴嚴實實,白煙滾滾的,什麼都瞅不清。

  曹爽眼神一緊,腳下立刻動了。

  他早有防備,在那煙霧騰起的瞬間,已經施展游龍步,朝那白衣女子撲去!

  可那女子的輕功也是頂尖的,藉着煙霧的掩護,身子一晃,就往院牆那邊掠去。那速度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閃電,腳尖點地,人已經出去三四丈。

  她身後,孫遷也跟着動了。

  他也想跑,可跑得慢了一步。

  曹爽追上去,在半空中截住了他,游龍步施展開來,快得像一陣風,孫遷剛跑出幾步,就被曹爽一把攔住。

  那匕首帶着寒光,又快又狠,直奔曹爽心口!

  曹爽側身躲過,廚刀已經出鞘。

  兩人在院子裏打在一處。

  孫遷的武功不弱,上次在碼頭輸給曹爽,一直憋着口氣。這回他把喫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匕首舞得跟毒蛇似的,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狠似一招,恨不得把曹爽紮成篩子。

  那匕首上下翻飛,寒光閃閃,罩住了曹爽周身要害。

  可曹爽比他更快。

  游龍步施展開來,曹爽的身子像一陣風,在孫遷的匕首叢中飄來飄去。他腳底像抹了油,滑不留手,孫遷的匕首刺過來,他輕輕一閃就躲開了。

  孫遷刺了十幾刀,刀刀落空,連曹爽的衣角都沒沾着。

  “就這點本事?“

  曹爽一邊躲一邊說,語氣裏全是戲謔,“比上次還差勁。“

  孫遷氣得臉都青了,咬着牙,一刀快似一刀。他的眼睛都紅了,像發瘋的野獸,只曉得往前撲,往前刺,可他越急,破綻越大。

  曹爽瞅準一個空當,廚刀一橫,斜斜地撩了過去。

  刀光一閃。

  孫遷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他瞪着眼,張着嘴,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音,匕首從他手裏滑落,“噹啷“掉在地上。

  他慢慢低下頭,瞅見自己脖頸上多了一道紅線。

  那紅線細細的,宛若畫上去的,然後越來越寬,越來越紅,最後——

  “噗!“

  血噴出來,濺了一地。

  那血是黑的,在月光下泛着光,濺在青石板上,濺在曹爽的靴子上。

  孫遷的身子晃了晃,晃了晃,然後轟然倒地。

  眼睛還睜着,死不瞑目。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表情還停留在驚愕和不甘,宛若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曹爽收刀,瞅了一眼他的屍體,轉身走回院子中央。那邊,那白衣女子已經翻過院牆,消失在夜色裏。

  只留下一聲冷笑,遠遠飄來:“曹爽,孫夭夭,你們等着——“

  聲音越來越遠,最後聽不見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遠處隱約的狗叫。

  曹爽沒追。

  他曉得追不上,那女子的輕功不在他之下,又有煙霧彈掩護,追也是白追。

  他走到李虎和許洪剛面前,低頭瞅着他們。

  李虎跪在地上,渾身篩糠似的抖,臉色白得像紙。他抬起頭,瞅着曹爽,嘴脣哆嗦着:“曹……兄弟……不……大……大帥,饒命……我……我是被孫遷蠱惑的,我……“

  他話都說不利索了,舌頭像打了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跟剛纔那個耀武揚威的李虎簡直不是一個人。

  許洪剛也跪着,頭磕在地上,咚咚響:“大帥,饒命!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求您瞅在……瞅在咱們共事一場的份上……“

  曹爽沒吭聲,只是瞅着他們。

  院子裏靜得很,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遠處隱約的狗叫。月光照在院子中央,照在曹爽身上,拖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過了好一會兒,曹爽纔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地上:

  “李虎、許洪剛,犯上作亂,按軍法——就地槍決。“

  李虎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在地上。他張着嘴,想喊饒命,可嗓子眼裏像塞了團棉花,一個字也喊不出來。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身子抖得像篩糠. .....

  許洪剛也不磕頭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直愣愣的,像傻了一樣。他呆呆地瞅着曹爽,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羅大志一揮手,幾個兵上來,把兩人拖到牆根底下。

  李虎被拖着走,兩腿在地上蹬,宛若條死狗。他嘴裏嗚嗚地喊着什麼,誰也聽不清。許洪剛倒是沒掙扎,就那麼被拖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方,不曉得在看什麼。

  兩人被按在牆根底下,跪着。

  “砰!砰!“

  兩聲槍響,在夜空中炸開。

  李虎的腦袋往前一栽,整個人撲在地上,不動了。許洪剛身子一歪,靠在牆上,慢慢滑下去,留下一道黑紅的血印。

  他們的屍體倒在牆根下,血從他們身下漫出來,黑紅的,在月光下泛着光。那血越漫越遠,慢慢匯成一小灘,在青石板上亮汪汪的。

  曹爽轉過身,不再瞅他們。他走到羅大志面前道:“羅團長,從今天起,你那兩個營升成團,接管李虎和許洪剛的人馬。“

  羅大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啪地敬了個禮:“是!大帥!“

  兩個營長羅信和秦兵趕緊敬禮,臉上全是激動。

  曹爽點點頭,這才轉過頭,瞅向趙振彪。

  趙振彪立在那兒,手還捂着傷口,於鳳蓉在旁邊扶着他。他的臉色很難看,不曉得是因爲失血,還是因爲別的什麼。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表情複雜得很!有震驚,有後怕,還有一絲不甘。

  曹爽走過去,立在他面前。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都沒吭聲。

  月光照在兩人之間,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長一短。風吹過來,帶着血腥味,還有遠處飄來的桂花香。

  趙振彪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大帥,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曹爽瞅着他,沒接話。

  趙振彪吸了口氣,一字一頓地問:

  “我明明瞅着你出了城,往青省去了,可你怎麼……怎麼又會在府裏?“.

第206章 玉璽騙倒吳督軍!

  趙振彪這話一問出來,院子裏頭一下子靜了。

  靜得能聽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靜得能聽見遠處誰家的狗叫,靜得能聽見自個兒的心跳.

  因爲這事大夥兒都想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