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76章

作者:王蜀蜀

  而這家客棧的生意,也是非常好的。

  或許是因爲距離渡口不遠的緣故,住進這家客棧的商旅,也不全是唐人,也有一些異族人。

  而這些異族人,主要是波斯人,慄特人,新羅人。

  爲什麼唐朝的異族商人會這麼常見?

  有兩個原因,一個是隋煬帝時期的開放政策,讓西域跟隋朝頻繁的交流了起來。

  二個原因是唐朝皇室有鮮卑血統,對異族商人比較寬容。

  大唐僧人鑑真從日本返回唐朝的時候,在廣州靠岸。

  當時他眼前的廣州是這樣一種繁榮。

  “從婆羅門(印度)、波斯、崑崙(南海諸國)來的商船,滿載着堆積如山的香藥和珍寶停泊在港內,此外還有從師子國(斯里蘭卡)、大石國、骨唐國、白蠻、赤蠻等來的很多商船。”

  由此可知,鑑真那時候見到的唐朝,是何等的繁榮。

  當然,這時候的唐朝,與鑑真和尚所見的唐朝,還不一樣。

  但從側面也能表明,唐朝從建國之初,就是一個包容性極強的國家,並非後世那種,被儒家傳統華夷觀念腐朽了的朝代。

  “老爺,上好的客房,已經爲您和公子收拾好了,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客棧老闆經歷了剛纔的大落大起,現在變得無比恭順。

  李淵笑着看了他一眼,道:“先去準備些好喫的,再安排澡浴,另外.....”

  說着,看了眼門外那羣被趕出客棧的商旅,又接着道:“讓這些有客房的,都回去吧,沒客房的,喫了東西,趕緊走。”

  “是是是,小人這就去安排!”

  客棧老闆聞言,連連點頭,然後就在杜才幹等人,虎視眈眈的目光中,戰戰兢兢的跑去安排了。

  那些有客房的商旅,聽到可以回房,一個個如蒙大赦。

  至於那些來喫東西的客人,大部分都被嚇跑了,只有少部分還留在客棧裏,準備喫完東西閃人。

  其中,就有剛纔那名被客棧老闆市儈的男子。

  只見他毫不在意剛纔發生的事,拍着桌案,扯着嗓子道:“人呢?!老闆,給我上一斗八升酒,再切盤滷肉!”

  “什麼?!”

  此話一出,不僅客棧老闆被驚到了,就連尚在客棧大廳的李淵和李承乾都被驚到了。

  要知道,唐朝的酒,雖然不比後世的酒,但也有二十度左右。

  一斗八升是什麼概念?

  哪怕這酒只有十度,就跟後世的啤酒差不多,算下來,也是三十五瓶六百毫升的啤酒。

  我擦!

  一個人喝三十五瓶啤酒,李承乾想想都頭皮發麻。

  這傢伙該不會是武松前世吧?

  喝這麼多,也不怕被撐死!

  “喂!哪來的瘋子,少在這裏搗亂,沒看到我正忙着嗎?”

  客棧老闆聽到男子的話,先是一驚,而後有些不悅的呵斥道。

  “不是,我忍你很久了啊!”

  男子也有些不悅地站了起來,憤然道:“剛纔我進店的時候,你就多次無視我,現在我都坐在店裏了,你還如此失禮,你這開店做生意的,怎麼還有不待見客人的道理?”

  說着,扭頭看了眼李淵,又戲謔道:“剛纔那位老爺不也說了嗎?讓我們這些喫東西的留下,怎麼,你還敢違背那位老爺的意思?”

  “我....”

  客棧老闆被懟得啞口無言,禁不住扭頭看向李淵。

  只見李淵深深看了眼那名男子,然後展顏一笑:“老夫也是好酒之人,既然這位小友海量,自然不能掃興!”

  說完,扭頭看向客棧老闆,沉聲道:“還不快去備酒!”

  “是是是,小人這就去,這就去....”

  客棧老闆點頭哈腰,心說這都什麼事兒啊!

  來了一個瘋子,又來了一羣煞星。

  自己這店還能開下去嗎?!

  雖然大唐已經進入了和平時期,但纔剛剛進入不久,偶爾碰到幾個不講理,不講法的人,也很正常。

  所以,即使這裏距離長安並不遠,客棧老闆也不打算報官。

  畢竟官府的人,在他想來,甚至比這些人還可怕。

  於是,懷揣着委曲求全的心態,客棧老闆很快就讓店小二搬着兩壇酒,走向了那名男子。

  而那名男子則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朝李淵拱手示意了一下,便自顧自的喝起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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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有點意思!”

  李淵笑着看了眼那名男子,感慨似的說道。

  李承乾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道:“怎麼有意思啊爺爺?”

  雖然那名男子的異常,確實引人側目,但在李承乾看來,無非是譁腥櫍瑏K沒有什麼特別。

  當然,這可能跟他的閱歷有關。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出門,對這個時代的人,還不是很瞭解。

  而李淵則不同。

  先不說他之前當過皇帝,就說他在這個時代生活了幾十年,其閱歷也不是李承乾能比的。

  卻聽他笑着問:“你沒發現嗎?他腰間有魚符扣,說明他以前是大唐的官吏,既當過官,爲何會如此狼狽?莫非是遭了劫匪?可看他這行徑,你覺得他像遭了劫匪的樣子嗎?”

  “這....”

  李承乾被李淵這靈魂三問給直接問懵了,不由再次看向那名男子,然後若有所思地道:“莫非此人是故意打扮成這樣,跑來監視我們的?”

  “你想說,是二郎派來的人?”

  “難道不是嗎?”

  “如果是二郎派來的人,是不會跟我們接觸的,他們只會在暗中監視我們。”李淵表情淡淡地道。

  李承乾更加不解地道:“那依爺爺之見,此人到底什麼身份?”

  “呵呵....”

  李淵神祕一笑,卻沒有回答李承乾這個問題,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岑文本,道:“文本,你覺得此人如何?”

  岑文本看了那名男子一眼,沉吟道:“從外在來看,很難具體判斷,此人到底什麼身份,但是,聽其口音,應該是博州那一帶的人。”

  “而博州距離長安,路途遙遠,此人如此行徑,也不像五姓七望那般的世家子弟,倒像是.....”

  “哈哈哈,看出來了是吧,此人像不像個怨婦啊?”

  “呃....”

  岑文本嘴角一抽,心說看破不說破,太上皇您的聲音也太大了,別人都聽到了。

  “哼!”

  原本正在悠然自得喝酒的男子,聽到李淵笑自己是個怨婦,當即冷哼一聲,表達不滿地道:“背後議論他人,非君子所爲!”

  “放肆!”

  杜才幹怒聲一喝,就要持刀衝上去。

  卻見李淵笑着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然後悠悠道:“君子行事,當心懷坦蕩,你剛纔借老夫之勢,壓店家屈服,可是君子所爲?”

  “這....”

  男子微微一愣,隨後一本正經地說道:“大禹治水,因勢利導,既然古之聖賢都懂得借勢,我爲何不能?”

  “呵!”

  李淵冷笑一聲:“倒是個巧言令色之輩!”

  “巧言令色,也比仗勢欺人強!”

  “大膽!”

  這一次怒喝的是李承乾。

  卻聽他道:“你是何人?竟敢冒犯我爺爺!”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前博州助教,馬周!”男子傲然挺身道。

  李承乾頓時一詫:“你說你叫馬周!?”

  “小公子認識在下?”

  馬周眉毛一擰,仔細打量了一眼李承乾,也不像自己在博州教的某個學生。

  但見對方聽到自己名字的詫異表情,還是有些疑惑。

  其實,他這次來長安,也是因爲受氣纔來的。

  沒想到,剛到長安,又是各種受氣,讓他非常鬱悶。

  這纔有了怒懟客棧老闆,怒懟李淵的一幕。

  然而,李承乾只是詫異了一瞬,就果斷否認:“不認識,但你冒犯我爺爺,今日就別想走了!”

  說完,扭頭看向杜才幹,道:“老杜,給我將他拿下!”

  杜才幹聞言,二話不說,直接就帶人衝了過去。

  “你,你們竟敢.....”

  馬周沒想到對方這麼不講武德,明明是口舌之爭,居然說動手就動手。

  要知道,他在博州的時候,博州刺史沒少跟他發生口角,卻從未下令讓人抓他。

  而如今,到了長安地界,天子腳下,居然還能遇到如此無法無天之人。

  這,還有王法嗎?

  這,還有天理嗎?

  “你們不能抓我!我是...”

  “是個屁啊你!”

  還沒等馬周把話說完,杜才幹上去就是一巴掌:“今日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休想離開這裏!”

  “何人如此狂妄,竟敢在天子腳下,口出狂言?!”

  杜才幹的話音剛剛落下,門外就傳來了一道厲喝。

  客棧老闆微微一愣,當即反應過來似的,笑着迎了出去:“原來是趙德言,趙大人,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趙德言?

  李承乾心頭一動,暗道這人怎麼有點耳熟呢?

第79章 他是我大唐的英雄啊!【求訂閱啊】

  “陛下!那個趙德言又向臣送禮了,看來,您叫他回去反思過錯,他好像反思過頭了!”

  房玄齡笑呵呵地走進兩儀殿,並抬手示意宮侍,將趙德言送的禮物,如數送到了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看都沒看那些禮物一眼,淡淡地道:“他可不光給你送了禮,裴寂那裏,也送了不少禮!”

  “那裴司空.....”

  “他不像你,估計快頂不住了....”

  “呵呵!”

  房玄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雖然趙德言這人,能力不行,還喜歡鑽營,但其溜鬚拍馬的能力,還是挺讓人佩服的!”

  “有什麼好佩服的,朕最反感這種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