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68章

作者:王蜀蜀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太令人震撼了!

  即使自己經歷了剛纔的一切,也明白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依舊覺得震撼無比。

  可是,他又有些疑惑,太上皇有如此能力和智慧,爲什麼會被李二陛下發動玄武門之變成功?

  難道真的是經歷玄武門之變後,整個人都開竅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太上皇爲何只立太子,不奪位呢?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杜才幹搖搖頭,想不通的事情,他從來不會去多想,因爲有李淵在,他只需要動手就行了。

  這時,卻聽李淵收斂笑聲道:“那個造反計劃指南書,我是故意讓二郎知道的,你明白嗎?”

  “明白,我已經提前讓人解決了!”

  李承乾笑着點了點頭:“爺爺應該知道,我出宮了一趟吧?”

  “那個岑文本,你很看好他?”

  “對,他是我東宮詹事的首要人選!”

  “這麼說,你已經在籌備自己的東宮班底了?”李淵有些詫異地追問道。

  雖然他已經不止一次見識李承乾的厲害了,但每一次見識,都會刷新他對李承乾的認識。

  他真不知道,這個以前並不怎麼關注的孫兒,是跟誰學的本事,就連他這個大唐開國皇帝,都隱隱感覺不如。

  要知道,他之前在朝堂上說的那些震撼人心的話,基本都是李承乾幫他寫的臺詞。

  爲了牢記,並理解這些臺詞,他可花了不少時間。

  而這些臺詞,竟然出自一個年僅八歲的孩子。

  若不是親身經歷,他說出去,別人恐怕都會笑話他,沒孫兒疼了,逮着一個都是寶。

  然而,只有經歷過的他才知道,這個孫兒的本事,究竟有多大。

  卻聽李承乾扎心似的道:“爺爺覺得,我父皇爲什麼能發動玄武門之變成功?”

  李淵心裏又好氣又好笑地道:“爺爺纔剛爽完,你就在爺爺傷口上撒鹽是吧?信不信,爺爺也讓你爽一爽?”

  “大可不必!”

  李承乾抬手拒絕了李淵的好意,然後一本正經地道:“其實,我覺得,我父皇之所以能成功,是因爲他手底下有一羣能稚茟鸬娜耍 �

  “這是什麼話?”

  李淵皺眉反問:“你大伯,四叔他們的人也不少,就那魏徵,薛萬徹,李思行等人,難道不比你父皇的人強?”

  李承乾點頭,李建成,李元吉麾下,確實也有不少能人,否則李世民也不會惜才。

  但總的比起來,還是李世民麾下的能人多一點。

  正所謂,量變引起質變。

  人多,就是有優勢。

  而看到李承乾點頭,李淵又接着問:“你要組建自己的東宮班底,你有那麼多人嗎?”

  “要想湊齊一套足以媲美我父皇的班底,肯定是不現實的,但主要的核心班底,還是能夠湊齊的!”

  “呵!”

  李淵呵了一聲,然後意味深長地看着李承乾,道:“爺爺我以前,怎麼沒覺得你小子這麼聰明?就好像,你比爺爺我還了解二郎!”

  “知父莫若子嘛!很正常!”

  李承乾聳了聳肩,然後看了眼四周,繼續道:“宮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回去準備,天亮就出發!”

  “這麼急?”

  “時不待我啊爺爺!”

  “呃....”

  李淵嘴角一抽,心說你小子肯定還幹了別的虧心事,不然絕不會這麼着急跑路!

  但想到能氣李二郎,他又覺得挺爽,於是稍微遲疑,便轉頭朝杜才幹道:“才幹,你帶人回去收拾東西,能搬走的都搬走,不能搬走的,都給我砸了!”

  “啊?這....”

  杜才幹有些懵逼,心說你們爺孫倆挺絕的啊!

  一個狠心搞兒子,一個狠心搞父親。

  咦,好像還挺閉環的。

  不過,杜才幹也沒有過多猶豫,二話不說的就轉身離開了。

  李承乾看着杜才幹離開的背影,忽地一笑:“老杜這次很有分寸,否則我父皇那幫人報復起來,真不好搞!”

  雖然這場大戲是他設計的,但他從未想過,要跟李二陛下那邊鬧出人命。

  畢竟,出了人命,很多事就身不由己了。

  “是啊,才幹是忠義之士,我自不忍捨去他!”

  李淵點頭附和了一句,忽又想起什麼似的,道:“二郎說要給你安排宮侍,衛隊,你打算怎麼應付?”

  “還能怎麼應付?都帶着唄!”

  “不過。”

  說着,李承乾又話鋒一轉:“只要我的核心班底湊齊,這些人,遲早會被邊緣化!”

  “到時候就是,我想讓他看到什麼,他就看到什麼,我不想,誰也別想知道我的底細.....”

  聞言,李淵指了指李承乾,說道:“別的不說,就說隱藏實力這點,你跟你父親還挺像的!”

  “纔不像呢,他就是鋒芒太露,纔會遭大伯、四叔他們嫉恨。若有心奪嫡,何必走玄武門這條路?”

  “意思是,你有辦法避免玄武門的悲劇?”

  “我還用得着走玄武門這條路嗎?”

  李承乾眉毛一挑,旋即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淵:“除非,你想讓我取代我父皇!”

  “也不是不可以!”

  “嗯?”

第71章 李世民:欺天啦!!【求訂閱】

  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戲,終於落下了帷幕。

  這一夜,註定將載入史冊。

  作爲這場大戲的見證者,每一個人心中都是五味雜陳的。

  特別是李世民與他的那幫臣子。

  雖然這場大戲,並沒有造成李世民的核心班底死亡,但卻重重扇了他們一個耳光。

  直到現在,他們臉上都有些火辣辣的疼。

  如今,兩儀殿內,李世民坐在軟墊上,一言不發。

  長孫無忌,房玄齡二人,也沉默不語。

  大概過了片刻鐘,李世民才感慨似的道了一句:

  “朕剛登基那會兒,內心很是惶恐,怕治理不好這個國家,後來房玄齡勸諫我,說治國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只要把握大的方向,剩下的交給臣子們就行了。”

  “可是,朕才登基半年多,就出了這麼多事,你們說,朕是不是不該做這個皇帝啊!”

  房玄齡與長孫無忌聞言,嚇了一跳,卻聽長孫無忌連忙道:”陛下武功文德,跨絕古今,發號施令,事皆利物。《孝經》有云:‘將順其美’,臣順之不暇,實不見陛下有所愆失!”

  “是啊陛下!您是我大唐的皇帝,切不可妄自菲薄啊!”房玄齡也滿臉惶恐的勸慰道。

  但李世民卻非常不滿,憤然道:“朕希望聽到的是自己的缺點和過失,你們難道沒看到,沒聽到太上皇對朕的失望嗎?他可是當着滿朝文武的面,說朕將國家搞得烏煙瘴氣!你知道朕當時的心情有多難受嗎?”

  “這....”

  房玄齡與長孫無忌二人,對視一眼,皆不知道怎麼接口。

  李世民眉頭微皺,又沉沉地道:“既然你們不說朕的缺點和過失,那朕就說說你們的得失和長短!”

  “???”

  房玄齡與長孫無忌額頭上滿是問號,心說不是吧陛下,太上皇傷害你,你轉過頭就傷害我們?!

  然後,李世民就開始說長孫無忌了:“無忌這個人,善避嫌疑,雖然爲人機敏,甚至不輸古代賢者,但沒有統兵之能,不能大用!”

  說完這話,又開始說房玄齡:“玄齡雖然智譄o雙,但優柔寡斷,所以,朕才讓克明跟他搭檔,一個郑粋�斷,相得益彰。不過,克明不能時時與他相伴,他也就多聽命行事!”

  長孫無忌:“.....”

  房玄齡:“.....”

  兩人聞言,皆嚇出一身冷汗。

  雖然他們的優點得到了李世民的肯定,但身爲臣子,每個人的軟肋都被皇帝拿捏得如此精準,不嚇出冷汗纔怪。

  陛下這雙眼睛,可真夠‘毒’的啊!

  正因爲這種犀利的眼光和洞察一切的能力,李世民說着說着,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開始分析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

  “你們說,長孫安業背後那位高人,會不會是太上皇?”

  “嗯?”

  兩人還沉浸在李世民的毒辣眼光中,瑟瑟發抖,忽聽李世民冷不防的問起長孫安業背後那位高人,不由陷入了沉思。

  隔了片刻,才聽長孫無忌道:“能計劃出如此周密的反叛事件,確實不像長孫安業所爲,但若是說,他背後那位高人,是太上皇,我倒覺得不可能!”

  “爲何?”李世民皺眉。

  卻聽長孫無忌又道;“雖然太上皇在大殿上的言論,讓我們刮目相看,但縱觀太上皇的歷史,那些話,根本不像他能說出來的。”

  “當然,不是我否認太上皇的能力,而是,凡事都有跡可循,你們相信,太上皇短短半年就完成蛻變了嗎?若真是如此,那太上皇可謂聖君!”

  聞言,李世民下意識看向房玄齡。

  只見房玄齡沉吟道:“右僕射的分析,不無道理。雖然我當時也被太上皇的話,震驚到了。但那確實不像太上皇!”

  “如此說來,不光朕一個人懷疑,長孫安業背後,或者說,太上皇背後,另有高人!”

  李世民深以爲然的眯起了眼睛。

  就在這時,杜如晦跟戴胄,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陛下!”

  剛走進殿內,杜如晦就迫不及待的朝李世民稟報道:“陛下,長孫安業他們的屍體不見了!”

  李世民臉色一沉,不由道:“怎麼回事?”

  “臣奉命跟戴胄去查看長孫安業的屍體,結果剛走進停屍房,就聽看管屍體的官吏說,屍體被人咦吡耍 倍湃缁拚f道。

  “什麼人這麼大膽,竟敢在宮中偷邔企w?!”

  “據說是大理寺的人!”

  聽到這話,李世民當即將目光落在戴胄身上。

  卻見戴胄眉頭緊鎖,沉沉地道:“此事,臣剛纔也調查了,大理寺並未涉及此案,應該是被人冒名頂替了!”

  “豈有此理!”

  李世民一拍桌案:“到底是誰,能有此等本事?!入皇宮猶入無人之境!”

  “這....”

  幾人互相對視,卻不知道該怎麼接口。

  能隨意出入皇宮的,就那麼多。

  更何況,宮裏出了大亂子,誰知道有沒有外人,趁亂溜進來?

  “那長孫安業的府邸,有沒有搜到那造反計劃指南書?”李世民壓下心中的怒火,又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