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612章

作者:王蜀蜀

  經過辨認,此人正是後廚負責清洗搬叩碾s役。

  “在他身上搜出了這個。”

  一名逡滦l遞上一個用油紙包裹的小包,裏面是少許殘留的淡黃色粉末,氣味刺鼻。

  經隨後趕來的醫學院研究員辨認,與糕點中所下的混合毒素成份一致。

  此外,還在他的牀鋪下,搜出了幾錠來歷不明的金餅,約莫五十兩。

  “殿下,情況就是這樣。”

  裴行儉面色凝重地向李承乾稟報:

  “張七是去年入府的,平素沉默寡言,負責後廚雜務,有機會接觸食物。在其身上搜出毒藥殘餘和不明來源的金餅,發現時已服毒身亡。”

  “初步判斷,他便是投毒之人,事敗後畏罪自盡。”

  李承乾聽着彙報,臉上並沒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彷彿早已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他沉吟片刻,冷聲道:

  “死無對證?哼,倒是乾淨利落。”

  “繼續查!查這個張七的底細,他是何時、經何人引薦入府的?入府前後都與哪些人有過來往?這些金餅出自何處?給孤一查到底!”

  “哪怕他死了,也要把他背後的影子給孤揪出來!”

  “是!”

  裴行儉領命,知道殿下這是不打算就此結案,而是要深挖下去。

  李承乾又轉向一直候在一旁的來福:

  “來福,你親自帶人,備上厚禮,將今日受驚的諸位先生、大人們,一一安全送回府邸。”

  “代孤致以論辞敢猓驼f府中混入奸佞,驚擾貴客,孤必嚴懲不貸,改日再登門謝罪。”

  “老奴明白。”

  來福躬身應下,立刻去安排車輛和禮物。

  處理完這些,李承乾目光轉向李泰暫時休養的那間靜室,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和冷意。

  他邁步走了過去。

  靜室內,李泰正半靠在榻上,臉色依舊有些發白,但精神已經恢復了不少。

  見到李承乾進來,他眼中立刻射出怨毒的光芒。

  “查清楚了?”

  李泰聲音沙啞,帶着譏諷:

  “又是哪個‘奸細’?李承乾,你太子府的門檻,什麼時候這麼低了?什麼牛鬼蛇神都能混進來?”

  “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御下無方,治府不嚴?!”

  李承乾面無表情地看着他,直接將調查結果簡單陳述了一遍:

  “投毒者已畏罪自盡,是後廚雜役張七,身份背景正在覈查。”

  “呵!畏罪自盡?”

  李泰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坐直身體,指着李承乾,尖聲道:

  “好一個死無對證!李承乾,你以爲推出一個替死鬼,就能把自己摘乾淨嗎?!誰知道是不是你殺人滅口?!”

  他越說越激動,連日來的嫉妒、恐懼、以及剛纔中毒的痛苦,此刻都化作了惡毒的指控:

  “今日若非孫神醫他們來得及時,本王……本王就要被你毒殺在這太子府了!”

  “你連親弟弟都敢下此毒手,你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你……”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打斷了李泰的咆哮。

  李泰被打得腦袋一偏,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整個人都懵了。

  他難以置信地捂着臉,看向突然動手的李承乾。

  李承乾甩了甩手,眼神冰冷如刀,俯視着李泰,聲音不高,卻帶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李泰,孤的耐心是有限的。”

  “不想死,現在就給孤滾出太子府。”

  “再敢在這裏吠囂,孤不介意讓你真的‘病重’一回。”

  那眼神中的殺意毫不掩飾,讓李泰瞬間如墜冰窟,渾身發冷。

  他這才猛地清醒過來,這裏不是魏王府,而是李承乾的地盤!

  這個瘋子,是真的敢動手!

  巨大的恐懼壓倒了憤怒和怨恨,李泰捂着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但他卻再不敢多說一個字,只能在隨從的攙扶下,踉蹌着站起身,用充滿刻骨恨意的目光死死瞪了李承乾一眼,灰溜溜地朝外走去。

  就在李泰一行人滿懷屈辱和憤恨,即將走出太子府大門之時,一隊身着宮中服飾的內侍,在一名緋袍宦官的帶領下,疾步而來,正好與他們在門口相遇。

  “聖旨到——!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接旨——!”

  那宦官尖銳的嗓音,劃破了太子府門前的緊張空氣。

  剛捱了耳光、準備含恨離去的李泰愣住了。

  府內的李承乾聞聲,也微微蹙眉,整理了一下衣袍,穩步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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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泰原本也想跪地接旨,但看李承乾站着,也硬氣的站着不跪。

  那緋袍宦官見狀,雖然很是喫驚,但卻不敢斥責,只能視若無睹的展開黃綾聖旨,朗聲宣讀。

  聖旨前半部分,措辭嚴厲。

  斥責太子府管理不善,竟發生如此駭人聽聞之中毒事件,驚擾親王及朝廷重臣、文壇名士,責令太子李承乾深刻反省,嚴查內部,給朝廷和天下一個交代。

  聽到這裏,李泰心中閃過一絲快意,覺得父皇終究還是偏向自己的。

  然而,聖旨的後半部分,卻讓他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朕念及天氣漸炎,欲往九成宮避暑。太子承乾、魏王泰,爾等皆隨駕同行。”

  “此番太子府之事,朕要在九成宮,親耳聽爾等分說清楚。欽此——!”

  【隨駕避暑?】

  【在九成宮,親耳分說清楚?】

  李泰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盡失。

  去九成宮?

  那豈不是意味着他要長時間離開長安,離開他經營許久的勢力範圍,完全處在父皇……以及李承乾的眼皮底下?

  李承乾也是目光微閃,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

  父皇此舉,看似各打五十大板,並將他們兄弟都置於自己的監控之下,但其真正目的,恐怕遠非‘分說清楚’那麼簡單。

  這是要將他們兄弟間的矛盾,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啊。

  “兒臣接旨,謝陛下恩典。”

  李承乾與李泰異口同聲,心思各異。

  宣旨宦官將聖旨交給李承乾,皮笑肉不笑地道:

  “太子殿下,魏王殿下,準備一下吧,三日後啓程。”

  “陛下希望,在九成宮能看到兄友弟恭,而非……烏煙瘴氣。”

  說完,便帶着人轉身離去。

  李泰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難看至極。

  他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李承乾,連場面話都懶得再說,冷哼一聲,在隨從的簇擁下,頭也不回地登車離去,只是那背影,充滿了不甘和隱憂。

  李承乾握着手中微沉的聖旨,望着李泰馬車遠去的方向,又抬頭看向皇宮,眼神深邃。

  【九成宮避暑?】

  【李二啊李二,你倒是真會找地方!】

  【這是打算將我和李泰牢牢掌控在你的手中?還是爲我們安排的一場.....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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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府,翌日清晨。

  薄霧尚未散盡,太子府門前已是車馬轔轔。

  來福指揮着僕役,將一箱箱包裝精美的禮物搬上各輛馬車。

  綾羅綢緞、名家字畫、珍稀藥材、海外奇珍……

  每份禮物都價值不菲,足見東宮的找馀c歉意。

  歐陽詢、虞世南等文壇泰斗的府邸,更是由來福親自帶隊前往。

  在歐陽府,鬚髮皆白的歐陽詢被弟子攙扶着站在門前,看着東宮送來的厚禮,以及深深鞠躬的來福,蒼老的臉上神色複雜。

  他擺了擺手,聲音有些虛弱:

  “太子殿下太過客氣了。老朽相信,此事絕非殿下本意。府中混入宵小,防不勝防,殿下亦是受害者。”

  “請轉告殿下,保重身體,早日查明真相,以正視聽。”

  來福恭敬道:“歐陽公深明大義,老奴定當轉達。殿下深感愧疚,待此事了結,必當親至府上謝罪。”

  在虞府,情形也大致相同。

  虞世南雖未多言,但也收下了禮物,並讓來福帶話,請太子‘勿爲流言所擾,專注查明元兇’。

  其他收到禮物和致歉的文士,大多表示了理解。

  李承乾昨日臨危不亂的表現,以及事後不推委、重調查、厚禮致歉的態度,很大程度上消弭了他們的怨氣,甚至博得了一些同情。

  畢竟誰家府邸敢保證絕對乾淨?被奸人利用,太子也是蒙受損失和污名的一方。

  然而,表面的緩和之下,暗流依舊洶湧。

  裴行儉對後廚那名叫張七的調查取得了初步進展。

  張七是半年前,經由一位已告老還鄉的原太子府管事引薦入府,背景看似清白。

  那五十兩金餅,經查驗,是官鑄的金餅,流通範圍甚廣,難以追查具體來源。

  線索似乎再次中斷。

  “殿下,張七的家人,都已不在原籍,據鄰里說,數月前就已搬走,不知所蹤。”

  裴行儉稟報道,臉色難看:“對方手腳很乾淨。”

  李承乾坐在書案後,手指敲擊着桌面,眼神冰冷:

  “預料之中。既然這條線暫時斷了,那就先放一放。重點,放在三日後的九成宮。”

  他抬眼看向裴行儉:“孤隨駕避暑,東宮六率按制只能攜帶少量護衛。你挑選最精銳、最可靠的三百人隨行。”

  “其餘人等,留守長安,由你副手統領,給孤盯緊長安的動向,尤其是魏王府、劉洎、戴胄等人,還有……兵部、十六衛的動靜。”

  “諾!”

  裴行儉凜然應命。

  “另外!”

  李承乾沉吟道:“讓楊囡囡來見孤。”

  片刻後,楊囡囡步入書房,依舊是那副帶着幾分慵懶笑意的模樣,只是眼神銳利了些許。

  “殿下。”

  “南疆那邊,再加派一倍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