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580章

作者:王蜀蜀

  唐軍的橫刀和鐵蹄無情地撕開一切阻攔。

  席君買率一隊騎兵從側翼迂迴,用密集的弩箭覆蓋了阿史那賀魯的親衛隊。

  一場猝不及防的屠殺。

  當太陽西斜時,曾經喧囂的突厥王庭已是一片死寂,只剩下燃燒的帳篷、倒斃的屍體和驚恐無主的牛羊。

  阿史那賀魯在親衛拼死保護下,僅以身免,狼狽不堪地向西逃竄,部行巧ⅰ�

  蘇定方勒住戰馬,看着眼前這片被鮮血和火焰浸染的草原,沉聲道:

  “傳訊太子殿下:西突厥牙帳已破,賀魯遠遁,無力東顧。另,快馬告知薛仁貴,高昌之援已絕!”

  高昌城外,唐軍大營。

  薛仁貴接到了蘇定方傳來的捷報。

  他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

  緊接着,他又走出營帳,望向不遠處那座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孤寂的高昌城。

  城內似乎更加混亂了,隱約能聽到哭喊聲。

  “將軍,城中似乎有變!”

  王海賓指着城頭:“您看,好像有人在爭鬥!”

  薛仁貴極目遠望,果然看到城頭上似乎發生了內訌,一些軍士在相互砍殺。

  “看來,太子殿下的攻心之計,生效了。”

  薛仁貴淡淡道:“傳令下去,全軍備戰。明日拂曉,若是他們還不開城投降.......”

  他握緊了手中的鐵槍:“那就幫他們開!”

第426章 還有最後一戰【求月票】

  高昌城外的戈壁,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土黃色。

  唐軍大營的篝火卻如繁星般燃起,將薛仁貴的鐵甲映得發亮。

  他手中捏着蘇定方從西突厥前線傳回的捷報,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

  阿史那賀魯的牙帳已破,殘部向西逃竄,高昌最後的援軍指望,徹底成了泡影。

  “薛統領,城牆上的人影亂得很!”

  副將王海賓快步上前,指着不遠處的高昌城頭,語氣裏帶着按捺不住的興奮。

  薛仁貴順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見城頭火把晃動得毫無章法,隱約有兵刃碰撞的寒光閃過,甚至能聽到模糊的怒罵與慘叫順着夜風飄來。

  “是內袅恕!�

  薛仁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將捷報遞給王海賓:

  “蘇將軍那邊斷了西突厥的救援,咱們這幾日擂鼓示威、封死商道,麴文泰手下的人早慌了。現在沒了指望,不反纔怪。”

  話音剛落,營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斥候翻身落馬,單膝跪地:

  “將軍!高昌國相阿史那矩帶着十餘個親衛,從東門縋城出來了,說要見您,還說......還說要獻城!”

  薛仁貴眼中精光一閃,抬手道:“帶他進來。”

  不多時,一個穿着迮蹍s滿臉塵土的中年男子被押了進來,正是高昌國相阿史那矩。

  他一見薛仁貴,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

  “薛將軍!求您饒過高昌百姓!”

  “麴文泰昏庸,執意與大唐爲敵,如今他已被臣等軟禁在王宮,臣願獻城歸降,只求大唐不傷無辜!”

  薛仁貴緩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如炬:

  “你可知欺瞞唐軍的下場?若城頭是詐降,你和你身後的高昌城,今日便要化爲焦土。”

  相阿史那矩連連磕頭,額頭上很快滲出血跡:

  “臣不敢!臣願以全家性命擔保!”

  “現在王宮裏亂作一團,麴文泰的親兵還在抵抗,但大多將士已不願再戰,只要將軍下令,臣即刻回去打開城門!”

  薛仁貴沉吟片刻,轉頭對王海賓道:

  “你帶五百輕騎,隨阿史那矩去東門。若城門真開,便控制住城門樓,放信號彈。若有異動,立刻撤軍,我帶主力隨後接應。”

  “末將遵命!”

  王海賓抱拳領命,一把拎起阿史那矩,翻身上馬,帶着五百輕騎朝着東門疾馳而去。

  薛仁貴則立刻召集袑ⅲ驹谳泩D前沉聲道:

  “各營即刻整兵!東門若得手,左營隨我攻王宮,右營去控制糧庫與軍械庫,後營負責維持城內秩序,凡敢持械抵抗者,格殺勿論!但有搶掠百姓者,以軍法處置!”

  “諾!”

  帳內袑R聲應和。

  腳步聲很快傳遍大營,甲冑碰撞聲、戰馬嘶鳴聲交織在一起,一支精銳之師迅速集結,只待東門的信號。

  半個時辰後,一道紅色的信號彈突然劃破夜空,在戈壁上格外醒目。

  薛仁貴猛地拔出腰間佩刀,高喝一聲:“全軍出擊!”

  “殺——!”

  唐軍將士如潮水般湧出大營,鐵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馬蹄踏在戈壁上,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東門方向果然已沒有廝殺聲,王海賓的身影出現在城門樓上,揮舞着唐軍的黑底紅字大旗。

  城門緩緩開啓,薛仁貴一馬當先,率左營直奔高昌王宮。

  沿途的街道上,不少高昌百姓躲在屋門後,偷偷打量着這支紀律嚴明的軍隊。

  他們曾聽聞唐軍會屠城,可此刻見將士們目不斜視,沒有絲毫搶掠之舉,眼中的恐懼漸漸淡了些。

  王宮之外,仍有數百名麴文泰的親兵在頑抗,他們手持彎刀,死守宮門,口中喊着:“誓死保衛大王——”

  薛仁貴勒住馬,冷聲道:“弓箭手準備!”

  剎那間,數百名唐軍弓箭手彎弓搭箭,箭尖對準了宮門處的親兵。

  “最後一次勸降!放下兵器,可免一死!”

  薛仁貴的聲音穿透夜空,落在每一個親兵耳中。

  可那些親兵卻像是瘋了一般,爲首的將領嘶吼道:“我們是大王的忠犬,絕不降唐!”

  說罷,便揮刀朝着唐軍衝來。

  “放箭!”

  薛仁貴一聲令下,箭矢如暴雨般射出,衝在最前面的親兵瞬間倒地,鮮血染紅了王宮前的石階。

  剩下的人見狀,攻勢頓時滯澀了幾分,可仍在負隅頑抗。

  薛仁貴皺了皺眉,抬手道:“鐵浮屠上前!”

  早已準備好的重裝騎兵立刻催動戰馬,沉重的馬蹄聲如同驚雷,他們手中的長槍直指敵軍,身上的鐵甲能擋住普通的彎刀。

  “衝——!”

  鐵浮屠如同移動的城牆,狠狠撞向親兵的陣型。

  長槍刺穿甲冑的聲音、骨骼斷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原本死守宮門的親兵很快被衝散,要麼戰死,要麼跪地投降。

  宮門被打開,薛仁貴帶着親衛踏入王宮。

  宮內早已一片狼藉,玉器瓷器碎了一地,宮女太監四處逃竄。

  “麴文泰在何處?”

  薛仁貴抓住一個太監,厲聲問道。

  太監嚇得渾身發抖,指了指內殿:“大王在......在內殿,還帶着幾個親信.....”

  薛仁貴立刻率人衝向內殿,剛到殿門口,便聽到裏面傳來酒杯摔碎的聲音。

  “一羣廢物!都是廢物!”

  麴文泰的怒吼聲傳來:“朕養你們這麼久,連個城門都守不住!”

  薛仁貴一腳踹開殿門。

  只見麴文泰穿着龍袍,頭髮散亂,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酒罈,幾個親信站在一旁,臉色慘白。

  麴文泰見到薛仁貴,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抓起桌上的彎刀,就朝着薛仁貴撲來:

  “朕乃高昌之王,豈容你等放肆!”

  薛仁貴側身避開,反手一掌拍在麴文泰的胸口。

  麴文泰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他掙扎着想要爬起來,卻被薛仁貴的親衛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麴文泰,你勾結西突厥,劫掠大唐商隊,襲擾邊城,今日被俘,還有何話可說?”

  薛仁貴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語氣冰冷。

  麴文泰喘着粗氣,眼中滿是不甘:“朕......朕只是想守住高昌的土地,何錯之有?你們大唐憑什麼要吞併諸國?”

  “憑你高昌,擋了大唐的絲路,害了沿途的商旅!”

  薛仁貴冷笑道:“太子殿下有令,凡負隅頑抗者,皆滅!你既不投降,便等着受審吧!”

  說罷,示意親衛將麴文泰押下去。

  就在此時,王宮之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王海賓快步進來稟報:

  “薛統領!城西有一股高昌殘兵,大約兩千人,正在劫掠百姓,還想從西門突圍!”

  薛仁貴臉色一沉:“豈有此理!傳我令,率一千輕騎去西門,務必攔住他們,保護百姓!”

  王海賓領命而去,薛仁貴則繼續在王宮內肅清殘敵。

  半個時辰後,王海賓傳回消息,殘兵已被擊潰,爲首的將領被斬殺,其餘人要麼投降,要麼被俘虜。

  至此,高昌城徹底被唐軍控制,街上的百姓也漸漸走出家門,看着巡邏的唐軍,眼中多了幾分安心。

  ........

  而與此同時,在千里之外的西突厥草原。

  蘇定方正率領三萬精騎,追擊阿史那賀魯的殘部。

  自從攻破牙帳後,阿史那賀魯就帶着數千親信向西逃竄,試圖投奔中亞的葛邏祿部落。

  蘇定方深知,若不斬草除根,日後必成大患,因此絲毫不敢懈怠,晝夜兼程地追趕。

  “統領,前面就是莫賀延磧,阿史那賀魯的人進了磧裏!”

  斥候來報,語氣裏帶着幾分焦急。

  莫賀延磧號稱’八百里流沙’,氣候惡劣,缺水少糧,一旦進入其中,追擊難度會大大增加。

  蘇定方勒住馬,望着遠處黃沙漫天的磧口,眉頭緊鎖。

  副將席君買上前道:“統領,莫賀延磧兇險,咱們的戰馬和士兵都已疲憊,不如先休整一日,再做打算?”

  “不行!”

  蘇定方搖了搖頭,道::“阿史那賀魯一旦與葛邏祿匯合,再想剿滅就難了!”

  “傳我令,挑選五千精銳輕騎,帶足三日干糧和水,隨我進磧追擊!”

  “其餘人原地休整,看守俘虜和物資,等候消息!”

  “統領,這太危險了!”

  席君買急道:“莫賀延磧裏連路都沒有,萬一遇到風沙......”

  “爲了大唐西陲的安寧,這點危險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