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455章

作者:王蜀蜀

  一個則驚駭得雙目圓睜,隔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下意識嚥了咽口水,暗自呢喃道:“都說太子殿下非同一般,這小小年紀就如此殺伐果斷,長大了還得了啊!”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這纔過去一炷香的時間,一個部落的火光就漸漸地暗了下去,遠處草原上的牛羊,也在四處逃竄。

  但李承乾根本沒功夫管這些,直接命令士兵們輾轉下一個吐谷渾部落。

  “怎麼,你捨不得?”

  李承乾看到程高一步三回頭的看着那些牛羊,不由有些無語的問道。

  卻聽程高一臉尷尬地解釋道:“不瞞太子殿下,涼州地處邊境,以前是長樂王的封地。雖然長樂王靠着走私,秩×艘徊糠掷妫珱鲋菀琅f貧瘠,而且常年防備蠻夷,將士們都過得很苦。”

  “所以,這些牛羊,您看.....”

  “我們現在的目標不是劫掠,而是兵貴神速,這些牛羊,以後會十倍百倍的弄回來的!即便它們跑了,到最後也會落到我們手中,你着啥急?”

  “可是,下官還有一件事也不明白,爲何太子不留下那些投降的吐谷渾人?就算害怕他們泄露消息,也可以將他們關起來,等戰爭結束之後,他們就是大批的勞力,我大唐現在不是正缺勞力嗎?”程高忍不住詢問道。

  “鼠目寸光!”

  李承乾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冷哼道:“草原上有數百萬蠻夷,就是吐谷渾都有百萬部校y道咱們以後還缺勞力嗎?現在殺的這些人,不過九牛一毛而已,在乎那麼多幹嘛?”

  說完這話,他便不再理會程高,直接下令道:“出發!”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下一個吐谷渾部落。

  跟之前那個吐谷渾部落相比,這個部落要稍微大一些。

  所以,李承乾直接就開啓了火炮攻擊,對着這個部落一頓火炮輸出,甚至連燃油彈都用上了。

  幾乎頃刻之間,這個部落就變成了火海。

  而狼牙衛和逡滦l的人,則圍在這個部落外圍,一一射殺,砍殺那些從火海中衝出來的吐谷渾人。

  沒過多久,這個部落的慘叫聲就消停了,看得一旁的程高,驚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似乎打了這麼多年的仗,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戰爭。

  “太子殿下,這些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火器?”程高愣愣地問道。

  李承乾笑着點了點頭,道:“沒錯,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火力覆蓋,咱們現在彈藥充足,可以這樣玩一下!”

  說完這話,又再次下令:“走!去另一個部落!”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後面的戰爭越來越簡單,幾乎不用李承乾怎麼下令,欲谷設的狼牙衛就做得非常漂亮。

  甚至有多才多藝的狼牙衛,用薛延陀的口音,在吐谷渾部落裏邊殺邊高喊,生怕對方不知道是薛延陀的人在襲擊他們。

  而就在李承乾準備偷襲第四個部落的時候,遠處突地傳來一陣馬蹄聲,這應該是逡滦l的斥候,看來情況有變。

  卻聽這名逡滦l斥候連忙稟報道:“啓稟太子殿下,我們剛剛得到情報,吐谷渾方向有數萬大軍朝我方襲來!”

  “哦?”

  李承乾聽到這個消息,眉毛一挑,但並不怎麼意外。

  畢竟他們折騰了一晚上,如果吐谷渾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才奇怪了。

  於是,李承乾直接就朝身邊的人下令:“來人,傳令下去,火速清理戰場,退回涼州城!”

  “是!”

  隨着命令的傳達,這次襲擊的隊伍,陸續從各部落撤回。

  有成功的,自然也有失敗的,但總的來說,還是很有收穫的。

  .......

  翌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驅散了一絲寒氣,陽光照在枯黃的草地上,卻怎麼也融化不了戰爭的氣息。

  原本昨日就應該率軍進攻涼州城的乙失大度,似乎感受到了不同尋常,捨棄了原本的作戰計劃,更改了行軍路線,向甘州靠近。

  李承乾敏銳地感覺到了對手的變化,立即調整作戰計劃,發佈了新的命令。

  “來福,通知涼州參將孫苪,李勖火速前往甘州增援!”

  “黑甲衛蘇定方,鐵浮屠薛仁貴即日啓程,尾隨薛延陀軍,不得擅自進攻!”

  “甘州司馬劉二虎,參將趙大,即刻動兵,駐守陽和,不得作戰!”

  “是!”

  來福應了一聲,立刻便轉身離開了涼州都督府。

  一旁的李大亮則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程高,見對方絲毫不敢支聲,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但在來福走之後,他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樣的兵力還是不夠的。

  “着什麼急呢!”

  看似已經完全無視二人的李承乾,聽到李大亮的嘀咕聲,頓時笑了:“現在纔剛剛開始!”

第342章 李承乾:該我出場了!【月票加更】

  就在李承乾坐鎮涼州城,呋I帷幄的同時。

  火槍衛統領裴宣,以及隨同李承乾一起出徵的江陵都督張平,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李績駐軍的安北都護府。

  雖然安北都護府尚未建設完畢,但安北都護府的駐軍,早早就遍佈在了四周,守衛這座大唐惟一的都護府。

  “裴統領,張都督,好久不見!”

  作爲安北都護府的臨時都護,趙德言也算盡職盡責,特別是跟長孫衝一起搭檔,那可是將自己的天賦發揮到了極致。

  什麼人情世故,在他這裏都是遊刃有餘,連長孫衝都跟着他學了不少真本事。

  “哦,趙都護,你怎麼親自來迎接我們了?”裴宣笑呵呵地問道。

  趙德言也笑呵呵地回道:“裴統領這麼說就客氣了,咱們都是東宮之臣,哪裏還非彼此啊!您說是不是呢?”

  “呃,”

  裴宣嘴角一抽,而後打着哈哈道:“誰說不是呢?我這次來是找李績將軍的,他在都護府嗎?”

  “在的在的,我這就引你們去見他!”

  “呃,這個不用了,是太子殿下的命令,乃軍中機密,你告訴我們他在哪裏,我們自己去就好了!”

  “這個....”

  趙德言尷尬了一瞬,但也沒有任何不悅,當即就朝身邊的長孫衝吩咐道:“小衝啊!你就帶裴統領他們過去吧!”

  小衝?

  裴宣與張平對視一眼,心說你牛逼,堂堂趙國公的長子,陛下的外甥,就這麼被你使喚了?

  “兩位將軍!”

  還沒等裴宣二人回過味來,長孫衝就毫不在意地走上前,朝二人躬身指引道:“這邊請!”

  好吧!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自己二人還能說什麼呢?

  裴宣與張平對視一眼,旋即滿臉古怪的跟着長孫衝去了李績所在的軍帳。

  此時的李績,正在跟張公謹,執失思力等人商討草原的局勢。

  聽到門外有人稟報,說東宮有人前來,立刻便讓人將裴宣與張平請了進來。

  “李績將軍,別來無恙啊!”

  張平帶着裴宣,笑呵呵地走進了李績的軍帳,並朝李績主動介紹道:“這位是我在江陵的老搭檔,原江陵刺史,現任東宮火槍衛統領,裴宣!”

  “末將參見李將軍!”裴宣笑着行了個禮。

  李績連忙回禮:“裴統領客氣了,我早就聽聞東宮有一支火槍衛,連李靖將軍都數次提起,如今能見到你這位火槍衛統領,等會兒可要讓我大開眼界啊!”

  “呵呵,李績將軍說笑了,火器也就那麼回事!”

  裴宣笑着打了個哈哈,然後又看向李績旁邊的一名黑胖將領,道:“這位應該是張公謹,張都督吧?”

  “裴統領,有禮了!”張公謹笑着朝裴宣行了個禮。

  另一邊的執失思力就迫不及待的上前與裴宣擁抱,道:“裴統領!我們又見面了!”

  “執失思力,好久不見!”

  眼見二人如此熟悉,李績與張公謹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暗道上次果然賭對了。

  這個執失思力果然是太子李承乾的人。

  卻聽裴宣笑着拍了拍執失思力的肩膀,道:“太子也來了,不過沒來這裏,他讓我來協助你們,完成一項計劃!”

  “哦?”

  執失思力聞言,頓時就來了興趣:“可是對付薛延陀的?”

  “是的!”

  裴宣直接就承認了,並將李承乾的計劃,一字不漏的告訴了他們,聽得他們一愣一愣的,最後下巴都差點掉地下了。

  卻聽李績率先反應過來似的道:“太子殿下這也太冒險了吧,萬一出了什麼差錯,我們該如何向陛下交代?!”

  “是啊!我們怎麼能讓太子殿下以身犯險?!”張公謹也滿臉擔憂的附和道。

  但裴宣卻神情淡然地道:“當初太子和太上皇去朔方的時候,比這還要兇險,結果如何?你們都知道!”

  “而且,薛延陀已經分兵中計了,正是我們的大好機會,怎麼能白白錯過?”

  “可是.....”

  “這是太子殿下的教令!”

  眼見李靖和張公謹還欲再說什麼,裴宣直接將李承乾的太子玉符拿了出來,高聲道:“河東道行軍道大總管李績聽命,孤命令你們,一切聽從裴宣的指揮!即,裴宣全權代表孤!”

  “這.....”

  李績與張公謹對視一眼,隨後看了眼執失思力,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拱手道“臣,李績,謹遵太子殿下教令!”

  .........

  另一邊,甘州城內。

  “丘都督,薛延陀大軍朝我們這邊來了!”

  一名士兵火急火燎的衝進甘州都督府。

  “知道了,慌什麼!”丘瑀沒好氣地瞪了眼衝進來的士兵,然後朝周圍的將領道:“立刻點齊兵馬,準備迎戰!”

  “這....”

  袑㈩I愣了一下,不禁有些遲疑。

  卻聽一名折衝都尉愣愣地道:“對方來了十萬大軍,就我們這一州的兵馬,能是對手嗎?”

  “不是對手就不迎戰嗎?不是對手他們就不打我們嗎?你忘了太子殿下還在涼州城嗎?”

  丘瑀一個冷眼掃過去,一連三問,直接問得這名折衝都尉啞口無言。

  是啊!

  無論是哪種情況,他們都不可能逃避這場戰爭。

  所以,哪怕是死,他們也要與薛延陀打上一場。

  然而就在這時,又有一名士兵來報:“丘都督,涼州參將孫苪,李勖正在帶兵前來支援我們!”

  “此言當真?!”

  丘瑀面色大喜,連忙追問道。

  卻聽這名稟報的士兵,非常篤定地道:“千真萬確!聽說是太子殿下的命令!”

  “好好好!好啊!”

  丘瑀興奮拍手,旋即再次對袑⑾铝睿骸傲⒖掏ㄖ姡瑒毡赜⒂驴箶常c薛延陀大軍決一死戰,堅持到援軍到來!”

  “是!”

  袑R聲應答,精神明顯比之前好了許多。

  雖然同樣可能赴死,但死也分很多種。

  沒有意義的死太多,爲國捐軀,絕對是最崇高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