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卻聽他訕笑着道:“太子殿下英明,我當初在突厥做的那些事,都是爲了向太子殿下效忠。可笑那頡利居然把我當肱骨之臣,殊不知,我的心一直都是向着大唐的。”
“呵呵....”
李承乾笑了笑,然後又道:“那如果孤再交給你一件事做,你能把它做好嗎?”
“能!絕對能!”
趙德言毫不猶豫地答道:“不管太子殿下要卑職做什麼事,卑職保證完成任務!”
“好!”
李承乾點了點頭,然後直接了當地道:“想必你應該知道,大唐雖然打敗了突厥,活捉了頡利可汗,但並沒有完全控制突厥。所以,大唐在突厥依舊駐紮着重軍。”
“可是,孤不想這樣的事持續下去,所以,孤想在突厥設立安北都護府,監管整個突厥,你明白孤的意思嗎?”
趙德言遲疑了一下,頷首道:“卑職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分化瓦解突厥潛在的威脅,讓突厥不再反抗大唐!”
“呵!”
李承乾笑了,心說趙德言這傢伙,你可以說他牆頭草,但絕不能說他沒腦子。
如果沒腦子,在突厥那樣的環境下,是不可能被頡利重用的。
所以,李承乾直接就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
包括羊毛貿易,培養‘漢奸’,弱化突厥人戰鬥天性等手段。
而當他說完的時候,趙德言整個人都呆住了,彷彿嘴巴里能塞個雞蛋那般看着李承乾。
毫無疑問,這個計劃對他來說,實在過於離譜了。
哪怕他給頡利出了很多自認爲絕世無雙的主意,都比不過這個計劃。
卻聽李承乾又笑着道:“這個計劃不需要全部實現,哪怕只實現一半.....”
“不!只需要做到三成,突厥這個民族將徹底不復存在,你明白嗎?”
“嘶——”
趙德言在這一刻,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現在他算是終於明白了,爲什麼自己和頡利玩不過大唐,因爲大唐背後有一個絕世狠人。
而越是瞭解李承乾的狠辣,他就越感覺駭然。
別人打敗一個國家,是爲了征服它。
這個太子卻是連別人的根基都刨得乾乾淨淨。
太恐怖了!
這真是一個才十二歲的少年能想出來的計謫幔�
李承乾看着徹底呆滯的趙德言,嘴角讓揚,平靜道:“怎麼樣,這件事應該難不倒你吧?”
“這....”
趙德言反應了一瞬,旋即十分恭敬地道:“不瞞太子殿下,以卑職對突厥的瞭解,再加上太子殿下的計劃,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但其中還是有兩個難點,卑職不得不考量。”
“什麼難點?”李承乾眉毛一挑:“你且說來聽聽!”
“是,太子殿下。”趙德言拱了拱手,又道:“在卑職看來,建立一座小小的都護府,並不是什麼難事,但都護府的安全,不得不考量。”
“雖然大唐滅了突厥,但也只是滅了頡利可汗這支突厥,還有葉護可汗那支突厥,存在一定的威脅。另外,突利可汗建立的胡兒汗國,同樣不容小覷。如果太子殿下要施行這個計劃,必須得考量他們。”
“恩,你說的不錯,那第二個難點呢?”
“回太子殿下,第二個難點,卑職認爲是錢的問題。雖然有長孫家的投入,但還遠遠不夠。”
趙德言道:“更何況,太子殿下還要開發突厥境內的礦產,這也需要一筆不小的投入。”
“恩,這倒也是。”
李承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你有什麼辦法嗎?”
“呃,這個.....”
“有什麼就說什麼,吞吞吐吐做甚?”
“是,太子殿下。”
趙德言恭敬一禮,連忙道:“其實不瞞太子殿下,卑職回長安這段時間,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就是百姓們去錢莊兌換銀票,或者存錢的時候,總喜歡問,今日利息是多少;
有時候,問得煩了,錢莊掌櫃會在錢莊外面寫一個牌子,有長期存錢的利息,也有短期存錢的利息,這樣,百姓們就一目瞭然了。”
“因此,卑職有個大膽的想法,如果百姓們喜歡通過錢來生錢,我們不妨多開辦一些商會,然後以這些商會的名義,籌集資金,再按照出資人的比例,分給他們盈利所得。這樣,既解決了資金的問題,又分攤了風險。豈不是兩全其美?”
“這....”
李承乾被這話直接驚得眼珠子都瞪得滾圓。
這尼瑪不是股票嗎?!
好傢伙!
一個公元七世紀的人,居然想出了大航海時代才催生的原始股票雛形!
簡直不要太逆天!
“怎麼了太子殿下,是卑職的想法太大膽了嗎?卑職其實還有別的辦法,只是覺得這個辦法,或許更適合.....”
眼見李承乾像看怪物一樣看着自己,趙德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說話的聲音都越來越小。
直到李承乾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臉複雜的看着他道:“這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也不算卑職自己想出來的,是卑職看了新學,再加上經常來往錢莊和太子府,琢磨出來的....”
李承乾恍然點頭,心說嚇我一跳,還以爲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不過,看了新學能琢磨出股票的雛形,也很厲害了。
“恩,你這個辦法確實不錯,這樣,你回去好好寫一份計劃書,再交給孤斟酌,如果沒問題,我會向朝廷提議,讓你去安北都護府擔任都護。”
“謝太子殿下!”
趙德言大喜,連忙向李承乾磕頭。
但李承乾的話卻沒有說完。
只聽李承乾又沉沉地道:“你先別高興得太早,孤不是頡利,可不好糊弄,在你身邊,孤明確告訴你,有逡滦l的人。但凡你有一點異心,必將人頭落地。”
“不敢!”
趙德言臉色一白,當即朝李承乾表忠心道:“卑職的妻兒老小都在長安,請太子殿下明鑑!”
李承乾笑了,旋即擺手道:“既如此,你先下去吧!”
“是!”
趙德言應了一聲,然後緩緩退了下去。
不多時,裴行儉又走了進來,拱手道:“太子殿下!”
“恩,事情辦得怎樣了?”
李承乾點頭問道。
卻聽裴行儉笑着道:“很順利,果然不出太子殿下所料,長孫衝看到那封‘長樂公主’的情書,當晚就去見了趙國公,說自己一定要去都護府任職!”
“而且,孟夫人也支持他去!”
“嘿嘿~”
李承乾聞言,不禁狡黠一笑:“那就等他去了都護府,再找個機會,將那封情書偷出來燒掉,千萬別穿幫了!”
“可是.....”
“可是什麼?那小子差點害得我被人坑了,我不得給他點教訓?”
“是,屬下明白了。”
裴行儉無奈地拱手說道。
雖然這位太子殿下有時候英明神武,但有時候也愛小孩子氣。
不過,他這個年齡,也算正常。
如果太過老稚钏悖吹棺屓烁杏X毛骨悚然。
卻聽李承乾又想起什麼似的道:“哦對了,我讓你查的陰弘智,查得怎樣了?他是否與李祐頻繁接觸過?”
“回太子殿下,屬下正打算向您稟報這事,陰弘智恐怕有大問題!”
“哦?”
李承乾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道:“你且說來聽聽!”
“是!”
裴行儉應了一聲,當即便將陰弘智的事告訴了李承乾。
聽得李承乾一愣一愣的,最後不由皺起了眉頭:“這麼說,你懷疑陰弘智跟守捉郎有勾結?”
“是的!屬下最近在陰弘智府邸周圍佈滿了眼線,但府內外的情況,一直平平無奇。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屬下便從陰府的出支開始調查,發現陰府的蠟燭消耗量,遠超一般府邸,就算是太子府,都沒有如此大的蠟燭消耗量。”
“後來屬下又調查了那名火師的審訊記錄,發現他曾提及過一件事,那位與朝廷官吏勾結的狽師,身上有淡淡的蠟油味兒。因此,屬下懷疑,陰弘智就是與守捉郎勾結的朝廷官吏。”
“呵,倒是想不到啊!”
李承乾冷笑一聲,旋即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沉吟似的說道:“雖然你說的這些,確實是一條線索,但還不能完全證明是陰弘智。”
“畢竟涉及皇親國戚,還是要證據充分一些,纔好處理。”
“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我聽你剛纔說,李祐最近經常去陰弘智府邸,還跟李元昌去了一趟大安宮?”
“回太子殿下,不止李祐和李元昌去了大安宮,就連李泰也去了,而且還是同一天去的!”
“呵!”
李承乾笑了:“倒是有點意思。看來我皇爺爺最近很忙啊!”
“那.....”
“你繼續按照這條線索調查,先不要打草驚蛇,說不定能釣條大魚!”
“是!”
裴行儉應了一聲,正準備離開,忽聽李承乾又道:“軍事學院那邊,再過幾天就開學了,記得做好審查工作,別讓某些阿貓阿狗混進來了!”
“諾!”
裴行儉聞言,當即應諾而退。
........
與此同時,皇宮,甘露殿。
李世民這兩天,可謂寢食難安。
原因無他,只爲那道天子氣。
好在李淳風與袁天罡沒有讓他失望,經過一天多的準備,終於在今天正是爲他推演天下大勢。
只見袁天罡手執銅錢,口誦咒語,掐指推算。
李淳風攤開圖紙,凝神作畫。
不多時,便繪製出了六十象圖謎。
每象皆有圖,詩,推背文三部分,蘊含天機玄機。
李世民看完後,不禁讚歎;“卿等道法玄妙,一個精通天文歷算,一個善曉奇門遁甲,朕得卿等,天下大勢焉能不瞭如指掌?”
“只是.....”
說着,他翻看了幾象圖謎,又滿臉疑惑地道:“既然卿等能預測天機,爲何不能準確找出那道天子氣的來由?”
李淳風拱手道:“回稟陛下,天機雖玄,但並非完全不可捉摸,只要掌握其中規律,便能窺見一二。可天子氣乃氣咧螅蓜t氣呷琮垼怀蓜t煙消雲散,毫無規律可言,因此,很難找出它的來由。”
“這麼說,那道天子氣已經消散了?”
“是的陛下,已經消散了,無跡可尋!”
“那爲什麼會消散,你們可知道緣由?”
“這個....”
上一篇: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