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315章

作者:王蜀蜀

  而張玄素則一言不發的退了下去。

  “好好好!天下人才皆入朕手也!”

  李世民十分滿意的掃視這二十四位局長,以及他們的副局長,心想這不就補充了李承乾殺的那些世家官員嗎?

  哼!

  朕猜的果然沒錯,這逆子早就準備好了。

  不過,如果朕用了這些人,那朝廷一半的官員,豈不都是太子黨?

  看來這逆子連朕也算計了!

  不是三重陽郑撬闹�.....

  想到這裏,李世民頓時收斂了激動的情緒,目光灼灼的看向李承乾,直到李承乾發現他的異樣,才冷不防的問道:“你確定要殺外面的數萬人?”

  “嗯?”

  李承乾微微一愣,旋即抬頭看向李世民,父子倆互相對視,只是片刻,李承乾就猜到了李世民的心思,於是咧嘴一笑:“父皇,話事人不是誰給的,是殺出來的,對麼?”

  “哼!”

  李世民冷哼一聲,二話不說的就下達了旨意:“中書令,傳朕旨意,將謿⑻拥乃凶锍迹D連九族!”

  轟!

  全場轟動!

  剛剛還在慶幸大唐又有治國之才的房玄齡等人,聽到李世民的旨意,整個人都驚呆了。

  就連魏徵都忍不住站了出來:“陛下,你又錯了....”

  “魏徵!你給朕閉嘴!”

  “臣....”

  面對李世民殺意凜然的眼神,即使魏徵出面也無法阻止。

  而就在這時,李承乾的聲音又再次響起:“裴宣,殺——!”

第251章 從今以後,世家與我大唐何哉?【月票加更】

  清晨,長安的霧爝�沒有散去,河灘的蘆葦已褪去蒼翠,銀灰的穗子垂在青石邊,像繫着流蘇的舊筆簾。

  幾叢野菊從石縫裏掙出來,黃蕊凝着露水,被風一推,便簌簌抖落滿襟碎玉。

  只是沒人注意到,無論是蘆葦穗,還是野菊花,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連空氣中都帶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昨晚的動靜,恐怕沒有長安百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特別是李唐主宰天下的這段歲月裏,長安城經歷的大小風波,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而最令長安百姓印象深刻的,莫過於武德九年那一次,以及貞觀元年那一次,還有現如今的這一次。

  相比於第一次的喊打喊殺,後兩次的動靜雖然也很大,但喊殺聲卻寥寥無幾。

  以至於長安百姓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錯覺,那就是動靜越大,危險也就越小。

  因此,擔驚受怕到後半夜,很多長安百姓都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從睡夢中醒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頭顱,摸了摸自己身體,發現自己沒有被身首分離,才劫後餘生般的長舒了一口氣。

  京師之大,居之不易啊。

  “嘎吱!”

  長安西市,一名身材瘦小的店鋪夥計,推開窗縫時的手都在哆唆。

  外面的天剛矇矇亮,打更棒子足足三個時辰沒響過,夥計被老闆催促着看看外面的情況。

  昨晚他一夜沒睡着的守在門口,老闆倒是呼呼大睡了一宿。

  此時,他是又困又怕,不敢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

  卻聽牆角蹲着的乞丐突然道了句‘你們醒了?’,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忍不住捂着胸口大罵:“死三金!你他孃的屬耗子的?”

  “嘿嘿。”

  乞丐咧嘴一笑,然後輕嗅了一下鼻子,擠眉弄眼道:“阿七,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什麼味道?”

  夥計狐疑的皺了皺鼻頭,不由臉色一變:“哪裏來的腥氣?”

  “應該是從渭水河邊飄來的。”乞丐抬手指了指渭水方向,心有餘悸的道:“昨晚的動靜,比春節宮裏放煙花還要大,一陣陣的,就沒停過,若不是那羣穿金甲的守着,我都想去城牆角聽聽。”

  “聽個屁!”

  夥計突然低喝,一把抓住乞丐破爛的衣服,惡狠狠地道:“你最好別去惹事,不然牽連了我,當心我弄死你!”

  說完,又環顧了一遍四周,調整了下情緒,繼續壓低聲音道:“你當那羣穿金甲的是喫素的?”

  “呵!”

  乞丐嗤笑出聲,抬手摸了摸地上冰冷的青石板:“你小子還當是武德年間呢?昨兒半夜,我親眼見到一羣身穿紅甲的衛士,押着幾十名囚犯往宮裏去,那些囚犯的皮膚,比你店裏的白麪都白,卻淪落到這個下場,你說說他們是什麼人.....”

  “是誰也跟咱們沒關係,你就....”

  話還沒說完,身後就傳來店鋪老闆的聲音:“阿七,外面什麼情況啊,咱們能不能開店做生意?”

  “啊?這....”

  夥計反應了一下,然後又看了眼四周,回頭道:“周掌櫃,外面還一家沒開門呢,咱們要不再等等?”

  說完這話,街口忽地傳來一陣熟悉的叫賣聲:“看報看報!五姓七望宮中宴會謿⑻游此恚『颖钡镭澑杆涫觯 �

  “看報看報!太原王氏嫡次子,當街殺人,罪大惡極.....”

  “看報囉!快來看報囉!”

  聽到這陣吆喝聲,夥計身後的周掌櫃,連忙掏出幾個銅錢,遞給夥計道:“阿七!快快快,快買一份報紙!”

  “哦,好好好!”

  夥計剛接過銅錢,正準備呼喊報童,就見隔壁鋪面的一名掌櫃,猛地打開鋪門,朝報童吆喝道:“小孩兒,給我拿一份!”

  “給我來三份!”

  “還有我!”

  原本緊閉鋪門的西市街道,驟然炸開了鍋,不少店家老闆,夥計,紛紛打開鋪門,購買報童的報紙。

  “好嘞!”

  報童聽到吆喝聲,連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遞給腥艘环輬蠹垺�

  緊接着,那名叫阿七的夥計也買了一份。

  然而,還沒等他拿起報紙查看,身後那位胖乎乎的周掌櫃就以極快的速度抓住了報紙。

  只見報紙上面的油墨還沒有幹,應該是剛剛纔印刷好的。

  不過,當週掌櫃看到報紙上面的內容時,整個人都呆若木雞,喉頭髮出母雞打鳴似的咯咯聲:“天爺.....去年臘八節的時候,崔大人還來咱們店裏喝臘八粥呢......”

  “掌櫃你不要命了!”

  夥計連忙道:“那崔家可是五姓七望之首,他們居然敢謿⑻樱喼弊锎髳簶O.....”

  “你懂什麼!”

  周掌櫃沒好氣的瞪了夥計一眼,嘀咕道:“這裏面應該有什麼冤情,崔家可是名門望族,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說着,他便沒有理會夥計,然後自顧自的繼續閱讀報紙。

  這不閱讀到最後還好,一閱讀到最後,整個人都麻了。

  因爲報紙後面把崔仁師他們如何謿⑻拥慕涍^,寫得詳詳細細,就連他們家族那些人做過的惡事,都一一寫了出來。

  儘管周掌櫃依舊保持懷疑,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很難被拔出,直到他主動去印證,然後生根發芽,就再也不會信了。

  而類似的情況,在其他街道也同樣在發生。

  不少長安百姓在看到報紙的第一瞬間,都無法相信這是事實。

  可隨着諸多細節交匯到一起,他們發現之前經歷的很多事情,或者聽說的某些事情,跟報紙上面的內容,驚人的相似,就由不得他們不開始去相信報紙上面的內容了。

  “該死啊!想不到柳州李氏這麼喪心病狂,我就說弟弟怎麼突然失蹤了,原來是被他們拿去練箭了!弟弟!你終於可以瞑目了....”

  “這河東裴氏不是咱們家鄉的那個大家族嗎?他們家族子弟居然將婢女做成‘人燭’,這也太不是人了吧!幸虧我妹妹沒去他們家做婢女....”

  “滎陽鄭氏的鄭老爺,之前還看他施過粥呢,沒想到居然拿人到終南山煉丹!”

  “喲,這不是詩書傳家的太原王氏二小姐嗎?居然有這種嗜好,大家快來看啊!這裏畫着她騎木驢的畫像呢!”

  “有辱斯文!禽獸家族!我當初還想依附盧家考科舉呢!他們真該死啊!”

  隨着報童售賣的報紙越來越多,報紙上面的內容,就像揭開世家大族遮羞布的竹竿,將世家大族所有不爲人知的一面,展現得淋漓盡致。

  讓以前對世家大族滿是敬畏的普通百姓,開始越來越鄙夷,厭惡,甚至祛魅世家大族。

  直到太陽昇到最高的位置,陽光灑滿整個長安街道,長安的百姓都沒有停止討論世家大族的罪惡。

  而與此同時。

  長安城裏的官宅,也飛進了清晨的第一份報紙。

  雖然昨晚的重陽宴,大部分在長安的五品官員都參加了,但也有沒參加的。

  比如太子少師李綱。

  因爲他的年紀實在有些大,像宮中的宴會,一般都比較繁瑣,李世民便沒有讓他參加。

  不過,就算他沒有參加,昨晚那麼大的動靜也瞞不過他。

  所以在得知外面有報童在叫賣報紙的第一時間,他便讓管家去買了一份報紙。

  此時,報紙剛剛交在他手中,他就迫不及待的展開查看。

  只見報紙上面最醒目的位置,駭然寫着九個大字‘太子遇刺,五姓七望伏誅’。

  “這....”

  看到這九個大字的瞬間,李綱渾濁的老眼,不由瞪大得滾圓。

  緊接着,他就拿起了李承乾送給他的放大鏡,仔細查看報紙上面的內容。

  這不看還好,一看他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他顫抖着身體,滿臉不可置信的呢喃道:“崔家主怎麼會如此糊塗,他們到底是爲什麼啊?”

  “太子聰慧過人,古之罕見,他們爲什麼要密执虤⑻樱侩y道昨晚的動靜也與他們有關?”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崔氏乃名門望族,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我要見太子,我要.....”

  “老爺——!”

  就在李綱準備起身前去找李承乾的時候,門外忽地傳來一道稟報聲:“老爺,魏徵魏大人來了!”

  “魏徵?”

  李綱愣了一下,旋即眉頭微皺,心說他怎麼來了?

  雖然自己的太子少師是他推薦的,但自己素來與他很少交往,他怎麼會在這時候來找自己?

  難不成是因爲昨晚之事?

  想到這個可能,李綱定了定心神,穩了穩情緒,而後壓下剛剛準備邁開的腿,重新坐了回去,然後若無其事的吩咐道:“快請魏大人進來!”

  “諾!”

  門外應諾一聲,很快,魏徵就不疾不徐的來到了李綱面前。

  卻聽魏徵率先開口道:“李少師,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無妨,能得魏大人親自拜訪,老夫樂意之至!”

  李綱捋着鬍鬚,淡淡的笑了笑,然後點頭示意魏徵入座。

  “看來,李少師應該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了.....”

  魏徵剛一入座,就看到了李綱桌上的報紙,不由嘆了口氣。

  李綱愣了一下,旋即驚疑不定的道:“這麼說,昨晚的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