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268章

作者:王蜀蜀

  “嘿!你個牛鼻子老道!怎麼說話說一半?”

  李淵有些不悅的罵了袁天罡一句,但也知道他的性格,於是又忍不住追問道:“那我這孫兒的面相如何?可是我大唐的未來?”

  “既是未來,也是未來!”

  “你!”

  李淵被這話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但袁天罡的話卻沒有說完。

  只聽他接着道:“太上皇,能否允許我留在你身邊一段時間,我想與太子多交流交流!”

  “交流什麼?”李淵頓時警惕起來:“你可別打他的主意,我可不會讓他跟着你修道!”

  “非也!”

  袁天罡笑着搖頭道:“是我想跟他修....”

  “什麼?你說你跟他修道?”

  “或許不是修道,我也不清楚,還請太上皇收留!”

  “呵!”

  李淵笑了:“以前百般讓你留在我身邊,你死活不願意,現在居然主動求我了,真是怪哉!”

  “那太上皇的意思是....”

  “不行!誰知道安的什麼心思!”

  “表兄!”

  “混賬!誰是你表兄!”

  “我可以跟你解釋剛纔的讖言!”

  “這....”

  李淵面露猶豫之色,似乎依舊有些好奇大唐的國哓韵螅妒仟q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袁天罡,道:“讓你留在我身邊,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不能單獨見承乾!”

  “沒問題!”

  袁天罡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但李淵心裏卻一咯噔,總覺得自己上當了。

  “那個....”

  “戲言誤國,太上皇也不想大唐的國呤軗p吧?”

  李淵剛打算反悔,袁天罡一句話就把他堵住了,氣得他直接拂袖而去。

  徒留下袁天罡站在原地,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第223章 李世民:請太子稱陛下!【求月票】

  金水河畔的延嘉殿。

  琉璃瓦在暮色中泛着冷光,青銅獸爐吐出嫋嫋香菸。

  李世民摩挲着袖中的玉扳指,表情看不出喜怒。

  而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三人則眼觀鼻,鼻觀心的跪坐在階下,一言不發。

  直到門外傳來一道稟報聲。

  “陛下,太子在殿外覲見!”

  “宣!”

  李世民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個字。

  很快,李承乾就在雲端的帶領下,緩步來到了大殿。

  卻聽李承乾恭敬行禮道:“兒臣,參見父皇!”

  “談正事的時候,太子應該稱陛下!”

  李世民神色一正,莊嚴肅穆的提醒道。

  房玄齡等人聞言,不禁面面相覷。

  而李承乾則有些哭笑不得。

  但再好笑,他都不會笑出來,於是再次恭敬行禮道:“兒臣,參見陛下!”

  “嗯,來人,給太子賜座!”

  “諾!”

  一名宮侍應諾一聲。

  很快就搬來一個墊子,讓李承乾跪坐回話。

  雖然李承乾早就弄出了椅子,李世民與谐家蚕矚g坐椅子,但唐朝的服飾,特別是官服,有一種褲子叫‘袴’,站起來的時候,跟平常的褲子沒什麼區別。可坐起來的時候,就跟有吊帶的黑絲差不多,特別不雅觀。

  所以,一般正式場合,人人都跪坐回話。

  “太子可知朕爲何傳召你?”李世民抬眼看向李承乾,燭火在他眼角褶皺裏投下陰影,氣氛瞬間冷了幾分。

  卻聽李承乾不疾不徐的道:“兒臣愚鈍,還請陛下明示。”

  “三日前,李靖傳來消息,我軍大敗突厥,活捉了頡利,朕以爲是李靖活捉了頡利,沒想到是你的人活捉了頡利。”

  李世民依舊語氣淡淡的說道:“朕倒是想問問太子,朕有沒有給過你命令,或者旨意,讓你的人蔘與對突厥的戰事?”

  此言一出,窗外的蟬鳴突然靜了。

  一旁的長孫無忌也在這時屏住了呼吸,因爲他怕李承乾將他牽扯到此事之中。

  畢竟當初在朔方,他是行軍道大總管,對突厥的戰事,他也能做主。

  然而,李承乾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反問李世民道:“敢問陛下,你所謂的我的人,指的是誰?”

  “怎麼,太子是打算不認賬了?別說你不知道欲谷設活捉了頡利的事!”

  “哦,欲谷設啊!”

  李承乾恍然點頭,然後又一臉疑惑的看着李世民:“誰說他是我的人了?”

  “哼!”

  李世民冷哼一聲,旋即從皇帝寶座上坐了起來,居高臨下的道:“朕現在沒時間跟你兜圈子,說出你的條件,怎麼才能將頡利交給朕!”

  “呵!”

  李承乾笑了:“父皇倒是爽快,但我確實不知道這事,要不我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再來稟報陛下?”

  “太子!”

  李世民額角十字筋暴突,隱隱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火氣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房玄齡,連忙開口道:“陛下息怒,請允許臣跟太子商議幾句....”

  說完,眼見李世民沒有拒絕自己,便扭頭看向李承乾,笑着道:“太子殿下,再過幾日就是重陽宴,陛下已經廣邀各國使臣,共同見證頡利投降我大唐,若到時候頡利不在,我大唐的顏面恐怕有失,還請太子殿下爲國着想.....”

  “中書令嚴重了,我大唐的顏面,不是一個蠻夷首領維護的!”

  李承乾平靜的回了一句房玄齡,然後抬頭看向李世民,又接着道:“敢問陛下,漢武帝可否算一位英主?”

  “嗯?”

  李世民微微一愣,旋即與房玄齡對視一眼,蹙眉道:“若論文治武功,漢武帝自然算一位英主。”

  “那漢武帝爲何在歷史上褒貶不一,甚至貶低勝於讚美?”

  “這...”

  李世民語塞。

  卻聽李承乾又道;“在兒臣看來,漢武帝之所以會褒貶不一,主要有五個原因。”

  “一,頻繁動用武力,勞民傷財,以致國庫空虛。”

  “二,急功近利,好大喜功,不斷舉行聲勢浩大的慶祝活動,肆意封賞,動輒千金,無限制的揮霍國家財力。”

  “三,雖然對忠貞之臣的批評,採取適當容忍,但依舊十分衝動,愛聽好話諛詞,重用奸人酷吏,自毀國家根基。”

  “四,重女色,疏遠端莊賢淑,寬人嚴己的衛子夫,致使以個人對鉤弋夫人的喜愛,導致一場巫蠱之禍的發生。”

  “五,迷信術士和長生不老之術,求仙問道,耽誤朝政,損害自己健康。”

  “綜上五點,結合漢武帝開疆拓土,將漢人文化推向頂峯,便是他褒貶不一的原因。”

  “這....”

  李世民等人聞言,不由面面相覷。

  他們聽過許多歷史人物對漢武帝的評價和總結,但像李承乾這麼精闢的言論,似乎還是第一次聽說。

  一個個猶如茅塞頓開一般,醍醐灌頂。

  因爲這種觀點不僅具有歷史價值,對鑑古照今的現實也非常有意義。

  特別是對想要開創古今第一盛世的李世民來說,意義非凡。

  卻聽李世民若有所思的道:“太子能有如此見識,看來沒有白跟着太子少師學習.....”

  說完這話,又扭頭看向房玄齡,道:“以後太子可以到中書省借閱政事卷宗,早點學習政事也有好處。”

  “是!”

  房玄齡恭敬的應了一聲,正欲朝李承乾示好。

  但李承乾卻沒有理他,又自顧自的道:“陛下誤會了,我說這些,並非爲了想學習政事,而是想提醒陛下,您現在正在走漢武帝的老路!”

  “你說什麼?”

  李世民臉色一沉:“朕怎麼就在走漢武帝的老路了?”

  “敢問陛下,漢武帝這五個原因,你哪個沒有佔?”

  “混賬!朕佔了哪個,你倒是說來聽聽!”

  “好!別的不說,就說好大喜功,父皇難道沒佔?一個區區蠻夷首領歸降,你就要廣邀各國使臣,大宴羣臣,那是不是以後我大唐,但凡征服一個蠻夷首領,都要如此?”

  “若是如此,陛下對得起災區那些食不果腹,飽受戰火摧殘的百姓嗎?”

  “這....”

  李世民聽到李承乾這話,再次語塞。

  卻聽李承乾又道:“陛下常說,君爲舟,民爲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敢問陛下,你心裏真有你的子民嗎?”

  “放肆!”

  李世民驟然惱羞成怒:“朕心裏有沒有朕的子民,不用你管!朕還不用你教朕怎麼做事!”

  說完,一步一步走向李承乾,語氣冷漠的道:“朕對你一忍再忍,不是朕真的懼怕你,而是你乃朕的兒子,你覺得朕對你們兄弟有失偏頗,朕給了你公正。”

  “但是。”

  說着,他話鋒一轉,又接着道:“你不要將朕對你的寬容,當作你放肆的資本,你是太子,亦是臣子!”

  “朕不怕跟你說實話,朕也不怕所謂的罵名,朕能發動玄武門之變,朕就不怕被人罵。你說是非功過,當由後人評說,朕也想通了,朕想做的事,朕就去做,哪怕是再廢一次太子!”

  譁!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包括房玄齡,長孫無忌,杜如晦三人,都震驚得目瞪口呆。

  而李承乾聽到這話,卻十分淡然。

  這纔是真正的李世民。

  一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人,真被所謂的禮法限制住了,那纔怪了。

  至於有人會說,他若破壞了禮法,李唐以後的天下,註定會血雨腥風。

  其實,從他發動玄武門之變後,李唐以後的天下就註定了血雨腥風,跟他遵不遵崇禮法,已經沒多大關係了。

  就算歷史上的他一再強調禮法的重要性,依舊沒有用。

  因爲他的子孫看到的是他的成功,破壞禮法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