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219章

作者:王蜀蜀

  戶部尚書韋津,皺眉道:“敢問太子殿下,什麼事這麼好笑?竟讓你在朝堂上失儀?”

  李承乾想了想,道:“孤聽說,從前有座山,叫做我真山,山裏有座廟,叫做我真廟,廟裏有個和尚,叫我真和尚,和尚有把劍.....”

  說到這裏,笑着看向韋津,又道:“敢問韋尚書,這把劍叫什麼劍啊?”

  “這還用說,當然是我真劍啊!”韋津脫口而出道。

  尉遲恭聞言,頓時朗聲大笑:“哈哈哈!韋大人真是個狠人啊,連自己都罵!”

  “是啊!韋大人真賤!”程咬金附和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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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津臉色唰的一下就紅了,旋即怒視李承乾,道:“太子殿下何故羞辱臣?”

  “因爲你賤!”

  李承乾一個冷眼掃過去:“不知道的就別問,顯得你有嘴巴是不?”

  “我!”

  “你什麼你!孤笑什麼,關你屁事!”

  “陛下!”

  “父皇!”

  還沒等韋津向李世民告狀,李承乾就搶先打斷了他,然後朝李世民躬身道:“兒臣請父皇恩准,即刻祈雨!”

  “什麼!?”

  谐悸勓裕髥艘惑@。

  特別是那些站出來的世家官員,一個個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李承乾。

  他們之所以敢全部站出來,是因爲李承乾親口承認他還沒有準備好祈雨。

  也就是說,他們可以藉此機會,將沒有準備好祈雨,變成不會祈雨,或者根本無法完成祈雨。

  這樣一來,他們就能挾裹那十幾萬災民,打着爲天下百姓做主的旗號,將李承乾打落神壇。

  就算不能因此廢了李承乾的太子之位,也要剝奪李承乾現在擁有的一切權力。

  而李承乾一旦失去現在的權力,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沒用的小孩子,對他們也夠不成任何威脅。

  甚至連李承乾與李淵苦心經營的江陵,也將淪爲他們這些世家大族瓜分的盤中餐。

  可是如今,李承乾居然說他要即刻祈雨!

  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沒有準備好嗎?

  他難道不知道祈雨失敗的後果?!

  就在惺兰夜賳T驚異不定的時候,李世民深深看了眼李承乾,然後一字一頓地道:“你準備好了嗎?”

  “父皇相信我嗎?”李承乾笑着反問。

  “回答朕!”

  李世民面色一肅。

  李承乾撇了撇嘴,旋即攤手道:“既然百姓們等不及了,那就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給他們下一場雨,讓他們好好看看,我,大唐太子,李承乾,有沒有騙他們!”

  說着,環顧了一下惺兰夜賳T,又似笑非笑地道:“也讓父皇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看看是誰,在騙他們.....”

  轟隆!

  惺兰夜賳T聞言,如遭雷擊。

第191章 萬人空巷,舉世矚目,雨來——!【月票加更】

  烈日當空,無情地炙烤着乾裂的大地。

  官道上,一支衣衫襤褸的隊伍盤跚前行,老弱婦孺相互攙扶,個個面黃肌瘦,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絕望。

  他們是附近幾個州縣的災民,數月滴雨未下,莊稼顆粒無收,家中無糧,官府又派官差強行徵收賦稅,爲了活下去,只能背井離鄉,朝着傳聞中糧食如山的長安進發。

  “諸位鄉親,我們不能就這麼餓死在路上!那長安的糧倉堆得滿滿當當的,爲何我們卻只能眼睜睜看着親人離世?朝廷不管我們的死活,我們就自己想辦法!”

  隊伍前方,一個精壯漢子大聲吆喝着。

  他的聲音沙啞卻有力,在隊伍中激起陣陣漣漪。

  腥寺犅劊壑腥计鹆艘唤z希望,亦或是決絕的瘋狂,紛紛應和着。

  “是啊!我們都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向太子討回公道!是他讓我們沒有賑災糧的!是他說他會祈雨的!他騙了我們!”

  “騙人的太子,不得好死!”

  “鄉親們!活下去!向太子討回公道!”

  隨着不斷有人在人羣中帶節奏,早已餓得失去理智的百姓們,怒火噌噌的往上冒。

  腳步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向着長安方向湧去。

  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一座距離長安最近的縣城。

  城牆之上,守衛的官兵們面露緊張,望着城下如潮水般湧來的災民,手中的武器不自覺地握緊。

  就在這時,災民中,一名中年漢子站了出來。

  “各位鄉親,我們已經到了這生死關頭!家中親人餓死無數,這縣城裏定有糧食,他們卻眼睜睜看着我們受苦。今日,我們定要他們開倉放糧,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中年漢子的聲音高亢又堅定,迴盪在災民隊伍中,激起了一片悲憤的回應。

  “開倉放糧!我們要活下去!”

  吶喊聲此起彼伏,災民們開始向城門湧去,腳步雜亂卻帶着不顧一切的決然。

  起初,他們只是聚集在城門前,呼喊,哀求,但隨着時間流逝,城內毫無回應,絕望漸漸化爲憤怒的火焰。

  有人開始撿起地上的石塊,朝着城門砸去,‘砰砰’聲像是敲響了戰鼓,更多的人加入其中。

  一時間,石塊如雨點般飛向城門和城牆。

  城牆上的官兵們紛紛舉起盾牌抵擋,守城將領雖心有不忍,但職責所在,只能大聲吶喊:“鄉親們,莫要衝動!這是聚泄コ牵锿反,速速退下!”

  然而,他的聲音被淹沒在喧囂中,毫無作用。

  此時此刻,城內的縣令正在縣衙中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何嘗不知災民的苦難,可朝廷的賑災糧遲遲未到,縣中糧倉雖有存糧,但數量有限,若是開倉,後續不知如何應對。

  “大人,要不先放些糧安撫一下,以免事態失控?”

  一名下屬試探着說道。

  縣令皺眉搖頭:“不可,若開此先例,日後恐有無窮後患,且萬一朝廷怪罪下來,你我都擔不起這責任。”

  “可是....”

  那名屬正欲再次開口,門外忽地傳來一道稟報聲:“周縣令,大事不好了,災民們開始強行攻城了!”

  “什麼!?”

  周縣令聞言,大喫一驚。

  如今災民圍城,若是處理不當,鬧出民變,他這頂烏紗帽怕是不保,甚至可能丟了性命。

  這時,那名下屬再次開口:“大人,既然官倉不能開,要不找城中的富戶商量一下,打開他們的私倉,先救濟災民,等朝廷的政策下來了,咱們再想辦法補足他們?您看如何?”

  “好主意!”

  周縣令眼睛一亮,連忙招呼下屬道:“快,快去請城中幾位富戶來商議,讓他們出糧,再調城中衙役前去協助守城,萬不可讓災民們進城!”

  “是!”

  沒過多久,城中的富戶便被請到了縣衙。

  但是他們,一個個都面露不悅之色。

  卻聽周縣令鄭重其事地道:

  “諸位,長話短說,現在城外的情況,你們應該聽說了,本官不求你們拿出所有的糧食,只要能拿出一半,解決了這次危機,本官必定向朝廷爲你們討要好處!”

  “大人,今年生意難做,我庫房裏也沒多少存糧啊,實在拿不出多少救濟災民。”

  “是啊大人,這糧價飛漲,我那些糧食還得留着維持店鋪生計呢。”

  “大人,我們也沒有多少糧食啊!”

  懈粦袈牭街芸h令的話,紛紛朝他哭窮。

  周縣令聞言,頓時就怒了:“你們若不出糧,一旦災民進城,燒殺搶掠,你們以爲能獨善其身!?”

  “我們聽說,那些災民是衝着太子來的,是太子欺騙了他們,與我們無關....”一名富戶小心翼翼地嘟囔道。

  其餘富戶深以爲然地點頭附和:“是啊,是太子說會祈雨,結果卻遲遲不下雨,這才激怒了那羣災民....”

  “我還聽說,朝廷本來是要發賑災糧的,是太子阻止朝廷發糧的....”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太子打突厥需要糧食,就不給災民們發放糧食了....”

  “胡說八道!”

  周縣令聽到懈粦舻脑挘豢啥簦骸澳銈兙垢艺u謗太子!”

  “不是我們誹謗太子,是那些災民說的,不信大人可以去城外聽聽,說什麼的都有!”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周縣令氣得臉色鐵青,卻不敢強行讓這些富戶放糧。

  因爲這些富戶都是世家大族的人,相當於世家大族的白手套。

  得罪了他們,就相當於得罪了世家大族,後果比死了還可怕。

  然而,就在周縣令束手無策的時候,門外再次傳來一道稟報聲:“周大人,長安傳來消息,太子要在長安城外祈雨,讓你開倉放糧,讓災民喫飽喝足,前往長安城外看太子祈雨!”

  “什麼!?”

  周縣令與懈粦袈勓裕紗肆艘惑@。

  但是很快,周縣令就面露狂喜之色,想也沒想的就衝出房門,高聲吶喊道:“開倉放糧!快!開倉放糧!”

  懈粦粜念^一顫,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

  與此同時,長安城外。

  李承乾一邊招呼工部的工匠準備熱氣球,一邊詢問太常寺的監測情況。

  “太常卿,我讓你記錄的雲團走向和位置,記錄得如何了?”

  “回太子殿下,已經記錄得差不多了,您看看!”太常卿傅奕,恭敬地遞上一個記錄薄。

  李承乾接過記錄薄,仔細看了一遍,然後蹙眉道:“災區的雲團這麼少嗎?”

  “是啊,有時候甚至會出現萬里無雲的天氣,不過也有烏雲密佈的天氣,但不知怎麼的,總是不下雨,一起風就散了!”

  “有烏雲不下雨,一般有這幾種情況,一,烏雲的高度不夠,無法達成凝結雨的高度,二,空氣中的水汽不足,三,也就是你說的那種情況,風把烏雲吹走了。”

  “啊?”

  傅奕滿臉懵逼,心說還有這麼多情況?爲何自己以前從未聽說過,還以爲是老天爺懲罰世人,故意不下雨呢!

  “那,那今日祈雨,這天上的雲團符合下雨的條件嗎?”傅奕遲疑着問道。

  雖然他也參加了朝會,也知道李承乾面臨的處境,但長安城外的雲團,好像也不是很多。

  而且,李承乾說的那三種情況,在長安城外的雲團中,也有類似的情況。

  卻聽李承乾又沉沉地道:“我記得有位先賢說過,沒有條件,要創造條件,辦法是人想出來的,人定勝天!”

  “這.....”

  傅奕語塞,不由扭頭看了眼身後的文武百官,以及高坐於臺下的李世民,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躬身道:“太子殿下有信心就行,臣一定竭力配合您!”

  李承乾‘嗯’了一聲,也沒有多說,便拿着記錄簿,徑自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