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138章

作者:王蜀蜀

  雖然大唐的主要稅收是以農業稅爲主,但如此不注重商稅,李承乾是怎麼也沒想到的。

  所以,他來江陵纔會規定,凡是售賣給外國商人的商品,一律加收三成價格,凡是入境江陵,參加集市採購的,一律加收關稅。另外,凡是售賣到國外的商品,還要加收跨境商稅。

  反正就是一句話,稅就這麼高,愛買不買。

  而這位西方商人,眼看周圍的唐人都在起簦膊桓以僬f自己認識什麼大人,連忙露出一副討好似的表情,點頭哈腰地笑道:“抱歉啊老闆,您先忙,我再看看,您的商品真漂亮,我是真的想買!”

  眼見這位西方商人如此識趣,攤主也不會跟錢過不去,直接丟下一句:“等着吧!”就跟其他顧客介紹起了自己的商品。

  而那位西方商人則有些滑稽的等候在一邊。

  看得周圍的唐人哭笑不得,卻也沒有再繼續關注他。

  至於一直默默關注他們的李承乾,則笑着收回了目光,扭頭看向身邊的馬周,道:“這種事情你得管,可別看到剛纔鬧得好玩,這種事情若不管好的話,將來一定會出大問題!”

  “是啊,這位異國商人算是脾氣好的,若遇到脾氣不好的突厥商人,將來確實容易出問題!”馬周深以爲然地點頭道。

  “不,我的意思是,朋友來了有美酒,敵人來了有刀槍!”

  李承乾搖了搖頭,正色道:“不管是誰,只要來了大唐,都得遵守我大唐的法律,守我大唐的規矩,明白嗎?”

  “這....”

  馬周遲疑了一下,點頭道:“明白了。”

  卻聽李承乾又豪氣干雲地道:

  “這天下萬族,遲早都是咱大唐的百姓,無論是突厥人,還是西域人,亦或是大食人,歐洲人,總有一天,我大唐會征服每一個民族,將萬族融合在一起。”

  “到那個時候,這天下萬族只剩下一些閒雜人,區不區別對待,也就無足輕重了。”

  “但是。”

  說着,他話鋒一轉,又接着道:“現在可不行,咱們要保持漢人血脈的高貴,別讓這些異國人污染了咱們的血脈,否則,咱們怎麼對得起華夏老祖宗?”

  聽到這話,一旁正在購物的李淵,頓時停下購物的興趣,轉過頭來,深以爲然地點頭道:“漢人血脈延續不易,五胡亂華,至今是我漢人的痛,就是咱們李家,也有一些胡人血脈,乃我李家難以言表之恥!”

  說到這裏,李淵忽又想起什麼似的,指着自己的臉,道:

  “孫兒可知,爺爺這張臉,被隋煬帝說‘阿婆面’的時候,爺爺心裏有多難受嗎?咱們漢人的臉,可是無數先輩,無數英雄兒女的驕傲啊!”

  “這....”

  李承乾與馬周聞言,不禁面面相覷。

  尤其是李承乾,兩世爲人,感觸尤爲深刻。

  在他上輩子,很多人不滿自己的面孔。

  總覺得自己投了個不好的胎。

  但他們沒想過,這副面孔曾是華夏大地幾千年的驕傲。

  總有人覺得,咱們和對方的先輩有仇,和對方現在的人並沒有仇。

  但是,如果這種仇恨不延續的話,咱們又如何對得起祖宗幾千年的驕傲?

  祖宗都對不起了,這輩子還對得起誰?!

  把軟弱說成是大度,把背叛說成是開放,把恬不知恥說成是人身自由,這樣的人簡直就該千刀萬剮!

  想到這裏,李承乾不由捏緊了拳頭,他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最終目標,從來就不是跟李二陛下爭權奪利,而是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如果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人。

  “爺爺,我要的大唐盛世,不是貞觀之治,而是貞觀之上!”

  李承乾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斬釘截鐵的說道。

  李淵與馬周對視一眼,不禁會心一笑。

  “嘭!嘭!嘭!嘭!”

  就在這時,江陵的夜空,驟然響起一陣炸響。

  不少正在遊玩的百姓,攤主,包括那些異族商人,都被這炸響嚇了一跳,一個個紛紛循聲望去。

  “哇!好漂亮啊!這是什麼?!”

第134章 李世民:朕在位一天,他永遠是太子!【求訂閱啊】

  江陵熱熱鬧鬧的過年,長安也熱熱鬧鬧的過年。

  但兩邊過年的方式卻大不相同。

  雖然李二陛下解除了長安的宵禁,讓百姓們晚上能出來遊玩。甚至在宮中設宴款待了羣臣,但一般這種宴席,都是看看歌舞,喝喝酒,吹吹牛逼,等時間一到,再各回各家。

  看似熱熱鬧鬧,實則枯燥無味。

  至於李二陛下一家人,喫完飯之後,就要開始守歲了。

  此時,甘露殿。

  李世民正在守歲,但比起之前在宴會上的面目春風,他現在的臉色可謂判若兩人,看什麼都不順眼。

  一旁的長孫皇后則輕聲細語地勸說他:“二哥,你這是在生哪門子氣呀?誰又惹你了.....”

  私底下的長孫皇后與李二陛下,稱呼都比較隨意,不像正式場合那麼注重禮儀。

  眼見李二陛下在自己詢問之後,依舊在那生悶氣,長孫皇后又笑着上前,搭着他的肩膀,柔聲道:“二哥,孩子們還在殿裏等着你呢,這大過年的,你這黑着一張臉,別把他們給嚇到了.....”

  說完這話,隨手拿起一杯清茶,放在了李二陛下的手裏,又給他捏了捏緊繃的肩膀,繼續柔聲道:“我明白,你是在生承乾的氣,無論是作爲太子,還是作爲兒子,他都應該上奏表示祝福,恭賀....”

  “但是。”

  說着,她又話鋒一轉,輕笑道:“承乾是什麼性格,你還不知道嗎?他就是一個不懂得怎麼表達感情的小孩子,你看他從江陵送來的東西,哪樣不是他的孝心?”

  李世民聞言,哼哼了幾聲,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語氣中依舊帶着三分惱火的道:“那是他對你的孝心,可不是對我的!你是不知道,他給滿朝文武都送了禮,朕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就連這茶,還是長樂給朕換的!”

  說到這裏,李世民把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語氣之中已經帶着森然殺意:“肯定是父親教唆承乾這樣做的!他就是想拿承乾來氣我,來折磨我,好報他失去大哥和四弟的仇!”

  長孫皇后無奈地搖了搖頭:“二哥啊,你說的都對,承乾的所作所爲,也確實與父親脫不了干係,但是,今天是過年啊,你總不能因爲這件事,就置其他兒女於不顧吧?門外還有其他嬪妃呢!”

  說完這話,長孫皇后撫着隆起的肚子,彎身擦拭了一下李世民剛纔摔茶杯濺起的水漬。

  李世民見狀,連忙抬手扶起長孫皇后,道;“觀音婢,你現在懷有身孕,別輕易妄動,太醫說了....”

  “唔!”

  李世民的話還沒有說完,長孫皇后就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嘴,笑着搖了搖頭:“過年不說不吉利的話,我會好好的給你生個兒子,你也要好好的治理天下,爲我大唐帶來盛世和平......”

  “呵!”

  聽到長孫皇后的話,李世民不由得笑了:“這都還沒生呢,你怎麼知道是兒子?”

  “我都生了兩個兒子了,我自然知道!”

  “真的嗎?”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長孫皇后笑着打趣了一句李二陛下,又提醒李二陛下道:

  “承乾雖然年紀小,但聰明着呢,他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不對,就算父親那邊有影響,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嗯,你說的有理!”

  李世民認可似的點了點頭,然後冷笑道:“父親以爲他跟承乾去了江陵,承乾會繼續爲他所用?但他忘了,有我在位一天,承乾永遠是太子,再聰明也是太子!”

  “你看看你,怎麼又跟承乾較真起來了,他除了是太子,也是你兒子啊!你看他把江陵治理得多好?他才九歲啊!你就不能誇誇他嗎?”

  “正因爲他是我兒子,我纔不能隨便誇他!你忘了大哥和元吉嗎?做了一點成績,就被父親和臣子誇上了天,結果呢?”

  “一個個心比天高!”

  說着,李世民從座位上緩緩站了起來,理所當然地道:

  “我的兒子做的好,是他的本分,他就應該是天下子女的表率!如果做不好,那他就不配當那個太子!我不會跟父親一樣,分不清太子和兒子!”

  “不是,二哥你....”

  長孫皇后直接就被李二陛下這話搞無語了。

  但李二陛下卻覺得自己這話沒毛病,反而告誡起了長孫皇后:“觀音婢,承乾這小子無利不起早,你可別被他那些東西迷惑了。正所謂,慈母多敗兒,我不希望你.....誒,觀音婢,你走什麼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臣妾馬上要生了,就不在這陪陛下了!”

  說着,長孫皇后二話不說,大步流星的就衝出了甘露殿。

  李世民微微一愣,旋即嚇了一跳:“這不才五個月嗎?早產啊!喂,觀音婢,你給我慢點,御醫!快傳御醫!”

  ........

  另一邊,皇子公主們守歲的大吉殿。

  “麗質姐,這些東西,都是太子大哥從江陵送過來的?”

  李佑口中含着奶糖,滿臉興奮地看着桌上的零食,朝李麗質問道。

  李麗質揚起漂亮的小臉,十分自豪地道:“那當然!咱太子大哥可厲害了,不僅把江陵治理得井井有條,還弄出了很多長安都沒有的東西!”

  說着,指着不遠處的一樣東西,又道:“知道那是什麼嗎?”

  “什麼啊?”谢首庸骷娂姸ňη迫ァ�

  只見那東西五彩斑斕,看似燈唬瑓s被紙包裹得嚴嚴實實,就算在裏面點上蠟燭,也不會照亮多遠。

  卻聽李恪笑着道:“麗質妹妹,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們吧?”

  “三兄,不是我不告訴你們,這東西是太子大哥送給母親的新年禮物,要等到新年鐘聲響起的時候,按照說明書,放給母親看!”

  李麗質一臉無奈地說道。

  其實,她也好奇那東西是什麼。

  但李承乾在來信裏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別亂動,也不能沾水,等到新年鐘聲響起的時候,按照他給的說明書,讓一名宮中禁衛,找個空曠的地方,放給長孫皇后看。

  然而,李泰聽到李麗質的話,卻是冷冷一笑:“皇兄就喜歡故作神祕,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此話怎麼解啊四弟?”李恪有些疑惑的看着李泰。

  誰是你四弟?李承乾不在,我就是老大!小胖子沒好氣地瞪了李恪一眼,然後走到那東西面前,指着它道:“這東西做的花裏胡哨,看似燈唬瑓s不是燈唬饷嬗謮T了一層彩繪,依我之見,這應該是一個孔明燈!”

  “孔明燈?”

  谢首庸鳚M臉疑惑,而後恍然點頭。

  剛纔李麗質說,要等到新年鐘聲響起的時候,放給長孫皇后看,這‘放’的意思,不就是指孔明燈嗎?

  除了孔明燈,還能放啥,宮中又沒有河,這東西又不像船,所以,只能往天上放飛。

  而往天上飛的,除了孔明燈,好像也沒什麼了。

  想到這裏,谢首庸黝D時失去了興趣。

  孔明燈有什麼好稀奇的?

  無非就是彩繪漂亮一點,等飛到了天上,還不都一樣!

  這些皇子公主什麼都玩過,自然不會對一個孔明燈太過在意。

  而李麗質聽到李泰的話,則是大爲惱怒:“你懂什麼?誰告訴你這是孔明燈了?”

  “大妹平時都不讀書嗎?”李泰有些好笑的反問了李麗質一句,而後老氣橫秋地嘆息道:“唉!父皇還是太寵愛你了!”

  “纔沒有!父皇寵愛的是你!看你胖的!”

  “你說什麼!?”

  小胖子雖然胖,但不喜歡別人說他胖。

  特別是當着這麼多弟弟妹妹們的面。

  然而,還沒等小胖子與李麗質鬧起來,外面就傳來了一道通報聲:“陛下,皇后駕到!”

  此話一出,谢首庸鱾儯娂娎蠈嵐郧傻耐说揭贿叄疃菹潞烷L孫皇后行禮:“兒臣,見過父皇,母后!”

  “嗯!”

  李世民故作威嚴地點了點頭,然後掃視了一圈谢首庸鳎死畛星�有在襁褓中的嬰兒,其他子女都來了。

  儘管有些子女,他還叫不出名字,但看到一家團聚的樣子,他的臉上,又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道:“從明天開始,你們又要長一歲了,以後更要聽父親,母親的話,明白嗎?”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

  谢首庸鳟惪谕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