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133章

作者:王蜀蜀

  “往往主祭之人,祭祀完畢,活不過三天,您說陛下真會爲了那些災民,捨棄自己的性命嗎?”

  “這....”

  裴寂語塞,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卻聽崔家官吏笑着道:“陛下爲了皇位,殺兄弒弟,逼父,這是何等的無情無義之人?裴司空您想想,當陛下了解祭祀的全過程,他還會執意祈雨嗎?”

  “不錯!”

  裴寂展顏一笑,隨即拿起茶杯嘬了一口,道:“你們說說,如果陛下在祈雨這件事上退縮,接下來該怎麼做?”

  “依下官看來,若陛下放棄祈雨,咱們可以諫言陛下,以宰相承擔責任!”王家官吏笑道。

  裴寂一臉不解地追問:“這是爲何?”

  他原本以爲,這些五姓七望的人會利用家族的影響力,煽動輿論,對李二陛下口誅筆伐,然後幫他迎回太上皇李淵。

  但是,這些五姓七望的人,似乎對迎回太上皇李淵,一點也不感興趣。

  只聽崔家官吏笑着接着道:“雖然大唐是新朝,但某些事,還是要遵循舊朝的傳統,比如,漢朝時期,一般國家發生重大災情,都是由宰相站出來主動給承擔責任的,而我大唐沒有宰相,當首推中書令房玄齡!”

  “對!房玄齡一下臺,裁減官吏之事,不就落到了裴司空手裏嗎?”王家官吏附和道:“屆時,裴司空想裁減誰,就裁減誰,不是麼?”

  “好!”

  裴寂聽到這話,眼睛大亮,忍不住拍手叫好。

  崔家官吏與王家官吏對視一眼,而後又聽崔家官吏道:“若裴司空主裁官吏,可不要忘了我們五姓七望的人啊!”

  “呵!”

  看着兩人一臉期盼的眼神,裴寂輕笑了一聲,悠悠道:

  “都說‘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你們五姓七望的這些人,要想獲得高位,也不是不可以,但得就新政拿出一些新措施,這樣老夫在陛下面前說話就更踏實了!”

  崔家官吏與王家官吏笑着點了點頭,心裏卻道:這還用你囉嗦?就幹練這一點說,你比長孫無忌,房玄齡差遠了!

  然而,就在二人在心中吐槽裴寂的時候,門外忽地傳來一道稟報聲:“啓稟老爺,九爺說他要回江陵了,特來向您告辭!”

  “嗯?”

  原本正志得意滿的裴寂聞言,頓時一愣,而後蹙眉道:“他考覈通過了?這麼快就回去了?”

  “回老爺的話,九爺說考覈太簡單了,朝廷沒理由不讓他通過,所以,他也就懶得等結果了!”

  “什麼!?”

  裴寂聞言,一臉錯愕。

  就連王家官吏和崔家官吏,都有些不知所措。

  什麼叫考覈太簡單了,朝廷沒理由不讓他通過?

  難不成,裴司空是在演我們?

  他早就跟陛下串通好了,就等我們露頭,然後將我們一網打盡,給陛下當投名狀?!

  想到這裏,王家官吏和崔家官吏看裴寂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混賬東西!”

  裴寂一拍桌案,怒不可遏:“讓他進來!”

第130章 別嚎了老狗!吵死了!【求訂閱啊】

  解決完了祭祀祈雨之事,李世民讓杜如晦,魏徵回了兵部,門下省,卻單獨將房玄齡留了下來。

  此時,君臣二人漫步在太極宮內的御花園內,看着一朵朵未經採摘的白疊子,皆是無語。

  直到一名負責照看御花園的工匠,朝李世民行禮,李世民才恍然想起,自己將房玄齡留下來的目的。

  卻聽他笑着道:“這片白疊子,是太上皇讓人種在御花園的,朕不知道,這種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要說它像花吧,又沒有花香,要說它像草吧,它又確實開出了花,真是留之無用,棄之也不可惜啊!”

  “呃.....”

  房玄齡語塞,一時不知道怎麼回應李世民。

  但李世民似乎並不打算讓他回應,又自顧自地感慨道:

  “朕推行新政以來,朝中有所建樹者,唯秦王府袑俟俣.斈晁麄冚o佐朕打天下,可謂所向披靡!”

  聽到這話,房玄齡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李二陛下哪是在說白疊子,這分明是在說那幫武德老臣。

  而且聽這話裏的意思,還有批評自己裁減官吏太慢的意思。

  於是連忙在一旁說道:“原秦王府屬官,臣已經在落實安排了,陛下與他們共治天下的日子,亦不遠了。”

  “嗯。”

  李世民滿意地點了點頭,但依舊不忘提醒房玄齡:“雖說秦王府的屬官需要安排,但某些人,朕的耐心已經不多了。”

  聽到這話,房玄齡心頭大動。

  李世民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接着道:“朕聽說,裴宣和張平來長安了?”

  “是的陛下,他們已經參與吏部主持的考覈了!”房玄齡連忙答道。

  李世民繼續問:“你覺得他們能通過這次考覈嗎?”

  “回陛下,臣還沒有去吏部拿他們的課業,暫且不知道他們考得怎麼樣,故而無從評斷!”

  “呵!”

  李世民呵了一聲,淡笑道:“朕還聽說,他們來長安的第一時間,就去了你府中,你該不會徇私吧?”

  “陛下明察!”

  房玄齡肅然正色:“臣在府中接見他們,是因爲陛下讓臣調查太子欲址粗拢c他們考覈並不關係。”

  李世民聞言,淡淡一笑,而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裁減官吏的事,要嚴謹,切勿落人口實,明白嗎?”

  “陛下放心,臣做事最嚴謹了!絕不會辜負陛下!”

  房玄齡納頭便拜。

  很快,他就被李世民打發回中書省了。

  而他剛一走進中書省,新任吏部尚書高士廉就拿着官吏考覈的課業,走了過來。

  “中書令,這是此次地方官吏考覈的課業,我已經看過了,不符合吏部選任標準的,也備註了,你且再審查一遍,我再以吏部的名義,公佈考覈結果!”高士廉笑着說道。

  “高尚書都親自看過了,我就不用看了吧!”房玄齡笑着接過高士廉遞來的考課,打趣似的說道。

  不料高士廉卻神色一正,略帶訓誡語氣地說道:“我那外甥爲了此事,連官職都丟了,你可別犯糊塗!這是陛下交代的事,馬虎不得,你且認真審查,我在旁邊等着你!”

  “呵呵呵,好好好,我認真審查,認真審查!”

  房玄齡聽到高士廉的話,笑着連連點頭,然後隨手打開考課,認真開始審查。

  直到看完所有考課,發現沒有裴宣和張平的考課,才輕‘咦’一聲的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中書令,可是有什麼不妥?”一旁正在打盹的高士廉,聽到房玄齡的輕‘咦’,頓時清醒過來,朝他詢問。

  卻聽房玄齡道:“高尚書,若我記得沒錯,江陵來的裴刺史和張都督,好像也參與了此次考覈吧?爲何這裏沒有他們的考課?”

  “嗯?”

  高士廉愣了一下,而後湊上前來,伸手翻了翻房玄齡桌上的考課,疑惑地道:“莫不是我漏了?不應該啊!過了吏部選任標準的,我都帶來了啊!”

  “呃,”

  房玄齡嘴角抽搐,不禁抬手扶額。

  聽這話的意思,很明顯,裴宣和張平沒有通過吏部選任標準,纔會被這位老尚書截留住了考課。

  但是!

  他們怎麼能不通過考覈呢?

  自己禮都收了!

  若是被太子殿下知道,自己收禮不辦事,那以後.....

  想到李承乾的行事風格,房玄齡頓時臉色一板,低斥高士廉道:“高尚書,陛下在我回中書省的時候,還提醒我,做事要嚴謹!你看你,這都不給我看全考課,我怎麼裁決?”

  “啊?這....”

  高士廉反應了一瞬,有些不解地道:“往常官吏考覈,不是吏部先按標準進行篩選,再由中書令審查的嗎?既然這裏沒有江陵府官吏的考課,說明他們沒有通過吏部官吏選任標準,這還需要中書令裁決嗎?”

  “當然需要!”

  房玄齡義正言辭地道:“而且不止是江陵官吏的考課,以後其他州縣官吏的考課,也一樣,不管有沒有通過吏部官吏選任標準,一律交到中書省裁決!”

  “啊?可是....”

  “高尚書!陛下已經說了!讓我做事要嚴謹!你也不想陛下怪罪我,然後牽連你吧?”

  “我....”

  高士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卻聽房玄齡不容置疑地道:“以後吏部只負責考覈,其他的都交給中書省,包括公佈考覈結果!”

  “這這這....”

  高士廉沒想到房玄齡這麼強勢,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但一想到這是李二陛下的命令,又無奈地點頭答應了:“我這就讓人將另一部分考課送來,中書令稍等!”

  “嗯,那就有勞高尚書了!”

  房玄齡微笑點頭,而後又意味深長地告誡道:“咱們都是爲陛下效力的,容不得半點馬虎!要嚴謹!要嚴謹啊!”

  “是是是,中書令說的是,吾等當爲陛下鞠躬盡瘁,肝腦塗地!”高士廉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連連點頭。

  很快,裴宣與張平的考課就被吏部的人送來了。

  房玄齡不動聲色的看了眼他們的考課,頓時臉色就黑了。

  原來他們沒通過吏部官吏選任標準的原因是......

  送禮太多,有品行不端之嫌。

  這尼瑪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

  而另一邊,裴寂府邸。

  裴宣莫名其妙的被裴寂呵斥了一頓,正愣在原地,兩眼發直。

  心說我特麼給你臉了?!

  老子是太子殿下的人!你也敢這麼呵斥我?!

  要不是太子殿下讓我多打探你的情況,你以爲我會認你這狗屁堂兄?!

  老子在江陵都九年了,九年了還是一個地方刺史,你在京城混得風生水起,可想過我這個堂弟?!

  草!

  是一種植物!

  “堂兄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就不配通過考覈?”

  忍無可忍,裴宣的臉色也沉了下去。

  卻見裴寂不知收斂的冷冷一笑:“你什麼情況,我難道不知道?你爹爲了你的前途,把自己命都搭進去了,你才坐上這刺史之位,如今卻不知珍惜,連考覈也敢糊弄,你以爲還是武德年間嗎?你以爲隨便糊弄就能過關嗎?”

  “.....”

  裴宣聽到這話,一張臉上猶如烏雲徽帧�

  裴寂不提他死去的爹還好,一提起他爹,他就一肚子怨氣。

  當年他爹受裴寂指使,誣告劉文靜址矗Y果害得劉文靜滿門抄斬。雖然他爹也因此升任了高官,但沒過多久,就被人暗殺了,而他,也因此接替了他爹,成爲了江陵刺史。

  可是,他心中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覺得裴寂沒有保護好他爹,甚至覺得,他爹有可能是裴寂暗中派人滅口的。

  畢竟那件事牽扯太大,就算裴寂是李淵的寵臣,李淵也可能保不住他。

  似乎覺得自己剛纔的話,有些不對,裴寂下意識看了眼王家官吏和崔家官吏,發現他們並無異常,才緩和了一下語氣,朝裴宣道:“你也別怪堂兄我說話難聽,堂兄我也是爲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