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105章

作者:王蜀蜀

  “是!”

  一名衙役立刻拔出佩刀,當着腥说拿妫_金子。

  鐺!

  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落下之後,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查看。

  只見金子表面是金燦燦的,裏面卻是紅閃閃的。

  “不對!這裏面是銅!這是假金子!”

  馬周氣得跳腳。

  劉洎臉色一黑,猛然看向狗三:“大膽狗三!汝竟敢矇騙本官!”

  “我,我沒有,我挖到的就是假金子!”狗三嚇壞了,連忙狡辯。

  馬周噗嗤一笑:“假金子你還挖了三天三夜?你騙誰呢?”

  “我我我....”

  狗三百口莫辯。

  卻聽劉五突然開口道:“大人,狗三挖了應該不止兩塊金子,我覺得,他應該把真金子藏起來了!”

  此言一出,狗三直接怒了:“你他孃的血口噴人!我就挖了兩塊假金子!你自己沒挖到,你就氣不過冤枉我!”

  劉五冷笑:“你說你挖到了兩塊假金子,這些家主也說自己收到了兩塊假金子!是不是也還兩塊假金子?什麼都聽你們說的,那還要大人審案做什麼?!”

  譁!

  全場譁然!

  幾位家主更是臉色大變!

  這是什麼驚天巨帳!

  這豈不是說,這位馬老闆說多少,自己等人就賠多少?!

  想到這一點,幾位家主頓時不幹了。

  “劉大人,我們冤枉啊!是裴刺史和張都督讓我們去荒山打聽消息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是啊劉大人!是裴刺史和張都督說那是太子的陰�....”

  “你們給我住口!”

  幾位家主的話還沒有說完,裴宣和張平就火急火燎的衝進來打斷了他們。

  “你們這些刁民!竟敢誣告本官!來人!給我將他們拿下,押入大牢!”裴宣衝進府衙,厲聲下令道。

  張平也臉色難堪地附和道:“爾等刁民,竟敢污衊太子殿下,罪加一等!來人!還不快將他們拖下去!”

  “什麼!?”

  幾位家主怎麼也沒想到,裴宣與張平這麼無恥,竟然說捨棄他們就捨棄他們,一個個都懵在了當場。

  而就在這時,十幾名官兵已經衝進了公堂,準備拿人。

  “砰——”

  一道驚堂木的聲音,驟然響起,整個公堂肅然一靜。

  只見劉洎面色鐵青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沉聲喝道:“本官審案的時候,我看你們誰敢將人帶走!”

  “劉長史!本官是荊州刺史,你有什麼資格在本官面前審案?”裴宣怒喝道。

  此話一出,整個公堂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一道悠悠地聲音,突然從人羣中響起:“他沒資格,孤有資格否?”

第106章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求訂閱啊】

  “他沒有資格,孤有資格否?”

  聽到這話,公堂內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有反應過來的官吏,臉色瞬變,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孤,可不是誰都能自稱的。

  來人敢自稱孤,說明來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而且,太子來江陵的事情,對江陵官府來說並不是什麼祕密。

  所以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朗聲高喊道:“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來了!!”

  此話一出,腥舜髥艘惑@。

  很快,一道弱小且滿身貴氣的身影,在一羣威風赫赫的黑衣護衛簇擁下,不疾不徐地走進了公堂。

  劉洎見狀,連忙離開公堂高案,走向那道弱小的身影,躬身行禮道:“臣,劉洎,參見太子殿下!”

  “呵呵,劉長史免禮!”

  李承乾笑了笑,然後扭頭看向裴宣等人。

  只見裴宣等人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還是在李承乾的目光中,不情不願地行了個禮:“臣等參見太子殿下!”

  “參見太子殿下!”

  隨着裴宣等人的行禮,其餘百姓也紛紛跟着行禮。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太子爲什麼會來江陵,但通過剛纔發生的事,不難看出,有好戲可以看了。

  卻聽李承乾淡淡一笑:“諸位免禮,平身!”

  “太子殿下!您可要爲我做主啊——”

  李承乾的話音剛剛落下,馬周悲憤的聲音就接踵而至。

  “嗯?”

  李承乾眉頭一皺,而後冷冷問道:“發生了何事?”

  “太子殿下,此事.....”

  “孤沒有問你!”

  還沒等馬周稟明詳情,一旁意識到不對的裴宣就立刻出言打斷了他。

  然而,他的話沒有說完,李承乾又出言打斷了他:“裴刺史知不知道什麼叫尊卑有序,君臣有禮?”

  “臣.....”

  裴宣剛想張嘴辯解,就見杜才幹目露兇光的按着腰間佩刀,大有你再敢胡亂插嘴,以下犯上,就砍死你的架勢。

  “我大唐官吏的水平,真的有待考覈了....”

  意味深長地瞥了眼欲言又止的裴宣,李承乾緩緩轉身看向馬周:“孤乃大唐太子,你有何冤情,儘管說來!”

  話音落下,掃視在場的所有人,擲地有聲地道:“孤有這個資格,替你做主!替大唐百姓做主!”

  “轟!”

  全場震動。

  無數百姓激動得滿臉通紅,或許今天就是他們改變命叩淖罴褧r機。

  無數官吏臉色煞白,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江陵府的天恐怕要變了。

  卻聽馬周感激涕零地道:“謝太子殿下爲小人做主!”

  說完,重重的朝李承乾叩首一禮,然後接着道:“小人乃長安來的商賈,本欲在江陵購買糧食,咚偷疥P中售賣,奈何江陵四大豪族都不好接觸。

  故而,小人退而求其次,打算自己種糧食,於是就在距離府衙二十里的地方買了一座荒山,開荒種糧!”

  “然,開荒需要人手,小人在江陵舉目無親,只能花錢僱傭江陵百姓開荒。哪曾想,來了一筆意外之財,有百姓在開荒的時候,挖出了金子!”

  “哦?”

  李承乾眉毛一挑,故作驚奇地道:“你還有這等邭猓俊�

  “是啊!承蒙老天爺厚愛,承蒙太子爲江陵帶來福氣!”馬周順嘴拍了李承乾一個馬屁。

  聽得在場的所有人面面相覷。

  但李承乾卻樂呵呵地擺手:“哪裏哪裏,你繼續說!”

  “本來挖出金子,對小人來說,是一件極好的事。但百姓們卻不顧小人的阻攔,私自挖掘小人荒山上的金子。小人幾次阻攔都無果,後來才得知,他們之所以肆無忌憚,原來根本不是普通百姓,而是江陵四大豪族家的佃戶!”

  說到這裏,馬周頓時義憤填膺地低吼道:“是江陵四大豪族派他們來偷小人金子的!他們是盜伲。∈菑姳I!!”

  譁!

  全場譁然!

  亂了,全都亂了,已經有些控制不住局面了。

  有人被當頭棒喝,念頭通達。

  有人被踩了尾巴,瘋狂謾罵。

  馬周說的這些,可以說是直接給參與此事的人定了性。

  要知道,在唐朝現行的法律中,欺詐罪頂多是罰點錢,關幾天,可盜竊罪,強盜罪,是有可能被判重刑,乃至死刑的。

  這傢伙是瘋了嗎?

  他不知道參與此事的人有多少嗎?

  別說在場的這些人,恐怕小半個江陵府的人都參與了,有的甚至全家老小都去荒山挖金子了。

  這要是追究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太子....”

  似乎是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就連一向公正嚴明,毫無畏懼的劉洎,都忍不住小聲提醒李承乾,適可而止。

  但是,李承乾卻裝作沒聽到似的低喝一聲:“肅靜——!”

  “嘩啦啦!”

  杜才幹等黑衣護衛,在李承乾話音落下的瞬間,齊齊拔出腰間的佩刀。

  整個公堂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寂靜。

  卻聽李承乾又沉沉地道:“你說他們是江陵四大豪族家中的佃戶,可有證據?”

  “有!”

  馬周朗聲應道:“我有他們佃戶的花名冊,也有參與報名開荒的花名冊,兩相對比,一目瞭然!”

  “什麼!?

  馬周的話,猶如在平靜的湖面扔下一塊巨石,頓時引起驚濤駭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蔡家家主第一個站出來辯駁道:“你怎麼可能有我家的佃戶花名冊?!”

  “何人如此放肆?!”

  李承乾一個冷眼掃視過去。

  杜才幹二話不說,直接大步向前,提起蔡家家主的衣領,喝道:“汝找死乎?!”

  蔡家家主臉色一白,但還是壯着膽子辯駁道:“太子殿下饒命,小人乃蔡家家主蔡石,此人口口聲聲稱有我家佃戶的花名冊,實乃僞造!請殿下明察!”

  “是不是僞造,你一看便知!”

  說完,馬周當即從懷中摸出一堆紙,找到蔡家的花名冊,遞給蔡家家主,冷笑道:“可別撒謊,太子殿下英明神武,別以爲你們能瞞過太子殿下!”

  “這....”

  蔡家家主眼皮一挑,隱隱感覺有些不對。

  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杜才幹就將他扔到了馬周旁邊。

  他喫痛一咬牙,卻沒有叫出來,而是慌慌張張的接過馬周手中的花名冊,仔細查看。

  只是一瞬間,他就感覺如遭雷擊,腦袋一片空白。

  而與此同時,馬周又將其餘花名冊,紛紛遞給了龐家,黃家,馬家等三位家主。

  他們看完之後,同樣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