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麼?朕的兒子也修仙? 第21章

作者:奶酪1

  “呵呵,別看這位沈經歷打的一板一眼的,這位的刀法,纔是他們四人中最凌厲的!”朱載墒打量着沈煉的腰腹與下盤。

  他的下盤很穩,腰腹隨時發力。

  那握刀的手,更像是千錘百煉一般。

  別人拿着武器當武器。

  可沈煉拿着刀,卻像是多了一截手臂。

  真可謂如臂使指。

  你要問爲什麼?

  無他,唯手熟爾!

  沈煉沒有華麗的招式,但卻能做到隨時變招。

  既然可以做到隨時應對隨時變招,那也沒必要有什麼華麗的招式了。

  朱載墒雖然沒練過刀法,但他靈覺敏銳,卻是觀察到了沈煉那浸淫刀術多年的從容。

  陳喜顯然沒有那個見識,雖然不敢反駁朱載墒,可那眼中卻明顯不信。

  “不信是麼?”

  朱載墒卻是呵呵一笑,看着陳喜已經擺上桌的膳食,抓起一根筷子,隨手轉了轉,繼而猛地朝沈煉擲出……

  “嗖!”

  凌冽的破空聲驟然響起,那筷子劃過一道烏光,直直的朝着沈煉殺去。

  朱載墒的力量何其大?這一擲,那筷子更如同子彈一般,破空聲剛響,那筷子距離沈煉就只剩下三尺……

  眼看着那筷子就要洞穿沈煉。

  卻在這時……

  伴隨着沈煉耳朵微動,腳下猛地一轉,腰腹瞬間發力……

  他整個人竟然如同一隻貼地飛行的燕子,幾個起落間便瞬間躥出去近兩丈之遠。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中竟然出現了一把不到一尺的匕首,刃口在午後的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手持一刀一刃,忽然身子一矮,整個人像貼地飛行的燕子。

  繡春刀橫斬,匕首也在指尖翻轉。

  他的動作靈動詭譎,忽左忽右,每一招都既在防禦,又奔着無形之敵的要害而去,咽喉、腋下、腰肋、膝彎......全是貼身肉搏時一刀致命的殺招。

  “錚!錚!錚!”

  繡春刀顫動間,沈煉如同一隻圍着那筷子,瘋狂啄擊的燕子。

  兩道鋒利的刀芒不斷閃過,那根襲擊向他的筷子,在頃刻間就被切割得成爲一堆碎屑。

  “哆哆……”

  隨着,接連幾聲碎筷落地的聲音傳來。

  沈煉喘着粗氣,持刀立於場中,狂風席捲,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

  隱約間,還能看到繡春刀上似乎嫋嫋青煙盤旋,而他左手的那把匕首卻已經不見了……

  一瞬間的凶煞讓沈煉下意識想要尋找那筷子的來源……

  可當他看清朱載墒後,瞬間回神,趕忙單膝跪下:“卑職惶恐!”

  “呵呵……看到沒,這纔是顯露殺招的真功夫!”朱載墒笑看向陳喜。

  “咕嚕……”

  陳喜嚥了口唾沫,這確實是個怪物……

  想不到那麼圓滑的一個人,這刀,竟如此鋒銳?

  而且那一瞬間似乎還多了一把刀,幾乎能瞬間把人砍成十八段。

  關鍵是,鋒銳也就罷了,這傢伙的身法,真是羚羊掛角,不可思議。

  當然,除了沈煉……

  他又看着沈煉背後五個靶子上插着的幾片筷子,又像是看怪物似的看向朱載墒!

  怪物!

  全都是怪物。

  那沈煉的刀是怪物……

  自家殿下這隨手擲,更是抵達常人無法做到的極限。

  有時候他都難以想象,明明大家都是人,爲什麼有些人就這麼恐怖呢?

  “殿下,還是用膳吧……”陳喜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回神。

  他已經不去奢望想那麼多了,能陪在殿下身邊伺候就不錯了,學武保護殿下?呵,可笑,殿下還用得着旁人保護?

  陳喜拿出備用的筷子遞了上去。

  朱載墒隨手接過,卻是不急……

  沒有食案,就勉強用邊上休息的桌子湊合。

  桌上盤中各樣喫食都有,乃至還有餐後的甜點等。

  分量很足,完全就是按照朱載墒吩咐的來。

  “呵呵,沈經歷起來吧。”

  朱載墒說了聲,又看着桌案上的那些膳食,將那些甜點劃了劃,對陳喜吩咐一句:“把奶酪切一份,再拿些瓜果,給幾位分分。”

  陳喜愣了一下,見朱載墒目光落定,不敢多嘴,連忙應聲去張羅。

  “殿下賞的,還不快謝恩?”陳喜輕笑一聲。

  沈煉四人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接過小太監遞來的白瓷碟,裏頭擱着切好的乳酪和幾塊透着清甜氣息的瓜果。

  春寒料峭之際,能喫到如此新鮮的果品,別說他們這些小官,就是千戶指揮僉事也未必能常見。

  “臣等謝殿下賞!”四人又是一跪。

  朱載墒頷首點頭,也不再理會,拿起筷子便喫。

  他喫飯速度極快,一口接着一口,幾乎沒有停頓。

  陳喜和兩個火者手忙腳亂地佈菜,才勉強跟上他喫飯的速度。

  不過小半盞茶的工夫,食盒裏五六樣菜、一大碗米飯就被一掃而空。

  而沈煉等人此刻立在近前,這才覺得這少年比方纔望見時更讓人心裏發緊。

  劍眉微挑,鼻樑挺直,甚至整張臉散發着一種極淡的玉色光澤。

  對方明明只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可那雙眼睛朝着他們瞥過來時,他們竟有種被洞穿了五臟六腑的錯覺。

  而且這位殿下不光氣力驚人,連喫飯都透着一股雷厲風行的勁頭。

  半點不像那些細嚼慢嚥、講究儀態的王爺們。

  倒像是……行伍裏的人。

  高明偷偷咬了一口乳酪,那股綿密的奶香在舌尖炸開,他眼睛一下子直了。

  頓時抓起兩塊,偷偷藏在懷裏,他女兒還沒喫過這麼好的東西呢。

  劉成在邊上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他一下,高明才微微收斂。

  趙七則是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塊瓜果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實在是有些捨不得就這樣幾口吞下。

  就在這時,朱載墒擱下筷子,接過陳喜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

  沈煉他們還是沒捨得喫,這些好東西,就這麼喫了,實在是浪費了……

  這可是宮中進膳。

  渿L兩口就得了,更遑論喫下?

  當然,喫肯定是要喫的,這玩意又不能供起來。

  只是終究出生低微,還是想着跟家裏人分享分享。

  對此,朱載墒也不在意,甚至看出了幾人欲言又止的窘迫,又讓陳喜拿個盒子給他們。

  “多謝殿下體恤!”

  沈煉趕忙致謝。

  “行了,你們耍也耍完了,我也喫完了,也該幹正事了!”

  朱載墒說着……

  沈煉等人趕忙站直身子……

  還不等朱載墒繼續發話……

  “噠噠噠……”

  就聽,一陣陣馬蹄聲響起,就見,那教場門前,一個太監牽着一匹御馬,就這麼走了進來。

  “殿下!馬牽來了!”

  劉安恭聲說了句,又有些好奇地看了眼沈煉等人。

  “這是……”沈煉看向朱載墒,不由一愣。

  朱載墒笑道:“我大明以弓馬火器打天下,我身爲皇子,這騎馬怎麼也是要學的!”

第二十三章:騎馬?不過是最簡單的御獸罷了!(求追讀)

  教場入口處,劉安牽着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御馬走了進來。

  那馬通體毛色油亮,在午後的日光下泛着一層流動的光澤,四腿修長有力,蹄子踏在青磚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馬鞍鋥亮,揞^齊整,那馬兩側的繮繩被劉安攥在手裏,也沒有任何焦躁,只是不緊不慢地跟着,一雙碩大的眼睛又黑又亮,時不時地打個響鼻,在鼻孔中噴出兩團白霧。

  沈煉四人的目光幾乎是同時黏了上去。

  高明甚至差點流出口水:“這是……御馬?”

  “尚乘監養的上等御馬。”

  劉安揚了揚下巴,語氣裏帶着幾分得意:“萬歲爺用的御馬廄裏出來的,雖不是那幾匹御乘,但也是萬裏挑一的好馬。”

  高明嘖嘖稱奇。

  他當逡滦l這些年,什麼馬沒見過?可御馬是真沒見過幾回!

  尚乘監養的馬,那是專門供皇帝和皇室用的,每一匹都有專門的馬倌伺候,喫的草料比尋常百姓的口糧還精細。

  眼前這匹棗紅馬,光看那肩高和胸肌,就知道爆發力驚人,絕不是尋常騎兵騎的那種能比的。

  “這馬……少說得值五百兩。”高明低聲嘟囔着。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五百兩就想買御馬?五百兩連馬糞都買不到!”劉成嗤笑一聲,卻也是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匹棗紅馬,眼中滿是嚮往。

  趙七湊過去兩步,眼巴巴地看着那馬光滑的皮毛,喃喃道:“我要是能騎一回這種馬……”

  他想象着自己騎乘着御馬,在長坂坡上,一杆長槍七進七出,宛若趙子龍在世,心都跟着癢了起來。

  武人天生就是愛馬仕。

  正所謂寶馬配英雄,這話擱哪朝哪代都不過時。

  他們是不是英雄不知道,但都喜歡好馬!

  別說他們了,就是沈煉,看着那棗紅御馬,也口乾舌燥。

  果然,好馬都在宮中。

  他們這些泥腿子,這輩子都別想騎到。

  就在四人想入非非時……

  劉安牽着馬,就到了朱載墒身邊。

  朱載墒也順勢起身,把擦手的帕子丟給陳喜,目光落在那匹棗紅馬上,眼底亮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