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酪1
這話一出,寧安委屈的當即就哭了。
朱載墒眼神沉了下來,冷冷看向蔣榮:
“玉田伯!看在皇奶奶的份上,喚你一聲表叔,是給你兩分面子,可你別不識好歹!污衊寧安爲妖孽,本王氣血上頭,打人可沒分寸的!”
“你,你……”
蔣榮臉色變了變,以這小子力掀棺蓋的力氣,恐怕一個能打他三個,真要當場被揍了,他臉往哪放。
而谐甲右裁銖姺�住心神,漸漸明白,這寧安難道真被這穎王給救活了?
腥讼乱庾R地看向嘉靖。
嘉靖臉色頓時沉了沉……
看着寧安那樣子,又看朱載墒有恃無恐的樣子……
不是詐屍。
是真的活了。
他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震驚和驚喜。
死而復生。
還是壓根沒死?
難道這豎子有死而復生的手段?
他修道幾十年,求的便是長生,求的便是超脫生死。
可他從沒見過死人復活。
今天,他見到了。
還是他的女兒。
還是他的兒子親手掀開的棺槨。
他呼吸有些急促……
一時間,嘉靖腦中翻湧着無數念頭。
今天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而站在一旁的成國公朱希忠,此刻看向朱載墒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震驚了。
而是一種徹徹底底的難以置信!
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有翻盤後手?
這小子這麼邪門?
幸虧他給了錢糧,也沒動任何的手腳。
而嚴世藩和趙文華則更是下巴都要直接掉下來了,看向朱載墒的目光裏,直接更是一個滿滿的難以置信。
這這這……這……這他孃的真是邪了門了!
怎麼可能???
“一羣廢物,這點小事就嚇成這樣?”
就在這時,嘉靖終於再次開口了,他壓下心頭雜念,看着腥耍浜咭宦暎^而又看向朱載墒,沉聲道:
“豎子,這到底怎麼回事?”
“杖绺富仕搿�
朱載墒嘴角微翹。
話音落,嘉靖瞳孔縮了縮。
真的……
起死回生?
卻聽朱載墒淡淡道:“寧安根本沒死!”
嘉靖心底微微失落。
羣臣更是譁然,那些太醫臉都綠了……
他們還想爭辯什麼,朱載墒卻已經將寧安抱了下來。
“皇兄?”
寧安噘着小嘴,委屈巴巴,眼眶泛紅。
“沒事了。”
朱載墒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溫和:“先別怕,有皇兄在。”
他又掃視一圈腥耍殖谅暤溃�
“現在,你跟皇兄,乃至父皇,以及當着這滿朝文武所有人的面,再說說看,之前,你有沒有看到皇奶奶的臉?有沒有說過什麼‘皇上薄待勳貴,致使上天降災殃於子女’之類的話?”
這話一出,所有人呼吸一滯。
嘉靖也眯起眼,眼中閃爍着凌厲之光。
而寧安,再聽到朱載墒的問話後,一臉疑惑的眨眨眼,繼而搖頭:
“皇兄在說什麼?寧安聽不懂!也沒見過皇奶奶!就算見到皇奶奶,皇奶奶又怎麼會害我呢?皇奶奶都沒有出現過!”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裏帶着幾分不解和委屈:“這些人說謊!”
滿堂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轉向了瑞安侯王橋、長寧伯周大經、玉田伯蔣榮等人。
那幾位勳戚的臉色,已經從白轉青,從青轉紅,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連呼吸都似乎困難了。
朱載墒笑了,他緩緩轉過身……
他的目光在蔣榮臉上停了一瞬,又在王橋、周大經、方承裕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嘴角的笑意,冷得像刀。
“父皇。”
他朝嘉靖拱手一禮,冷冷道:
“兒臣還在寧安喝的藥裏,查到那裏都是些滋補之藥,所以她的一個小病纔會越拖越重,而且她最後喝的藥渣裏,還有附子這味藥,此藥尋常還算是治理風寒之藥,但在寧安已經昏迷不醒的時候,這味藥就是毒藥。”
“然後再有人強行把皇祖母附體之說拉了出來,妄圖污衊兒臣,逼迫父皇放棄這所謂的籌款。”
說到最後,朱載墒冷笑一聲,目光直刺幾個勳貴,一字一頓道:
“是不是啊?瑞安侯王橋、長寧伯周大經、玉田伯蔣榮,幾位大人?”
幾個勳貴腿一軟,差點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蔣榮臉色變了變,咬牙低喝:“看我做什麼?我也只是聽說的。”
瑞安侯王橋更是臉色徹底變了:“冤枉,臣就算不滿殿下索要錢糧,但也不至於就暗害公主,殿下休要血口噴人!”
周大經也趕忙道:“不錯,我等也沒在現場,也都是聽說的!殿下可別污衊我等圖植卉墸∫欢ㄊ沁@些太醫有問題!”
而那羣太醫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王八蛋,竟敢給他們甩鍋?
“是圖植卉墸�是早有預郑杂卸ㄓ嫞 �
朱載墒哼了聲,又朝着嘉靖一禮:“還請父皇詳查!”
霎時間,滿堂死寂。
嘉靖臉徹底沉了下來。
他眼中的暴虐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猛虎,緩緩掃過跪在地上的勳戚們。
那目光所過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他不經意地在蔣榮等人身上頓了頓,這纔看向陸炳:
“陸炳!將延禧宮所有奴婢壓下去審問,另外,太醫院院使院判,但凡經手過,灾芜^的,全都下獄詳查!”
“朕倒要看看,是誰在妖言亂政!又是誰在暗害公主?”
話音落,那些宮女太監們全都跪下了,那些太醫們,更是面色發白,腿腳發軟。
“臣領命!”
陸炳眼神一沉,招呼着逡滦l,轉瞬便把人拿了!
至於那些勳戚們?
這一刻,靈堂裏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朱載墒站在棺槨前,看着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他這位父皇要是這還能忍得住,那就不叫世宗了。
叫他忍宗吧。
而跪在地上的蔣榮等人,此刻腦中只剩一個念頭……
這踏馬怎麼可能?
那個寧安公主,怎麼可能活過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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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大明朝姓朱?笑話!我讓他姓朱才姓朱!(求追讀)
一場莫大的鬧劇,在延禧宮上演。
公主活了,靈堂也撤了。
很多人下了獄,延禧宮與太醫院幾乎都空了。
回宮的路上。
裕王朱載坖走在朱載墒身側,還有些心有餘悸,頻頻看向朱載墒。
景王朱載圳則走在另一邊,喉嚨發緊,終於忍不住開口:
“老五,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真有起死回生的手段?”
朱載墒嘿嘿一笑,直接道:“你猜!”
景王撓撓頭,湊到朱載墒身邊,左右看看,又忍不住低聲問道:
“老五,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真成仙人了?父皇都沒修成的仙,叫你修成了?!”
“唉,這話可不能亂說嗷……”
朱載墒笑着打斷,繼而又背手道:“不過嘛,等將來有朝一日,真成了仙,本大仙再封你個扇火童子噹噹!”
景王一聽,頓時炸毛,怒道:“可惡!老五,好歹是親兄弟,你就讓我當什麼狗屁童子?”
朱載墒撇撇嘴:“呵呵,多少人想當還沒那門子呢!你沒見到多少人跪着給陶仲文當徒孫?”
景王無語。
他瞪着朱載墒,腦子裏卻忍不住轉起了念頭。
若老五這傢伙真煉出了什麼仙家神通,日後再繼承了大統,這又是仙,又是帝的……
那世間該稱呼他爲什麼?
仙帝?
都是同一個爹生的,怎麼他就沒有這般神祕莫測的手段!
話說,他弟弟若成了仙帝,他怎麼也得是個天王呀?
他總覺得,寧安妹妹能活過來,沒有那麼簡單。
想到先前的雷,又想到今日發生的總總,總覺得朱載墒越發神祕了。
最起碼,陶仲文就沒有這般手段!
怪不得五弟能把陶仲文都給剋死。
陶老道對上他,怕真是李鬼對上了李逵,直接被殺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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