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85章

作者:画师0

  賈赦擺擺手:“哪有這麼誇張,忍一忍就過去了,很快的。”

  賈璉:“……”

  老聖人抬了抬手,兩個侍衛上前,把賈璉和賈寶玉按在長凳上。

  賈寶玉哭得撕心裂肺,兩條腿亂蹬,嘴裏不斷喊着“太太救我”“老太太救我”。

  王夫人撲上去要護,被兩個婆子死死拽住。

  賈璉也怕,可到底年長些,咬着牙沒喊,只是一張臉面無血色。

  侍衛揮杖落下。

  第一杖,賈寶玉就哭岔了音,後頭的話全變成了哭嚎。

  賈璉悶哼一聲,攥緊了凳腿,緊緊咬住牙關。

  一杖接一杖落下,兩人很快被打得衣衫裂開,血從衣下滲出來,紅了大片。

  賈寶玉先撐不住,昏死了過去。

  賈璉又捱了几杖,也趴在凳上沒了聲息。

  五十杖打完,兩個人趴在長凳上,衣衫碎裂,血從衣下滲出來。

  賈母忙讓下人把兩人帶去治傷。

  突然,案席倒地的聲音響起。

  老聖人下意識側目,只見金剛碰倒了一張案席,一屁股坐在地上,抓着糕餅往嘴裏塞,賈琮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跑過去了,還找了個大碗,正埋頭狂喫。

  不少人偷偷抬頭掃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心裏忍不住腹誹。

  這小子鬧出這麼大的事,到頭來屁事沒有,遭罪的全是別人。

  榮國府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攤上這麼個混世魔王。

第107章 賈母壽辰10

  老聖人收回目光,繼續看着賈赦。

  “方纔攔朕的路,該當何罪?”

  賈赦剛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苦着臉道:“聖上,這免死鐵券都用了,五十杖也打了,攔駕這事總該翻篇了吧?”

  老聖人搖頭道:“鐵券抵的是死罪,攔朕的路是另一樁罪。”

  賈赦都快哭了:“那臣也沒辦法了!您還是罰小兔崽子吧。”

  老聖人道:“那不行,律不可改,還得你榮國府來擔。”

  此話一出,園中賓客無不唏噓。

  賈琮這是真坑爹啊。

  賈赦無奈道:“那您說吧,要怎麼罰?”

  老聖人撫着鬍鬚道:“阻攔聖駕按律是要斬首的,不過念在功臣之後,就斬一手一腳吧。”

  “那我不是殘廢了?”賈赦求饒道:“您就不能看在我爹的份上給換一個?”

  老聖人道:“你要這麼說的話,朕就唸在往昔那點情分上罰你十年爵俸,外加十鞭,你可願意?”

  賈赦鬱悶的擠出一聲:“願意的。”

  老聖人點頭,侍衛立刻上前,把賈赦往園子樹上吊。

  忠順王爺上前一步:“父皇。”

  老聖人掃他一眼:“你要爲他求情?”

  忠順王爺沉着臉道:“不是,兒臣想親自抽。”

  老聖人啞然失笑,點頭道:“準了。”

  忠順王爺撩起袖子,接過鞭子走到賈赦面前。

  賈赦被吊着,見他過來,驚恐道:“王爺,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您不能這樣!”

  忠順王爺道:“船早翻了。”

  賈赦道:“那您也不能翻臉不認人啊!”

  忠順王爺道:“本王今日就翻給你看。”

  賈赦還要再喊,鞭子已經落了下來。

  “這一鞭,是打你教子無方。”

  賈赦慘叫:“我教他?我什麼時候教過他了。”

  忠順王爺又是一鞭:“這一鞭,是打你滿嘴歪理。”

  賈赦叫得更慘:“我那些歪理也就說說!誰想到那小子全當真了,這不能怪我!”

  忠順王爺再抽:“這一鞭,是打你死不認賬。”

  賈赦道:“我認,我全認!您能不能輕點抽!”

  忠順王爺:“不能。”

  要說賈琮天生是個壞種,忠順王爺是不信的。

  就衝他和趙徹之間的情誼,便能看出賈琮的根子並不壞。

  要怪只怪賈赦這老無賴盡把些不要臉的招數當本事教給兒子,硬把人給帶歪了。

  北靜郡王緩緩道:“子不教,父之過,這十鞭捱得一點也不冤。”

  其他三王也點頭。

  今日賈琮的胡作非爲,處處都帶着賈赦的影子。

  栽贓、甩鍋、拉人墊背,樣樣都是這老東西慣用的招數。

  只是賈琮的拳頭太硬,做事太狠,旁人只看見他的兇,反倒忽略了源頭在誰身上。

  打完十鞭,忠順王爺把鞭子扔給侍衛,一臉痛快的退回去了。

  老聖人起身,看着腥说溃骸斑@案子若放在順天府,依律得先鎖人,朕不把他鎖走,是因爲大周律裏還有‘親族受之’一條。若連這最後一條都不守,那大周纔是真的沒王法了。可你們若以爲聖駕一來,法就輕了,那你們都想錯了。大周律擺在這裏,不是給誰用來討價還價的。榮國府今日沒死人,不是朕心軟,是拿祖蔭換的,這一換,從前的情分就盡了。若再犯事,按律該怎麼判,便怎麼判。”

  “爾等都散了吧,記着日後要好生管教府中子弟,不然榮國府今天發生的事,將來未必不會重現。”

  老聖人說完朝園外走去。

  “恭送聖上。”

  滿園賓客齊聲道。

  待老聖人離去後,賓客們也紛紛告辭。

  沈其遠也回去了。

  忠順王爺帶着趙徹走了。

  賓客陸續走光後,賈母由鴛鴦攙着,慢慢站了起來。

  她看着滿地狼藉,啞聲道:“都回吧。”

  王夫人匆匆跑了,她的寶玉傷的這麼重,得去請個太醫來。

  賈政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始終一言不發,等賈母被人扶走,他才重重哼了一聲,甩袖走了。

  賈赦還被吊着,罵罵咧咧讓下人把自己放下來。

  等他解了束縛,林之孝問道:“老爺,我讓人收拾園子吧?”

  賈赦道:“收拾什麼,先把遴l侯的屍體給人送回去,再把家廟裏的和尚道士拉出來,弄一棚紙紮燒一燒,去去晦氣。”

  林之孝點頭:“那後頭這些……”

  賈赦擺擺手:“你自己看着辦。”

  說完,他讓兩個小廝扶着自己回去了。

  薛蟠湊到賈琮身邊說道:“三爺,那我也先回去了,今日這事兒太嚇人,我得回去緩緩,明天再來找你。”

  賈琮嗯了一聲,帶着還沒喫夠的金剛也走了,不過他並沒有回自己院子,而是去了賈璉那邊。

  ……

  太醫已經來過了。

  賈璉正趴在牀上,背後敷着藥膏,滿臉慘白,卻還在跟旁邊的丫鬟調笑:“你手輕些,二爺往後要是留了疤,你可要心疼。”

  丫鬟一臉羞澀。

  此時賈琮進來。

  賈璉側頭一看,臉色大變,掙扎着要往牀裏縮:“你小子想幹什麼!你哥我屁股都快被打爛了,可受不了你接着禍禍!”

  賈琮道:“我有個好東西給你。”

  “少來!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好心!”賈璉一臉不信,還想再躲,結果被賈琮一掌按在肩上,當場壓趴下了。

  賈琮伸手把他背上的藥膏揭了。

  那藥膏粘在傷口上,賈璉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琮三!你小子輕點,疼死人了!”

  賈琮充耳不聞,轉頭讓金剛進來。

  金剛抱着個半人高的大浴桶,把門框擠破了才進來。

  它往屋中央一放,又看向賈琮。

  賈琮走上前,五指一張,靈泉水從袖子裏湧出,嘩嘩落進桶中,沒一會兒就裝了大半桶。

  屋裏丫鬟全看傻了。

  賈琮拎起賈璉丟進桶裏。

  賈璉被水一激,先是一聲慘叫,隨即撲騰着想往外爬。

  賈琮一手按住他頭頂,又把他摁了回去。

  賈璉剛要罵人,卻忽然察覺泡在水裏,傷處不疼了,還暖乎乎的。

  他愣了愣,抬頭問道:“你這水摻了藥材?”

  “沒有。”

  “那怎麼……”

  “靈泉水。”

  賈璉更懵:“什麼靈泉水?”

  賈琮道:“不知道,反正是靈泉水。”

  賈璉不問了,琮三自己都搞不清楚,問了也是白問。

  他舒舒服服地往桶邊一靠,長長吐了口氣:“臭小子,有這好東西不早拿出來。”

  賈琮道:“要收錢的。”

  賈璉動作一僵:“收什麼錢?”

  賈琮道:“半盞茶,五兩銀子。”

  賈璉眼珠子瞪圓:“多少?”

  “五兩,不夠半盞也算半盞。”

  賈璉當場就要從桶裏蹦起來:“你小子搶錢啊!半盞茶五兩,一個時辰下來一百幾十兩!我要是泡一宿,還不得上千兩!”

  賈琮道:“這是兄弟價。”

  “你哥我可是替你挨的打!”

  賈琮道:“所以我給你打折了,不然就賣給賈寶玉。”

  賈璉道:“賣他多少?”

  賈琮道:“半盞茶十兩。”

  賈璉又坐了回去,咬牙切齒道:“算你狠,五兩就五兩,先說好,你哥我就那麼點體己,得先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