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180章

作者:画师0

  金剛看了她一眼,忽然一抖身子,水花四濺。

  三個丫鬟往後一跳,還是被濺了一身。

  “金剛太壞了!”小紅罵了一聲。

  秋棠抹着臉上的水,轉頭朝廊下喊:“三爺,你看它!”

  晴雯坐在廊下補着褂子,嘴裏也沒閒着:“該,讓你們上趕着伺候。”

  賈琮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金剛得意地甩了甩腦袋,又坐了回去。

  平兒進院門就看見金剛四仰八叉躺在盆裏,被三個丫鬟按着搓澡。

  平兒跟趙嬤嬤行了個禮,走到賈琮跟前,把王熙鳳的話說了一遍。

  賈琮看着金剛被搓來搓去的,嘴裏哦了一聲。

  平兒等了一會兒,見他沒下文,試探着問了一句:“三爺,那這事……”

  “知道了。”

  賈琮朝金剛招了招手。

  金剛從木盆裏躥出來,渾身溼淋淋的,用力甩了甩,幾個丫鬟叫着跑開。

  金剛跟着賈琮往外走,留下一路水印子。

  三個丫鬟看着那一人一獸出了院門。

  小紅道:“三爺也不說給它擦乾。”

  秋棠道:“你追上去給它擦?”

  小紅想了想,搖了搖頭。

  冬雪看着那盆渾水,嘆了口氣:“白瞎了玫瑰露。”

第211章 你知不知道?

  東院。

  賈赦正歪在榻上把玩襲人。

  “老爺,大白天的……”

  “白天怎麼了,白天就不能疼你了?”

  襲人嚶了一聲:“老爺,窗還開着呢。”

  “開着就開着,誰還敢闖進來不成。”

  話音剛落,門板哐噹一聲,整扇飛了進來,砸在地上彈了兩下,又翻了個面。

  賈赦從榻上彈起來,襲人驚叫一聲,慌忙背過身去,把鬆了的衣襟攏緊,手忙腳亂地繫帶子。

  金剛邁着四條腿先進來了,腦袋在屋裏掃了一圈,然後往旁邊一蹲。

  賈琮跟着進來,徑直往裏走。

  賈赦抓着外袍往身上胡亂一裹,指着賈琮罵。

  “你小子又想幹什麼!”

  “拿點王家的家當。”

  賈赦一邊繫腰帶一邊罵道:“那不都在庫房裏,你跑來老子這裏做什麼!”

  賈琮:“庫房裏的都是假貨。”

  賈赦臉色一變,脫口而出:“你小子怎麼知道的?”

  “冷子興說的。”

  賈赦愣住了。

  “冷子興?誰啊?”

  “周瑞家的女婿。”

  賈赦聽得雲裏霧裏,疑惑道:“那跟老子的庫房有什麼關係?”

  賈琮:“你讓林之孝找人做假,林之孝收了二百兩銀子,把活計派給了冷子興,事後喫三成回扣。”

  賈赦氣急敗壞道:“你小子怎麼不早說!”

  “你又沒問我。”

  賈赦氣得直跺腳。

  賴大這老小子手太黑,他才特意讓較爲老實點的林之孝去辦這事,誰知道照樣收好處,還守不住祕密,傳到了小兔崽子耳朵裏,早知如此還不如用賴大呢,起碼管得住嘴。

  賈琮走到多寶架後頭,抬腳往地上一跺。

  地磚裂開一道縫,他蹲下去,把底下暗格裏的東西一把一把往袖子裏塞。

  金銀錁子、銀票、幾串珠寶、一副金鐲子,塞得乾淨利落,暗格裏連個銅板都沒剩。

  賈赦上去揪着他的耳朵:“小兔崽子,你現在不偷改明搶了?”

  賈琮甩了甩腦袋,站起來又換了塊地方開暗格。

  賈赦看着小兔崽子把他辛辛苦苦攢的銀子往袖子裏揣,氣得直跺腳,可跺到一半,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等會,你小子怎麼知道我屋裏有暗格的?這麼隱祕的事……”

  “門房老劉說的。”

  賈赦懵了。

  “不是,他一個看門的怎麼會知道?”

  “掃地的吳婆子告訴他的。”

  賈赦急了:“這不可能吧,掃地的吳婆子又沒進過你爹我的屋子,從哪知道去?”

  賈琮邊往袖子裏塞銀票,邊說道:“二姐的乳孃說給吳婆子聽的。”

  賈赦感覺胸口堵的慌:“迎春的乳孃又是怎麼知道的?”

  “廚房的王嫂子跟她耍錢的時候講的。”

  賈赦氣得差點沒背過去:“連廚房的都知道?”

  “嗯。”

  賈赦也不管小兔崽子了,揹着手在屋子裏轉圈。

  當初挖暗格的時候爲了不走漏風聲,他可是分了三批工匠來挖的,都是蒙着眼睛進來,挖完再蒙着眼出去,還專挑下雨打雷的日子開工,連挖出來的土都是半夜悄悄咦叩摹�

  就爲了掩人耳目。

  結果這小子轉頭就告訴他,這府裏上上下下就沒人不知道。

  合着老爺我這屋裏一點隱祕都沒有。

  這日子沒法過了。

  賈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盯着小兔崽子,心裏盤算他掏走的東西得從王家的家當裏摳出多少來纔不虧。

  賈琮也不理他,掏空了幾個暗格,覺得夠了就帶着金剛走了。

  賈赦罵了兩句,也沒心思玩襲人了,轉頭把賴大叫來,讓他把東院的下人全叫齊。

  丫鬟婆子,小廝長隨一個沒少,烏泱泱站了幾排。

  賈赦揹着手走了一圈,停下後指着前排一個小廝。

  “你,知道老爺我屋裏的暗格嗎?”

  小廝嘴快,張口就答:“不知道。”

  賈赦一巴掌扇過去:“不知道你還敢站這麼前面!”

  小廝捂着臉跑後頭去了。

  賈赦又走到第二個面前,是個跑腿的。

  “你知道嗎?”

  跑腿的想了想:“大概……知道。”

  賈赦又是一巴掌扇過去:“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什麼叫大概!”

  跑腿的捂着臉道:“小的聽人說的,說老爺屋裏挖了好些個洞,但小的沒親眼見過,所以只能說大概。”

  賈赦氣得指着他罵:“你聽說的還不夠?你還想親眼見見?”

  跑腿的縮着脖子不說話了。

  賈赦走到第三個面前,是個長隨。

  “你知道嗎?”

  長隨吸取了前兩個人的教訓,回話道:“回老爺,小的不知道該不該知道。”

  賈赦愣了一下,隨後一巴掌扇了過去:“你還聰明上了?”

  ……

  賈琮帶着金剛去了王熙鳳那邊。

  進了院門,平兒見了他剛要行禮,賈琮已經徑直進了屋。

  王熙鳳坐在窗前喝茶,見他進來,放下茶盞剛要說話,賈琮走到榻邊,把袖子一抖。

  嘩啦啦。

  金銀錁子、銀票、珠寶、金鐲子,一股腦全倒了出來,堆了半個榻。

  王熙鳳手裏的茶盞停在半空,低頭看了看那堆東西,又抬頭看了看賈琮,愣了好一會兒。

  她知道賈琮袖子裏能裝東西,連寒瓜都能掏出來。

  可裝這麼多東西是不是太離譜了?

  王熙鳳起身走到賈琮跟前,伸手就去扯他的袖子。

  “你怎麼藏進袖子裏的?”

  “不是袖子,是靈泉空間。”

  “什麼空間?”

  “不知道,反正就是靈泉空間。”

  王熙鳳皺着眉,剛要再問,賈琮又從袖子裏摸出一個梨,遞給她。

  王熙鳳茫然地看着那個梨,又看了看他的袖子,伸手在袖口上掐了掐,還是空的。

  她把梨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確實是新鮮的。

  “你這袖子……”

  “喫吧。”

  王熙鳳看着手裏的梨,想讓賈琮把衣裳脫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想想還是算了。

  她把梨擱在桌上,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你爹有沒有生氣?”

  “沒有。”

  王熙鳳鬆了口氣。

  她看了看榻上那堆金銀,又看了看賈琮,心裏那點擔憂散了些。

  不管怎麼說,這些錢夠讓王家女眷回金陵使的了。

  “那我走了。”

  王熙鳳點點頭。

  賈琮轉身往外走,金剛跟在後頭,走到門口的時候腦袋又在那扇完好的門框上拱了一下,門框嘎吱響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