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163章

作者:画师0

  五城兵馬司的屬官走到指揮使仇耀祖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仇耀祖皺了皺眉。

  “誰交代的?”

  “上頭沒說,只說了這個叫王熙鳳的不要動。”

  仇耀祖看了王熙鳳一眼。

  一張瓜子臉白皙細膩,眉眼生得極俏,尤其是那雙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鼻子挺秀,嘴脣薄而紅潤,不施脂粉也鮮亮。身段風流,腰肢纖細,跪着也顯出幾分利落的風骨。

  仇耀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一會兒,喉結動了動。

  “多半是哪家的公子也看上了,想留着慢慢玩,讓他排我後頭就是了。”

  屬官嘿嘿一笑,犯官女眷一向是搶手貨,這事也不算什麼,打個招呼把人領走,回頭往冊子上勾一筆便是。

  這裏頭的規矩大家都懂,不必明說。

  仇耀祖朝王熙鳳走了過去,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就往屋裏拖。

  王熙鳳被他拽得一個踉蹌,膝蓋在石板地上磕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她眼看掙不脫就用指甲去掐仇耀祖的手。

  仇耀祖喫痛,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王熙鳳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浮起一個紅印,嘴角滲出一絲血。

  “還當自己是千金小姐呢?”仇耀祖攥着她的胳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識相的就乖乖跟老子進去,老子還省點力氣。不識相老子就在外頭辦了你,讓大夥開開眼。”

  王熙鳳慢慢轉回頭來,啐了一口唾沫在他臉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她聲音嘶啞,可依舊凌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五城兵馬司一個小小的指揮使,擱在平日你連給王家提鞋都不配。如今我叔叔落了難,你就跑來充大爺了?你這種下作胚子,也就趁人之危的時候抖兩下威風,出了這個門,你算個什麼東西!”

  仇耀祖臉色一沉。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下作。”王熙鳳盯着他,嘴裏全是血,可那雙丹鳳眼瞪得溜圓,“你以爲我王家倒了,就能由着你這種人作賤?我告訴你,我王熙鳳就算是死,也輪不到你這種貨色碰一根手指頭!”

  仇耀祖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方纔更重,王熙鳳整個人被打得往旁邊一歪,撞在廊柱上,順着柱子滑坐在地。

  平兒從後面撲上來,一把抱住仇耀祖的胳膊。

  “大人,您行行好,您要人伺候,我來伺候您,您別碰我家姑娘,我家姑娘許了人的,是榮國府的琮三爺,你看在榮國府的份上……”

  仇耀祖朝平兒臉上扇了一巴掌。平兒被打得手上一鬆,整個人往後跌坐在地上。

  “榮國府琮三爺?”仇耀祖甩了甩手腕,低頭看着平兒,“你說的是那個榮國府的賈琮?”

  平兒捂着臉點頭。

  仇耀祖笑得更大聲了。

  “老子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小崽子。”

  平兒嘴脣哆嗦着:“琮三爺他……”

  “他鬧的幾樁事,老子也聽人說過。不就是砸過幾家鋪子,打過幾個不長眼的麼?”

  仇耀祖彎下腰,湊近平兒,拿手指頭點了點她的額頭。

  “我也不怕告訴你,榮國府也被五城兵馬司圍了。”

  平兒滿臉驚恐。

  “且不說自身難保,就算榮國府能騰出手來,他賈琮又算什麼東西。”

  仇耀祖拍了拍腰間的刀鞘,笑得肆無忌憚。

  “他要是敢來,老子讓他豎着進來,橫着出去!”

第194章 還不過來把他手砍了

  仇耀祖說完那句“豎着進來,橫着出去”,院子裏幾個兵卒跟着粜ζ饋怼�

  他繼續去扯王熙鳳,把她往屋裏拖。

  王熙鳳拼命掙扎,嘴裏罵個不停。

  “別急着叫,等會兒有你叫破喉嚨的時候。”陸耀祖Y笑,回頭喊了一聲:“你們幾個在外頭守着,老子先進去。等老子玩夠了,你們誰想喝湯的,就挨個排隊。”

  幾個兵卒嘿嘿笑起來,其中一個搓了搓手:“多謝大人,這娘們看着就夠勁。”

  仇耀祖大笑。

  王熙鳳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咬死仇耀祖。

  平兒撲上前,抱着仇耀祖的腿,哀求道:“大人,您放過我家姑娘吧。”

  “滾開。”

  仇耀祖抬腳就踹,但平兒死活不鬆手。

  就在這僵持的功夫,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三個少年走了進來。

  院子裏那些兵卒和書辦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平兒還抱着仇耀祖的腿,看見進來的人,像是瞧見了救星。

  還沒等她開口,王熙鳳那雙丹鳳眼紅了:“你們三個還知道來!”

  薛蟠下意識縮着脖子:“鳳姐,我們這不是來了嗎。”

  “來了?你們來得可真巧!”王熙鳳擦去嘴角的血,瞪着他們,“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我捱了打纔來!你們是不是故意等在外頭看完熱鬧再進來?好顯得你們來得及時?”

  薛蟠趕緊擺手:“鳳姐,天地良心啊,我們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王熙鳳瞪着他,“你天天在寧榮街晃悠,王家被抄的事全京城都傳遍了,你聾了還是瞎了?”

  薛蟠撓撓頭,不敢說話了。

  趙徹在旁邊輕咳了一聲。

  “王姑娘,此事是我疏忽,本世子回去之後會處置。”

  王熙鳳轉頭瞪他:“回去處置?你怎麼不說等我被人扒光了再處置,平時裝得跟個人似的,真要緊的時候一點都指望不上。”

  趙徹尷尬無比,轉而怒視仇耀祖。

  王熙鳳罵完了趙徹,又瞪着賈琮:“你那雙眼睛長着是喘氣的?看不見我被人拽着?還不過來把他手砍了!”

  賈琮:“哦。”

  “你還哦!”王熙鳳氣得跺腳,“你除了哦還會什麼!”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從她眼前掠過。

  那光快得她幾乎沒看清,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撕開了空氣。

  仇耀祖還站在原地。

  他像是還沒弄明白方纔那一下發生了什麼。

  過了片刻,他慢慢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胳膊。

  兩條胳膊從手肘處齊齊斷開,小臂連着兩隻手落在他腳邊的石板上,

  仇耀祖愣愣地看着那兩隻斷臂。

  等血從斷口處噴出來。

  仇耀祖慘叫着整個人往後一仰,摔在地上,兩條斷臂在身前亂晃,血甩得到處都是。

  王熙鳳離他最近。

  溫熱的血濺了她一身,但她連躲都忘了,腦子裏一片空白。

  方纔那句“把他手砍了”,是她順嘴罵出來的。

  三小隻來了,她有了倚仗,那股火就全撒了出來。

  可那都是罵人的話,不是她真的要去砍誰的手。

  誰知道賈琮這麼聽話。

  說砍就砍,還砍得這麼快。

  快到她自己都還沒來得及眨眼,那兩條胳膊就已經掉在了地上。

  王熙鳳覺得胃裏一陣翻湧。

  她不是沒見過血。

  她叔叔王子騰年輕時在邊關打仗,回來的時候身上偶爾帶着傷。

  可那是包紮好了的傷口,是隔着一層布的血。

  跟眼前這滿地噴湧的、還在冒熱氣的血,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想吐。

  但她忍住了。

  方纔她罵得那麼兇,這會兒要是吐了,那多丟人。

  她咬了咬牙,把湧到嗓子眼的那股噁心硬生生壓了回去。

  賈琮提着槍轉過身,掃了一圈。

  “還砍誰?”

  王熙鳳看着賈琮手裏的槍。

  槍尖上的血正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抬手指了過去,手指還在顫抖。

  “他們幾個。”

  方纔仇耀祖說要進屋羞辱她的時候,那幾個人跟着起簦粋�搓着手說“這娘們夠勁”的,一個說“多謝大人”的,還有一個躲在後面嘿嘿笑的。

  那幾個人看見王熙鳳的手指過來,魂都飛了。

  賈琮看了王熙鳳一眼,又問了一句。

  “都砍手嗎?”

  王熙鳳下意識接了一句。

  “腿也行。”

  說完這話她自己都後悔了。

  她心裏明明想的是不砍了,明明覺得那些血看得她頭暈,明明想說教訓一下就行。

  可她一開口,又是那副要強的腔調。

  她咬了咬嘴脣,想着改口,但話到剛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些人方纔怎麼對她的?

  仇耀祖要侮辱她,那幾個人在外頭等着“喝湯”。

  她王熙鳳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作賤?

  她憑什麼放過他們!

  她一個受害的,憑什麼要替這幫畜生求情!

  砍就砍了!

  賈琮槍尖一轉。

  院子裏慘叫連成一片。

  王熙鳳看着那杆槍在人羣裏起落,看着一條條斷腿斷臂飛出去,看着地上淌開的血匯成一片,慢慢滲進石板的縫裏。

  她胃裏又是一陣一陣往上翻。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裏,硬撐着沒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