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998章

作者:黄文才

  趙彰飨肓讼胝f:“斷頭今日意如何?創業艱難百戰多。此去泉臺招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

  詩了拂衣去!

  那記者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起來,汗毛倒豎。

  陳輝與張進頭皮發麻。

  趙彰髡驹谶@如林的墓碑面前,賦了一首詩。

  便是一首詞,讓陳輝和張進篤定鄭芝龍絕非趙彰鲾呈帧�

第675章 琴島市,降將大院,載人車廂,報紙

  趙彰骺粗仃愝x和張進,一是因爲兩人一個擅長戰略,一個擅長戰術執行,另外就是兩人都懂得兩棲作戰,能在船上指揮作戰,又能登陸作戰。

  葬禮結束後,兩人被安排住所,住所緊挨着滿達爾漢和顏克英等人的房子。

  起初兩人不解,以爲是降將都住在這裏,直到看見了顏克英。

  顏克英震驚道:“你們兩人怎地來了?”

  張進問了一句:“你也降了?”

  顏克英聽了臉當時就黑了。

  顏克英沒降……陳輝察言觀色,立馬明白過來,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顏克英指着張進破口大罵:“好個狗伲献訉幩啦唤担銋s降了!”

  顏克英的地位在鄭芝龍體系裏,自然要比張進他們高很多。

  正常來講,張進是不敢跟顏克英說什麼的,但此時張進已經降了,除了忌憚家人的安危外,沒有什麼可顧及的。

  他怒道:“你寧死不降,那你怎地還沒死呢?”

  一句話給顏克英問住了!

  他怎麼還沒死呢?因爲趙彰鳑]殺他。

  而且顏克英此時有些心虛,是因爲他也幹活,不幹活就沒飯喫,沒錢買報紙,沒錢去茶館聽書。

  這點還是滿達爾漢教他的,顏克英的工作是去教導海員。

  雖然趙彰鞯捏w系跟他們不同,但是他還有許多經驗可以傳授。

  在顏克英看來,自己從未降過,可沒降卻給敵人賣命效力,怎麼也說不過去。

  顏克英不說話,張進來勁了:“我觀你紅光滿面,身上又無傷痕,喫得飽穿得暖,你卻嚷着你未降?你有何資格罵我?”

  言下之意是顏克英也降了,卻還要佔據道德制高點,憑什麼?

  顏克英張張嘴,最後卻是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張進啐了一口:“什麼東西?”

  陳輝咳嗽一聲說:“不要鬧得太僵。”

  “呸。”張進又啐了一口:“他先罵我。”

  陳輝卻泛起了嘀咕。

  這顏克英口口聲聲說他未降,而此處外面還有人看管,兩人前來究竟是什麼身份呢?

  是被監視的俘虜?還是降將?

  此二者差別大了去了。

  旋即陳輝和張進見識到了琴島市與胁煌帯�

  兩人起初以爲被監視,結果出門的時候沒人跟着,隨意出入,兩人就沒那麼怕了。

  他們第一個看到讓他們震撼的東西是火車。

  火車噴着白煙,呼嘯而過,震得大地都在顫抖,上面拉滿了貨物。

  兩人看傻了,這怎麼辦到的?

  自從鍊鋼廠投產以後,琴島市多了許多煙囪。

  這些煙囪像雨後的狗尿苔一樣,飛快地鑽了出來,沖天而起,也不知道它們是幹什麼的。

  張進疑惑:“此處產鐵?”

  陳輝搖頭:“據我所知,此處並無鐵礦。”

  可是,張進看到許多賣金屬物件的鋪頭,尤其是農具。

  鋤頭、鎬頭、尖鎬、鐵鍬、板鍬、釺子、犁具,樣樣都有。

  琴島市的農具格外便宜。

  張進過去看了看,發現農具大小一致,形狀相同,像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張進震驚道:“陳兄你瞧,一般無二。”

  陳輝看了之後也歎爲觀止。

  從農具,能想到別的東西。

  賣家笑出了後槽牙:“客官好眼力,這是三廠產的農具,一個模子造出來的。二位瞧這尖鍬,我給二位打個樣。”

  這人旁邊有一堆土,他踩着尖鍬,輕而易舉地切入土中:“如何?鋒利如刀啊。”

  張進以爲這尖鍬至少前端用了鋼,否則怎麼能這麼硬,這麼輕易地切入土中?

  他沒有買下,繼續走,發現有許多賣這種農具的,都說是三廠出的好農具。

  這話就如同現代說是一廠出的原漿、二廠出的原漿,有異曲同工之妙。

  張進向小販打聽:“敢問那火車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個,那小販就來能耐了,他唾沫橫飛地白話起來:“火車?這火車呀,加上貨物得有好幾百噸重。”

  “好幾百噸?”張進疑惑。

  他不知道這“噸”是怎麼算的。

  小販說:“1噸2000斤,就算吧。”

  張進和陳輝倒抽一口涼氣:“這火車通往哪裏?通往何處?”

  小販告訴他:“這火車有的通往鍊鋼廠,有通往造船廠,也有的通往膠州。通往萊州府的鐵路眼瞅着修好了,到時候還有通往萊州府的火車。未來還有通往兗州府、蓬萊等地。這幾十年後啊,等下一茬孩子長大,他們能乘坐着火車通往京師也說不定。”

  小販的眼睛裏透着狡黠,說着這句話的時候,隱隱泛光。

  很顯然,說火車通往京師別有深意。

  陳輝精神一振。

  果然,趙彰鞔_有大志麼!是想取而代之問鼎中原?

  這火車能拉這麼多貨物,到時候打仗的時候,是不是就不必帶那麼多輜重呢?

  火車通到哪裏就打到哪裏。

  陳輝問:“這火車未有畜力,如何行動?”

  小販說:“這火車喫煤喝水。”

  陳輝有些懵逼:“莫非是妖怪?否則怎麼能喫煤喝水呢?”

  小販想解釋,又解釋不明白,撓了撓頭:“總之,無需畜力,但卻要趕車的。這火車也要趕,有時候啊,這鐵軌走上岔路,需得人趕,要麼往左,要麼往右。快到終點站之時,要提前剎車,否則載這麼重的貨物,一時半會停不下。”

  在小販看來,火車司機就是車伕。

  繼而火車就也是需要趕車的。

  陳輝問:“那火車能跑多快?”

  小販仔細想了想:“快馬狂奔,這火車能趕得上兩匹快馬。若是長途奔襲,說不得能及得上三匹馬。”

  他的形容有些抽象。

  如果說用馬的力量來形容火車力量有多少匹還行,用馬匹的速度形容火車速度,就讓陳輝有些摸不着頭腦,但他明白這火車很快。

  陳輝又問:“那火車跑多遠需得休息?”

  別管是怪物還是什麼,總有力竭之時吧?

  小販一聽,眼睛又瞪了起來:“休息?晝夜不息,可一直前進。這一日不知要往返多少趟。明日火車要換上載人車廂,人可以乘坐的。你們要是有閒錢,可以買趟車票,坐到膠州去。”

  陳輝和張進還真有銀子。

  出門在外豈能不藏銀在身?不但有銀子,他們還有金子呢。

  兩人又去看了小琴島的燈塔,覺得十分壯觀。

  據說這燈塔可以在夜間爲船隻引航。

  夜裏,琴島市沒有宵禁,路燈被點亮。

  遙遙地也能看到燈塔的光芒照向大海深處。

  琴島市的夜色溼漉漉的,昏黃的街燈光芒鋪在路上,讓街道看上去有些古舊。

  兩人發現,路旁有許多店鋪夜裏也在經營,而且夜裏也有逛街的人。

  有人喫夜宵,有人去喝酒,有人花天酒地,也有夜裏來的商船,船員什麼的要找客店投宿。

  有一家店,燈皇制嫣兀驙懯晴U空的。

  被風一吹,燈换斡疲旅婊斡谱潘膫�亮字,上面寫着“趙公館小面”。

  這四個字,是鏤空出來,從而讓光照出來的字樣。

  兩人覺得新奇,決定進去先瞧瞧,再嚐嚐。

  一進屋聞到淡淡的辛辣氣息,說辛辣不恰當,應該說香辣。

  兩人看了看菜單,各種各樣的麪食,什麼羊雜麪、羊肉面、豬肉面、雞肉面、酸菜肉絲麪、海鮮麪等等。

  陳輝說:“我要羊肉面。”

  張進說:“我要這魚丸面。”

  陳輝又點了兩個小菜,小菜就是小鹹菜,菜碟很小,麪碗卻不小,價格奇昂——當然,那是對一碗麪來說。

  當面端上來,兩人有些發懵,面的上面淋了一層紅油。

  “這是?”

  店小二告訴他們:“這是紅油啊,咱們趙公館小面便是這般。這是從趙公館的大廚流傳出來的祕法炮製的湯汁,香辛鮮美……”

  “何爲紅油?”張進問。

  “紅油乃是辣椒油。”

  張進不知道辣椒爲何物,但這一喫,卻是真過癮。

  他見旁邊那一桌往裏面加什麼東西,問店小二:“那是何物?”

  店小二告訴他:“那是山西老陳醋。”

  他們也試着加一點,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又酸又辣,喫的兩人滿身大汗。

  還好這家店通風,風一吹又覺得十分舒爽。

  只是付錢的時候,兩人拿出銀子,對方稱了又稱,最後找給他們的是鈔票與硬幣。

  兩人有些遲疑,莫不是店家在欺騙他們?

  店小二見了則笑嘻嘻地說:“兩位客官怕是第一次來琴島市吧?這纔是咱們的錢,金銀流通不便,最好去換了。”

  鈔票與硬幣,兩人記在心上。

  但是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去哪換。

  直到第二天早上,兩人記得昨天賣農具的小販的話,去車站買車票,想要乘坐火車瞧瞧。

  他們不知道有人一直在暗中跟着他們。

  兩人到了售票處,想要買票。

  售票員一看,他們手裏的鈔票和硬幣不夠,告訴他們錢不夠。

  兩人又拿出了銀子,售票員卻說:“後面那麼多人等着呢,你們去換了鈔票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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