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810章

作者:黄文才

  當然,張華驀是多想了。

  趙彰飨氲亩嗖患伲矝]有這麼神。

  李時昉告訴張華驀。:“張市長,木料、磚瓦都已經準備好了。”

  張華驀看着屬於她的一片荒地,心裏想着,今後這就是我的地盤了。

  等官人再來的時候,看見的將是一個繁華的租界,繁華的城外之城。

  熙熙攘攘中,李玎的人在暗中觀察。

  他們看見了隨着徐生孝下船的黑旗軍士兵。

  這些士兵人手一把大栓背在背上,人手一把弩一囊箭。

  除此之外,還有戰刀、骨朵,腰間還有戰術刀。

  彈藥口袋裏面裝着橋夾。

  每個人額外裝備4個橋夾,橋夾裏面夾滿了子彈,隨時可壓入彈倉。

  每人兩枚手雷。

  其實這個負重已經不輕了。

  倒是沒有人攜帶大槍,黑旗軍正在逐漸放棄長柄冷兵器。

  似乎戰鬥只有兩種,第一種是遠程攻擊,等到了非近戰不可的時候,就是拼死一戰的時候,短兵相接。

  除了黑旗軍士兵以外,還有船員抬着一箱箱彈藥下船。

  這時候暗中盯着那些人,發現黑旗軍也是有火繩槍的,也就是鳥銃。

  只是這些火器都被打成了捆,隨意的捆着。遠遠的看過去,銃管的口徑好像都是一樣的。有個船員打翻了箱子。

  暗中觀察的人發現,有規制統一的鉛丸從裏面撒了出來。

  “嘶……”

  那些人看得倒抽一口涼氣。

  再仔細看,他們發現這些鳥銃沒有藥棉,那應該如何發銃呢?

  徐生孝對那些咚蛷椝幬淦鞯拇瑔T說:“小心些,不要灑了,如果把底火撒出去,我就讓黃艦長扣你們的薪俸。”

  原來這些鳥銃用的不是藥棉,而是底火。

  有裝置底火的地方,擊錘扳開,直接可以撞擊底火,發射火藥。

  這些鳥銃並不是給黑旗軍裝備的。

  而是給當地招募的士兵和巡警局的巡警裝備的。

  即便是鳥銃,也比此時的鳥銃更先進。

  發射的速度更快。

  當李玎得知消息後,大喫一驚。

  “豈有此理!李牧使竟然真的讓明軍上島了。”

  李玎越想越氣。

  他起身。自言自語:“我欲上奏彈劾李時昉。”

  正此時,有人來報:“老爺,外間有明人來訪。”

  李玎的氣憤之色一掃而空,眼睛轉了轉:“快快有請。”

  蕭成功是帶着禮物來的。

  蕭成功先將禮帖遞給李玎。

  上面寫的是高麗文,手寫的,闆闆正正。

  李玎旁若無人地看了起來,掃了幾遍後,他說:“李某最講尊卑,貴使來此之前,可有去濟州牧使府上?”

  蕭成功心裏面呵呵一笑:你講個雞毛尊卑?你不過是想知道,給你的禮物有沒有給李時昉的多。

  蕭成功說:“拜訪李牧使是我們張市長的之責,而拜訪李判官則是蕭某一番心意。”

第566章 融會貫通之能

  蕭成功說的無懈可擊。

  李玎找不出來破綻,總不能逼着蕭成功說出具體禮物。

  蕭成功學了一段時間高麗話。

  但是還不熟練,仍然需要翻譯。

  雙方攀談片刻後,蕭成功便起身告辭。

  李玎看了看禮貼,又去打開箱子看了看禮物,雙眼放光。

  其中有個盒子,裏面裝着一塊懷錶。

  “明人當真有錢。”

  然而他仍然拿起紙筆,提筆寫起奏疏,仍然想要彈劾李時昉。

  寫好奏疏後,他讓府上下人交給信差、信使。

  李玎不知道,蕭成功雖然走了,但一直派人監視着他的府上,每天至少有三個人在附近監視。

  信使拿到信,來到港口,沒等着坐船,就被四個大漢給摁住,硬拖回去。

  蕭成功從信使身上搜出了李玎的奏書。

  “此人不僅貪鄙,且言而無信。”

  徐生孝說:“乾脆永絕後患。”

  弄死李玎最簡單。

  張華驀立刻拒絕:“武力是最低級且最後的解決事情的手段。”

  張華驀以爲徐生孝整頓軍備尚可,但以後儘量少讓他參與政事。

  或許是在海外他鄉的原因,徐生孝有後些肆無忌憚。可職權本就該劃分清楚。

  正在這時,獸醫進來報告說:“張市長,當地百姓阻撓我等爲戰馬人工授精。”

  “爲何?”

  “他們說馬是他們的。”

  張華驀是有些暈船的。

  下船後還沒來得休息呢。

  這就像是一個事情的開端,接下來事情一樁連着一樁。

  張華驀起身:“走,去看看。”

  走兩步,回頭對徐生孝說:“還請徐營長遣兩人隨我一起。”

  畢竟在異國他鄉,又不瞭解當地百姓的習性,張華驀覺得有必要做好防備。

  在徐生孝心裏,張華驀是和跟他一夥的。

  但是他又想在這個關係中佔據上風。

  而張華驀一直否決他的意見。

  徐生孝想了想,叫了幾個性情比較暴躁的士兵。

  他囑咐他們,如果當地人冥頑不靈,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等張華驀帶着人騎着馬趕到。

  大致瞭解,她才知道怎麼回事。

  之前趙彰鱽頋輱u,跟濟州牧使李時昉商議過,後續會有商賈將馬送了島上。

  趙彰髯尷顣r昉幫忙先行照顧。

  李時昉雖然是濟州牧使,但是馬政這一塊歸濟州判官李玎管理。

  所有的監牧官、羣頭、羣副,全都聽從李玎的命令。

  朝鮮的地方官員和大明的沒有什麼區別。

  地方官喜歡當甩手掌櫃,將事情交給幕僚就行了。

  李時昉對後續的事情也不甚瞭解。

  李玎是什麼人?他豈能讓這件事順利?

  在場的是個羣頭。

  名叫洪書九。

  張華驀對洪書九說:“爲何說此些馬是你們的?”

  洪書九昂首道:“前些天,有一羣馬跑到我們的牧場,而無人來領,那這馬喫了我們牧場的草,便是我們的。”

  身後黑騎軍士卒聽了,有些氣憤。

  然而張華驀笑盈盈地說:“現在誤會解開了,馬是我們的,可以賠付你們草料銀。”

  洪書九一愣。

  不對呀,對方應該勃然大怒啊?

  怎的如此平靜?

  洪書九身後的一些朝鮮人,拿着農具虎視眈眈,彷彿這些馬真的是他們的,誰要是敢奪走他們的家產,他們就跟誰拼命。

  洪書九胡攪蠻纏道:“不對,馬是我們的。”

  張華驀從包裏掏出了文書契約。

  然後指了指腳下的土地。

  張華驀說:“此地爲我們租界。如今你們站在我的租界上,那你們也是我的財產。”

  洪書九指着張華驀說:“休要不講道理。”

  張華驀依然沒有動怒。

  張華驀的心很細,她知道她只要一動怒,徐生孝的兵就會動手。

  她感覺到徐生孝未必安了好心。

  但只要她沒有翻臉的意思,他們就沒有藉口擅作主張動手。

  張華驀十分耐心地解釋說:“前些年,清軍來攻朝鮮,朝鮮兵敗,死傷慘重。今年,遼東局勢發生翻天覆地之改變,有一支部隊,打得清軍節節敗退,逼得皇太極吐血,正是黑旗軍。”

  張華驀指了指身後的黑旗軍士兵說:“此些便是黑旗軍,他們所向披靡,戰無不勝。他們個個英勇不畏,以一抵十。如果你們跟我胡攪蠻纏,那我有可能會動用武力,屆時場面會很難看。”

  張華驀這話一說,那些黑旗軍士兵一個個挺胸凸肚,驕傲的不行,又十分高興,看張華驀十分順眼。

  而洪書九,他的羣頭和羣副,以及身後那些牧民,一個個色變,有些畏懼。

  張華驀朝洪書九踏了一步。

  那些黑旗軍士卒隨她一起踏前一步。

  張華驀的眼睛直視洪書九的眼睛。

  儘管她是個女子,儘管她手無寸鐵。

  這些都是張華驀跟趙彰鲗W的。

  結果,洪書九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僅僅這一步,氣勢上立馬弱了。

  雙方劍拔弩張的對峙的籌碼也加重了。

  如果繼續,洪書九就只有動手。

  動手,他就必須承擔惡果。

  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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