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結果再次被趙無憶給堵住嘴。
朱慈煥說:“接着啊,喫吧。”
那些捱揍的孩子臉上掛着眼淚,一邊分食零食。
嗯,好喫。
朱慈煥見他們拘謹,就說:“我叫朱慈,你打聽打聽,我最講道義不過。”
那孩子一邊嚼着餅乾一邊點頭:“嗯,嗯。”
朱慈煥說:“今後,咱們就是朋友了,是不是?”
“嗯,嗯。”
朱慈煥:“太好了,明天我還給你帶好喫的。”
“當真?”
“除非你不把我當朋友。”
“我自然把你視爲朋友。”
“好朋友是不是也該爲好朋友出頭?”
“嗯,嗯,正是。”
朱慈煥大喜:“那好,我有個對頭,他們人多勢小;仡^咱們對付他,打了勝仗後,我犒賞三軍!”
韋小寶恍然,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但是朱慈煥沒急着動手。
他拉幫結派,各種收買,又結識了幾個隔壁書院的學生。
有的甚至比他們大,但卻願意聽朱慈煥的命令。
大概是七天後,朱慈煥帶着十多個孩子,堵住本院的對頭。
對方一直不服來着,和朱慈煥勢均力敵。
但朱慈煥有新加入的七八個同夥,加上趙無憶的戰鬥力。
一番亂戰後,趙無憶制服了最能打的孩子,朱慈煥帶着別人,將那孩子的同夥全部制服。
“你服不服?”
“我不服?”
“趙無憶,揍他。”
趙無憶卻沒動手打人,而是伸手進對方咯吱窩。
“啊哈哈哈……”
趙無憶問他:“你服不服?”
“啊哈哈……我不服!”
趙無憶對韋小寶說:“脫他靴子,撓他腳心。”
韋小寶照辦。
上下其手,雙管齊下。
那孩子笑的腦瓜子嗡嗡地:“啊哈哈哈……我服了,我服了……”
朱慈煥:“……”
就算是韋小寶,都撓頭——不好,我要長腦子了!
自此,朱慈煥統一了兩校學生。
如今隔壁學生,也能偷偷跑來他們這邊玩滑梯什麼的。
朱慈煥問趙無憶:“我讓你打他,你爲何搔他癢?”
他覺得趙無憶不聽令行事。
趙無憶道:“叔父說過,苟能制侵陵,豈在多殺傷?殊途同歸罷了。”
朱慈煥想了想也是:“姨娘說,暑假帶咱們去膠州。”
趙無憶眼睛亮了亮。
……
史可法將調查的事情上報給朝廷。
因爲他調查到,殺淮安主事朱從義等人的兇手,似乎與琴島市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殺官形同造反。
這件事很嚴重。
史可法據實上報,沒有添油加醋,但是也沒有因爲趙彰魇侵煊蓹z身前的“紅人”就有所忌憚。
很快,史可法收到了來自於朱由檢的命令。
“陛下命我抓捕琴島市黨羽,這……”史可法微感喫驚。
此前,朱由檢多有對趙彰靼樱蝗鐚Υ龡钏貌前恪�
如今爲何讓他抓捕?
應廷吉再次卜卦,完後說:“大凶之象。”
史可法也有些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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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可法猛拍桌子:“勿論吉凶,忠君任事,總是無過。既如此,遣人抓捕武興黨羽,凡是與琴島市、與趙彰饔嘘P人者,一概抓捕。”
應廷吉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我聽聞琴島市多設船臺,比之蓬萊水城更多了十餘座。船工通宵達旦,所獲工食銀日益高漲。有北上船商言——慣海營郑慈羟賺u市船工。唯恐趙彰骷舟之後勁,相機控扼山海挾私憤報復。”
出海賺錢,腦袋別褲腰帶上。
還不如去琴島市當船工。
船工掙得多,已經不只是能夠養家餬口,甚至能發家致富。
黃島船廠工人卸啵O了工會,工會有法律顧問,給予工人法律援助保障。
工會不會吹拉彈唱,不會給送慰問品,但有工人求上門了,他們真上!
既如此,還幹什麼玩命的勾當?
去當船工好了。
這其實是琴島市的招工宣傳。
效果極佳。
南方熟練船工遠比北方沿海要多,人口亦多。
幾乎每隔十天八天,就有一大夥船工乘船北上。
黃島的船臺建了一座又一座,八方物資彙集於琴島市與黃島船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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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外,還有大大小小的商船,也即將要下水。
各個船吖竟善彼疂q船高,火的一塌糊塗。
應廷吉多有耳聞,心中豈能沒有擔心?
莫非趙彰饕蔂懙诙䝼�鄭芝龍?
……
阿濟格帶兵退走乳峯山,與譚泰等兵匯合。
譚泰之前被勾四帶黑旗軍擊退後,再沒敢輕舉妄動。
阿濟格卻氣急敗壞:“溫察戰死,明狗狡詐。”
譚泰安慰:“郡王切勿心焦,黑旗軍火器犀利,火炮頗爲古怪。不過,我等早已想出破敵之策。”
石廷柱接過話:“接戰時,於陣地掘満荆勘镀渲小H艉谄燔姀姽ィ瑒t射殺之。”
他們現在挖掘的塹壕分兩種。
一種是深壕,寬不可過馬,深過一人難以攀爬。
目的是阻擋敵兵與步卒。
而不是作爲掩體。
另一種作爲掩體,還要建垛,已經具備了作爲掩體的想法。
但是自從齊家堡之戰,譚泰就想到了一些對策。
後來與石廷柱一商量,決定用塹壕作爲掩體對付黑旗軍。
挖満荆且驙懸R時挖,可能沒辦法建垛。
石砲,就是投石器。
並非爲了丟石頭砸,是想要投擲炸藥包或者萬人敵,模仿黑旗軍的開花彈。
阿濟格想了想,高呼:“妙!”
……
因爲人手有限,董茂才打探情報的時候,連自己也要親身上陣。
他甚至靠着自身的儒雅氣質,吸引了一個滿人女子,將女子哄的五迷三道的。
所以公關廠情報部的工作內容,已經不僅限於簡單刺探情報。
董茂才通過滿人婦人,接觸上了左氏。
“夫人,我受我家官人委託來營救你回大明。”
左氏嚇了一跳,左右瞧瞧,又看看董茂才剃了的頭髮:“你救我?如何救我?能出得去沈-陽?”
左氏懷疑這其中有什麼貓膩。
董茂才取出一封書信。
左氏看後,心跳加速。
上面是祖大壽的字跡。
“當真出得去?”
董茂才沒回答。
問:“祖澤遠,祖澤潤,可願意回大明?”
他乾脆沒有問祖可法和祖澤洪。
因爲這兩人已經徹底降清,蹦躂的很歡。
尤其是祖可法,此人殊爲可惡。
左氏是個聰明的女人,且頗講氣節。
她明白董茂才的意思:“他們不會阻攔我回大明。”
董茂才肩膀壓力驟減。
少一人,少一份壓力。
祖大壽以爲他的那些養子,會樂呵的被救回去。
實際上正相反,董茂才要救的只有左氏一人。
然而左氏猶豫一下:“能否再救兩人?”
董茂才一愣:“誰?”
左氏說:“祖可法之母,祖澤洪之妻。”
這就奇了。
祖澤洪不願意迴歸,但左氏卻要救祖澤洪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