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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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往前走,不遠處一片樹林。
無人機剛纔探路飛沒電了,趙彰饕矝]充。
剛剛他看到偃艘还灿辛M哨探。
大家都以爲殺完了。
結果轉過樹林,發現有兩騎絕塵而去。
郭綜合舉槍,發現距離太遠了。
“官人,太遠了,打不着。”
趙彰鼽c點頭:“到了這裏,是否發現咱們已經無所謂了。讓炮兵加快速度。”
“是。”
兩個逃脫被狙擊命叩馁人哨探回到瓦房營寨,連滾帶爬的去報告:“官兵,有官兵來了……”
瓦店最早期只是個俑C。
土寇喜歡挑那些有瓦遮頭的破敗之地棲息。
只是沒想到後來有一日壯大到了容納不下的地步。
那就建營。
所以瓦店在地理位置上,還比不過白石山土寨,不算是易守難攻的險地。
他們能存活至今,靠的不是地利,而是人多。
官兵不敢來打。
也無暇來打。
魯和尚正在席子上躺着,聞言猛地坐起:“官兵來了?”
魯和尚臉上橫肉直跳:“相距多遠?”
“不足,不足二里地!”
“什麼?”魯和尚急了:“快去,準備火炮。”
白石也收到了消息。
他惱火道:“這官兵好不曉事,老子正快活呢……”
他提着褲子出營帳,然後讓營內出來的女子給他披甲。
待甲冑披掛好,白石咬牙道:“今日大破官兵,明日便奪回白石山寨。”
白石不是他的真名。
白石這個名字,其實就是根據白石山起的。
當初,白石山被他佔據。
後來被楊四槍了。
如果今天能擊敗官兵,那明天就回白石山搶回營寨。
日後也不必提心吊膽被官兵包圍了。
一行人鼓譟着。
“發炮,打他孃的。”
魯和尚聞言覺得有道理,大手一揮:“發炮!”
轟,轟,轟,轟……
他們之前沒少蒐羅各等火炮,足有9門炮。
匈寇開心的發了一輪炮,旋即手忙腳亂去通膛。
打沒打中,一概是不管的。
火炮是有,但炮彈難匹配。
每一門火炮口徑各有不同。
沒等發第二炮呢。
轟轟轟……
營寨木屑翻飛,磚石四濺,不知道多少顆實心炮彈打過來。
一個倒黴蛋的炮手腦袋當場碎裂。
轟轟轟轟。
四發開花彈在瓦店營寨炸裂。
魯和尚被氣浪掀飛,再爬起來的時候,覺得右臂麻木。
他轉頭一看:“啊……”
他的右臂耷拉着,已經斷裂了一半。
或許是沒那麼疼痛,或許是別的原因,魯和尚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心一橫:“發炮,發炮,繼續發炮……弓手,弓手……”
轟轟轟……
第二輪炮彈很快打了過來。
負責操炮的炮手嚇得四散奔逃,尋找掩體躲避。
弓手準備好了,但是還沒看見敵人。
白石看見魯和尚斷了一條臂膀,早被酒色掏空的兩腿發軟,對心腹道:“備馬,從營寨後撤退。”
心腹瞭然,急忙去套鞍。
一行人翻身上馬,準備離開。
魯和尚見了,破口大罵:“白石,你這無膽敗類,野雞悶頭鑽……”
白話匪話一起罵。
白石回頭瞥了一眼,冷笑一聲,打馬便走。
白石剛出營寨,忽聽得前方馬蹄聲震耳。
煙塵大起。
白石心理一驚:“有伏兵!”
砰砰砰……
白石肩膀中了一彈。
“啊……”
白石慘叫一聲,栽楞着身體落馬。
王承禮驚喜道:“我擊落了偈住�
李輔沒理會他大驚小怪,淡淡道:“黃渤,爲我掠陣。”
“是。”
李輔臣帶着騎兵從側翼包抄。
當李輔臣快要接近的時候,黃渤下令停火。
但見李輔臣衝入敵陣,手中長柄骨朵所過之處,土寇紛紛落馬,像是下餃子一樣。
李輔臣掄骨朵很有節奏,半圈一個人,半圈一個人。
掄這半圈的速度,視與敵人距離而定。
如果遠一些,也可能掄一圈到兩圈。
骨朵或正砸,或自下而上的撩。
黃渤心說此人力氣也頗大,或許沒有他的力氣大,但勝在身高臂長,而且十分靈活,心理素質極強,戰鬥經驗豐富,技巧嫺熟。
土寇沒一人是他一合之敵手。
黃渤見李輔臣已經將想要從後面逃脫的土寇隊伍殺穿,當即道:“換彈,隨我衝鋒。”
營寨後方是亂殺一通,土寇亡命逃竄。
營寨前方卻有條不紊。
邵天聰對掌號官郭一玄說:“炮彈殺傷有限,距離遠了炮彈散佈大,步卒衝擊須得恰到好處,與炮兵協同精準,慢則敵軍有所防備,快則爲己方火炮所傷。你所見有個名堂——徐進彈幕……”
郭一玄如飢似渴的學着。
他只是覺得很牛逼。
這些人跟着炮火的節奏前進,步兵和騰躍兵都是如此。
這對於軍隊的整體的組織要求極高,不知道訓練了多久,才能達到這種默契。
郭一玄通過望遠鏡看到,當營寨土寇操炮手躲避時,騎步兵和騰躍兵就已經衝出。
三通炮後,騰躍兵跳馬,掌控了土寇營寨的炮臺朝內射擊。
火炮停了。
兩面夾擊下,土寇四散奔逃。
縱使他們有七八千人馬,遇到真正的精銳,就只有逃竄的份。
再看前方騰躍兵和馬步兵,火銃連綿不絕,三輪銃過去,土寇死傷慘重。
“兵書雲——圍三闕一。”郭一玄問:“爲何我軍四面合圍?”
邵天聰冷笑:“此等宵小,何懼其狗急跳牆?”
郭一玄:“……”
他覺得這些黑旗軍的基層軍官都帶有傲氣和自信。
他不明白這些傲氣是哪來的?
就像邵天聰說的那樣,很快,在擴音器喊話的情況下,土寇開始棄械、跪地。
“跪地不殺,跪地不殺……”
只有魯和尚,單臂夾着一杆大槍大吼大叫要跟黑旗軍拼命。
王照田端着騎槍衝過去,當戰馬衝過去後,魯和尚已經被大槍釘在了地上。
黑旗軍呈半月形將魯和尚心腹包抄,撅把子火舌噴吐。
砰砰砰……
他們成排倒在血泊中。
腥藡甘焱藲ぃ瑩Q彈,一抖撅把子,策馬衝往別處。
哪裏有反抗,哪裏有銃聲,直到再也沒有站着的人。
郭一玄正心生振奮,卻聽張忠文下令:“勿要耽誤時間,斬魯和尚與白石首級,命俘虜搬呒Z食,搜繳金銀。”
“是。”
郭一玄:“……”
打勝仗不需要慶祝麼?
不需要高興一段時間麼?
再看戰場,黑旗軍已經開始補刀。
但凡倒在地上哀嚎的,都免不了一刀。
他們動作嫺熟,沒有憐憫,速度極快,從營寨前走到最後,地上再無哀嚎者。
即便有受傷嚴重的,也裝作無事一樣跪在地上。
他們明白,不如此便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