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538章

作者:黄文才

  黑旗軍後勤補給,仰賴於各大公司。

  三千多大軍前進,碰上土寨贍I,張忠文通常是先禮後兵。

  先去商量,讓他們允許商隊通過而秋毫無犯。

  對方若不允許,或者趁機敲詐勒索。

  那沒的說,張忠文便讓他們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力量。

  南陽府內土寇縱橫,數量太多了。

  有人比較慫,有人狂妄。

  這不,張忠文與一土寇寇首“左牛王”談判。

  對方不但不妥協,甚至給張忠文來信說:餘率壯勇五千朝夕訓練,戰守備悉具,踞臥龍,守潦河,周遭土豪來御去追,無有不敗遁去。今飛芻激閣下以忠義,率三千黑旗袆w期來投,否則將直面危殆情勢,勿謂言之不預……

  沈二見了氣笑了:“我焯他孃的,還威脅起咱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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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吧。

  左牛王的營寨造的十分健全,亂石修葺的寨牆有一米半高,贍I儼然。

  張忠文也不用計策,直接率人行至左牛王營寨前。

  左牛王在瞭樓上,望見黑旗軍大車聯結,精騎有序,還有那種三輪的沒有畜力的古怪車,每車左右兩人,發出“突突突”的怪響。

  左牛王眼皮跳了跳:“去人,問這黑旗匪惺欠駚斫档摹!�

  很快,有土寇跑了出來。

  但只見到了沈二。

  “咱們左牛王問爾等,可是來降的?”

  沈二微微一笑,於馬背上踢槍倒杆,以騎槍桿抽打此人臉頰。

  啪……

  這人被抽的腦袋直撥楞,臉上淤青:“你……”

  沈二:“啊……tui!你回去告訴左牛王,洗乾淨脖子等着老子,今日這寨子一個時辰內不破,我沈二兩字倒過來寫。”

  對方又驚又怒,急忙回去稟告。

  左牛王氣炸了:“好好好,某倒要瞧瞧,他如何破我寨子……”

  話剛落。

  轟,轟,轟,轟!

  四聲爆炸,火光大熾,硝煙瀰漫,寨門當即告破。

  邊鬥摩托車,一車兩人,直奔寨子而去。

  向貴廷和李輔臣各率琴島市精騎與文登精騎衝鋒,張忠文率中軍與普通實心前膛炮部隊,步炮協同挺進。

  轟,轟,轟……

  當先四炮,用的是野戰炮。

  炮彈是開花彈,主要用來破寨。

  後面的炮是實心炮彈。

  騰躍兵鉤掛在騎兵背後,在寨子周圍跳下,以散兵線用撅把子漫射。

  砰砰砰……

  李輔臣和向貴廷左右爭先。

  左牛王的部下俦鴥H僅一個照面,死傷慘重,嚇得跳牆逃亡。

  邊鬥摩托車上黑旗軍,一個開車,一個射擊,裝備的皆是大栓。

  土寇想跑掉也很難。

  沈二說一個時辰內破寨,實際上僅用了兩刻鐘,黑旗軍就已經進入營寨。

  沈二主要負責清理營寨。

  他拿起對講機問:“張練總,可要招俘?”

  “既然左牛王不妥協,便成全他,全殺了。”

  “是。”

  砰砰砰……

  左牛王早就被打懵了。

  萬萬沒料到黑旗軍這麼猛。

  他率心腹三十餘,朝臥龍岡方向逃去。

  李輔臣叫停:“下馬,換大栓狙擊。”

  砰,砰,砰……

  左牛王見身邊心腹相繼落馬,不由亡魂大冒。

  什麼銃,打的這般準這般遠?

  向貴廷沒停,從右翼繞開正面戰場追擊。

  很快追上左牛王,左牛王在馬背上朝向貴廷射了一箭,箭矢爲黑甲所阻,沒能建功。

  向貴廷不慌不忙換了霰彈,朝左牛王甩了一槍。

  轟。

  左牛王“嗷”地一嗓子落馬。

  向貴廷駐馬,下馬,抬腿一腳蹬在左牛王的臉上。

  咚。

  左牛王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等他醒來,便看到了沈二的臉。

  沈二笑嘻嘻看着他:“瞧把你給牛逼壞了,竟然還要收編我黑旗軍。”

  左牛王梗着脖子:“要殺要剮……”

  沈二笑意一斂:“成全你!”

  沈二臉上多了一道疤,那是箭傷。

  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但疤痕大概要永遠的留了下來。

  每當照鏡子,都會讓沈二心生戾氣。

  他用繩子,將左牛王綁好:“敢他媽跟我們黑旗軍作對的,便是這個下場。”

  言訖,沈二打馬。

  左牛王背後火辣辣的一疼:“嗷……小人知錯,小人願降……”

  他終於知道怕了。

  沈二臉色猙獰:“降你媽……早幹啥去了?”

  “嗷……”

  當張忠文得知沈二將左牛王拖死,想要阻攔的時候,左牛王已經只剩下了一顆面目全非的腦袋。

  這顆腦袋,被沈二掛在了營寨外,用一根杆子挑起,上面掛着牌子:我黑旗軍所到之處,風聲氣焰,讋懾自遠,赤眉偵遁,綠林詗避。今有戾僮笈M醪环藛拭洞恕�

  張忠文、李輔臣、向貴廷等人見了,不由面面相覷。

  趙彰饕矝]少幹用馬拖死人的事情。

  但那都是事出有因。

  通常是那種分明已經告誡過了,卻還要侵犯商隊的匪寇。

  左牛王充其量是個狂妄自大的土寨豪首,而且是黑旗軍主動進攻,一殺即潰。

  殺也就殺了,但不至於用這種酷法炮製。

  向貴廷說:“咱們皆是當初康莊驛巡檢司三十巡檢兵卒,沈二多次受傷,亦未曾如這般狠厲。”

  大家都說沈二很難殺。

  每次,他都是受傷最嚴重的那個。

  所以大夥經常說他: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結果這次性情大變。

  李輔臣看向張忠文:“張練總,可要我訓斥沈二?”

  張忠文搖頭:“官人曾言譁變、夜驚與營嘯。譁變以平敵不賞、食且不飽爲故。夜驚與營嘯多以壓力驟大、恐慌導致心裏崩潰爲故。性情大變者不唯沈二一人。官兵與賱t縱兵劫掠淫虐爲宣泄,咱們卻以娛樂爲宣泄。今明兩夜不走,於寨中演戲兩晝夜,再休整一夜拔營。”

  就像是一個正常人,無法理解抑鬱症患者一樣,總覺得莫名其妙。

  但引起抑鬱,肯定是緣由的。

  如果不加以疏導,或許會釀成大禍。

  光是斥責是沒用的。

  李輔臣其實還挺佩服張忠文。

  總是不驕不躁。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下。

  張忠文命人於寨中豎起天線,給如意房發戰報,順帶着說出了對於士兵心理壓力的擔憂。

  還有就是這一路所見所聞,並告知於清慧糧道的重要性。

  於清慧在如意房看了張忠文消息,對向古思說:“拿來地圖。”

  向古思將軍事地圖帶過來,鋪在桌子上。

  於清慧雙手扶案,拿馬克筆在地圖上畫了幾條線,說:“軍政部此前制定作戰計劃過於潦草,且未慮及咱們的後勤與朝廷後勤系統咿D。你看,此爲南襄隘道,乃江漢平原以西、大巴山脈以東最重要之天然通道。其區域內漢水及其支流唐白河、白河、唐河、湍河等,亦爲最佳天然航道。”

  向古思在如意房負責對接黑旗軍。

  他立馬想起了盧能傳回的河南戰況。

  向古思說:“如此,黑旗軍若能於南襄隘道一帶站穩跟腳,可保糧道不失。進可攻,退可守。”

  “正是。”於清慧圈出數處:“河南府東南之登封有最大土寇李際遇,汝州府東南郟縣、寶豐、魯山爲李自成攻破,倏芫辔壹Z道近在咫尺,不可不防。”

  向古思說:“沿途有護路隊不足以應付麼?”

  於清慧搖頭:“盧能傳回消息,流寇動輒數十萬人,人山人海無邊無際。護路隊,每隊才百十人,不足爲恃。”

  “那如何辦?”

  於清慧說:“給軍政部發消息,讓他們頭疼。術業有專攻,咱們只是提醒一番。”

  向古思沒動,摩挲下巴說:“說到南襄隘道,不出三條線路。分中線,東線,西線。中線爲襄陽、新野、南陽。東線爲棗陽、唐縣、裕州。西線爲光化、鄧州、內鄉。西線可達西安,東線可通武漢,中線可通洛陽。此三條線路,亦可作爲商道……”

  這倒不是祕密。

  南襄隘道,最早可追溯到春秋時期,楚國所築的連接北方的“夏路”。

  歷經千年,連接並且囊括了南陽、襄陽、光化等地。

  這些路線,往南可達南方物阜民豐之地,比如荊州、漢口和長沙,直抵兩廣、巴蜀、雲貴。

  在現代,公路與鐵路四通八達,天上還有飛機。

  但在古代,這種通道就是最佳商道。

  是南北政治、軍事和經濟的交流動脈。

  也正是如此,張獻忠他們纔會一直在這附近盤桓。

  於清慧皺眉:“這些你就別盤算了,光是海路,咱們還沒有完全打通,無暇他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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