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436章

作者:黄文才

  斷腕士卒態度堅決:“俺要俺的手。”

  “那好。”

  一個敢承諾,一個敢接。

  無非是失敗,無非是死亡,在這個時代都挺常見的。

  女子不再廢話,開始給傷兵注射麻藥。

  吳三桂發現,傷兵很快昏睡過去。

  女子開始切除一部分腕骨,縮短傷肢,進行橈腕關節融合、腕中關節融合或腕掌關節融合。

  然後修復橈側和尺側腕伸肌、指總伸肌、拇長伸肌等伸肌腱,以及橈側腕屈肌、尺側腕屈肌、指深屈肌、拇長屈肌等屈肌腱……

  吳三桂看的頭皮發麻。

  這一幕太陰間了。

  甚至他覺得這莫非是什麼邪術?

  將人重新組裝起來?

  那豈不是被砍的七零八落的死人,也能起死復生?

  之前他還想研究研究趙彰魉麄兊袈涞膹棜な颤N的。

  此時吳三桂覺得那些東西或許也是邪術的一部分。

  還是不研究爲好。

  他頭皮發麻,想走,但又實在好奇。

  於是一直在窗外盯着看。

  醫務兵全都去配合趙純藝,只有兩人去給肱動脈被割斷的士卒縫合。

  而那些輕傷士卒,則全部交由趙彰魈幚怼�

  吳三桂見不多時,還有士卒進來被抽血。

  有的人抽了血,被趕了出去。

  有的人則抽更多。

  之後血袋掛上,給人輸血。

  “這……”

  抽血續命?

  此時李展鵬收到消息,過來陪同吳三桂。

  李展鵬說:“吳總兵勿憂,這叫手術與縫合,裏面是我們黑旗軍的醫務兵,專負責灾蝹!�

  “何爲手術與縫合?”吳三桂問。

  李展鵬撓撓頭:“譬如受了刀傷,尋常郎中只是敷貼金瘡藥,容易感染髮炎。若是清理創口,將皮肉縫合,人會自愈,不必金瘡藥。”

  這倒是能理解。

  吳三桂又問:“那斷手爲何要接上?豈不是被砍四分五裂之人亦可如藕般對接?”

  “不然。”吳浩然說:“只有人活着,纔有自愈之力。人死了,便接不上了。”

  吳三桂長出一口氣。

  這好像不是什麼巫蠱之術。

  趙彰鲖甘斓慕o人縫合,有個士卒進去,趙彰髁R道:“你他媽只是手掌起泡了縫合什麼?滾蛋。”

  屋裏人大笑。

  那士卒不好意思的走了出去。

  趙彰饕姏]有傷兵了,就出去找地方睡覺。

  吳三桂沒走,繼續站在外面看。

  他倒要看看,人斷了一隻手如何能接上。

  不多時,勾四來了。

  勾四也直勾勾的看着。

  只不過他看的不是接斷腕,他看的是人。

  從他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趙純藝側顏。

  而且還是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側顏。

  不時地有醫務兵去給趙純藝擦汗。

  趙純藝吻合傷兵頭靜脈、貴要靜脈等靜脈血管,以及橈動脈、尺動脈等動脈血管,重建斷肢的血液循環。

  之後是神經。

  這過程繁瑣,漫長。

  從半夜,趙純藝不間斷的忙活,一直幹到天光放亮。

  吳三桂的腿都站麻了。

  他眼皮子打架,根本熬不住。

  輔助趙純藝的醫務兵也是身體直晃。

  但趙純藝仍舊全神貫注,絲毫不鬆懈。

  吳三桂挺不住了,回去睡覺。

  只是覺得此女屬實厲害,光是這份精力,常人便難望其項背。

  ……

  洪承疇以爲夜裏無事。

  結果又被叫醒了。

  他心裏一咯噔:莫非出大事了?

  他這段時間,心裏本就不踏實。

  果然,又是杏山傳來戰報:彰髀什快端慑近地遇建虜精騎三百犯境,整兵奮擊,白日大破之,虜袛《萸笤}R家堡建虜震懼,閉堡嚴守,未敢出應。彰髁襄昌堡虜必馳救,乃簡兵預伏長嶺山口,以行圍點打援。俄而宀ぬ旕Y援至,彰飨纫曰鹚帗糁^發銃器齊攻,虜陣大潰。彰鞅藙菅跉ⅲ瑪孬@虜首數百級,繳獲馬驘駝四百餘頭、甲冑二百餘副,殘虜狼狽遠遁。

  這裏沒說爆炸是怎麼回事。

  因爲趙邦寧也說不清。

  總之是給清軍炸懵了。

  洪承疇:“……”

  他沒見過趙彰鳌�

  沒跟趙彰鞔蜻^交道。

  但此時,彷彿趙彰鞯哪樉驮谒矍埃喝绾危恳馔恻N?驚喜麼?

  一封戰報,讓洪承疇徹底清醒。

  這妥妥是捷報啊!

  無論後續發生什麼,但此事一定要報知兵部的。

  他洗洗臉,起身去找遼東巡撫丘民仰和遼東兵備道石鳳台。

  丘民仰和石鳳台聽了也是大喫一驚:“趙彰鳎靠墒潜菹旅浜_押送草豆之趙彰鳎俊�

  “正是此人。”

  我焯。

  丘民仰和石鳳台無語。

  建虜讓一個押送糧草的給幹了?

  這上哪說理去?

  洪承疇說:“趙君朗倏而出擊,倥粫r不察遭其痛擊。若奴求援,或走五道嶺、或經壯軍臺馳援。我料定倥珜l兵五道嶺,如此可過高橋,經長嶺山馳援齊家堡。此時東協等軍纔將出關,不宜召回。我遣督標營副將尤捷與撫標副將王廷臣,率六千人先赴塔山,哨探偵查臺堡一帶,若無清軍則入杏山。若奴至,則兵從杏山出於亮馬山列陣,清軍先鋒人少必不敢接戰,或可將倥仆恕U明此人頗有將才,如他能奪回齊家堡,則杏、松糧道通矣!”

  這麼幹,不是爲了和清軍再打一場,純粹是在占人數和以逸待勞優勢的情況下,逼迫清軍退卻。

  洪承疇也是抱有僥倖心理。

  萬一趙彰髡娴膴Z回了齊家堡,堵住長嶺山口,後續呒Z就不必那麼小心翼翼了。

  此時的洪承疇,完全將趙彰鞯纳乐弥韧猓瑢②w彰鳟敵闪艘患ぞ摺�

  ……

  札喀納被巴海救出,帶着殘部到了齊家堡。

  結果好懸被自己人射死。

  樓上杯弓蛇影,不問青紅皁白射箭,巴海立刻停下,讓人前去通秉。

  好在黑旗軍沒追上來。

  不多時,佐領綽克託與額貝出來迎接。

  他們見輔國公札喀納失魂落魄,又見惺孔涠嘤袙觳实模粋�個狼狽的很。

  兩人喫了一驚:“這……”

  巴海驚懼回頭,夜色濃郁。

  他說:“先進堡再說。”

  綽克託與額貝心中惴惴。

  小小的齊家堡,裝不下許多人。

  筋疲力竭的清軍士卒露天休整。

  巴海見札喀納不語,便將事情草草的與綽克託與額貝說了說。

  只是說被明軍伏擊,沒說傷亡幾何,沒說具體過程。

  額貝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會讓我們背鍋吧?

  背鍋這種事,可不光是大明有。

  清朝同樣山頭林立。

  綽克託沒想那麼深遠,只是有些驚懼:“那我等快去義州請援兵吧。”

  這話說的札喀納身體一抖。

  去義州,代表他要被釘在恥辱柱上。

  這件事會蓋棺定論。

  他,敗了,敗的很難看。

  必然會被問罪。

  可這麼大的事,又豈能隱瞞不報?

  札喀納將頭垂了下去。

  巴海見狀說:“輔國公聽奴才一言,此時切不可喪志。那趙彰骰蛞挂u齊家堡,咱們得打起精神來。”

  札喀納深吸一口氣。

  灰心喪氣是難免的,可怒火仍在。

  “死則死矣,死也要拉上趙彰鳌!痹{強打精神:“遣人去義州彙報戰況。”

  但他沒提求援。

  他已有死志,哪怕和趙彰魍瑲w於盡也好。

  只是他沒想過,這可能會拉上部下墊背。

  這會兒他考慮不了那麼多了。

  但巴海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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