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1002章

作者:黄文才

  還剩最後一發榴彈,趙彰鞲嬖V郭綜合:“角度再放低些,角度更低,拋物線就低。”

  榴彈划着一個長弧,在四百多米外落地爆炸。

  高巖如今已經不會大驚小怪了,他知道,想來這又是大小姐搗鼓出來的新玩意。

  高巖上前,快速伸手試探了一下擲彈筒的炮筒,很燙。

  他又摸了摸底部腳踩那個部位,不燙。

  他單手將擲彈筒給拎了起來,很輕鬆。

  他又拿了一塊溼抹布墊在肩上,將擲彈筒扛在肩上,來回走兩步,高巖眼睛一亮,他說:“此物可由一人攜帶。我觀殺傷半徑亦有十多米,若是有幾十上百人……”

  腥艘宦牐胂肽菆雒嬉餐樔说摹�

  集上百人齊射,趕上了一個炮隊了。

  一炮一人即可。

  百人即百炮。

  雖說這炮打得有些近,可若是攻堅戰呢?攻城拔寨不在話下。

  即便野戰,在不怕死的情況下,敵騎距離己方稍遠些,來那麼一輪轟炸,再精銳的騎兵,恐怕這一輪打擊後,也得七零八落,轉頭就跑。

  最主要是這東西很輕,帶着就走。

  四輪炮車開炮之前還得卸車呢,想要帶着走還得套上馬車。

  但這個東西扛肩上就走,這就有些意思了。

  晚些時候,趙純藝來跟高巖交流,將圖紙交給高巖。

  有了鍊鋼廠後,很多事情迎刃而解,擲彈筒變得可行。

  高巖又給趙純藝看了四象車少陽型,趙純藝看得兩眼放光,圍着四象車拍攝了一通,又上車邊駕駛邊拍攝,還讓別人拍攝她駕駛的時候的模樣。

  第二天,一艘加裝了引擎的船,裝上了火車車廂。

  今天是膠州府到萊州府段通車的日子。

  第一次通車,其中一個火車車廂裝着這艘船,前往萊州府。

  同行的還有軍工廠剛改裝的那輛四象車,黑黢黢的龐然大物追着火車跑。

  但最終因爲道路不同,分道揚鑣。

  趙純藝沒急着走,她要等船到了鐵門關之後再出發。

  趙彰饔殖榭找娏艘幌露牛瑢⑹挸晒Φ挠媱潟o他。

  董茂才看完後,沉吟良久才說:“不大容易辦,最好有救援隊配合。”

  趙彰飨肫鹆岁愝x和張進,點點頭說:“可以,通知王東溟那邊,讓他配合。”

  鐵門關,張賢在鐵門關周圍盤桓幾日,由耿世昌陪着。

  耿世昌此人,平日懶惰慣了,不由得叫苦連天。

  這日到一處,當地的屯民認得耿世昌,對耿世昌說:“耿千戶,聽聞最近鬧海寇哩。”

  耿世昌恨這幾個屯民給他上眼藥,怒道:“哪裏有海寇?休要胡言亂語,哪個海寇不長眼,敢來咱們鐵門關?”

  可張賢眉頭卻一挑,問:“耿千戶,這鐵門關時常鬧海寇嗎?是倭寇還是什麼?”

  耿世昌陪着笑臉:“張會長,莫聽他們胡言亂語,咱們鐵門關太平的緊,哪裏有海寇呢?”

  耿世昌訕笑不已,張賢認真打量一下他,沒說話。

  可回頭張賢就將這件事告訴了張榕。

  張榕急忙給萊州府的郭顯星發電報,電報內容是:“聽聞從掖縣到鐵門關這段海路有海寇,你們來時小心些。”

  袁中傑收到了電報。

  袁中傑看完後嗤笑一聲,搖搖頭:“這萊州灣,何來的海寇?當真是胡鬧。”

  而李自成這時候沒有急着攻城略地,一方面練兵,另外他正在整合隊伍,處於過渡期。

  一是小袁營投了他,小袁營的袁時中號稱擁卸f;另一個流寇中的大拿,曹操羅汝才也來投。

  三處合兵一處,李自成聲勢浩大,膨脹到無以復加。

  這時候李自成沒有西進,在開封府與汝寧府交界處四處遊蕩。

  而孫傳庭與保定總督楊文嶽已經會師,兩人直奔汝寧府而去。

  大戰一觸即發。

  雙方的動向均沒有逃離李輔臣的眼睛。

  如今中原地區有更多州縣加入了聯合戰線,最北端可抵張德府,往南最遠可達唐縣,往西有偃師,往東可至永城。

  這區域內任何風吹草動,李輔臣都能第一時間獲悉。

  李輔臣將事情上報給參植浚茗P禎沒有第一時間作出答覆。

  他先聯繫了一個人,董茂才。

  董茂才先與盧能溝通了一下,又給京城的人手發了電報。

  得知了所有情況後,董茂才回覆曹鳳禎。

  曹鳳禎統合了各方消息之後,給李輔臣回覆說:“你率軍後撤,不要與李自成交戰,虎鯨營也不要出現。等孫傳庭敗了,陷入重圍,幫他解圍。我會通知官人,準備糧草接應。”

  李輔臣沒有看懂,問曹鳳禎:“這糧草是給我們的,還是別人?”

  這次曹鳳禎說的清清楚楚:“糧草是等孫傳庭兵敗給他的。”

  李輔臣之所以有此疑問,是因爲他們糧草充足,並不缺糧草。

  李輔臣看完電報後皺眉,但想了想,他還是決定相信曹鳳禎。

  曹鳳禎自從進入參植酷幔两駴]有出錯。

第677章 出人命算我的

  陳輝和張進坐火車抵達了膠州,下車的時候兩個人好像在做夢。

  陳輝說:“這火車如此之快,若是弑糧,你猜猜如何?”

  張進說:“旦夕可達。”

  陳輝覺得很恐怖,這火車極爲平穩,坐着一點也不累,不像他們行軍趕路,無論是坐船還是騎馬,都休息不好。

  但在這火車上,哪怕是坐着睡覺,都比別的交通方式更舒服,這就很可怕。

  兩人也大致弄明白了,火車能去的地方是鐵軌鋪到的地方,只要有鐵軌,那無處不可去。

  鐵軌他們也故意去看了,全是鐵。他們還不知道工業這個詞,只是看了那麼多的鐵,都覺得駭人。

  只要鋪上了鐵軌的地方,火車就都能去。前期雖然費錢,但是鐵軌鋪上了,就會一直在那裏。

  張進指着鐵路的枕木說:“不但費鐵,而且費木頭。此些木材皆是從哪來?”

  陳輝說:“我記得在港口見過,有遼東來的船,上面載滿了木頭。聽說遼東以北,老林子深厚,砍伐的木材可以順流而下,當地叫做放排。南洋的木頭亦可以北上。”

  旁邊有個人路過,給他們解釋:“嗨,這你們就不懂了,爲何鐵路要鋪到萊州府?只因成山道險,遼地邅淼哪静娜羰堑搅巳R州府,用火車可拉到膠州,亦可通往別處。”

  陳輝恍然大悟,膠東半島是一個地圖上凸出去的一角,其實不光是成山道險,而且還增加了咻敵杀尽3杀炯由巷L險,還是叩饺R州比較合理。

  陳輝對張進說:“趙知府下了好大一盤棋。”

  火車抵達,從琴島市抵達膠州城是很快的。

  但是從膠州城再去萊州府就沒有那麼快了。

  陳輝和張進得知,想要坐火車再回到琴島市,要等很久,火車的車次不足。

  他們能感覺到趙彰黧w系的資源還是捉襟見肘。

  鋼鐵先緊着鐵路,那兵器彈藥就不足。若是反之,則鐵路鋪設的進度就要變慢。目前這些是無解的。

  兩人到了膠州,看着膠州有高大的城池,而琴島市什麼防護都沒有。

  但是莫名的,兩人覺得琴島市才更有力量,膠州反而不行,只是比琴島市多了一份厚重。

  兩人乾脆不等火車了,乘坐馬車回琴島市。

  坐馬車,這裏又有一些門道。

  魯恆順咻敼镜鸟R車是需要倒車的,從一個站到另一個站,下一站有馬車在那等着,馬已經喫飽喝足,換車後快馬加鞭繼續趕,這樣能保證最最快的速度。

  並不是爲他們倆特殊服務,對誰都是如此,普通人也能感受一把“八百里加急”。

  琴島市,趙彰髟谂R走之前,去見了一趟袁別古。

  袁別古見了趙彰骱荛_心:“官人,別來無恙。”

  袁別古這個人在趙彰黧w系內有些特別,就好像是《水滸傳》裏宋江陣營的入雲龍公孫勝,多少沾點神祕。

  趙彰髡f:“別古,這次我去濟州島,有人跟我說了一種觀測氣候的祕術,其中有一部分我感覺跟你的相術有異曲同工之妙,叫做金華術。”

  趙彰鲗㈧`臺術和金華術毫無保留地跟袁別古說了,還拿出電腦記錄的資料給他看。

  袁別古看完之後詫異:“果真是祕術。官人竟毫無保留給我看了?”

  趙彰鬟�是那句話:“任何技術閉門造車都不會進步。”

  袁別古聽了後,還是覺得佩服,不得不佩服趙彰鞯男男睾蜌馄恰�

  趙彰鲗φl都是這樣。王府裏的廚藝都能故意露出去,讓百姓拿去創業,做個招牌菜。

  每過一段時間,趙彰鬟�會將軍工廠的一些淘汰的技術宣揚出去,首要的便是拿到學校裏面去教學。

  袁別古默默感慨了一會,又仔細看了看書,驚奇道:“果真與我的相術有些相似之處。”

  觀測氣象的方法和他的相術不同,但是練眼力的方法極其類似。

  袁別古越看眼睛越亮,因爲他竟然發現這練眼力的方法竟然和他的方法互補。

  大致看了看,袁別古就懂了,他胸有成竹道:“官人,我懂了。官人若想學,我亦可將我的相術傳授給官人。”

  這算是還禮。

  趙彰鲄s說說:“傳授相術就算了,你大致講講,讓我以後遇到了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行。先說說這練眼力的方法吧。”

  袁別古說:“這練習眼力的方式分爲練與養。他這靈臺術側重於練,而我的相術側重於養,只養不練,則眼力不佳;只練不養,有盲目的風險。”

  眼睛會瞎?

  趙彰飨肫鹄罾惶湛值臉幼樱磥磉@人還是揣着別的小心思。

  袁別古開始給趙彰髦v解,趙彰髡J真地聽着,他練了幾天,只是感覺到眼睛不適,所以停下練習。

  此時他不說話,只是在聽袁別古一講。

  趙彰鬟吢犨吘殻绱擞值⒄`了一天的時間。

  袁別古現在很忙,趙彰骶头潘x開了。臨走之前,趙彰鹘o袁別古將資料打印出來交給他。

  袁別古拿着資料說:“待我記牢後,我會將此焚燬。”

  趙彰鲾[擺手:“那都無所謂,天氣預報而已。”

  趙彰鱽K不覺得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假如說存在一種絕世神功,稍加修煉就練出來內力,他巴不得全民修煉,讓全民都變得強悍。

  但事實上,即便有絕世神功,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懶得練,都不用絕世神功,哪怕去健身,都會讓身體變得強壯一些,但又有幾個人願意去呢?

  以此類推,即便有個修仙的法門,能讓人長生不老,趙彰鞴烙嬛辽儆�50%的人懶得去修煉,因爲長生不老的法子肯定比健身門檻更高一點,所以該死還是要死。

  這就是人類,這就是人心。

  趙彰鲄s不知道袁別古得了他這份資料後,觸類旁通,受益匪湣�

  第二天袁別古出門後,看見每個人都要盯着別人的臉仔細端詳,有時候會看得人發毛。

  袁別古卻一直咧着嘴,好像有什麼開心的事。不認識他的還以爲他是個瘋子呢。

  趙彰骱挖w純藝出發了。但是兩個人的方向不同,分別乘坐了兩架旋翼機。

  趙純藝乘坐的旋翼機是直奔鐵門關。

  趙彰骱挖w無憶兩人乘坐的是馮如駕駛的旋翼機,去的是東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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