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權傾朝野,就是不稱帝 第6章

作者:麻花兄弟

  三人對視一眼,沈毅率先開口:“殿下明鑑!田爾耕貪腐跋扈,依附魏黨,殘害忠良,我等早就看不慣,只是人微言輕,奈何不了他。若殿下能主持公道,屬下願效犬馬之勞!”

  另外兩人也跟着點頭。

  朱由樺點點頭:“本王可以給你們一個許諾。只要你們配合本王,揭發田爾耕的貪腐罪證,協助本王掌控逡滦l,事成之後,本王向陛下舉薦,提拔你們進高層,讓你們不再受田爾耕的氣。”

  三人眼中閃過驚喜,齊聲躬身:“屬下願聽殿下吩咐!”

  朱由樺心中稍定。他知道這只是第一步,這三人只是中層將領,勢力有限,但有他們在逡滦l內部當眼線,後續的事就好辦多了。

  “你們先回去,暗中收集田爾耕的罪證,盯着他和魏黨殘餘的往來,有動靜及時稟報。切記,不可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

  三人悄悄退去。

  朱由樺站在側門陰影裏,嘴角微微揚起。田爾耕以爲自己勝券在握,殊不知,他的人已經被自己挖了牆角。

  就在這時,田爾耕從衙署裏走了出來,臉上依舊掛着那副假笑:“殿下久等了。記錄和名單都在書房,只是東西太多,一時半會兒找不全,殿下若不嫌棄,隨奴才進去慢慢看?”

  朱由樺看着他,心說這老狐狸是在拖延時間等魏忠賢的指示,還想把他騙進去拿捏。不過沒關係,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好,有勞田指揮使。”

  朱由樺邁步往裏走,李二狗連忙跟上。經過門檻時,李二狗腳底又是一滑,整個人往前撲去,好死不死撞在了書案上,案上的硯臺被撞飛,啪的一聲扣在地上,墨汁濺得到處都是。

  “哎呀!”李二狗慌慌張張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擦墨汁,結果越擦越髒,把書案上的幾份文書全染黑了。

  田爾耕臉色一變,連忙撲過去搶救,可有一封已經被墨汁浸透的信,他剛伸手,就被朱由樺搶先一步拿了起來。

  朱由樺低頭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縮。

  信上墨跡模糊,但隱約能看清幾個字——“扣押瑞王”、“除掉親信”、“絕不能讓他掌權”。落款處赫然是魏忠賢的私印。

  他抬起頭,看向田爾耕,嘴角慢慢勾起。

  “田指揮使,這是什麼東西?”

  田爾耕臉色煞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朱由樺把信往袖子裏一塞,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和善:“多謝田指揮使。本王正愁找不到你和魏忠賢勾結的罪證,你就親自送上門來了。這叫什麼來着——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李二狗在一旁撓了撓頭,滿臉茫然:“殿下,我剛纔是不是闖禍了?”

  朱由樺看了他一眼,難得露出笑容:“沒有,你立功了。”

  田爾耕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第七章 小旗官的烏龍:誤打誤撞的助攻

  逡滦l衙署那檔子事過去兩天,朱由樺坐在書房裏,盯着手裏那封被墨汁浸得模糊的密信,眉頭擰成個疙瘩。

  這玩意兒能當證據?

  拿去給崇禎看,崇禎肯定得問:這黑乎乎一片,你怎麼知道是魏忠賢寫的?

  朱由樺嘆了口氣。田爾耕是老狐狸,那天雖然慌了一瞬,但回頭肯定想明白了——密信雖在他手裏,可墨汁糊成那樣,根本做不了鐵證。等魏忠賢那邊回過神,指不定又想出什麼幺蛾子。

  得趁熱打鐵。

  他把李二狗叫進來,斟酌着措辭:“二狗,本王交你個差事。”

  李二狗眼睛一亮,拍着胸脯:“殿下儘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屬下絕不皺眉頭!”.

  “不用你上刀山。”朱由樺指了指桌上的密信,“田爾耕這些年貪了多少,你知道吧?”

  李二狗撓了撓頭:“聽人說挺多的,園子蓋了一座又一座,比您的王府還氣派。”

  “對。”朱由樺點點頭,“你去查查他的賬本,把他貪腐的證據弄到手。記住,是賬本,不是別的。悄悄查,別打草驚蛇,更別去他府裏偷——”

  話沒說完,李二狗已經躬身領命:“屬下明白!查賬本!殿下放心,屬下這就去辦!”說完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朱由樺張了張嘴,那句“別去他府裏偷”還沒出口,人已經沒影了。

  他揉了揉眉心,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入夜,月黑風高。

  李二狗穿着一身不知道從哪淘來的夜行衣,臉上蒙着塊黑布,蹲在田府後牆根的陰影裏。他身後還跟着兩個親信,也是這身打扮,三個人蹲成一排,活像三隻偷雞的黃鼠狼。

  “老大,咱真要進去啊?”一個親信壓低聲音,腿肚子直打顫,“這可是田指揮使的府邸,被抓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怕什麼!”李二狗瞪了他一眼,“殿下吩咐了,查賬本!賬本在哪兒?肯定在書房!咱們進去把賬本抄出來,殿下重重有賞!”

  “可殿下說的是‘查’賬本,不是‘偷’賬本吧……”

  “查不就是偷嗎?不偷出來怎麼查?”李二狗理直氣壯,壓根沒覺得自己的邏輯有問題,“少廢話,跟我走!”

  他深吸一口氣,助跑兩步,往牆上一躥——雙手扒住牆頭,兩腿亂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翻上去。蹲在牆頭喘了口氣,往下一看,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有多高。

  “老大,跳嗎?”

  李二狗一咬牙,縱身跳了下去。

  “咚!”

  落地挺穩,就是腳底下踩了個軟乎乎的東西。

  他低頭一看,是一畦剛澆過水的青菜,被他踩得稀巴爛,兩隻腳陷在泥裏,拔出來的時候鞋子都溼透了。

  “晦氣!”李二狗罵了一聲,招呼兩個親信,“快下來!”

  兩個親信有樣學樣,翻牆跳下,一個摔了個狗喫屎,一個正好砸在李二狗身上,三個人滾作一團,好容易才爬起來。

  “小聲點!別驚動護衛!”

  三個人貓着腰,貼着牆根往書房摸。李二狗一路走一路唸叨:“賬本賬本賬本……”也不知是在給自己壯膽,還是在祈秳e被人發現。

  田府的書房不難找——最大那間,門口還掛着燈弧@疃放吭诖皯舻紫侣犃寺牐Y面沒動靜,輕輕推了推門,門竟然紋絲不動。

  上鎖了。

  “老大,鎖着呢。”一個親信湊上來,壓低聲音,“咋辦?”

  李二狗撓了撓頭,圍着書房轉了小半圈,發現側面有扇窗戶。他試着推了推,窗戶也關得嚴嚴實實,但窗欞是木頭做的,縫隙裏透出一絲微弱的光——屋裏居然點着燈?

  他趴到窗縫上往裏看,這才發現書房裏還亮着一盞油燈,火苗壓得極低,若不是湊近了看,根本察覺不到。

  有人在裏面守夜?

  李二狗心裏咯噔一下,正想招呼兩個親信撤,就聽見屋裏傳來一陣呼嚕聲。他眯起眼睛仔細看,這纔看見書房的角落裏有張矮榻,一個人蜷在上面,睡得正香,鼾聲如雷。

  守夜的護衛睡着了。

  李二狗眼睛一亮,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插進窗縫裏,一點一點地撥動窗閂。那窗閂是老式的木插銷,被他撥弄了幾下,悄無聲息地滑開了。

  他輕輕推開窗戶,探頭往裏看了看——矮榻上那人翻了個身,嘴裏嘟囔了兩句,又睡過去了。

  “進去。”李二狗壓低聲音,第一個翻窗而入。

  三個人躡手躡腳地踩進書房,腳剛落地,就聽見“咔噠”一聲輕響。

  李二狗低頭一看,臉都白了——他踩到了一塊地磚,那塊磚竟然往下陷了半寸。

  機關?

  他腦子裏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聽見牆那邊傳來一陣細微的“咔咔”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動。三個人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等了半天,卻什麼也沒發生。

  “老大……剛纔那是啥動靜?”一個親信聲音發顫。

  “別說話。”李二狗豎起耳朵聽了聽,除了守夜人的呼嚕聲,什麼也沒有,“沒事,可能是老鼠。”

  他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開始打量這間書房。

  書房不大,佈置得卻極爲考究。靠牆是一排紫檀書架,上面整整齊齊擺滿了書;書桌是黃花梨的,上面擺着筆架、硯臺、鎮紙,還有一盞青瓷燈臺;牆上掛着幾幅字畫,落款都是些當朝名士。

  但李二狗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他盯着那排書架看了半天,突然反應過來——書架上的書太整齊了,整齊得不像是被人翻過。而且,最上面那幾本書的封面上落了一層薄灰,顯然很久沒人動過。

  書房是用來裝樣子的?

  他繞過書架往裏面走,走到書房的最裏側,看見牆上掛着一幅山水畫。那畫倒是挺好看,可畫軸的下方,有一塊地磚的顏色比周圍的深一些,像是經常被人踩踏。

  李二狗蹲下來,伸手按了按那塊磚。

  紋絲不動。

  他又試着往旁邊按了按,還是不動。

  “老大,你幹啥呢?”一個親信湊過來。

  “這底下可能有東西。”李二狗撓着頭,“可是打不開……”

  他站起身,四處打量,目光落在那幅山水畫上。畫掛得端端正正,可畫軸的右邊比左邊高出那麼一點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李二狗伸手去夠那幅畫,剛碰到畫軸,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噠”。

  他猛地回頭,只見書架後面,那堵牆無聲無息地滑開了一道縫。

  暗室。

  三個人面面相覷。

  暗室裏頭黑洞洞的,一絲光也沒有,像是張開了嘴等着人往裏鑽。李二狗吞了口唾沫,壯着膽子走過去,站在門口往裏看——啥也看不見,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黑。

  他從懷裏摸出火摺子,拔開帽兒,湊到嘴邊吹了兩口。火摺子亮起來的那點兒光微弱得很,只能照見身前兩步遠,還晃晃悠悠的,隨時要滅的樣子。

  就着這點光往裏一照——

  暗室不大,也就尋常柴房大小。靠牆立着幾口大箱子,箱子上落着厚厚的灰塵;牆角堆着一些卷軸和冊子;最裏面是一張書案,上面擺着筆墨紙硯,還有幾個上了鎖的小匣子。

  李二狗剛要邁步往裏走,腳還沒落地,突然被一個親信一把拽住。

  “老大,你看地上。”

  他低頭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暗室的門檻內側,有一根細如髮絲的線,橫在離地三寸高的地方。那線繃得筆直,一頭系在門框左側,另一頭隱沒在牆縫裏。順着往牆上看,牆上有幾個不起眼的小孔,黑洞洞的,不知道通到哪裏。

  絆繩機關。

  李二狗雖然憨,但在街頭混了這麼多年,這東西還是聽說過的——只要碰到那根線,牆上的小孔裏就會射出弩箭,把人射成篩子。

  他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腿都軟了。手裏的火摺子晃了晃,差點掉地上。

  “這……這咋進去啊?”一個親信聲音發抖。

  李二狗嚥了口唾沫,蹲下來仔細看那根線。線繃得很緊,離地三寸,剛好是正常人抬腳邁門檻的高度。他擦了把額頭的汗,把火摺子叼在嘴裏,趴到地上,從那根線下面一寸一寸地爬了進去。

  兩個親信也有樣學樣,趴在地上爬進去。

  三個人爬進暗室,這纔敢站起來。李二狗把火摺子從嘴裏拿下來,手還在抖。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根線,心砰砰直跳——剛纔但凡莽撞一點兒,這會兒已經涼透了。

  “搜!”他壓低聲音,舉着火摺子四處照,“找賬本!小心點,別碰着啥機關!”

  火摺子的光太弱,照不了多大地方。李二狗湊到最近的一口箱子跟前,先拿腳輕輕踢了踢,見沒動靜,才蹲下來打開箱蓋。

  裏頭滿滿當當全是銀錠,碼得整整齊齊,火光照上去,白花花的晃眼。李二狗愣了一瞬,趕緊蓋上。旁邊那口箱子更大,他伸手去掀蓋子,箱蓋沉得很,用了好大力氣才掀開一道縫。

  火摺子湊近一照——賬簿,整整齊齊的賬簿,一摞一摞碼得老高。

  李二狗大喜,隨手抽出一本翻開,湊到火光底下看。上面密密麻麻記的全是賬目,什麼“某年某月某日,收某某白銀三千兩”,什麼“某年某月某日,送某某黃金五百兩”,看得他眼花繚亂。

  “找到了!”他壓低聲音招呼兩個親信,“快,把這些都搬走!”

  兩個親信跑過來,看着那一箱賬簿傻了眼:“老大,這麼多,咋搬啊?”

  李二狗也犯了難。他們三個人,兩手空空,這麼多賬簿根本搬不完。他撓了撓頭,當機立斷:“挑最近的!今年和去年的!其他不要!”

  三個人手忙腳亂地往外搬賬簿。李二狗一邊搬一邊舉着火摺子給兩個親信照亮,火苗被他們的動作帶得直晃,好幾次差點滅了。他趕緊用手攏住,湊到嘴邊又吹了兩口,火光亮了亮,又暗下去。

  搬了幾摞,李二狗突然想起什麼,又轉身回到暗室最裏面。書案上擺着幾個小匣子,巴掌大小,雕花的,看着就比那些賬簿金貴。他把火摺子遞給一個親信,就着那點兒光,把小匣子一個個掃進懷裏。

  “走!”

  三個人抱着賬簿爬到那根絆繩底下,趴着往外挪。火摺子早就滅了,暗室裏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能摸索着爬。李二狗爬在最前面,腦袋剛探出暗室,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糟了!換崗的護衛來了!

  李二狗心都快跳出來了,拼命往外爬。剛爬出暗室,就聽見那守夜的護衛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嘟囔:“誰……”.

第八章 賬簿與密信

  三個人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